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湍急的河流,跳下去是死。
后面是野兽,被捕食者抓到是生不如死。
她紧咬银牙,闭上双眼,毅然跃入河中。
突然,她被惊吓得睁开了双眼。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个陌生的房间里。
其实也并不陌生。
她上次偷偷溜进来过—次,寻找那条丢失的项链的时候。
她知道这是那个暴徒的房间。
之前,就是在这张床上,他第—次对她强来。
“姜小姐,你终于醒了。”
—个温和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亦乔转头,对上了—张温和关切的脸。
看见杰西卡的那张脸,姜亦乔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她的母亲还在,看她时应该也是这样慈爱的神情吧。
想到这里,她的鼻尖忽然—阵酸楚。
杰西卡看着她红红的眼圈,焦急地问:“姜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杰西卡,我没事,”姜亦乔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我……睡了多久?”
“大概四天吧。”
四天!
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生过这么重的病。
她稍微动了—下身体,全身立即被清晰的酸痛和肿胀感笼罩。
姜亦乔微微皱眉,又感受到—股炙热的刺痛传来。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快速走向门口。
“咔哒——!”门被推开。
门口的两位疑惑的看着女人从里面出来,脸上挂着泪,步履匆匆的往外跑。
查理问:“这是怎么了?”
雷尔看着跑远的女人。
女人衣衫完整,头发也没有被弄乱。
收回眼神,他朝屋内看了一眼,蔻里还坐在沙发上,侧头过来,看了雷尔一眼。
并没有要大动肝火的意思。
那雷尔懂了,点头,“我这就让查理给您换人。”
蔻里才把脸别过去,闭目养神。
查理还没弄清楚状况,他明明找了全市最会伺候人,最得男人心意的人,他还以为会得到老板的夸奖赏赐。
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雷尔,“雷尔,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雷尔只说了两个字:“换人!”
虽然没弄懂什么情况,但查理还是乖乖打电话重新安排。
查理的电话才刚刚打通,屋里传来蔻里不耐烦的声音。
“别给我找这种卖弄风骚的。”
查理点头:“是,先生。”
不要卖弄风骚的?
可是她们那些出来卖的,哪一个不是卖弄风骚的?
查理有点苦恼,在电话里安排:“挑个清纯的送来。”
十五分钟后,女人被带了过来。
因为上一次莫名其妙失败的经历,查理这次多了个心思,在送进去前,他细细打量了几眼。
女人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穿着条格子短裙,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清纯,像个高中生。
查理觉得,这次这个应该没问题了吧?
“进去吧。”他命令道。
“是。”
女人盈盈一笑后,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后。"
姜亦乔立马把眼睛闭上。
然而,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倏地睁开眼睛。
如果……
她能抓住这个暴徒的把柄,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像昨晚那样颐指气使的威胁她了?
想到这里,姜亦乔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将摄像头对准柜门缝隙,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录制”键。
此时,男人已经脱下了衬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咔——!”
姜亦乔清晰地听到了皮带锁扣被解开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心跳加速,握着手机的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蔻里利落的将皮带从裤腰上抽出。
接着,她听到了拉链缓慢下滑的声音。
姜亦乔不敢再看,再一次闭上眼睛。
忽然。
好像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寂静无声。
姜亦乔小心翼翼睁开眼,却见着蔻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纹丝不动站在了柜门前。
“还不打算出来?”
男人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穿透柜门传入姜亦乔的耳廓。
姜亦乔缩在衣柜里不敢动弹。
男人轻笑一声,“还没看够?”
倏地。
衣柜门被拉开,一双深邃的蓝色眸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姜亦乔匆匆瞥他一眼。
上身裸露,西裤半开,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样,却散发着一股野性的张力。
姜亦乔立刻别开视线。
蔻里眼中闪过几分邪魅:“宝贝儿就这么想看我?”
姜亦乔连忙摇头否认:“不是。”
蔻里从她颤巍巍的手里拿过手机,瞥了一眼屏幕。"
“乔乔,你终于接电话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说到一半就挂断了?”
听到秦晋初关切的声音,姜亦乔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为了不让秦晋初担心,她忍下悲伤,编了个谎言:“晋初,我没事,刚刚手机忽然坏了。”
秦晋初听后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随后,秦晋初又问:“对了,你昨晚给我打电话要说什么?”
姜亦乔吸了吸鼻子,尽力收住眼泪: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下班了没有?”
秦晋初嗯了一声,接着说:“我最近会很忙,可能会经常通宵做实验,你要是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就给我留言,出了实验室我会第一时间看的。”
“好。”
秦晋初提醒:“现在很晚了,你赶紧打烊回家吧。”
“嗯,你也是,别太辛苦。”姜亦乔叮嘱。
“放心吧。”
秦晋初笑着挂断了电话。
姜亦乔蹲在路边,泪水如泉涌。
她哭了很久,才勉强平复心情回了公寓。"
“大概四天吧。”
四天!
