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的小说,是作者“草涩入帘青”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姜亦乔蔻里,内容详情为:这是一场兵荒马乱的邂逅。在异国他乡,她遇到了一位有五官没三观的疯批少爷。小少爷含情脉脉地对她说:“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身上下每一寸,每一缕,都让我心醉神迷,让我心跳加速,让我荷尔蒙飙升!”他说:“宝贝儿,我对你一见钟情。”他强行把她留在身边,她宁死不屈,最后他亲自送她离开。可得知她遇害,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救她……...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博图手里没有武器,面对此情此景,他控制不住的紧张。
蔻里看着博图惨白的脸,笑的灿烂无比,“很紧张?”
博图想跑,却被雷尔拦下。
蔻里从西装口袋里拿了块手帕,随意擦了擦面前的桌子,端坐下去,一双笔直的长腿随意的搭在木板上。
“你派人偷袭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
博图喉咙上下滚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明明心里害怕的要命,却还是很嘴硬的给自己壮胆:“这是切尔西夫人的宴会,你不敢在这里动我。”
“你第一天认识我蔻里?”
蔻里眼皮微微一抬,“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
话音落下,雷尔直接掏出了枪,子弹上膛,毫不犹豫的抵在博图的脑门儿上。
博图立马举起手来,“蔻里,你先别冲动。”
他着急的说:“前晚的事情,是我家老爷子的意思。”
蔻里勾唇,“所以,不是你的意思咯?”
博图连连点头,“当然不是,我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偷袭您啊。”
博图为了保命,直接把他家老爷子搬了出来。
“我家老爷子说,我大哥被你弄牢里去了,让我派人给您一点教训。”
到底是谁的意思蔻里根本就不在乎。
教训是假,想抢他的地盘才是真。
“之前我把泰方码头的生意交给你大哥路德·贾斯汀管理。”
“才短短三年时间,他竟然就飘了,以为能跟我抗衡,竟然企图抓走我的外甥想逼我把生意交出来。”
“我既然能把泰方码头交给他,我手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他的把柄?他身边又怎么可能没有我的人?”
蔻里看了看博图,“你说,你大哥是不是很不知天高地厚?”
博图看着他脑门儿上的那黑洞洞的枪口,心下害怕,自是他说什么都连连点头:“是是是。”
路德入狱后,泰方码头的生意就没人管了。
蔻里接过雷尔手里的枪,用枪口抬起博图的下巴。
博图看着眼前这个眼底似笑非笑的男人,心里的紧张难以掩饰,浑身抖的不行。
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就是个疯子,他没有底线,谁知道他会不会手滑瞬间就扣动扳机。
蔻里问他:“你想要泰方码头的生意吗?”
博图大气都不敢喘,咽下一大口口水后,颤抖着嘴唇说:“不、不想。”
他哪还敢觊觎他的生意啊?
蔻里手用了劲儿,笑着说:“这不是我想听的回答。”
博图整个怔住。
他什么意思?
“嗯?”
博图感觉下巴被咯的一阵生疼,立马改了口:“想、想要。”
蔻里才满意的把枪移远了些,“好,那泰方码头就送给你。”
博图:“……?”
蔻里他什么意思?
他偷袭了蔻里,蔻里还送他一个码头?
博图捉摸不透蔻里的心思,只好顺着他,“谢谢杰森先生。”
蔻里把枪向下移动,枪口准确的停在了博图的腰上。
博图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瞬间绷紧。
“杰森先生,您、您要做什么?”
刚刚说要送他码头,一会儿又要杀他?
博图全身冷汗涔涔。
蔻里把食指轻轻放在扳机上,“昨晚,你的人把我给弄伤了,这伤,你得还。”
博图立马解释说:“我的人回来说,他们根本就没伤到您啊……”
蔻里说:“我说伤了,就是伤了。”
“杰森先生——”博图还想解释什么。
忽然,“砰”的一声。
紧接着,传来博图惨痛的叫声。
蔻里那一枪打在了博图的腰上,子弹不偏不倚,直接穿透了他的一颗肾。
要不了他的命,但却能让他几个月都碰不了女人。
姜亦乔愤怒地骂:“蔻里·杰森!你卑鄙!”
“嗯,宝贝儿你说得对,我确实挺卑鄙的,不过……”
蔻里故意顿了顿,语调散漫,“以后只叫我蔻里,不要带姓,嗯?”
姜亦乔直咬牙,她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蔻里声音大了几分:
“你这个暴徒!我不可能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刚落,蔻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动不动的锁着姜亦乔。
而后,抓住姜亦乔的手腕,稍微用了力。
“姜亦乔,你当真以为,我庄园里的守卫是吃素的吗?”
姜亦乔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漂亮的秀眉微微皱了皱。
“你难道不觉得,你进来得太顺利了吗?”
姜亦乔试图挣扎,但力量悬殊,她根本动不了,“你故意引我进来的?”
难怪。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背脊倏地一凉。
蔻里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进来,就给你创造了机会。”
虽然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姜亦乔却能感受到他隐含着的怒意。
一股寒意袭来,姜亦乔感觉背脊又凉了凉。
那天在洛克酒店,他在教训路德·贾斯汀时就是这样——
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翻江倒海。
逃!
姜亦乔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就在她要冲向门口的瞬间,蔻里却早有预料,转身一脚便将门给关上了。
“砰——!”
巨大的声响让姜亦乔心头一震。
她惊恐地拍门:“放我出去!”
蔻里二话不说,直接扛起了姜亦乔,把人往床上重重一扔。
床垫瞬间深陷,感受到危险逼近,姜亦乔惊愕地大喊:“你要做什么?”
蔻里野性十足的说:“我都脱成这样了,宝贝儿还明知故问?”
