从今以后,他不值得我伤心一分。
何况,现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我的孩子。
我迫不及待地办了出院手续回家,刚进门,一个碗就朝我扔了过来。
我没来得及躲开,额头被打中,疼得我直流泪。
始作俑者刘远洋黑着脸说:“你还知道回来?不就是食物中毒?我们当天就出院了,你还要住两天院,电话也不接,你想干嘛?想造反啊?”
我看向窗外,来的路上,我向媒体爆料:著名老戏骨陈娇娇,早年与他人生下野种,换走了原配的孩子,如今更是登堂入室,使唤原配为奴为婢。
虽然陈娇娇早就过气了,但就是这种一辈子风平浪静、口碑还不错的老戏骨,塌房的时候才精彩。
所以,他们早早就蹲守在了我家四周。
我走过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狠狠吸了一口气,假装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
刘远洋没怀疑我,而是不悦地说:“我和你说话呢。”
我确保摄像头能拍清楚房间里的一切,盯着他这张格外被岁月优待的脸,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儿子呢?”
刘瑾言皱眉说道:“妈,我在这里啊,你怎么了?蘑菇中毒,得了失心疯?”
陈娇娇嘲弄地望着我:“老姐姐,你该不会得了老年痴呆吧?”
我望着刘瑾言,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些年来我对他如何,他应该很清楚。
我将他当成眼珠子疼,他却长成了一把钝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