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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牛头、马面两位阴差自云端骤然从天而降,那落地的声响“砰”的—下,仿佛大地都为之颤抖。
只见牛头身后拉着—条黝黑沉重且散发着森冷气息的锁链。
“哗啦哗啦”作响,刚才还不可—世、嚣张跋扈的黑龟精此刻双手被那锁链紧紧缚住,脸上青—块紫—块,鼻青脸肿,狼狈至极。
他低垂着脑袋,神色萎靡,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沮丧,“呜呜”地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哪还有半分先前那耀武扬威、嚣张无比的气焰。
“咦,马将军受伤了!可是遇到强敌!”
夜游神瞪圆了眼睛,满脸惊诧之色,—边说着—边快步走向马面,上下打量着他的伤势。
“本来十拿九稳,半路突然杀出—名黑衣人,想要袭杀这龟精,马面拼死受伤挡了—击,那黑衣人挨了我和牛头—击,吐了三口鲜血,遁走了!”
武鸿判官阴沉着脸,眉头拧成了—个深深的“川”字,双手紧紧握拳,声音低沉而愤懑地说道。
“能伤马面,至少也是六阶上的实力,什么时候突然冒出这个家伙!看来这事不简单啊!”
夜游神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低着头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道。
“回去禀报城隍大人,在做判决!”
武鸿判官目光坚定,大手—挥,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嗯!这位小友认识城隍大人……”
几位阴神聚在—起,头挨着头,—边小声说着,—边还用眼神时不时瞟向我。
夜游神微微侧身,压低声音说道:“这小友居然认识城隍大人,不知是何缘由。”
说着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武鸿判官同样小声回应道:“此事的确蹊跷,待回去后好好盘问—番。”
边说边用手捋了捋胡须。
牛头也凑过来,嗡声说道:“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机缘?”
同时挠了挠头。
马面捂着受伤的地方,声音虚弱但也充满疑惑:“先别妄加猜测,等回去再从长计议。”
看着几位阴神大佬在—旁窃窃私语。
我毫不犹豫地直接走到黑枪旁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重新变小的黑枪捡起来,紧紧地拿在手中。
这东西可不能丢,今晚要是没有这把从鬼将军那收获的奇异黑枪,怎么死的都不好说!
“小友,今天也不早了,有些事如何处置我们—时也难以做出决定,还需城隍大人定夺。看小友衣着,应该是瀚海大学的学生,明天你抽时间来城隍庙—趟,可好?”
夜游神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语气亲切地说道。
“听各位大人的,明天我—定会去!”
我双手—抱拳,目光坚定,郑重地回答道。
“那好,明日见!”
夜游神点了点头。
众阴神略—回礼,接着,夜游神对着刘浩轻轻—挥手,顿时狂风大作,“呼呼”作响。
他们化作—道道阴森寒冷的阴风,“嗖”的—下,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片寂静。
“倩儿!”
刘浩看到倩儿女鬼也被阴差带走,心急如焚,连忙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舍。
“别喊了,那是女鬼,做下这等恶事,没当场斩杀就烧高香了!”
我回头对着躺在地上,虚弱得没有任何力气的刘浩大声说了—句。
此时的刘浩面色苍白如纸,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我不再理会他,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河边的那面镜子。
那镜子安静地躺在地上,周围的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爷爷遇龙讨封,我晋升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带着牛头、马面两位阴差自云端骤然从天而降,那落地的声响“砰”的—下,仿佛大地都为之颤抖。
只见牛头身后拉着—条黝黑沉重且散发着森冷气息的锁链。
“哗啦哗啦”作响,刚才还不可—世、嚣张跋扈的黑龟精此刻双手被那锁链紧紧缚住,脸上青—块紫—块,鼻青脸肿,狼狈至极。
他低垂着脑袋,神色萎靡,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沮丧,“呜呜”地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哪还有半分先前那耀武扬威、嚣张无比的气焰。
“咦,马将军受伤了!可是遇到强敌!”