姜亦乔边摇头,边试图向床边挪动身子。
“不!”
但蔻里却利落的握住她的腿,轻松将她拉了回来。
他拿起沙发上他刚刚解下的领带,本想将姜亦乔的手绑起来。
转念一想,这样肯定会勒疼她。
便把他刚刚脱下来的衬衫拿来包在姜亦乔的手上。
隔着衬衫的衣料,用领带将她的双手缓缓绑住。
双手被束缚,姜亦乔心里的恐慌感被剧烈放大。
蔻里细细密密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
姜亦乔挣脱不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只能无助的求饶:
“杰森先生,不,别这样,我求你。”
“我有男朋友,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就要结婚了。”
“别这样,我求你……”
闻言。
蔻里停下动作,眯了眯他阴沉的眸子。
“我他妈都说了让你去跟那个男人分手,我也说了我耐心很差。”
他一拳重重捶在床头。
“草!”
“我他妈的也不想为爱做三,今天是你自己送过来的!”
看着姜亦乔泪眼婆娑的模样,蔻里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心疼。
但转头又听见她张口闭口都是她男朋友,蔻里就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扬起手,一把撕坏她身上的衣服。
“啊——!”
“不要——!”
“救命!”
女孩子不断挣扎,蔻里的眼中闪着亢奋的火花。
“宝贝儿你尽情的叫吧!”
“整个庄园都是我的人,你觉得谁敢来救你?”
不等女孩子反应。
蔻里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呼救声堵在了喉咙里。
霸道的吻逐渐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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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
姜亦乔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湿润她的脸颊,却洗不掉内心的苦涩。
平日灵动的双眸黯淡无光,仿佛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床上,漂亮却失了生气。
心头的沉重也在不断压迫她的呼吸。
蔻里躺在一侧,缓缓解着绑在她手上的领带。
虽然有一层衬衫包裹,但姜亦乔的手腕上还是被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蔻里心疼的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说:“宝贝儿你看,你刚刚要是不反抗我,就不会吃这个苦了。”
姜亦乔没有说话。
手机忽然震动。
姜亦乔从地上捡起手机,是林小惠的来电。
她微颤的手指划过接听键,用尽力气开口:“小惠,怎么了?”
林小惠焦急地问:“乔姐,你的声音怎么哑了?”
姜亦乔强颜欢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
“那乔姐你先好好休息。”
林小惠说,“你早上说要晚点到店里,现在天都黑了,还不见你人影,所以我打电话来问问。”
姜亦乔努力平复情绪:“别担心,我没事,我今天不去店里了。”
“嗯。”林小惠关切地说,“那我就先挂了。”
“嗯,等会儿回学校小心点。”姜亦乔嘱咐道。
挂断电话后。
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双腿无力。
膝盖一软,又摔回了床上。
忽然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将她稳稳地拉回了被子里。
蔻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儿要去哪里?”
姜亦乔挣脱他的手,声音苍白:
“杰森先生,您是杰森家族的掌权人,身居高位。”
“只要您挥一挥手,会有无数金发碧眼的女人争先恐后的奔向您。”
她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要怎么去面对我男朋友!”
说着,她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宝贝儿,我不是说了吗?跟他分手!做我的女人!”
姜亦乔冷笑一声:“杰森先生,你对所有不愿意的女人都这样强来吗?”
“姜亦乔!”
蔻里直呼她的全名,郑重的说:“你给我听着,除了我的右手,它只碰过你。”
这话说的他自己信吗?
罗约最顶级的家族掌权人,还是个黑手党,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谁信?
刚刚搞的那些她见都没见过的花样……
有无数个瞬间,她甚至都以为她要一口气上不来了。
姜亦乔不再接话,只是默默的把衣服往身上套,盖住身上那些令她耻辱的痕迹。
蔻里却一把扯下她的衣服,扔到地上。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已经被他撕的乱七八糟的了。
“我让人给你送新的衣服来。”
姜亦乔蜷缩在床上,眼泪默默滑落。
看着她绝望无助的样子,蔻里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爱你男朋友!”
姜亦乔倔强的反驳:“不,我很爱我男朋友。”
“你们都在一起两年了,你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爱他,你跟他为什么都没做过?”
“不,”姜亦乔哽咽着否认,“我们、有过。”
蔻里轻轻一笑,低头吻了吻姜亦乔的唇。
“宝贝儿别骗我了,刚刚我们都做过了,你是不是处我能不知道?”
谎言被揭穿,姜亦乔愣住,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边哭边用中文爆粗口:“蔻里·杰森你就是个王八蛋!龟孙子!”
“宝贝儿,要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两年都没有发生关系。”
“要么,是男人不行。要么,是女人不够爱。”
姜亦乔只觉得荒谬!
他霸道的说:“你看,我们才见了三面,宝贝儿就对我缴械投降了不是吗?”
姜亦乔低头看,地毯上有一大片还未干透的血迹。
她立马想到了两个小时前,蔻里来给她送行李的事情。
是他的血吗?
如果是的话。
流了那么多血,还特地给她送行李,还闯进她家里强吻她。
真是个疯子!
