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这幅窝囊样,贺斯年心底却起了一股无名火。
他不耐烦的重重踢了下门板,关上了大门,嗔笑,“你凭什么觉得我贺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平静的和他对视,“你想让我怎样?”
贺斯年被我这幅不服输的样子气到,他抵了抵下颚,“把我给你买的东西全都留下来。”
我将行李箱留下,身上的首饰全都拿了下来,“可以了么?”
他却握住我的胳膊,“慢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却听见背后贺斯年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既然这么有骨气,要离家出走。”
“你身上穿的这件裙子价值一万,也一并留下吧。”
我浑身一颤。
头顶的血液窜至颅顶。
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他扯唇嘲讽,“贺家的裙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穿的。”
在他毫无波澜的眼神里,我哑声道:“好。”
我缓缓拉开拉链,毫无自尊的当着贺宅许多佣人的面,脱下衣服。
仿佛我是一个玩物,供人观赏。
我将裙子递给贺斯年,“可以了吗?”
看着我像木偶一样任人摆布的模样,贺斯年抿直了唇线,垂在身侧的手背隐隐透出青筋。
我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哦,我忘了我的bar也是你买的,我这就脱下来还给你——”说着,我就要将我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要脱下来。
“够了!”
贺斯年胸膛剧烈起伏,一把拿起裙子砸在我的脸上,掐住我的下巴,“你就那么下贱吗?”
我头发凌乱,白皙都脸被他的力道甩得通红,“贺先生还是不要碰我这个下贱的人比较好,以免脏了您的手。”
贺斯年发了好大的火,一把将我甩在台阶上。
“穿上你的脏裙子,给我滚——”之前车祸骨折的小腿,被狠狠撞到,绷带渗出了血,痛到我眼泪都掉了出来。
贺斯年眉头一皱,伸手要来扶我,眼底似有什么呼之欲出,“你的腿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