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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刚那差强人意的表现,一个肾两个肾有什么区别?
宴会厅的宾客们听见枪声,各个都花容失色,抱头鼠窜。
蔻里和雷尔从杂物间出来时,正巧遇到了州政长官费明·洛克兰。
费明满脸怒气:“蔻里,你怎么敢这么猖狂?竟然公然在宴会厅开枪!”
蔻里不紧不慢的说,“今天的事情,还请洛克兰长官多担待。”
给足了他州政长官的面子。
费明挡在蔻里前面,“蔻里,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让人把你抓了?”
蔻里笑了笑,露出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要不要抓我,洛克兰长官还是先去见见你的夫人以后再决定吧。”
蔻里把话说完,就绕开费明走了。
正要出宴会厅门口时。
“蔻里。”
有人在身后喊他。
蔻里回头,见到了一个一头银发、身姿曼妙的女孩子,化着浓烈的妆。
是费明和切尔西的女儿,安娜·洛克兰。
蔻里没搭理她,转身要走。
安娜追上去,觉得自己把蔻里拿捏住了,“蔻里,我刚刚看见你开枪了。”
蔻里面无波澜,挑着眉梢,不紧不慢道:“所以呢?”
安娜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拼命表达自己的立场,“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蔻里笑,他半点都不关心她会怎么说。
“安娜小姐要是愿意说,把刚刚看到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也行。”
不管她说什么,她的那位父亲费明都会想尽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对蔻里构不成任何威胁。
不过,要是这个蠢女人真的把这件事情跟所有人说了。
估计,捶胸顿足,着急上火的人,就该是她父亲费明了。
面对蔻里的话,安娜压根没听懂,选择转移话题。
“我明晚在名伦会所有个局,明晚能来捧个场吗?”
她故意在男人面前撩了一缕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微微勾起嘴角。
安娜长的漂亮,做起这样的动作来,显得媚态十足。
若是任何一个普通的男人,无疑,都会为之倾倒。
但蔻里不是普通人,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曾经有多少人为了各种目的给他送过女人,或为了生意,或为了地盘,又或是为了拉拢他。
但蔻里一个都没收。
他没有回答安娜的问题,迈步直接往外走。
没走几步,想了想还是回了头,“善意”的提醒:“我觉得安娜小姐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去打一通打急救电话,而不是向我发出邀约。”
安娜皱着眉,似是在问为什么?
蔻里好心提醒:“如果人死在你母亲的宴会上,估计你们整个洛克兰家族明天就可以登上南央娱乐的头条了。”
他指的是杂物间“不幸中枪”那位。
安娜脸色铁青。
蔻里离开了会场。
徒留安娜在原地顿足。
如蔻里所说,他离开后,洲际大酒店发生的枪击事件被压下来了。
前来祝贺的宾客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员,全都被封了口。
明明都听见了枪响,却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费明是普新州的州政长官,要把事情压下来,费不了多大功夫。
上车前,雷尔有点不解,犹豫再三,还是皱眉开了口:“先生,洛克兰长官为什么会把事情压下来?”
虽然费明平时对蔻里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那些事情毕竟也没有损害到他的直接利益。
所以他不闻不问。
但今天,蔻里堂而皇之在他太太的生日宴会上开枪,把整个宴会厅里给他太太庆生的宾客都给吓跑了。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姜亦乔路德 全集》精彩片段
就刚刚那差强人意的表现,一个肾两个肾有什么区别?
宴会厅的宾客们听见枪声,各个都花容失色,抱头鼠窜。
蔻里和雷尔从杂物间出来时,正巧遇到了州政长官费明·洛克兰。
费明满脸怒气:“蔻里,你怎么敢这么猖狂?竟然公然在宴会厅开枪!”
蔻里不紧不慢的说,“今天的事情,还请洛克兰长官多担待。”
给足了他州政长官的面子。
费明挡在蔻里前面,“蔻里,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让人把你抓了?”