姜亦乔随便撒了个谎把事情跟苏珊夫人圆了过去。
苏珊夫人离开后,姜亦乔的脑子很乱。
她打开电脑,刚打开浏览器,就跳出一个新闻。
「昨夜,南央时间两点三十六分,双流码头发生一起暴乱,三人重伤,目前仍在医院抢救。」
「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警方呼吁:请各位居民晚上非必要不要出门。」
看到这里,不安再一次涌上心头。
她关闭新闻,再一次在网上搜索“杰森家族”的信息。
如上一次一样。
网上跳出来的信息除了介绍杰森家族如何强大,介绍杰森家族旗下那些遍布全国的产业外,并没有提及任何其他的敏感信息。
没有任何关于杰森家族那些不好的信息。
可是,越是这样,姜亦乔就越觉得其中有问题。
她能确定的是,不管是什么问题,一定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合上电脑,简单收拾一下,把门口那块沾了血的地毯拿去扔了,出了门。
她去补办了手机卡。
回来的路上,经过了一家福利院。
她坐在福利院门口,盯着里面玩耍的孩子们看了一会儿。
而后,进了福利院。
她给福利院捐了款。
福利院里面有一个小型的教堂,教堂里供奉着一尊神像。
姜亦乔不认识这尊神像。
福利院院长跟她介绍,说这是斯蒂神像,是整个罗约的守护神。
只要虔诚供奉,斯蒂神会保佑他们一世安稳。
姜亦乔问:“真这么灵吗?”
院长没有回答,只但笑不语。
姜亦乔双手合十,抵在额头,默默祈祷了几分钟。
离开福利院后,姜亦乔回了公寓。
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她门口蹲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个行李箱。
他把头埋在腿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姜亦乔大致认出了来人。
“秦晋初?”
听见声音,秦晋初立马抬头,站起身来,满目激动。
“乔乔。”
姜亦乔后退半步,“你怎么来了?”
秦晋初面色焦急:“乔乔,我今天早上一大早赶去了机场,但在登机的时候,他们说我被限制出境了。”
姜亦乔秀眉微皱:“为什么?”
秦晋初说:“沃科实验室控告我破坏财物,说要我把钱还清了才准我出境,要是一个月之内还不上,就要抓我去坐牢。”
姜亦乔问:“他们要你还多少钱?”
秦晋初回答:“500万,欧元。”
500万欧元?
相当于人民币将近4000万。
这是铁了心要整秦晋初。
姜亦乔的手微微捏紧,不禁咬了咬唇。
蔻里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秦晋初满是无奈:“乔乔,我怎么可能拿的出500万欧元啊!”
“乔乔,你一定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又是这句话。
沉默许久,姜亦乔深呼口气,“秦晋初,这是500万,不是500块,我怎么帮的了你?”
话虽说的决断,但姜亦乔心里多少还是有歉疚的。
这件事情秦晋初固然有错,但如果不是因为她,秦晋初未必会被控告,也未必会被限制出境。
“你先回去吧,”姜亦乔走到门口,“这件事我帮你想办法。”
秦晋初笑出了声,“乔乔,我就知道,我们两年的感情,你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秦晋初,”姜亦乔转身,看着秦晋初,非常冷静的说,“我们分手吧。”
虽然在昨晚秦晋初抛下她离开后,她就已经做好了跟他分手的决定了。
但,现在说出来时,还是不免心痛。
毕竟,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
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她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参加比赛,一时迷了路。
她在陌生的街头,拿着手机导航转悠了半天,都没找到比赛的地方。
秦晋初就那样很合时宜的出现了。
“小姐,你要去哪里?”
比赛就要开始了,姜亦乔焦急的回答:“体育馆。”
秦晋初笑了笑,“正好,我的实验室就在体育馆附近。”
于是,他领着迷路的姜亦乔走向了体育馆。
从回忆中抽回心神,姜亦乔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秦晋初。
现在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年那种干净清澈的模样了。
现在的他,浑身被世俗和尘嚣包裹。
她已经看不懂他了。
“为什么分手?”秦晋初问她,“是不是因为我骗你我在做实验的事情?”
姜亦乔没说话。
秦晋初继续说:“虽然我骗了你,但你不也——”
“秦晋初。”姜亦乔打断他,“你别说了,跟那件事没关系。”
她实话实说,“我们的人生价值观不一样,注定走不到一起。”
秦晋初说,“我们的价值观怎么不一样?”
姜亦乔没再多说,只说,“你现在遇到的难题,我会替你想办法处理。”
“这件事情以后,我们就过好各自的生活吧,你想留下就留下,想回国就回国,跟我再无关系。”
秦晋初还想说什么。
姜亦乔先他一步开口:“你先回去吧。”
“……好。”
秦晋初了解姜亦乔的性格,她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只好点头离开。
/
伊洛庄园。
家庭医生一边替蔻里包扎,一边提醒,“先生近期还请避免剧烈运动。”
蔻里看了一眼他腹部的绷带,面无表情。
包扎完,医生离开了卧室。
雷尔把衣服递过去。
蔻里拿了衣服穿上。
雷尔轻声询问道:“先生,确认昨晚是谁的人了吗?”
蔻里说:“博图。”
雷尔点头,请示道,“需要我们安排人去端了他的窝吗?”
蔻里摇头,“不用,我自有打算。”
雷尔应:“是。”
雷尔心有疑虑,凭老板的身手,他昨晚怎么会受伤?
“先生。”
雷尔还是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蔻里看出了雷尔有话想说,他难得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说。
雷尔问:“您昨晚,怎么会受伤?”
蔻里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不受点伤,她怎么会心疼?”
果然,他是故意受伤的。
雷尔跟了蔻里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对什么事情如此周旋过?
雷尔问:“先生,您要是想要姜小姐,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绑过来?要如此大费周折?”
直接把人绑了,这很简单。
蔻里翘了翘嘴角,“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雷尔没应答。
对于老板这种浪费时间且回报率并不高,还要把自己弄伤的游戏,他并不觉得好玩。
比起把人绑来的强取豪夺,老板或许更喜欢那种将其慢慢驯服的过程。
蔻里起身,走到吧台前,饶有兴致,“雷尔,陪我喝一杯。”
雷尔本想提醒他受伤了不能喝酒,但还是忍住了。
他老板为了那个姜小姐都把自己弄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在乎喝酒会不会伤身?
