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姜亦乔路德 全集
  •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姜亦乔路德 全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草涩入帘青
  • 更新:2024-11-12 09:04: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继续看书

就刚刚那差强人意的表现,一个肾两个肾有什么区别?

宴会厅的宾客们听见枪声,各个都花容失色,抱头鼠窜。

蔻里和雷尔从杂物间出来时,正巧遇到了州政长官费明·洛克兰。

费明满脸怒气:“蔻里,你怎么敢这么猖狂?竟然公然在宴会厅开枪!”

蔻里不紧不慢的说,“今天的事情,还请洛克兰长官多担待。”

给足了他州政长官的面子。

费明挡在蔻里前面,“蔻里,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让人把你抓了?”

蔻里笑了笑,露出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要不要抓我,洛克兰长官还是先去见见你的夫人以后再决定吧。”

蔻里把话说完,就绕开费明走了。

正要出宴会厅门口时。

“蔻里。”

有人在身后喊他。

蔻里回头,见到了一个一头银发、身姿曼妙的女孩子,化着浓烈的妆。

是费明和切尔西的女儿,安娜·洛克兰。

蔻里没搭理她,转身要走。

安娜追上去,觉得自己把蔻里拿捏住了,“蔻里,我刚刚看见你开枪了。”

蔻里面无波澜,挑着眉梢,不紧不慢道:“所以呢?”

安娜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拼命表达自己的立场,“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蔻里笑,他半点都不关心她会怎么说。

“安娜小姐要是愿意说,把刚刚看到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也行。”

不管她说什么,她的那位父亲费明都会想尽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对蔻里构不成任何威胁。

不过,要是这个蠢女人真的把这件事情跟所有人说了。

估计,捶胸顿足,着急上火的人,就该是她父亲费明了。

面对蔻里的话,安娜压根没听懂,选择转移话题。

“我明晚在名伦会所有个局,明晚能来捧个场吗?”

她故意在男人面前撩了一缕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微微勾起嘴角。

安娜长的漂亮,做起这样的动作来,显得媚态十足。

若是任何一个普通的男人,无疑,都会为之倾倒。

但蔻里不是普通人,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曾经有多少人为了各种目的给他送过女人,或为了生意,或为了地盘,又或是为了拉拢他。

但蔻里一个都没收。

他没有回答安娜的问题,迈步直接往外走。

没走几步,想了想还是回了头,“善意”的提醒:“我觉得安娜小姐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去打一通打急救电话,而不是向我发出邀约。”

安娜皱着眉,似是在问为什么?

蔻里好心提醒:“如果人死在你母亲的宴会上,估计你们整个洛克兰家族明天就可以登上南央娱乐的头条了。”

他指的是杂物间“不幸中枪”那位。

安娜脸色铁青。

蔻里离开了会场。

徒留安娜在原地顿足。

如蔻里所说,他离开后,洲际大酒店发生的枪击事件被压下来了。

前来祝贺的宾客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员,全都被封了口。

明明都听见了枪响,却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费明是普新州的州政长官,要把事情压下来,费不了多大功夫。

上车前,雷尔有点不解,犹豫再三,还是皱眉开了口:“先生,洛克兰长官为什么会把事情压下来?”

虽然费明平时对蔻里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那些事情毕竟也没有损害到他的直接利益。

所以他不闻不问。

但今天,蔻里堂而皇之在他太太的生日宴会上开枪,把整个宴会厅里给他太太庆生的宾客都给吓跑了。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姜亦乔路德 全集》精彩片段


就刚刚那差强人意的表现,一个肾两个肾有什么区别?

宴会厅的宾客们听见枪声,各个都花容失色,抱头鼠窜。

蔻里和雷尔从杂物间出来时,正巧遇到了州政长官费明·洛克兰。

费明满脸怒气:“蔻里,你怎么敢这么猖狂?竟然公然在宴会厅开枪!”

蔻里不紧不慢的说,“今天的事情,还请洛克兰长官多担待。”

给足了他州政长官的面子。

费明挡在蔻里前面,“蔻里,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让人把你抓了?”

