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她起身一把扯过赵新的腿往家里拉去。
沈墨浓在身后喋喋不休,「他居然不当我的舔狗,反而来找你麻烦,真不懂这些男人怎么想。」
「闭嘴!」
沈墨浓嘟嘴委屈道:「师姐好凶,人家好怕怕啊。」
人畜无害的沈墨浓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干脆利落。
仅仅半个小时就将赵新扒干净。
赵新醒来时发出了尖锐地叫声。
明亮的灯光很快照亮了他此时的场景。
赵新低头一看,失去皮肤包裹的身躯血淋淋的一片。
疼痛瞬间席卷而来。
赵新再一次尖叫出声,「救命,放开我。」
只是他越挣扎,身上越疼痛。
「别叫了,吵死了。」
赵新这才看向四周。
三根快要见底的香摆在不远处。
他的脚下是个奇特的大蒸笼,另一侧是一口冒着香气的坛子,最后则是一个石磨。
赵新惊恐地看着我,「你要做什么,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得罪了我,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冷笑了几声, 又添了一把柴火。
热气让赵新疼痛难忍。
他突然换了一副嘴脸,「我错了,林清洇,我不该说你是厕香女,只要你放过我,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摇了摇头,「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想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