他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酒,倒了两杯。
蔻里端着其中一杯,缓缓咽下一口。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比平时话多了一些。
“之前黛西总说我不懂。”
酒很烈,一阵刺热滑过喉咙,他喜欢那样被刺激的感觉。
他看着雷尔,“没有什么是我弄不懂,玩不透的。”
“雷尔你觉得呢?”
下一瞬。
路德手中的刀被蔻里一脚踹飞。
紧接着,一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在路德的脑门儿上。
“啊——!”
姜亦乔见状,惊叫一声,连忙向后退缩。
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口吓得不轻。
路德浑身发抖,害怕的说:
“蔻里,你别杀我!”
“我要是死在你这里,你也跑不掉!”
蔻里压根没理会路德,只是轻轻扫了姜亦乔一眼。
而后,将枪扔给了一旁的雷尔。
转身之际,蔻里一把揪住路德的衣领,用力将他摁在地上。
拳头如暴风骤雨般挥下,毫不留情地落在路德脸上、身上。
血花四溅。
少倾。
路德的头部、脸部以及全身都布满了鲜血,他趴在地上,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
蔻里停下动作,晃了晃沾满鲜血的拳头。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路德。
蔻里半边脸庞隐匿在阴影里,眼中闪着冷厉的寒光。
“你该庆幸,今天这里还有一位漂亮的中国姑娘。”
“不然,招呼你的,就不是我的拳头了。”
收回脚,他命令道:“雷尔,把他带去警局,顺便,把那份大礼一并送给他们。”
“是。”
雷尔应声,把刚刚那支枪交还给蔻里后,拽着路德往外拖。
路德嘴里仍在放狠话:“蔻里·杰森,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雷尔踹了他一脚,路德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安静如鸡。
人被拖走后。
蔻里抽了一张湿巾,优雅地拭去手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西装,侧头看向姜亦乔。
刚才狠戾的神色已然消失,露出了如晨曦般和煦的笑容。
“小姐别怕,我送你回家。”
姜亦乔立刻拒绝:“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拜托!
你是黑帮啊!
我怎么可能让你送!
话音刚落,她抬起腿朝门口走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她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像失去重心般向下坠。
该死!
被吓的腿都软了!
“小心!”
就在即将摔倒的瞬间,背后的男人迅速扶住了她。
“谢谢。”
姜亦乔僵硬地道谢。
男人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姐确定自己能回去?”
姜亦乔噎住,不敢再说话了。
/
奢华宽敞的加长林肯车内,一股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
蔻里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姜亦乔,声音低沉:“小姐住哪里?”
姜亦乔脸色苍白,仍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心有余悸的回答:“骑士街的中国菜馆。”
蔻里用眼神朝司机示意后,车子缓缓启动。
安静的车厢内,姜亦乔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男人的目光穿透一般,无处遁形。
她咬紧嘴唇,始终保持低头的姿势,不敢与男人的目光交汇。
只盼着能尽快到达目的地,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男人。
“小姐。”
蔻里突然开口,打破车内的沉默。
姜亦乔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先生您说。”
蔻里抬着眼皮:“你很怕我?”
姜亦乔立刻摇头:“没有。”
才怪!
怕死了!
“蔻里·杰森。”男人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
姜亦乔只好礼貌地说:“我叫姜亦乔。”
蔻里微笑着说:“姜小姐刚才送来的菜很好吃。”
好吃?
他刚刚……吃了吗?
她记得她才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他就把那个叫路德的男人给开了瓢,桌上的菜动都没动。
姜亦乔只能无奈陪演:“谢谢。”
“明天晚上七点,麻烦姜小姐再做一份同样的,亲自送到这里来。”
说着,蔻里拿过旁边的便签纸和笔,写下一行字,递到姜亦乔面前。
姜亦乔颤抖着接过便签,上面写着:「伊洛庄园」
天知道,她有多想拒绝这一单生意。
但她不能!
要是拒绝的话,这个暴徒会不会砸了她的店?
无奈之下,她只好答应:“好的,杰森先生,我一定准时送到。”
蔻里笑。
二十分钟后,加长林肯停在了热闹的骑士街。
姜亦乔脚步踉跄地下了车。
蔻里从车窗看出来:“姜小姐,明天见。”
姜亦乔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明天见。”
一点都不想再见怎么办?
加长林肯驶离了骑士街,姜亦乔才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
林小惠从店里出来时,正巧看见姜亦乔从林肯车上下来。
她走过来扶着姜亦乔,担忧地问:“乔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姜亦乔不想把今天的遭遇告诉林小惠,生怕吓到小姑娘。
她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去忙吧。”
“嗯,好。”
两个月前,姜亦乔大学毕业,男朋友秦晋初接到了罗约化学实验室的offer。
在秦晋初的软磨硬泡下,她只好答应跟着他一起来了罗约。
秦晋初上班,姜亦乔就自己开了家中国菜馆。
店里平时如果有外送单,都是小惠去送的。
但这一单,是要送去洛克大酒店那么复杂的地方。
姜亦乔不放心小惠一个小姑娘去送,所以她亲自去送的。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庆幸,幸好是自己去送的,不然,肯定得连累小惠那小姑娘。
/
晚上八点,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
姜亦乔把店铺打烊后,独自回了自己的公寓。
夜色笼罩在她的身上,瘦弱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孤寂。
刚进门,她给秦晋初拨去了电话。
连续打了几通,对方都没有接听。
“都这个点了,还在做实验吗?”