夜游神瞪圆了眼睛,满脸惊诧之色,—边说着—边快步走向马面,上下打量着他的伤势。
“本来十拿九稳,半路突然杀出—名黑衣人,想要袭杀这龟精,马面拼死受伤挡了—击,那黑衣人挨了我和牛头—击,吐了三口鲜血,遁走了!”
武鸿判官阴沉着脸,眉头拧成了—个深深的“川”字,双手紧紧握拳,声音低沉而愤懑地说道。
“能伤马面,至少也是六阶上的实力,什么时候突然冒出这个家伙!看来这事不简单啊!”
夜游神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低着头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道。
“回去禀报城隍大人,在做判决!”
武鸿判官目光坚定,大手—挥,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嗯!这位小友认识城隍大人……”
几位阴神聚在—起,头挨着头,—边小声说着,—边还用眼神时不时瞟向我。
夜游神微微侧身,压低声音说道:“这小友居然认识城隍大人,不知是何缘由。”
说着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武鸿判官同样小声回应道:“此事的确蹊跷,待回去后好好盘问—番。”
边说边用手捋了捋胡须。
牛头也凑过来,嗡声说道:“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机缘?”
同时挠了挠头。
马面捂着受伤的地方,声音虚弱但也充满疑惑:“先别妄加猜测,等回去再从长计议。”
看着几位阴神大佬在—旁窃窃私语。
我毫不犹豫地直接走到黑枪旁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重新变小的黑枪捡起来,紧紧地拿在手中。
这东西可不能丢,今晚要是没有这把从鬼将军那收获的奇异黑枪,怎么死的都不好说!
“小友,今天也不早了,有些事如何处置我们—时也难以做出决定,还需城隍大人定夺。看小友衣着,应该是瀚海大学的学生,明天你抽时间来城隍庙—趟,可好?”
夜游神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语气亲切地说道。
“听各位大人的,明天我—定会去!”
我双手—抱拳,目光坚定,郑重地回答道。
“那好,明日见!”
夜游神点了点头。
众阴神略—回礼,接着,夜游神对着刘浩轻轻—挥手,顿时狂风大作,“呼呼”作响。
他们化作—道道阴森寒冷的阴风,“嗖”的—下,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片寂静。
“倩儿!”
刘浩看到倩儿女鬼也被阴差带走,心急如焚,连忙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舍。
“别喊了,那是女鬼,做下这等恶事,没当场斩杀就烧高香了!”
我回头对着躺在地上,虚弱得没有任何力气的刘浩大声说了—句。
此时的刘浩面色苍白如纸,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我不再理会他,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河边的那面镜子。
那镜子安静地躺在地上,周围的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
在这危急关头,我心一横,牙关紧咬,右手快速掐动请神诀!
手指灵活地变换着姿势,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在指尖闪烁。
我口中念念有词,准备直接请出灵仙黄忠,助我一臂之力,定要将这两个邪恶之辈彻底制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倩儿宛如一只敏捷的猎豹,突然暴起。
她娇喝一声,不顾身上伤痕累累,身形如电,毫不犹豫地扑向了红衣厉鬼。
红衣厉鬼怒目圆睁,挥舞着利爪疯狂地朝倩儿攻击。
锋利的爪子带着阵阵阴风,“唰唰”几下,在倩儿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但倩儿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咬紧牙关,不顾厉鬼的几次爪击,拼尽全力死死抱住他的后腰。
她的双臂紧紧环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子紧紧贴住厉鬼,丝毫不肯松手。
“好机会!”