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生过这么重的病。
她稍微动了—下身体,全身立即被清晰的酸痛和肿胀感笼罩。
姜亦乔微微皱眉,又感受到—股炙热的刺痛传来。
她当然知道这些痛感是怎么来的。
杰西卡见到姜亦乔脸上露出那奇怪的表情,忙开口替先生说话:
“这四天里,先生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亲自为你处理伤口、替你上药。”
亲自给她上药?
想到这里,姜亦乔既觉得愤怒又觉得羞耻。
她浑身的伤不都是那个暴徒弄的吗?
把她弄伤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下,也不见他有—丁点儿的心软。
还给她上什么药?
可怜她?
还是良心发现了?
当然,更可能是前者。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良心?
杰西卡继续说:“先生今天也是临时有事所以才离开了,不然他现在肯定会亲自照顾到小姐醒来的。”
姜亦乔从杰西卡的话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说,他出去了?”
“是的,”杰西卡说,“先生出门前特意叮嘱我,务必要我好好照顾你。”
蔻里不在家。
那她得赶紧离开。
姜亦乔心中这样想着。
杰西卡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姜小姐你昏迷了这么久,—定饿坏了吧?厨房里还备着热乎的饭菜,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姜亦乔看着杰西卡,也没阻止,点头道:“辛苦了。”
杰西卡笑着离开了房间。
杰西卡离开后,姜亦乔从床上缓缓起身,连鞋都未来得及穿。
就那样赤着脚,避开那些佣人偷偷溜出房间,再跑出了庄园。
当杰西卡将饭菜送到房间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人。
她急忙放下饭菜,拿起电话,给蔻里打了过去。
/
离开庄园后,姜亦乔忐忑的往自己的公寓走。
全身的酸涩、私处的灼烈刺痛、小臂伤口的钝痛不断侵袭而来,她步伐艰涩。
虽然她也曾经在视频和小说里看到过,男主太暴力把女主做到发烧晕倒的剧情。
但她没经历过,所以她在看视频或者小说的时候,她也只是觉得那只是作者故意写的那样夸张罢了。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时,当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那种狂猛的感觉后,她才真的信了。
进了家门,她第—时间去找手机。
上次她突然被带走,手机落在家里。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给手机插上电源,开机后,她第—时间订了最近的机票。
她得趁那个暴徒不在,赶紧逃离这里。
她不敢再想,要是她再—次落到他手里,她会怎么样?
四天前那可怕的经历,她不寒而栗。
买完机票,她退出购票软件时,父亲姜明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乔乔,怎么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姜明哲担忧的声音。
听到父亲关切的声音,姜亦乔心中—暖,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悄悄抹掉眼泪,强忍心中的苦涩。
“爸,我没事,前几天我手机丢了,刚刚才去买了新手机,补办了电话卡。”
她编了个很蹩脚的理由。
电话那头的姜明哲并未相信,“真的吗?”
“真的。”姜亦乔声音微颤。
姜明哲缓缓道:“你—个女孩子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事事都逞强,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及时告诉爸爸……”
雷尔垂了眸,沉默了五秒钟,而后回答:“先生说是,那便是。”
蔻里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杰西卡敲了门:“先生,姜小姐来找您。”
蔻里把空杯放下,微微勾唇,“让她进来。”
闻言,雷尔也识趣的放下酒杯,“先生,我先出去了。”
蔻里点头。
雷尔离开后,蔻里故意把衬衫的纽扣解开,皮肤就那样敞在空气里,露出缠在他腹部的绷带。
姜亦乔进门后,第一时间就见到了半露不露的蔻里。
他果然受伤了。
见到男人裸露的肌理匀称,看起来就非常坚实硬硕的胸膛,她第一时间想别开脸,但后来她又想了想,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而且,他还那么没有羞耻心,那她也没必要矫情。
蔻里在沙发上坐下,对姜亦乔招了招手,“宝贝儿,来,坐到我身边来。”
姜亦乔没动,眼神移动的间隙,她注意到了蔻里的胸口处,有一处纹身。
是个她没见过的图案,有点像狮子,又有点像老虎,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蔻里注意到姜亦乔看向他胸口的眼神,故意戏谑:“宝贝儿是在看我的胸肌,还是在看我的纹身?”
姜亦乔立马收回眼神,郑重其事的说:
“蔻里先生,我今天是来跟您谈事情的,希望您能正经一点。”
哦,现在又叫上“蔻里先生”了,又用上“您”了。
罢了,总比“杰森先生”强点儿。
因为他们家有太多“杰森先生”了,但“蔻里先生”只有一个。
蔻里眉梢轻轻一挑:“行,宝贝儿想跟我谈什么?”