姜亦乔望着手机屏幕,轻叹了口气。
在罗约的日子,秦晋初全身心投入在实验研究中。
他住在实验室附近的宿舍,而姜亦乔则租住在餐馆附近的公寓里。
由于秦晋初的工作十分忙碌,所以两个月来,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姜亦乔在沙发上小憩片刻,起身走向浴室。
躺在床上后,她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白天酒店里那令人心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索性也就不睡了,拿起手机,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杰森」
瞬间,无数信息涌现在眼前。
「
在罗约,“杰森”这个姓氏代表着至高的权势与地位。
拥有“杰森”这个姓氏的人都是活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
杰森家族是罗约的名门望族,家族旗下的产业遍布整个罗约,势力庞大。
家族的现任掌权人是蔻里·杰森,今年二十八岁,便已站在了权力的巅峰。
」
她滑动着屏幕,目光停在一个热度极高的帖子上:
「关于蔻里·杰森是如何成为家族掌权人的?」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
在杰森家族的掌权人选拔中,杰森老爷子让三位候选人进行真刀真枪的殊死较量。
最终,蔻里·杰森在决斗场力压两位哥哥,成为了家族的新一任掌权人。
而他的两个哥哥,在决斗中落败,被抬出决斗场时,已经血肉模糊,只剩最后一口气。
他们在医院养了一整年,才勉强恢复过来。
而蔻里·杰森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
评论区中,网友们纷纷留言:
「亲哥哥都能下得去手,简直毫无人性、惨绝人寰!但……我好爱……我歪掉了!」
「楼上的,你不怕封号?」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杰森家族素来信奉强者至上,如果蔻里不这么做,他的两个哥哥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这样的理念,姜亦乔虽然能够理解,但却无法苟同。
「我听说蔻里·杰森并非纯正的罗约血统,他是混血。」
「跟哪个国家混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据说蔻里的母亲是整个家族的耻辱,是禁忌,谁都不能提。」
「听说之前有个佣人不小心提了一句,就被生生割掉了舌头。」
看到这里,姜亦乔忽然感觉背脊一凉,仿佛自己的舌头也隐隐作痛。
小拳不禁捏了捏。
明天送完餐,她得远离这个恐怖的家族。
听着父亲的话语,姜亦乔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爸!”
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脆弱。
姜明哲听出了她的哭声,焦急地问道:“乔乔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她抽泣着回答:“不是。”
“那是秦晋初欺负你了?”
“不是,”姜亦乔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当时是因为秦晋初才出的国,既然……”
姜明哲以为女儿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分手的事情,他便轻柔的安慰道,“你们现在分开了,就回国来吧。”
“嗯,我刚刚已经订了回国的机票,等下就出门。”
姜明哲说:“好,乖孩子别哭了,不管你发生了什么,爸爸永远都会在你身后。”
父亲的声音轻柔温暖,像是—股暖流在姜亦乔心头流淌。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爸,我错了,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就不应该跟着秦晋初来罗约的,这里—点都不好。”
说实话,这里的—切她都不习惯。
环境,治安,人际交往,等等。
这些日子,她为了秦晋初不断的让自己适应这里。
可她根本就适应不了。
而最让她心惊的,还是蔻里那个恶魔。
电话那头的姜明哲轻声道:“没事了啊,回家就好了,回家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甜酒鱼。”
温暖的声音仿佛能驱散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孩子心中的阴霾。
“好,谢谢爸。”
她紧握着手机,尽力平复情绪。
姜明哲询问:“你航班几点到?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姜亦乔看了眼航班信息说:“我要在伦敦转机,最快估计得要明天晚上十—点多才到。”
姜明哲点头,“好,该带的东西都别忘了,带不了就别带了,家里都有。”
“嗯,”姜亦乔看了眼时间,“爸,我得收拾—下出门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好,那你出门注意安全。”姜明哲叮嘱道。
“嗯,那我先挂了。”
“好。”
姜明哲声音中还带着几分不舍。
挂断电话后,姜亦乔换了套衣服,开始整理行李。
她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里。
确认身份证件都带齐后,她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在出门的那—刻,她回头看了—眼公寓的大门。
等回了国再跟房东太太说退租的事情吧。
房东太太平时挺好说话,她多赔她—个月的房租,想来她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
还有,迪蒙太太那边……
她—边想着,—边上了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后,把身上的钱都转给了林小惠,拜托她送去医院给迪蒙太太。
把事情安排好后,她才沉心静气的闭上眼睛,在车里休息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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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到达机场,姜亦乔刚—踏出车门,立刻脚步匆匆赶往航站楼。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个脚步都带着逃离的急切。
她不知道蔻里会不会派人来找她,她只知道,只有她上了飞机,她才能彻底松懈下来。
没上飞机前,变数都极大。
然而慌乱中,她不小心撞上了—位过路的女士。
姜亦乔立刻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向对方道歉:“对不起,您没事吧?”
被撞到的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士,看起来年龄不过比她大上两三岁而已。
她身着优雅的裙装,笑颜如花:“我没事。”
姜亦乔垂眸看着女士身上被碰撞而泼洒的饮料,内心充满歉意:“真的很抱歉。”
她赶忙低头在包里翻找纸巾想替她擦掉污渍,却发现自己出门太过匆忙,竟忘了带纸巾。
也真的是蠢到不行。
“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开。”
下属听从命令,照做。
蔻里手中的利刃轻触上海登的胸膛,并未施力。
然而刀刃过于锋利,浅浅—道血痕便在海登的胸膛处浮现出来。
—阵尖锐的疼痛袭来,海登的浓眉紧蹙,整张脸拧成了麻花,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蔻里轻笑。
这还没下刀,就这表情?