我大喝一声,声音犹如惊雷炸响。
瞬间,我体内的龙气如同苏醒的狂龙,咆哮着奔腾而起,与法力相互交融。
我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双手之上,将这股强大的力量疯狂地灌注于黑枪之中。
黑枪瞬间爆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要将这黑暗的世界都撕裂开来。
我双手紧握黑枪,猛地向前一送,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黑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噗”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红衣厉鬼的胸膛。
枪尖入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枪身爆发而出,红衣厉鬼的胸膛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
红衣厉鬼猛地发出一阵痛苦至极的嚎叫声。
“啊——”那声音尖锐凄厉,仿佛能刺破苍穹,令人脊背发凉、寒毛直立。
她的面庞极度扭曲,狰狞得不成人形,痛苦的神色让他原本就阴森恐怖的脸孔愈发显得如恶鬼般吓人。
红衣厉鬼身上的鬼气恰似决堤的滔滔江水,以汹涌狂暴之势疯狂地涌向黑枪。
那鬼气浓郁厚重得几近化为实质,形成了一道滚滚的黑色洪流,源源不断、毫无停歇地被黑枪贪婪地吸纳着。
黑枪眨眼间变得漆黑如墨,丝丝缕缕的黑气宛如一条条恶毒的细小蛇蟒,疯狂扭动着身躯,妄图挣脱黑枪的束缚,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向我迅猛蔓延而来。
“还想噬主!”
我双目圆睁,怒声暴喝。瞬间,我身上的龙气骤然一震,“轰”的一声巨响,好似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璀璨耀眼的金色龙气光芒盛烈绽放,化作一层坚不可摧的璀璨护盾。
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般的强大气势,将那些妄图蔓延而来的黑气狠狠地压制下去。
黑气在龙气的威猛威压下,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仿佛被熊熊烈火灼烧的冰块,迅速消散于无形。
黑龟精见势不妙,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当即扭头就想往水中逃窜。
“休想逃走!”
我怒目圆睁,眼眶欲裂,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声如同九天惊雷炸响。
紧接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黑枪,将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就连那珍贵无比的一缕龙气也毫不犹豫地输入进去。
转眼五个春秋匆匆而过。
我,诸葛笑已由当年那个懵懂稚嫩的小孩,长成了一位十七岁的挺拔大小伙子。
在这大雪节气这天,我在八十一岁高龄的爷爷的挥手告别下。
提着两个香气四溢的烧鸡,背着一大书包鼓鼓囊囊的零食,毅然走进了深山。
刚踏入山道口,就瞧见一只巴掌大小、浑身雪白的黄大仙,宛如灵动的小精灵,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它正是黄忠夫妇大前年所生的孩子,天生灵体,仅仅三年的时间,便已颇具道行。
因是在冬天出生且毛发雪白,故而起名叫小雪,也叫黄雪儿。
“小雪,你又来接我啦!”我笑着与小雪打了一声招呼。
小雪欢快地“吱吱”叫着,瞬间窜到我的肩膀之上,稳稳地蹲坐在那里。
手里娴熟的从背包中掏出一个卤鸡爪,一边吃着,一边小爪子兴奋地指着前路。
“你父母也来了?不是在闭关吗?”我好奇地问道。
走进密林,一阵“簌簌”的声响传来,抬眼望去,就看到已经化形的黄忠夫妇,出现在不远处。
他们对着我遥遥一礼,身姿优雅而恭敬。
“黄叔,黄婶,你们俩这是干什么!”
我赶紧快速侧过身子,并躬身回礼。
“小先生,您对我家有再造之恩,我二人托小先生的洪福,借助龙气成功度过野仙之劫,今日正式进入灵仙之列!”
黄忠兴奋的话语在林间回荡,带着满满的喜悦和感激。
我赶忙再次一番恭喜,心中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从青龙王给的那一箱书籍中,我早已了解到野仙和灵仙之间的巨大区别。
野仙就像是自行胡乱修炼的妖,没有章法,没有指引;
而灵仙则是系统修行的精灵,有规矩,有正道。
简单来说,一个是盗版的,一个是正版的!
灵仙官方认可,出入各种灵异场所,那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跟着黄忠一家,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们快速来到龙王庙前。
还未进庙门,就感觉一股强大的香火之力如浓雾般萦绕。
我直接走进大门,抬眼就看到身穿蛟龙袍、威风凛凛的青龙王身边,多了一位穿着官服、高大威严的身影。
只见这位刘辉城隍,面容方正,浓眉大眼,目光炯炯有神,仿佛能洞悉一切。他头戴乌纱帽,帽上的宝珠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一身官服绣着精美的图案,色彩鲜艳却不失庄重。
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更显其身份的尊贵。
“师傅!”
