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决不允许公司出现上级打压下级的行为。
你是我老婆更要以身作则,快去和心宜道歉,我就原谅你。
孙荀双臂大张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上位者看着粗鄙下人不屑的模样。
许心宜端起了桌上的酒,期盼地望着我。
我嗤笑了一声,在众人吃瓜的目光中,将手中的酒杯泼向了孙荀。
看着他们张大嘴吃惊的模样,我心满意足转身离开。
刚到门外孙荀气急败坏追了上来,林清音,你脑子有病啊,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公司给转正的新人欢迎仪式是你定下的规矩,你现在在发什么疯,以后我在公司还怎么立威?
立威?
关我屁事。
他为了许心宜让我名誉扫地时,怎么不想想我的处境。
罢了,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平添苦恼。
我们离婚吧。
孙荀喋喋不休的指责戛然而止,他惊愕地张大眼睛看着我,一把拉着我的手。
尾随他而来的许心宜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随即紧张地说到:林副总,你不要冲动,你们从校园走到婚姻的殿堂,是多少人心之向往的爱情啊。
说着她突然哽咽,我很感激你和孙总对我的教导,但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心里不舒服,我可以主动辞职退出这个项目。
看着她低着头耸动的肩膀,孙荀立即心疼了,放开我的手,转而将许心宜拉在身后。
对我怒目而视,林清音,我给你个副总的职位,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工作出现这么大的失误,是心宜给你擦屁股,你非但不感激,还想逼走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么多年了终于忍不住露出马脚了吧。
我哼了一声,这不正和你意,早点离婚,也好成全你们。
孙荀脸色更差了,你也配提离婚,该说离婚的人是我,整天叫我做这做那的,我早不耐烦了,现在也好,终于可以解脱。
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人主动和孙荀打招呼。
孙总,久闻大名,听说赵总很满意贵公司的婚礼策划,我孙子马上要一岁了,想请你们帮忙策划下。
那人离开后,孙荀得意洋洋朝我扬起了下巴。
哼,没有你,公司照样可以运转,甚至做得更好,别整天觉得公司没了你就会倒闭。
那恭喜你找到新的策划师。
我淡淡说到。
你不是想离婚吗,我成全你,到时候你不要哭着求我。
他自以为胜券在握,想在公司拿到更大的订单前和我划清关系。
可几日之后,我在刷着旅行攻略时,家里却突然响起急促地敲门声。
开门的瞬间,孙荀着急道:鲜花的供应商怎么突然不和我们合作了?
婚礼迫在眉睫了,怎么会出现这种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