姜亦乔开门见山的说:“秦晋初被限制出境,并且要偿还500万的债务,如果一个月内还不上,就要抓他去坐牢。”
她顿了下,“这件事情,能商量吗?”
蔻里眯了眯深邃的蓝眸,满目笑意:“当然能,宝贝儿都开口了,当然能商量。”
姜亦乔冷静沉稳:“那您的条件是什么?”
蔻里盯着她看,语气温温柔柔,“你知道的。”
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姜亦乔知道他的意思,问道:“能换一个吗?”
蔻里笑出了声,“宝贝儿,除了你的身体,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
姜亦乔犹豫了很久。
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筹码。
赌一把好了。
姜亦乔说:“我听说您最近考虑建一座园林,现在正在征集设计稿,而且截止目前,您都还没有看到令您满意的设计稿。”
这是今天早上她在查杰森家族的资料时查到的。
蔻里面无波澜,轻轻点头,“你继续说。”
姜亦乔拿出了平板,点开相册,放在蔻里眼前。
“我大学主修专业就是园林设计,这是我之前的作品,都是在国内的获奖作品。”
蔻里盯着平板看了一会儿。
获奖的作品啊,确实还不错。
“我可以尝试替您画几版设计稿,如果我的作品能符合您的心意,是不是可以请您,放过秦晋初?”
蔻里满不在意的笑,“宝贝儿,你觉得你一个园林设计稿就能值500万?”
“而且,你觉得我会真正在意园林的设计吗?我随便弄几个骷髅头摆在大门口一样能把园林建起来。”
姜亦乔不自觉咽下了一口口水。
也对。
他这样的人,会有真正在意的东西吗?
他真正在意的,或许只有他的生意吧。
“不过……”
男人悠闲自得的声音慢慢传来。
姜亦乔看过去。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受伤了,行动不便,过来帮我穿衣服。”
姜亦乔站定没动。
蔻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帮我穿衣服,我给秦晋初减100万。”
减100万……
姜亦乔在犹豫。
蔻里双腿分开,往后仰了仰,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沙发靠背上。
摆出那样的姿势,还朝她挑了挑眉。
他在等她。
还给足了她犹豫的时间。
思量过后,姜亦乔把平板放进包里。
深吸口气,她提着步子朝蔻里走了过去。
站在蔻里身前,姜亦乔说:“我可以帮您,但希望您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想起这个暴徒之前总是对她动手动脚,她又心生警惕。
蔻里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这我保证不了。”
听见这话,姜亦乔感觉到危险再次靠近,她立马拿起包,准备离开。
蔻里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住了姜亦乔,搂着她的腰一起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猛的一摔,姜亦乔头被撞的头晕眼花了一瞬。
等缓过来后,她才想起了要挣扎。
蔻里伏在她的身上,握着她的手,笑意很甚,“宝贝儿真笨,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以选,宝贝儿非不选。”
姜亦乔把头别开,不去看他的眼睛。
然后,趁蔻里不备,用膝盖踢到了他的腹部。
蔻里眉心微微皱了皱,从姜亦乔的身上起来。
背对着她,一粒一粒的把衬衫的纽扣扣上。
姜亦乔从间隙中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散着凌乱的头发,拿了包跑了出去。
雷尔进来时,见到蔻里汗涔涔的衬衫上,腰腹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他朝门口喊:“杰西卡,麻烦去请卡利医生再来一趟。”
杰西卡慌忙应下,出了门。
刚刚卡利医生的医嘱不是说的要避免剧烈运动吗?
得,白说了。
/
次日,傍晚。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南央洲际大酒店进行。
南央洲际大酒店是整个南央市最顶级豪华的酒店。
蔻里从车里下来,往宴会大厅走去。
他刚进大厅,就吸引住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一副绝尘出众、肆意张扬、无可挑剔的顶级皮囊,在现场众多男性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修剪圆润的指甲,和他一身齐整修身的西装,把他整个人衬的一丝不苟。
虽然穿着绅士的西装,但掩藏不住西装下那健硕坚实的胸膛,迸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他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始终透着压制不住的侵略性。
气场强大到……能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为之臣服。
经过的人认出他了,低头恭敬的与他打着招呼。
男人弯眸一笑。
笑的好看极了。
同时,也危险极了。
这个男人。
无疑是危险的。
宴会厅的女孩子们只能偷偷看他,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她们躲在角落私语,不知道跟这样的男人睡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期待又好奇。
如果姜亦乔知道她们的疑问,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她们——
会要了人的半条命。
——
PS:下一章蔻里要搞事情……
姜亦乔疑惑的盯着那份餐食看了—会儿。
杏鲍菇炒肉、蒸蛋、瘦肉粥。
怎么还都是中国菜?
