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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结束后,我碰见在医院陪着陈亦舟的沈蓉。她看见我,下意识解释:
“江让......孩子没了......”
“医生说亦舟他以后很难授精。”
我点点头,平静地将手里的报告单递给她,
“沈蓉,还给你。”
“我们两清。”
那天,
我成功逼疯了沈蓉。
她像是个疯子一样在医院痛哭,然后开着车就冲了出去。
那一刻,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兴奋和快感。
可就在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医院时,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喂,是江让吗?”
“你母亲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你赶紧过来!”
4.
等我赶到警局,我才知道是沈蓉回家刚好碰上在家里发病的母亲。
她缠着沈蓉问“阿让在哪?我要给他买糖吃。”
那时的沈蓉早已失去理智,她将母亲狠狠推到门外“他在医院,你去找他吧”。
说完便将门反锁了。
可她忘了,一个母亲就算失了智听到自己的儿子在医院也还是出于本能要去寻找。
于是她跑到马路上去,被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到.......
再后来,我没有见过沈蓉,只是将离婚协议交给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