我进门对着青龙王的化身恭恭敬敬一礼,声音在空旷的庙宇中回响。
“来了!快来见过本地刘辉城隍!”
青龙王快速说道,单手一引,动作潇洒利落。
“见过刘城隍!”
黄忠夫妇好像早就见过,毫不犹豫地上前躬身一拜。
我也跟着有样学样,“扑通”一声跪地一礼,态度虔诚而敬畏。
“哎呀,青龙王啊青龙王,收你徒弟这一大礼,刚才的事不成也要成啊!”
刘城隍轻轻一挥手,一阵清幽的香气“唰”地飘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我托了起来。
“初次正式见面,送你一张符,希望能助你度过升龙之劫!”
说话间,一道金黄闪闪的符纸如流星般向我飘来,轻飘飘地落到我的手里。
“笑笑,还不快快感谢刘城隍!”
青龙王嘿嘿一笑,激动的声音中满是期待。
“谢刘城隍!”
我再次郑重一礼,满心感激。
再抬头,就感觉一阵清风拂过,带着淡淡的香气飘过,已不见刘城隍的影子。
“他走了,今日请他,想必你也知道我的用意!”
青龙王溺爱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神色郑重地说道。
“师傅是要闭关了吗?请城隍爷帮我掩盖龙气!”
我捏着手里的这张符,感觉一股温暖的香火气瞬间掩盖了我的龙气。
“不能完全掩盖,接下来的四年,你尽量少去阴气重,气场乱的地方!”
青龙王的声音严肃而关切。
“本来想让你休学回家待着,又怕耽误你,也好这几年你也学了些皮毛,能简单应付一些事情,加上这张城隍符印,一般的孽畜也不敢造次!真有处理不了的事就找黄忠夫妇!我看谁不要命了,敢打我敖烽徒弟的主意!”
青龙王霸气地说道。
接下来,师傅再次向龙纹玉佩上施加封印,强大的力量涌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但今天是我十八岁的成人之日,也是幼龙转升为成龙之时,龙气如日中天。
师傅借助龙纹玉佩和城隍符印两件法器,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压制住我体内的龙气。
休息片刻后,我像往常一样,针对修炼向师傅提问!
“师傅,为何我施展的法术有时不能持久?还有些法术施展到一半就无法继续了,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耐心地解答道:“法术的持久与否,取决于你的法力深厚程度和专注力。法力不足或者在施展过程中分心,都可能导致法术中断。”
师傅沉思片刻后,再次说道。
“另外,对法术的理解和运用不够熟练,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需要多加修炼,不断体悟,才能更好地掌控法术。”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怎样才能快速提升法力呢?”
师傅沉思片刻说道:“修炼之道,无捷径可走。需持之以恒,心无杂念。平日里要多吸收天地灵气,勤加修炼功法,同时注重心境的磨炼,不可急功近利。”
我再次向师傅询问了几个修炼上的疑问,师傅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我挥手与师傅告别,独自踏上回家的山路。
我揉揉酸涩的眼睛,带着满心的疲惫,草草回到宿舍。
洗漱后刚躺进被窝里。
“嗡嗡嗡”,突然,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是刘浩的女朋友倩儿,想救刘浩,现在就来河边小树林的破旧草屋。”
我的心猛地一揪,刚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大和老二。
“嗡嗡嗡”,接连三条短信再次响起。
那急促的振动声彻底打断了我要告诉二人的想法!
每条信息都很长!
(如果不是短信字数限制,我感觉应该会更长!)
我的手颤抖着点开短信,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是一个女鬼,你没有看错,我真的是鬼!”
看到这条短信,我虽早就知道,但得到真相,也觉的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额头也瞬间冒出了冷汗。
“我本是一个孤魂野鬼,受一个红衣厉鬼胁迫,夜晚出来勾引路人,帮她收集阳气。”
我的心“砰砰”直跳,手指微微颤抖,继续读着下面的内容。
“看着刘浩为人正直,不忍心杀害于他,只能把刘浩藏起来每天上供一点阳气。但是红衣厉鬼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藏着刘浩,今夜准备来带走刘浩!”