跟那小白脸还挺像,怂的要命。
“蔻里,你要是敢动我,爷爷—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
蔻里不以为意的微挑唇角,“杰森家族眼中向来只有强者,你觉得,爷爷会选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是会选我蔻里·杰森?”
海登不知道哪根筋忽然不对了,竟不屑地向地上—啐,唾沫星子四溅。
“就凭你—个小杂种,也配在这里耀武扬威,也配姓‘杰森’?”
蔻里的眼神瞬间冷冽,满目愠怒:“你再说—遍!”
“哼!你也不想想你的那个母亲是个什么垃圾!—个垃圾又能生出什么垃——”
“啊——!”
话音未落,海登突遭晴天霹雳般哀嚎。
手上的力度陡然增大,蔻里的刀刃已深深没入海登的胸膛。
鲜血如泉涌,瞬间染红了蔻里那冷白洁净的手。
他将刀拔出,丢在—旁,嫌恶地将手上的血渍擦掉。
“查理。”
查理上前—步,“先生。”
“给我继续,我要他浑身都是窟窿,但别把人给我弄死了。”
蔻里冷冷地吩咐道。
死太容易了。
活着,才能慢慢品尝痛苦的滋味。
“是,先生。”查理领命的去拿刀。
蔻里转身走出了俱乐部,而里面还不断的传来海登的哀嚎声。
膝盖被撞到地上,女人眼中因疼痛立刻涌出了生理眼泪。
她捂着膝盖缓缓起身。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快速走向门口。
“咔哒——!”门被推开。
门口的两位疑惑的看着女人从里面出来,脸上挂着泪,步履匆匆的往外跑。
查理问:“这是怎么了?”
雷尔看着跑远的女人。
女人衣衫完整,头发也没有被弄乱。
收回眼神,他朝屋内看了一眼,蔻里还坐在沙发上,侧头过来,看了雷尔一眼。
并没有要大动肝火的意思。
那雷尔懂了,点头,“我这就让查理给您换人。”
蔻里才把脸别过去,闭目养神。
查理还没弄清楚状况,他明明找了全市最会伺候人,最得男人心意的人,他还以为会得到老板的夸奖赏赐。
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雷尔,“雷尔,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雷尔只说了两个字:“换人!”
虽然没弄懂什么情况,但查理还是乖乖打电话重新安排。
查理的电话才刚刚打通,屋里传来蔻里不耐烦的声音。
“别给我找这种卖弄风骚的。”
查理点头:“是,先生。”
不要卖弄风骚的?
可是她们那些出来卖的,哪一个不是卖弄风骚的?
查理有点苦恼,在电话里安排:“挑个清纯的送来。”
十五分钟后,女人被带了过来。
因为上一次莫名其妙失败的经历,查理这次多了个心思,在送进去前,他细细打量了几眼。
女人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穿着条格子短裙,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清纯,像个高中生。
查理觉得,这次这个应该没问题了吧?
“进去吧。”他命令道。
“是。”
女人盈盈一笑后,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后。
查理心里有点忐忑,他问雷尔,“雷尔,这次这个,先生应该会满意吧?”
雷尔斜斜看他一眼,“你比我懂女人。”
言下之意,你问我没用。
查理苦恼,“女人我懂,但先生我不懂啊,我们这群人里,就你最懂先生,你快帮我分析分析。”
雷尔也就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回答道:“我觉得八成,不行。”
查理立刻问:“为什么?”
雷尔还没开口,就见着那个打扮清纯的女人哭哭啼啼的从屋里出来。
雷尔和查理同时看了进去。
蔻里还是刚才的姿势,只是脸上明显比刚才更加不耐烦了。
男人压着烦躁,说了句:“别给我找这种假清纯的!”
听出了老板话里的燥意,查理瞬间冷汗涔涔:“是,先生。”
门被关上。
查理继续苦恼。
不能卖弄风骚,又不能假装清纯。
那这种要怎么去找?可真把他给难倒了。
于是他把希望寄托在雷尔身上,“雷尔,快给我出出主意。”
雷尔想了想,提醒道:“你不能去那种地方找。”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老板喜欢的类型?
查理的脸皱成了苦瓜,“那要去哪里找?”
雷尔也不知道,“那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查理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
“查理,”雷尔还是善意的提醒,“要黑头发,黑眼睛的亚洲人。”
“啊?”查理瞬间懵了,“老板喜欢那种干巴巴的、肉都没有二两的亚洲人?”
雷尔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找个中国女孩儿。”
查理更懵了。
查理这次找来的,是个中国女孩儿。
送进去前,查理再一次打量。
女孩子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黑头发,黑眼睛,身形瘦弱,个子也不算高。
斯斯文文,怯生生的,浑身透着由内而外的青涩感。
“雷尔。”
雷尔看向蔻里,“先生。”
“去给我找个女人。”
他就不信,这个世上这么多女人,他还就非她姜亦乔不可了。
帮蔻里找女人这事,雷尔没有亲自去做,他交给了查理。
因为雷尔长这么大,身边从来都没有过女人。
女人的事情,他一窍不通,但查理经常扎在女人堆里,是个老手。
离开会所后,蔻里没有回庄园,他去了训练场。
训练场是室内封闭式的,进门左边是个拳击台,右边是个靶场。
“砰砰”的声响陆续传来。
蔻里放下枪站在射击台前,四处都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雷尔站在后面看着。
五颗子弹,前四颗正中靶心。
最后一颗,脱靶了。
先生这样可不行。
蔻里把枪放在台上,用毛巾擦了擦手,觉得无趣。
他抬眸,看向雷尔,“让你找的人呢?”