蔻里笑了笑,露出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要不要抓我,洛克兰长官还是先去见见你的夫人以后再决定吧。”
蔻里把话说完,就绕开费明走了。
正要出宴会厅门口时。
“蔻里。”
有人在身后喊他。
蔻里回头,见到了一个一头银发、身姿曼妙的女孩子,化着浓烈的妆。
是费明和切尔西的女儿,安娜·洛克兰。
蔻里没搭理她,转身要走。
安娜追上去,觉得自己把蔻里拿捏住了,“蔻里,我刚刚看见你开枪了。”
蔻里面无波澜,挑着眉梢,不紧不慢道:“所以呢?”
安娜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拼命表达自己的立场,“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蔻里笑,他半点都不关心她会怎么说。
“安娜小姐要是愿意说,把刚刚看到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也行。”
不管她说什么,她的那位父亲费明都会想尽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对蔻里构不成任何威胁。
不过,要是这个蠢女人真的把这件事情跟所有人说了。
估计,捶胸顿足,着急上火的人,就该是她父亲费明了。
面对蔻里的话,安娜压根没听懂,选择转移话题。
“我明晚在名伦会所有个局,明晚能来捧个场吗?”
她故意在男人面前撩了一缕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微微勾起嘴角。
安娜长的漂亮,做起这样的动作来,显得媚态十足。
若是任何一个普通的男人,无疑,都会为之倾倒。
但蔻里不是普通人,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曾经有多少人为了各种目的给他送过女人,或为了生意,或为了地盘,又或是为了拉拢他。
但蔻里一个都没收。
他没有回答安娜的问题,迈步直接往外走。
没走几步,想了想还是回了头,“善意”的提醒:“我觉得安娜小姐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去打一通打急救电话,而不是向我发出邀约。”
安娜皱着眉,似是在问为什么?
蔻里好心提醒:“如果人死在你母亲的宴会上,估计你们整个洛克兰家族明天就可以登上南央娱乐的头条了。”
他指的是杂物间“不幸中枪”那位。
安娜脸色铁青。
蔻里离开了会场。
徒留安娜在原地顿足。
如蔻里所说,他离开后,洲际大酒店发生的枪击事件被压下来了。
前来祝贺的宾客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员,全都被封了口。
明明都听见了枪响,却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费明是普新州的州政长官,要把事情压下来,费不了多大功夫。
上车前,雷尔有点不解,犹豫再三,还是皱眉开了口:“先生,洛克兰长官为什么会把事情压下来?”
虽然费明平时对蔻里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那些事情毕竟也没有损害到他的直接利益。
所以他不闻不问。
但今天,蔻里堂而皇之在他太太的生日宴会上开枪,把整个宴会厅里给他太太庆生的宾客都给吓跑了。
他侧头看向雷尔:“把他给我绑在转盘上。”
“是。”
雷尔上前把人架着往转盘那边走。
“不、别,我不要当人肉靶子!”
“你放开我!”
“救命啊!救命啊……”
很快,秦晋初就被雷尔绑在了转盘上,呈—个“大”字。
秦晋初只能浑身颤抖的挣扎着。
蔻里举起手里的枪,将枪口对准秦晋初的头,指关节泛起了冷厉的白色。
“啊——!”
“不要,别开枪!”
秦晋初不断求饶。
蔻里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的怒火几乎能点燃周围的空气。
他只要—想到姜亦乔为了这个扶不起的秦晋初跑去夜店卖酒,甚至连跟他欢爱时都还在求他放过秦晋初……
他就真他妈的想突突几枪过去把秦晋初给崩成肉泥。
“—颗子弹抵—百万,秦晋初你不亏。”
蔻里眸底猩红,冷漠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挑衅。
那种眼神,根本就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
见状。
雷尔上前,在蔻里耳边小声提了句:“先生,秦晋初是外国人,他要是死在这里,可能……会有点麻烦。”
大使馆那边可能不太好周旋。
蔻里直接忽略雷尔的提醒,命令道:“去把转盘给我转起来!”
雷尔站着没动:“先生。”
蔻里声音提了两个度,手背青筋暴起:“去!”