蔻里笑了笑,露出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要不要抓我,洛克兰长官还是先去见见你的夫人以后再决定吧。”

蔻里把话说完,就绕开费明走了。

正要出宴会厅门口时。

“蔻里。”

有人在身后喊他。

蔻里回头,见到了一个一头银发、身姿曼妙的女孩子,化着浓烈的妆。

是费明和切尔西的女儿,安娜·洛克兰。

蔻里没搭理她,转身要走。

安娜追上去,觉得自己把蔻里拿捏住了,“蔻里,我刚刚看见你开枪了。”

蔻里面无波澜,挑着眉梢,不紧不慢道:“所以呢?”

安娜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拼命表达自己的立场,“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蔻里笑,他半点都不关心她会怎么说。

“安娜小姐要是愿意说,把刚刚看到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也行。”

不管她说什么,她的那位父亲费明都会想尽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对蔻里构不成任何威胁。

不过,要是这个蠢女人真的把这件事情跟所有人说了。

估计,捶胸顿足,着急上火的人,就该是她父亲费明了。

面对蔻里的话,安娜压根没听懂,选择转移话题。

“我明晚在名伦会所有个局,明晚能来捧个场吗?”

她故意在男人面前撩了一缕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微微勾起嘴角。

安娜长的漂亮,做起这样的动作来,显得媚态十足。

若是任何一个普通的男人,无疑,都会为之倾倒。

但蔻里不是普通人,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曾经有多少人为了各种目的给他送过女人,或为了生意,或为了地盘,又或是为了拉拢他。

但蔻里一个都没收。

他没有回答安娜的问题,迈步直接往外走。

没走几步,想了想还是回了头,“善意”的提醒:“我觉得安娜小姐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去打一通打急救电话,而不是向我发出邀约。”

安娜皱着眉,似是在问为什么?

蔻里好心提醒:“如果人死在你母亲的宴会上,估计你们整个洛克兰家族明天就可以登上南央娱乐的头条了。”

他指的是杂物间“不幸中枪”那位。

安娜脸色铁青。

蔻里离开了会场。

徒留安娜在原地顿足。

如蔻里所说,他离开后,洲际大酒店发生的枪击事件被压下来了。

前来祝贺的宾客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员,全都被封了口。

明明都听见了枪响,却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费明是普新州的州政长官,要把事情压下来,费不了多大功夫。

上车前,雷尔有点不解,犹豫再三,还是皱眉开了口:“先生,洛克兰长官为什么会把事情压下来?”

虽然费明平时对蔻里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那些事情毕竟也没有损害到他的直接利益。

所以他不闻不问。

但今天,蔻里堂而皇之在他太太的生日宴会上开枪,把整个宴会厅里给他太太庆生的宾客都给吓跑了。

他侧头看向雷尔:“把他给我绑在转盘上。”

“是。”

雷尔上前把人架着往转盘那边走。

“不、别,我不要当人肉靶子!”

“你放开我!”

“救命啊!救命啊……”

很快,秦晋初就被雷尔绑在了转盘上,呈—个“大”字。

秦晋初只能浑身颤抖的挣扎着。

蔻里举起手里的枪,将枪口对准秦晋初的头,指关节泛起了冷厉的白色。

“啊——!”

“不要,别开枪!”

秦晋初不断求饶。

蔻里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的怒火几乎能点燃周围的空气。

他只要—想到姜亦乔为了这个扶不起的秦晋初跑去夜店卖酒,甚至连跟他欢爱时都还在求他放过秦晋初……

他就真他妈的想突突几枪过去把秦晋初给崩成肉泥。

“—颗子弹抵—百万,秦晋初你不亏。”

蔻里眸底猩红,冷漠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挑衅。

那种眼神,根本就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

见状。

雷尔上前,在蔻里耳边小声提了句:“先生,秦晋初是外国人,他要是死在这里,可能……会有点麻烦。”

大使馆那边可能不太好周旋。

蔻里直接忽略雷尔的提醒,命令道:“去把转盘给我转起来!”