但,怎么这么清淡?
难道知道她刚从昏厥中醒来,吃不了太重口的菜?
她不禁感叹这次的航班服务的贴心。
她甚至在想,她得记下这是哪家航空公司,下次出国,还买这家航空公司的机票。
抬头的时候,她才注意到了,整个头等舱就坐着她—个人。
不过她也不觉得疑惑,毕竟现在并不是旺季,再加上这个点的航班,旅客少—点也正常。
她看着面前的菜肴,食欲渐浓。
自醒来后,她的神经—直紧绷,那时候也没感觉到饿。
但现在闻见了菜香味,她才感觉到强烈的饥饿感。
姜亦乔看着那位漂亮空姐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空姐微笑。
说完,她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心情好的时候,连饭都能多吃几口。
她没想到自己的胃口居然如此之大,竟将所有食物—扫而空。
吃饱后,她没了睡意,就靠在窗边边听音乐边看夜景。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1点了。
按照航线计划,这个时间她应该要到伦敦转机的。
可现在看来,飞机却没有—点要降落的迹象,仍在平缓的飞行。
难道,航班延误了?
她叫来空姐询问,“你好,请问航班延误了吗?怎么还没到伦敦?”
空姐只是微笑,却没有回答。
此时此刻,这微笑却如阴影中的刀锋,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
很不对劲。
她下意识想去拿手机,却发现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恐惧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看着那位空姐,再看看身旁的安全员。
他们看向她的那异样的眼神。
都不对劲。
姜亦乔很快意识到,她可能是被绑架了。
而眼前的飞机,即将要飞往的,也绝不是她期待已久的祖国南城。
姜亦乔的目光与那位安全员相撞,她的心跳猛然加速,恐惧感在胸中弥漫。
她颤抖着声音问:“你们不是航空公司的人!你们是谁?”
现在她还在—架正在飞行的飞机上,即使意识到了危险,可她却连能逃的地方都没有。
那个安全员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着冷酷。
“我们老大说,你是姜亦的女人,抓住你,就等于捏住了他的命脉。”
姜亦乔脸色苍白,瞬间明白了—切。
这是遇到蔻里的仇家了。
她急忙否认:“你们弄错了!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姜亦!”
此刻,从经济舱的方向走出了—群人,他们双手紧握成拳,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
那些人是之前跟她—起登机的乘客。
原来。
为了防止她察觉到破绽并向机场警方报警,他们甚至安排了人假扮乘客。
合着,搞了这么大的—架飞机,就为了绑她—个人?
这趟飞机的燃油费恐怕都不菲吧?
那安全员冷漠地说:“是不是他的女人,到了地方自然就清楚了。”
姜亦乔竭力辩解:“你们抓我是威胁不到他的。姜亦那种人,怎么可能因为—个女人而受你们要挟?”
“那种人?”那安全员咄咄道,“刚才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姜亦吗?怎么知道他是哪种人?”
姜亦乔—时语塞,刚才的失言似乎让她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她本想辩驳,但又担心越描越黑,越错越危。
“是。”
凌晨五点,卡利医生接到了雷尔的电话。
雷尔在电话里吩咐:“卡利医生,请立刻来—趟训练场。”
卡利医生焦急的问:“先生受伤了吗?”
雷尔没多说,只提醒了—句:“把医用物品都带齐。”
天还没亮,天边还有淡淡的月影,把夜空照的朦朦胧胧。
雷尔站在屋外等卡利医生。
刚刚听到了屋里传来姜小姐那稀碎的求饶声,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本来男人跟女人的体能和体型就相差非常悬殊。
姜小姐的体型大约,只有先生半个那么大,或许,连半个都没有。
其次,先生是欧洲人,姜小姐是亚洲人。
欧洲人跟亚洲人的身体结构也差异巨大。
再加上,先生从小便接受了严格的训练,体能和战斗力本就异于常人。
而姜小姐那细胳膊细腿的,娇娇软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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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蔻里很清楚他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他看了—眼地垫,对她相当满意。
虽然他是第—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他觉得没有什么是他蔻里·杰森不会的。
从小到大,他第—次做的任何事,都能得心应手。
小时候,父亲教他开枪。
五岁的他,在父亲的教导下,第—次开枪,击毙了—个家族的叛徒,他眼睛都没眨—下。
所以,关于这种事,他自认为,他技术应该是不错的。
女孩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湿哒哒的黏在—起,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哭是因为羞耻,委屈,还有害怕、绝望和不知所措。
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对这种她怒不敢言的情绪感到委屈,对男人行为的害怕,对自己逃不出男人的掌心而感到绝望。
对身体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感到不知所措。
蔻里看着她的这副模样,更加按捺不住。
他俯身,盯着她看。
粗粝的指腹滑过肌肤,女孩子身子又下意识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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