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抽屉,里面有我的婚礼致辞。
眼泪掉在致辞信上,白纸黑字,晕染成汪清水。
她把我的衣服全部都打包好,拿到坟前烧了个干干净净。
“妈,你在那孤单吗?”
“别着急,马上就有伴了。”
我疑问的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不大会,他又来到仓库,沈清颜的身体已经变得发臭,下半身也,开始腐烂破皮,散发着股奇怪的味道。
“舒服吗?”
她眼眸微抬,哼哼的不出声。
显然已经是没有力气了。
他封死了仓库的门,从怀中掏出打火机,扔在那群杂物上面。
屋里发出微弱的薄烟。
“你这种人,简单的死法那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沈清颜慌了,捂住口鼻剧烈的咳嗽,眼中呛的全是泪。
“你疯了,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