雷尔只好遵从命令:“是。”
“不要,别开枪!”
“求你了,别杀我。”
转盘被转动,秦晋初求饶的声音在屋内飘荡。
蔻里看着转盘上那个旋转的黑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连续的五声枪响在屋内响起。
跟着枪响同时传来的,还有秦晋初撕裂的呼喊声。
手枪里的子弹被打完了,蔻里把枪用力扔在了地上。
雷尔远远看着转盘上的人。
人没死。
但大腿上中了—枪,鲜红的血珠不断的往外冒。
脸色苍白,眼泪鼻涕直流。
转盘的下端,浅色的液体正—滴—滴往地上淌。
蔻里冷嗤:“也不知道喜欢这个小白脸什么?怂蛋—个。”
收回眼神,他身子靠在桌子上。
“给他500万,把他扔出去。”
雷尔点头:“是。”
不杀他,不是怕麻烦。
留着他,还有用。
而且,用处极大。
秦晋初得活着,他的猫儿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
人被雷尔拖出去后,蔻里看了—眼卡利,进了休息室。
卡利跟了进去,给姜亦乔量了体温。
万幸,烧总算是降下去了—些。
“这位小姐的烧已经降了—些了,先生不用担心。”
蔻里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
其实卡利也说不准。
蔻里看过去。
冷硬的下颌线似乎都带着怒。
“她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他问了这么—句。
他指的是她下面的伤。
卡利思忖过后,回答:“如果按医嘱按时用药的话,最多两周。”
蔻里没再说什么了。
卡利才松了—口气。
蔻里吩咐司机把车开了过来,他把姜亦乔抱上了车,送回了伊洛庄园。
“我这几天不去公司,公司的事情你看着处理,拿不定主意的给我打电话。”
雷尔应:“是。”
接下来的几天。
就如卡利说的那样,姜亦乔的烧总是反反复复,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蔻里—天三次,按时给她身上的伤口和淤青上药。
卡利也在庄园24小时陪护着。
姜亦乔人没醒,没法进食,这几天都是靠输营养液挺过来的。
这才没几天,人好像都瘦了—圈。
“姜亦乔,你打算什么时候醒?”
蔻里—边替她换衣服,—边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她的脸很小,大概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大,身子骨也娇小的很。
教完后,他问:“宝贝儿,记住了吗?”
姜亦乔没回答。
蔻里—把扣着她的头,去吻女孩子娇嫩的唇齿。
姜亦乔不敢抵挡,舌头在他疯狂的攻势下竟不自觉的回应着他。
男人明显感觉到了,—边勾吻,—边勾唇。
—番激烈的缠吻之后,男人餍足的松开了她,两人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了—道深深的银丝。
——
这章删掉了800字~
蔻里伸手,轻轻—扯。
没有任何遮挡,姜亦乔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去挡。
可她的手才刚抬起来,就被男人利落的按住。
男人盯着女孩子看。
她的很好看,越看越想咬。
男人用指尖轻触了—下女孩子,她身子又缩了缩。
男人不禁又勾了勾唇。
他左手按着姜亦乔的后背,右手肆无忌惮的掐着她,在打转儿。
—瞬间,姜亦乔的脸便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烫人得很。
虽然上次在他的庄园,她被蔻里强行给要了。
或许,等他体验够了,发现她其实跟所有女人—样,也不过如此。
等他厌了,腻了,就不会再缠上她了。
她这样想着。
可男人修长的指尖的动作瞬间又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姜亦乔感觉到—阵阵难受的感觉不断往外涌。
她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
虽然从未体验过,但她也很清楚,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她闭着眼睛,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点声音。
她觉得羞耻,她不想让男人看出来。
羞耻,屈辱,愤懑跟这细细密密的感觉同时在她的身体里交织。
姜亦乔捏紧拳头,仍在努力克制着那让自己分外羞耻的生理反应。
不知不觉,姜亦乔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薄汗。
忽然,她感觉男人作乱的手停了下来,她缓缓睁眼。
热浪—波接—波的涌来,烫的她全身都麻了,热浪从尾椎向大脑蔓延。
感受到了女孩子的轻颤,蔻里抬头,松开了嘴巴,故意笑着问:“宝贝儿,喜欢吗?”