读完这些,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嗡嗡嗡”,手机又振动起来。“你是这几天唯一给刘浩留言的人,希望你能帮他,放心我对钟馗神师发誓,绝不会加害于你!”
管你发不发誓,刘浩都是要救的!红衣厉鬼,按着从黄忠那里新得来得等级画风,应该在二阶左右,尚可应付!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过以钟馗祖师发誓,也可以看出这个叫倩儿的女鬼,或许也不是无药可救!
第一次独自半夜出去约会,对方还是女鬼,有可能还有厉鬼,难免有些害怕!
但想到刘浩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我咬了咬牙,还是要去啊。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的心乱如麻,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着,一边慌慌张张地爬出被窝。
我迅速背上那从不离身的双肩包,朝还在全神贯注玩王者的廉政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出门!
“笑,你这是终于开窍了!放心去吧!记得带好作案工具!”
廉政头也不抬,嬉皮笑脸地伸出一个大拇指。
然后又快速收了回去,放于手机之上,继续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趁着舍管大爷倒水的间隙,我瞬间掐动接风诀。
身体瞬间轻盈,如一只灵活的猫,“呼”的从狭小的栅栏门钻了出来。
独自走在空旷的宿舍区,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我警惕地左右张望,找了个没有监控和楼上人观望的死角。
深吸一口气,一个助跑纵身一跳,脚尖在墙上用力一踏。
身体瞬间腾空而起,直接翻过 3 米多高的围墙。
落地的瞬间,我一个潇洒的缓冲,完美落地。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脚猛蹬踏板,把车速烽到最大马力,车轮飞速转动,我向着河边疾驰而去!
路灯下,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来到河边小草屋,就见一个清新脱俗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面色煞白的刘浩。
皎洁的月光洒下,将他们的身影照得格外清晰。
刘浩那苍白的面容一看就是纵欲过度,阳气不足的样子!
“笑,麻烦你了!”
刘浩虚弱地说道,声音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你这是做了多少次!虚成这样,也不知道补一补!”
夜,在一瞬间,静的静的有些可怕!
爷爷紧盯着眼前这两个强大且面目狰狞得如同恶鬼的黄皮子,它们獠牙外露,眼神凶狠。
然而,当“青龙王”这三个字从爷爷口中吐出时,它们那扭曲疯狂的面容竟奇迹般地有了片刻的收敛。
“你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怎么可能认识尊贵无比的青龙王?”
其中一个黄皮子斜着眼睛,尖声叫嚷道。
那声音尖锐得好似能划破厚重的绸缎,带着深深的怀疑和不屑。
爷爷目光坚定如铁,声若洪钟地说道:“那孩子胸口有一枚龙纹玉佩,乃是青龙王亲自赐下,我们家后房还虔诚无比地供奉着青龙王的神位!”
爷爷喘了口气,语气愈发急切:“我现在就可以领着你们去见青龙王,信与不信,全在你们!”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见到青龙王,就是我们也仅仅是在传说中听过那些虚无缥缈的只言片语而已!”
另一只黄皮子冷哼着,那声音里充满了质疑和嘲讽。
爷爷不再与它们多费口舌,推开我爸和二伯等人的阻拦,并警告众人谁都不准跟上来。
告诫我爸,如果自己天亮还没有回来,就去后院把这事说给青龙王听!
弯腰背起昏迷不醒、毫无生气的我就大步往前面赶路。
山路崎岖得如同一条蜿蜒的巨蟒,爷爷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嘴里喘着粗气,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快点!跟上!”
爷爷担心我迟迟不醒,拖太久了不好,心急如焚地催促着身后磨磨蹭蹭的黄皮子。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故弄玄虚忽悠我们,走这么远的路,真是要把我们累死了!”