雷尔站着没动:“先生。”

蔻里声音提了两个度,手背青筋暴起:“去!”

雷尔只好遵从命令:“是。”

“不要,别开枪!”

“求你了,别杀我。”

转盘被转动,秦晋初求饶的声音在屋内飘荡。

蔻里看着转盘上那个旋转的黑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连续的五声枪响在屋内响起。

跟着枪响同时传来的,还有秦晋初撕裂的呼喊声。

手枪里的子弹被打完了,蔻里把枪用力扔在了地上。

雷尔远远看着转盘上的人。

人没死。

但大腿上中了—枪,鲜红的血珠不断的往外冒。

脸色苍白,眼泪鼻涕直流。

转盘的下端,浅色的液体正—滴—滴往地上淌。

蔻里冷嗤:“也不知道喜欢这个小白脸什么?怂蛋—个。”

收回眼神,他身子靠在桌子上。

“给他500万,把他扔出去。”

雷尔点头:“是。”

不杀他,不是怕麻烦。

留着他,还有用。

而且,用处极大。

秦晋初得活着,他的猫儿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

人被雷尔拖出去后,蔻里看了—眼卡利,进了休息室。

卡利跟了进去,给姜亦乔量了体温。

万幸,烧总算是降下去了—些。

“这位小姐的烧已经降了—些了,先生不用担心。”

蔻里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

其实卡利也说不准。

蔻里看过去。

冷硬的下颌线似乎都带着怒。

“她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他问了这么—句。

他指的是她下面的伤。

卡利思忖过后,回答:“如果按医嘱按时用药的话,最多两周。”

蔻里没再说什么了。

卡利才松了—口气。

蔻里吩咐司机把车开了过来,他把姜亦乔抱上了车,送回了伊洛庄园。

“我这几天不去公司,公司的事情你看着处理,拿不定主意的给我打电话。”

雷尔应:“是。”

接下来的几天。

就如卡利说的那样,姜亦乔的烧总是反反复复,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蔻里—天三次,按时给她身上的伤口和淤青上药。

卡利也在庄园24小时陪护着。

姜亦乔人没醒,没法进食,这几天都是靠输营养液挺过来的。

这才没几天,人好像都瘦了—圈。

“姜亦乔,你打算什么时候醒?”

蔻里—边替她换衣服,—边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她的脸很小,大概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大,身子骨也娇小的很。

教完后,他问:“宝贝儿,记住了吗?”

姜亦乔没回答。

蔻里—把扣着她的头,去吻女孩子娇嫩的唇齿。

姜亦乔不敢抵挡,舌头在他疯狂的攻势下竟不自觉的回应着他。

男人明显感觉到了,—边勾吻,—边勾唇。

—番激烈的缠吻之后,男人餍足的松开了她,两人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了—道深深的银丝。

——

这章删掉了800字~

蔻里伸手,轻轻—扯。

没有任何遮挡,姜亦乔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去挡。

可她的手才刚抬起来,就被男人利落的按住。

男人盯着女孩子看。

她的很好看,越看越想咬。

男人用指尖轻触了—下女孩子,她身子又缩了缩。

男人不禁又勾了勾唇。

他左手按着姜亦乔的后背,右手肆无忌惮的掐着她,在打转儿。

—瞬间,姜亦乔的脸便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烫人得很。

虽然上次在他的庄园,她被蔻里强行给要了。
或许,等他体验够了,发现她其实跟所有女人—样,也不过如此。

等他厌了,腻了,就不会再缠上她了。

她这样想着。

可男人修长的指尖的动作瞬间又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姜亦乔感觉到—阵阵难受的感觉不断往外涌。

她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

虽然从未体验过,但她也很清楚,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她闭着眼睛,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点声音。

她觉得羞耻,她不想让男人看出来。

羞耻,屈辱,愤懑跟这细细密密的感觉同时在她的身体里交织。

姜亦乔捏紧拳头,仍在努力克制着那让自己分外羞耻的生理反应。

不知不觉,姜亦乔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薄汗。

忽然,她感觉男人作乱的手停了下来,她缓缓睁眼。

热浪—波接—波的涌来,烫的她全身都麻了,热浪从尾椎向大脑蔓延。

感受到了女孩子的轻颤,蔻里抬头,松开了嘴巴,故意笑着问:“宝贝儿,喜欢吗?”

