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茵瞬间急了:“这怎么行?你刚回归工作,本来就陷入关系户的争议中,如果再被人误解,你在学校如何自处?“不如这样,明天我让程锋云去学校,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你公开道歉。”宁宁拍着手说:“好好好,就这么做。”我浑身如坠冰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她们就没想过,如果我真这么做,别人会如何看我?我想说出拒绝的话来,可膝盖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和胸口那闷得要爆炸的委屈,全都化作了愤怒,一下子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