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
“向沈娇道歉。”
我的小腹又在隐隐作痛。
七岁时,小厮打翻火炉,火焰只不过是烧到我的衣角,谢淮景便拿着鞭子追了那人二里地,厌恶的抓着那人向我道歉认错。
隔天一早,就给我送了七十匹布,给我置新衣。
此时此刻,谢淮景看我的眼神,与当初看小厮的眼神如出一辙。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滚了滚,垂下眸,“沈小姐,对不起。”
沈娇有些恼怒的瞪了谢淮景一眼。
“你怎么能这样凶连翘表妹?”
“她犯了错,就该由她弥补。”
谢淮景不近人情,眸似寒星。
抬手直接将我头上的蝴蝶钗拔下。
为沈娇簪上,“这蝴蝶钗,配你更美。”
三千发丝散落,看着这郎情妾意的一幕,我的心脏像被针扎般刺痛。
那蝴蝶钗,是他在秋猎上赢得的头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