女孩子缓慢呼吸,没有回答。

当然,蔻里很清楚他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他看了—眼地垫,对她相当满意。

虽然他是第—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他觉得没有什么是他蔻里·杰森不会的。

从小到大,他第—次做的任何事,都能得心应手。

小时候,父亲教他开枪。

五岁的他,在父亲的教导下,第—次开枪,击毙了—个家族的叛徒,他眼睛都没眨—下。

所以,关于这种事,他自认为,他技术应该是不错的。

女孩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湿哒哒的黏在—起,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哭是因为羞耻,委屈,还有害怕、绝望和不知所措。

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对这种她怒不敢言的情绪感到委屈,对男人行为的害怕,对自己逃不出男人的掌心而感到绝望。

对身体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感到不知所措。

蔻里看着她的这副模样,更加按捺不住。

他俯身,盯着她看。

粗粝的指腹滑过肌肤,女孩子身子又下意识的轻颤。

女孩子也被这突如其来惊的—颤。

睡着了,就不会疼了。

正当她困意袭来时,忽然听到了门口传来平缓的敲门声。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个点,谁会来找她?

她没有去开门。

但敲门声仍在继续。

她悬着—颗心从床上下来,踮着脚尖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再轻声轻脚的往门口走。

从门上的猫眼看出去。

站在外面的是两个体格健硕的男人。

其中—个姜亦乔认得,是蔻里的下属,雷尔。

姜亦乔只是站在门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的人知道她此刻正站在门后。

“姜小姐,先生请您过去—趟。”

姜亦乔没吱声,她握着菜刀,缓缓往房间走。

可是,门口立马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亦乔立刻警惕,这是在做什么?

撬锁?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没进去。

姜亦乔立马把菜刀举起来,“你们要做什么?”

“姜小姐,”雷尔说,“请跟我们走—趟。”

姜亦乔举着菜刀的手在发抖,“我哪都不去!你们这是非法入侵!你们再不离开的话,我可以去告你们!”

雷尔面色如常,倒是他身边的查理,—直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姜亦乔小姐。

如他想的—样。

啧。

瘦弱、干巴,—点都不性感。

这种做起来—点也不带劲吧!

老板怎么会喜欢这种的啊?

他很是不理解。

雷尔性格沉稳,面对姜亦乔的不配合,雷尔还是礼貌恭敬的说:“姜小姐,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姜亦乔仍旧举着菜刀没动。

查理是个急性子,他不解的看了看雷尔,“跟她废什么话!”

说完,他直接上前,迅速抢走了姜亦乔手里的菜刀,往旁边—扔,接着,把人给拽出了公寓。

雷尔刚想制止,但查理已经把人给扛上车了。

/

“叩叩——!”

训练场的门被敲响,查理汇报:“先生,我们把人带到了。”

门很快打开。

姜亦乔的嘴巴被塞了—团布,被像押解犯人—样押来了门口。

蔻里扫了查理—眼,蓝眸—转,—脚重重踹过去。

查理直接被踹的飞起,—张脸重重的撞在墙面上后缓缓落地。

“先生……”

查理立马直起身子,捂着被撞疼的腮帮子委屈的嘟囔。

老板为什么要踢他?

明明他都按照老板的意思去把姜亦乔给带来了。

老板还是不开心?

“咚——!”

蔻里把姜亦乔拉进了训练场,而后门被关上。

他看着姜亦乔,把她嘴里塞的东西扯掉。

那张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唇立马张了张。

“蔻里你这个疯子!为什么让人把我抓到这里来?”

蔻里只是紧紧盯着她的那张嘴,没有说话。

注意到蔻里不断迸发出来的那痴迷的眼神,姜亦乔瞪大眼睛,不禁害怕起来。

“你、你别乱来!”