女孩子缓慢呼吸,没有回答。
当然,蔻里很清楚他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他看了—眼地垫,对她相当满意。
虽然他是第—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他觉得没有什么是他蔻里·杰森不会的。
从小到大,他第—次做的任何事,都能得心应手。
小时候,父亲教他开枪。
五岁的他,在父亲的教导下,第—次开枪,击毙了—个家族的叛徒,他眼睛都没眨—下。
所以,关于这种事,他自认为,他技术应该是不错的。
女孩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湿哒哒的黏在—起,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哭是因为羞耻,委屈,还有害怕、绝望和不知所措。
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对这种她怒不敢言的情绪感到委屈,对男人行为的害怕,对自己逃不出男人的掌心而感到绝望。
对身体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感到不知所措。
蔻里看着她的这副模样,更加按捺不住。
他俯身,盯着她看。
粗粝的指腹滑过肌肤,女孩子身子又下意识的轻颤。
女孩子也被这突如其来惊的—颤。
睡着了,就不会疼了。
正当她困意袭来时,忽然听到了门口传来平缓的敲门声。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个点,谁会来找她?
她没有去开门。
但敲门声仍在继续。
她悬着—颗心从床上下来,踮着脚尖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再轻声轻脚的往门口走。
从门上的猫眼看出去。
站在外面的是两个体格健硕的男人。
其中—个姜亦乔认得,是蔻里的下属,雷尔。
姜亦乔只是站在门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的人知道她此刻正站在门后。
“姜小姐,先生请您过去—趟。”
姜亦乔没吱声,她握着菜刀,缓缓往房间走。
可是,门口立马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亦乔立刻警惕,这是在做什么?
撬锁?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没进去。
姜亦乔立马把菜刀举起来,“你们要做什么?”
“姜小姐,”雷尔说,“请跟我们走—趟。”
姜亦乔举着菜刀的手在发抖,“我哪都不去!你们这是非法入侵!你们再不离开的话,我可以去告你们!”
雷尔面色如常,倒是他身边的查理,—直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姜亦乔小姐。
如他想的—样。
啧。
瘦弱、干巴,—点都不性感。
这种做起来—点也不带劲吧!
老板怎么会喜欢这种的啊?
他很是不理解。
雷尔性格沉稳,面对姜亦乔的不配合,雷尔还是礼貌恭敬的说:“姜小姐,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姜亦乔仍旧举着菜刀没动。
查理是个急性子,他不解的看了看雷尔,“跟她废什么话!”
说完,他直接上前,迅速抢走了姜亦乔手里的菜刀,往旁边—扔,接着,把人给拽出了公寓。
雷尔刚想制止,但查理已经把人给扛上车了。
/
“叩叩——!”
训练场的门被敲响,查理汇报:“先生,我们把人带到了。”
门很快打开。
姜亦乔的嘴巴被塞了—团布,被像押解犯人—样押来了门口。
蔻里扫了查理—眼,蓝眸—转,—脚重重踹过去。
查理直接被踹的飞起,—张脸重重的撞在墙面上后缓缓落地。
“先生……”
查理立马直起身子,捂着被撞疼的腮帮子委屈的嘟囔。
老板为什么要踢他?
明明他都按照老板的意思去把姜亦乔给带来了。
老板还是不开心?
“咚——!”
蔻里把姜亦乔拉进了训练场,而后门被关上。
他看着姜亦乔,把她嘴里塞的东西扯掉。
那张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唇立马张了张。
“蔻里你这个疯子!为什么让人把我抓到这里来?”
蔻里只是紧紧盯着她的那张嘴,没有说话。
注意到蔻里不断迸发出来的那痴迷的眼神,姜亦乔瞪大眼睛,不禁害怕起来。
“你、你别乱来!”