雷尔正要开口,门口传来动静。
“先生,人带来了。”
查理带了个女人站在门口。
蔻里抬了抬他尊贵的蓝眸,看了她一眼。
雷尔和查理很有眼力劲儿的离开了。
离开前,查理还很细心的提醒了一句,“先生,据说她是整个南央活儿最好的。”
他第一次帮老板找女人,既觉得新鲜,又想争表现。
“嗯。”
蔻里不咸不淡的应了句。
他们走的时候,带上了门。
查理正要离开,雷尔叫住了他。
查理问,“怎么了?”
雷尔说:“先别着急走,也许先生等下有其他吩咐。”
查理大笑一声,“先生现在在温柔乡里,怎么可能还能有其他吩咐?就算有什么吩咐,我们也帮不上忙啊!”
说完,他还十分嫌弃的嘲笑雷尔。
“雷尔,你没有碰过女人你不懂,凯丽莎是整个南央最会伺候男人的。”
雷尔没有接话。
刚刚查理把人带来的时候,他有一种预感,感觉先生……对这个凯丽莎未必会满意。
既然是整个南央最会伺候的人,那就说明,那个凯丽莎的那两张嘴,不知道吃过多少男人的东西。
先生会喜欢吗?
“先等等吧。”
雷尔只说了这么一句。
查理听着,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就先候着吧。
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吊儿郎当的:“行,我就在这里等会儿,没准等会儿先生满意了,还会夸我给我赏赐呢。”
雷尔没说话。
但他很想说,他想要的赏赐,不一定有。
训练场里。
蔻里没发话,女人只是安静的站在蔻里面前,也没动。
不急不躁,确实是个知分寸的。
“叫什么名字?”蔻里看都没看她。
女人说:“我叫凯丽莎。”
“说你活儿最好,”扔了毛巾,蔻里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女人懒着调子问,“都会些什么?”
见客人发话了,女人才小心翼翼的弯下身子,姿态放的极低,像猫儿一样,攀着地面一步一步爬过去。
低胸装里的丰腴若隐若现,前后晃动。
蔻里没动,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
“先生能想到的,我都会,”女人继续爬,爬到男人身前时,一只手试探性的覆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双目柔情蜜意,“先生想不到的,我也会。”
说罢,她用舌头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唇角。
蔻里眼神未动,也没有制止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女人觉得是得了默许,开始肆无忌惮的继续攀岩。
直到女人的指尖快要触到蔻里的敏感处时,她白皙的手腕倏地被掐住,手腕连着主人一起被扔出了几米远。
“给我滚出去。”
不远处男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打他的脸,狠狠踩他的脸。
再者,切尔西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搅乱了她精心策划的宴会?
在这样的形势下,雷尔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费明会把事情压下来。
蔻里笑了笑,解答了他的疑问。
“送给切尔西的贺礼里面,我让人塞了张纸条。”
“上面写着:「洛克兰长官,合作愉快。」”
那雷尔懂了。
费明·洛克兰是顶正直的一个人,出了名的奉公廉洁,平时根本不可能收任何人送的礼物。
同时,他也提醒过他的太太不能收任何人送的礼物。
切尔西也一直谨记着。
但今天是她的生辰,她一时大意,按惯例收了蔻里送的生日礼物。
蔻里借着生日的由头把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送了出去。
当然,切尔西还天真的以为,那只是一份普通的生日礼物。
却不知,那条珍珠项链的价值足以买下整个洲际大酒店。
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日礼物,而是蔻里用来要拿捏费明的鱼饵。
当费明从切尔西那里看到礼盒里的纸条时,整张脸都被气绿了。
费明也不是傻子,其中的道道,他都懂。
如果他不把宴会厅的事情压下来,或许,他一出宴会厅,市政办公大楼就会收到他贪污受贿的检举信,证据就是那条项链和那张纸条。
那他的州政长官也不用再当了,仕途可以直接告终。
他这样想着。
费明捏紧拳头,把那股快要溢出齿间的怒气强行咽回了肚子里。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还是被人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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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蔻里在伊洛庄园,卡利医生帮他换了药。
下午三点,他去了杰森总部大厦。
会议室里,一众高管正在商讨泰方码头未来规划的事情。
蔻里微微阖着眼睛,并不关心他们讨论的内容。
讨论完泰方码头的事情,会议进入了下一个议题——园林建设。
当听到有人提到园林的设计时,蔻里的眼皮轻轻睁开。
他蓦地又想到了姜亦乔。
他的宝贝儿……
她说要替他设计园林呢。
思绪一转。
她好像很爱哭。
被他亲了,她哭。
被他摸了,她也哭。
被他上了,她还哭。
怎么感觉任何时候,她都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对她难道不好吗?
没让她爽吗?
明明他都这么有耐心了。
她怎么总是抗拒他?
想到这里,蔻里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一众高管见老板的手机响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了嘴,静静的看着他们老板。
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蔻里掠过一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霍奇」
他不耐烦的把电话挂断,把手机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面向众人,“继续。”
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摸不清老板的心思,高管们捏着一把汗,继续汇报:“关于园林的建设,我的建议是,举办一场设计大赛——”
被扔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高管的工作汇报又停了。
蔻里瞳眸一转,再次将目光移动到屏幕上。
还是两个字:「霍奇」
蔻里烦躁的接起电话,语气非常不好:“你最好有正事找我,不然我他妈肯定把你的场子给炸了!”
那边传来霍奇急切的声音:“蔻里,我刚刚看到,你女人在我的场子里。”
名伦会所,至尊包厢内。
姜亦乔上身穿着一件蓝色紧身T恤,下身是条白色的短到大腿的百褶裙。
姜亦乔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再次从脸颊滑落。
“流氓!是你强迫我的。”
蔻里把姜亦乔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拂开她后颈处的黑发,在她敏感的颈项上烙下一个深情的吻。
吻过之后。
他拿了姜亦乔的手机,把她刚刚偷拍的视频发到了他自己的手机上。
“宝贝儿刚刚都看到了对不对,喜不喜欢?”
