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小字如刀削,在我心头剜血。 嬷嬷代我多教教莲心规矩,免得日后闹了笑话。 她也到成婚的年纪了,有些东西,不该我这个哥哥来教。 他说哥哥。 原来从前那些甜在心头的情意,与他而言竟真是兄妹之情。 回忆一帧帧在我眼前放大。 那夜月光下,他冷冽的神情刻在脑海,给我沉痛一击。 难怪他会匆忙离京,连话都不愿同我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