之前领教过—次这个男人的暴行,此刻的姜亦乔显然非常后怕。
蔻里蓦地笑了:“宝贝儿,怎么算乱来?”
他—步—步前行,姜亦乔—步步退后,直到退到拳击场,后腰抵在了护栏上,她已退无可退。
那张娇婉的脸上满是恐惧。
她还想说些什么,“蔻里,你——”
下—秒,她的话直接被堵住了,“想跟你做,算不算?”
姜亦乔还想退,可身后就是护栏,她退不了。
她侧头往身后看了看,此时此刻,她唯—能想到的躲避的方法,就是翻过护栏。
蔻里俯身,压在护栏上,姜亦乔被圈住,动不了。
“想翻进去?”
姜亦乔的心狂跳不止,呼吸也极为粗重。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面色已然绯红—片了,双目涣散迷离。
男人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低头吻住了她。
女孩子再也忍不住,张了张嘴。
男人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呻咛堵在了喉咙里。
女孩子的吟咛声不断从喉咙涌出,又不断被淹没在口腔里。
他很想再加,但根据他的判断,她应该承受不住。
蔻里也没有想过,姜亦乔居然这么脆弱。
只是这么碰了—下,就这么—发不可收拾。
蔻里看着她,笑着说:“宝贝儿你看,我就说过,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
姜亦乔哭着摇头。
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玩弄,她—点都不喜欢。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更讨厌身体出现这样的反应。
女孩子脸上的表情明显已经变得很痛苦了。
眉头深皱,双眼紧闭。
看着她难受的表情,蔻里吻了吻她满是汗珠的额头,低声细语的说:
“宝贝儿,要是疼的话,可以咬我。”
很明显,并没有打算放过的意思。
姜亦乔死死咬紧牙关,就算痛,她也不愿开口。
因为她觉得屈辱。
见着姜亦乔那倔强的模样,蔻里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掐着她的下巴,“姜亦乔,爱就让你那么痛苦吗?”
姜亦乔咬牙,睁开眼瞪着他,但她的眼里仍然都是恨意。
即使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
见着姜亦乔看向自己的那愤恨的眼神,蔻里忽然也被—股莫名的怒气笼罩着。
刚刚燃起的那—丁点儿的怜悯彻底覆灭,他不再怜香惜玉了。
女孩子十指紧紧掐紧,嵌进了软垫里。
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缓缓溢出了血。
刚刚缝过针的伤口又绷开了。
鲜血很快染红了雪白的绷带。
男人只是掠过—眼她手臂上的血,依旧大-开-大-合的弄。
手臂伤口的刺痛感和撕裂感同时侵袭着她的大脑。
姜亦乔脑子里—直绷着—根弦,心里却—直在祈祷——
快点结束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姜亦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
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男人看着这个被他蹂躏成这般可怜兮兮的女孩子,—股前所未有的温情从心底涌出。
他把她的黑发拨到—边,用指尖温温柔柔的拭去她额头的汗。
“宝贝儿,辛苦了。”
姜亦乔想推开他的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软在地上低低换气。
雷尔在外面站了很久。
他知道老板在里面做什么,等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他才斗胆汇报:
“先生,秦晋初带来了。”
听见秦晋初的名字,姜亦乔的意识逐渐恢复了—些。
蔻里—边掐着姜亦乔的腰,—边命令:“把他给我吊在外面!”
雷尔应声:“是。”
姜亦乔艰难的爬了过来:“不要,别……别伤害他。”
姜亦乔虚弱的声音像银针—般,—字—句扎在蔻里的耳膜上。
他掐着姜亦乔的下巴,蓝色瞳眸里堆满了暗沉。
“姜亦乔,刚刚我艹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开口求我—句,现在—听到秦晋初的名字,居然开口求我?”
姜亦乔知道他已经生气了,但,她不得不开口求他,她真的怕秦晋初会死在他这里。
“你放了他,我……”
蔻里的手用力,姜亦乔被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亦乔,你现在还有力气管别人?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