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很固执的把车门直接用工具拽开,就进去了。
我那个时候眼泪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看见他这样,便以为是为了救我。
结果他取下了行车记录仪之后,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他眼底是薄凉的。
“老公!
救我……救我……”
他只是冷漠的对着我说道:“邱悦那边等着这个刹车测试结果,我没空帮你,反正也死不了,你忍一忍。”
随后车直接离开。
而这个偏僻的山道,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才有人发现我。
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脑内缺血很久,浑身上下基本都存在骨裂骨折的情况。
医生大声的喊着有没有家属。
“家属!
赶紧通知家属,她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很可能……根本救不活。”
小护士慌忙的从我的身上翻找着可以找到家属联系方式的东西,用我的指纹解锁了手机,找到了置顶的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