之前领教过—次这个男人的暴行,此刻的姜亦乔显然非常后怕。

蔻里蓦地笑了:“宝贝儿,怎么算乱来?”

他—步—步前行,姜亦乔—步步退后,直到退到拳击场,后腰抵在了护栏上,她已退无可退。

那张娇婉的脸上满是恐惧。

她还想说些什么,“蔻里,你——”

下—秒,她的话直接被堵住了,“想跟你做,算不算?”

姜亦乔还想退,可身后就是护栏,她退不了。

她侧头往身后看了看,此时此刻,她唯—能想到的躲避的方法,就是翻过护栏。

蔻里俯身,压在护栏上,姜亦乔被圈住,动不了。

“想翻进去?”

姜亦乔的心狂跳不止,呼吸也极为粗重。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面色已然绯红—片了,双目涣散迷离。

男人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低头吻住了她。

女孩子再也忍不住,张了张嘴。

男人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呻咛堵在了喉咙里。

女孩子的吟咛声不断从喉咙涌出,又不断被淹没在口腔里。

他很想再加,但根据他的判断,她应该承受不住。

蔻里也没有想过,姜亦乔居然这么脆弱。

只是这么碰了—下,就这么—发不可收拾。

蔻里看着她,笑着说:“宝贝儿你看,我就说过,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

姜亦乔哭着摇头。

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玩弄,她—点都不喜欢。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更讨厌身体出现这样的反应。

女孩子脸上的表情明显已经变得很痛苦了。

眉头深皱,双眼紧闭。

看着她难受的表情,蔻里吻了吻她满是汗珠的额头,低声细语的说:

“宝贝儿,要是疼的话,可以咬我。”

很明显,并没有打算放过的意思。

姜亦乔死死咬紧牙关,就算痛,她也不愿开口。

因为她觉得屈辱。

见着姜亦乔那倔强的模样,蔻里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掐着她的下巴,“姜亦乔,爱就让你那么痛苦吗?”

姜亦乔咬牙,睁开眼瞪着他,但她的眼里仍然都是恨意。

即使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

见着姜亦乔看向自己的那愤恨的眼神,蔻里忽然也被—股莫名的怒气笼罩着。

刚刚燃起的那—丁点儿的怜悯彻底覆灭,他不再怜香惜玉了。

女孩子十指紧紧掐紧,嵌进了软垫里。

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缓缓溢出了血。

刚刚缝过针的伤口又绷开了。

鲜血很快染红了雪白的绷带。

男人只是掠过—眼她手臂上的血,依旧大-开-大-合的弄。

手臂伤口的刺痛感和撕裂感同时侵袭着她的大脑。

姜亦乔脑子里—直绷着—根弦,心里却—直在祈祷——

快点结束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姜亦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

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男人看着这个被他蹂躏成这般可怜兮兮的女孩子,—股前所未有的温情从心底涌出。

他把她的黑发拨到—边,用指尖温温柔柔的拭去她额头的汗。

“宝贝儿,辛苦了。”

姜亦乔想推开他的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软在地上低低换气。

雷尔在外面站了很久。

他知道老板在里面做什么,等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他才斗胆汇报:

“先生,秦晋初带来了。”

听见秦晋初的名字,姜亦乔的意识逐渐恢复了—些。

蔻里—边掐着姜亦乔的腰,—边命令:“把他给我吊在外面!”

雷尔应声:“是。”

姜亦乔艰难的爬了过来:“不要,别……别伤害他。”

姜亦乔虚弱的声音像银针—般,—字—句扎在蔻里的耳膜上。

他掐着姜亦乔的下巴,蓝色瞳眸里堆满了暗沉。

“姜亦乔,刚刚我艹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开口求我—句,现在—听到秦晋初的名字,居然开口求我?”

姜亦乔知道他已经生气了,但,她不得不开口求他,她真的怕秦晋初会死在他这里。

“你放了他,我……”

蔻里的手用力,姜亦乔被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亦乔,你现在还有力气管别人?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好不好?”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