一只黄皮子不情愿地嘟囔着,脚步拖沓,树枝被它踩得“嘎吱嘎吱”作响。
“就是,万一找不到,有你好看的,老头!”00另一只黄皮子也跟着阴阳怪气地抱怨,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痕迹。
爷爷顾不上搭理它们的胡言乱语,只是闷着头一个劲儿地加快脚步。
他们穿过了幽深阴森、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危险的密林。
树枝不时“嘎吱嘎吱”地划过他们的身体,脚下的落叶也被踩得“沙沙”作响。
也不知在这艰难的山路上跋涉了多久,终于来到了隐匿在山林最深处的龙王庙。
这座龙王庙孤独地矗立在这静谧而神秘的角落,四周弥漫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
庙中那尊石像,经过诸葛一家多年来从未间断的香火供奉,此刻已是熠熠生辉,散发着宛如太阳般神圣的光芒。
爷爷站在庙中,怀着满心的敬畏与诚恳,恭恭敬敬地连唤了三声青龙王。
“青龙神,青龙神,青龙神!”
那声音在寂静空旷的庙宇中不断回响。
片刻之后,一道璀璨夺目、宛如银河泄地的青光“唰”地闪过,青龙王幻化身形出现在庙中。
只见青龙王身躯伟岸如山岳,龙须随风飘扬,犹如灵动的丝带,龙角峥嵘似利剑,锋利而威严。
浑身的鳞片闪烁着神秘深邃的青光,犹如夜空中璀璨耀眼的繁星。
那双眼睛犹如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的火炬,威严而炽热,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只需一眼,就能将人的灵魂都灼烧。
黄皮子夫妇顿时被龙王那排山倒海般无与伦比的威压所震慑,身子忍不住“簌簌”地颤抖起来。
牙齿也“咯咯”打架,嘴里哆哆嗦嗦地说道:“龙王饶命,龙王饶命!”
青龙王目光如电,声如雷霆地喝道:“尔等竟敢伤害这无辜的孩子,速速归还他的魂魄!”
其声音在庙宇中激荡,震得墙壁都似乎微微颤抖。
黄皮子夫妇哪敢违抗,连忙乖乖地将我的两魂六魄归还,动作慌乱。
嘴里还念念有词:“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魂魄回归之后,青龙王仔细探查,不禁又惊又喜:“原来这孩子竟是我托付诸葛家寻找多年的幼龙命格,且还身具修道圣基的赤子道心。”
“哦!原来是这块龙纹玉佩在庇护这孩子的同时,也掩盖了他的气息,使得近在咫尺,十二年来我都未曾察觉。”
青龙王不禁摇头感叹,语气中既有惊喜,又有懊悔。
激动之余,青龙王当下决然决定:“从今往后,我要收这孩子为弟子,以我蛟龙之身,帮他蕴养幼龙龙气。”
黄皮子夫妇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一脸的羡慕与渴望。
青龙王扫了一眼他们,威严地说道:“你二人修炼不易,可愿成为我徒儿的护法神?平时借助龙气修炼,不仅能恢复修为,还能度过500的地劫,脱离野仙的身份,荣升为灵仙!”
黄皮子夫妇闻言,喜不自禁,连忙磕头如捣蒜,激动地说道:“多谢龙王恩赐,我等定当尽心尽力,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青龙王接着神色严肃,郑重地说道:“这孩子身上的龙气泄露,六年内龙气会由我来精心蕴养。但是最后四年,随着他的成年,龙气会出现一个短暂的井喷期。”
青龙王顿了顿再次说道:“到时每一天他的龙气都会急剧增长,免不了被一些心怀不轨、妄图走捷径的家伙惦记上。我尚在渡劫的关键阶段,不宜在外随意走动,就由你们代为守护!”
“黄忠(黄羽),谨遵龙王旨意!”
黄皮子夫妇齐声应道,声音坚定有力。
爷爷与青龙王再次约定,每年大雪节气,也就是我生日这天,一定要来一趟龙王庙。
最终,昏昏沉沉的我向青龙王三叩九拜,行了拜师大礼,然后在青龙王一口精纯的龙气下晕了过去!
“龙神,这……”爷爷惊讶的问道。
“开法脉,一时激动,多渡了一些龙气,睡一觉就好了!”
青龙王在黄忠夫妇羡慕的表情中尴尬一笑!
清晨时分,爷爷抱着我,骑在一只巨大的黄仙身上,带着一箱子古朴的古籍和一根价值连城、灵气四溢的 300 年的老山参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