姜亦乔从蔻里手中抢回手机,泪水涟涟:“变态!”
蔻里没恼,权当这是女孩子欢爱过后的情趣。
他瞥了一眼时间,从沙发上起身,穿好衣服。
“宝贝儿,今晚留在我这里。”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会尽快回来。”
说完,他轻轻吻了吻姜亦乔的额头,然后走出房间。
姜亦乔吸了吸鼻子,用力擦拭着自己的额头。
十分钟后,杰西卡送来一套全新的衣服。
姜亦乔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等杰西卡退出房间后,才把衣服换上。
然后下了楼。
杰西卡紧跟在后面,“姜小姐,你要去哪里?”
“回家。”姜亦乔坚定地说。
杰西卡显得焦急:“姜小姐,先生吩咐了,让您今晚留在这里。”
姜亦乔沉默不语,只是加快了脚步朝庄园大门走去。
“姜小姐……”
杰西卡焦急无比,却又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姜亦乔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停在公寓门口。
从车上下来,姜亦乔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
到家后,她第一时间把药吃了。
洗了个热水澡后,她躲进卧室,放声痛哭。
名伦会所。
“霍奇,这就是你说的十万火急的事情?”
蔻里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脸上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不是,这难道还不紧急吗?”
霍奇·斯特里特无奈地说:“那个女人都闹到我家去了,现在我父亲非让我跟她结婚。”
蔻里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摁在烟缸里,心不在焉地说:“那你结就是了。”
霍奇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辈子就没有结婚的打算。”
蔻里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奇拉住他:“我说蔻里,还是不是兄弟了?我现在遇到麻烦,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干嘛这么急着走?”
蔻里简洁明了:“有事。”
霍奇想了想:“你外甥不是都已经没事了吗?路德也被你弄到警局去了,你还能有什么事?”
蔻里并未回答。
霍奇猜测, “公司的事?”
他不以为然,“公司的事你先让雷尔去处理,你再陪我喝会儿酒。”
蔻里拍开他的手:“不是公司的事。”
听见这话,霍奇倒是有几分好奇:“那是什么事?总不能跟我一样,是女人的事吧?”
蔻里看了他一眼,微挑眉头:“怎么不能?”
霍奇愣住:“什么?你有女人了?你爷爷知道吗?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得开心到宴请全国了!”
蔻里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姜亦乔红着眼,在他身下哭的泪眼朦胧的模样。
她面色绯红的时候,才是她最美的时候。
想到这里,蔻里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兴味。
不想搭理霍奇,他迈步直接往外走。
他想立马赶回庄园,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感受一次她的娇柔。
见状,霍奇也连忙跟了出来。
此时此刻,他早已忘却了他父亲让他结婚的事情,满脑子充满了对蔻里口中那个女人的好奇。
要知道,他认识蔻里快三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提到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的了他蔻里·杰森的眼?
想到这里,他愈发的好奇。
“蔻里,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见霍奇如此好奇,蔻里轻描淡写地说:“她现在还不算我的女人。”
霍奇更加震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把她追到手?”
“这女人绝了!居然连杰森家族的家主都看不上……”
蔻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有男朋友。”
霍奇嗤笑一声:“蔻里,你这就不地道了,人家都有男朋友,你还对她图谋不轨。”
蔻里冷眼扫过去:“有男朋友又怎么样?”
然后语气冷漠的说:“我蔻里·杰森想要的女人,就算她已经跟别人结婚生子了,我也要得到她!”
说罢,蔻里甩开霍奇,径直离去。
“蔻里……”
霍奇真的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高高在上的蔻里说出这番话来。
超级好奇!
抓心挠肝的好奇!
不行,他得去会会那个女人。
否则,他估计连觉都睡不好了。
回到会所,他立马吩咐手下去调查蔻里这几天接触过的女人。
/
林肯缓缓驶入庄园大门,车门一开,蔻里就满目期待的下了车。
杰西卡急匆匆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杰森先生,姜小姐她、她离开了。”
蔻里的步伐瞬间凝固,那满目的期待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哼。
跑这么快。
就真的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没关系。
就再忍几天。
姜亦乔,你迟早是我的人。
次日,清晨。
姜亦乔醒来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
昨天哭太久了。
洗漱完,她从抽屉里取出眼药水,轻轻地滴入眼中,试图缓解双眼的不适。
然后,她才出门去了店里。
刚到餐馆,林小惠便凑了过来。
“乔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感冒很严重吗?”林小惠关切地问道。
姜亦乔笑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林小惠仔细观察着姜亦乔那双红肿的眼睛,有点担心:“乔姐,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姜亦乔摇了摇头:“不用了。”
林小惠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几个高大的男人走进了餐馆。
“乔姐,有客人来。”
姜亦乔点头:“你先去招呼吧,我去后厨看看。”
“好。”
姜亦乔去了后厨。
林小惠走向客人,露出标准的交际笑容。
“几位先生,这边请。”
当几人坐下后,霍奇盯着林小惠,趾高气昂的说:“叫你们老板出来!”
林小惠看过去。
花衬衫,白西裤,一双棕色皮鞋,一头棕色的卷毛。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就冲这穿着和态度,八成是来闹事的。
在这条街上,恶意竞争和相互闹事早已司空见惯。
今天竟然有人将爪子伸向了她们餐馆。
乔姐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让他们去找乔姐的麻烦。
于是,林小惠微笑着说:“先生,我们老板不在,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你?”霍奇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走开,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