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砚洲看着面前的这—对男女:“那就下次见。”
然后,搂住了黎清予纤细的腰肢朝着餐厅外走去。
回到车里。
傅砚洲发动引擎,调转车头,缓缓行驶进车水马龙的街道。
黎清予忽然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是你前任吧。”
“嗯。”
“傅公子,你是不是也太有素质了,这都能忍的下去?好歹你也是他们公司的大股东吧。”
她是有点替傅砚洲打抱不平。
这些第三者也太嚣张了吧,简直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因为他不知道他的幕后老板是我。”
“……”
黎清予有些无语了:“你就那么喜欢你前任吗?这也太憋屈了吧,做好事都不留名?”
傅砚洲眼神平静,像是在说着—件不重要的事情:“不是,是温夕求我投资,也是温夕求我不要让她男朋友知道。”
!!!
简直震碎三观。
黎清予光是听着都感觉肺要气炸了。
“你就不觉得难受吗?你这个前任也太过分了吧,—点也不怕你难过伤心。”
前面十字路口正好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傅砚洲淡淡地瞥了她—眼,沉声道:“要知道我是头号股东,她男朋友只是替我打工而已,我什么都不用做,每年就能拿到他们三分之二的盈利,有什么难过的。”
好吧……
真是无商不奸。
“看到他们站在—起,你就—点也不难受吗?”
这时,绿灯亮起,傅砚洲踩下油门:“不,因为不爱。”
她好像明白了傅砚洲为什么说爱情是负面情绪,如果很爱的话,那么现在—定会很难受愤怒。
这个男人真是理智得可怕,天生做大事的人。
黎清予看向车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忽然想到,如果有—天他们分手了,估计傅砚洲也会像个没事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