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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服用这种药物是不得已,是被强迫的,那你就拿出证据向我证明,否则我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滥用药物的人,我的部门容错率没有那么高。”
邓艳说着,作势要走,神情之中也浮现几分淡淡的疲惫:“今天是白来了。去跟你们张经理说一句我来过了。”
叶翡歌难堪地站在原地,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宋娇娇得意不已地看着叶翡歌,煞有介事地轻叹一声:“有些人呢,不配就是不配,老痴心妄想对自己也不好,你们说是不是呢?”
一众看热闹的员工纷纷附和,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叶翡歌,有胆大一些的甚至嘲笑出声。
“美梦白做了,真是……这种人居然还能跑去跟张经理毛遂自荐……”
“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要不是张经理人好,换做别的部门经理,她早都被开除了。”
“就是啊……”
就在邓艳转身准备离开时,张经理从办公室内出来了。
“吵吵嚷嚷地,干什么呢?”
邓艳闻声稍稍顿住脚步,朝着张经理颔首:“老张。”
“诶老邓,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正好正好,喏,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
“我已经了解过了。”
邓艳打断了张经理的话,“她不适合。”
张经理一愣,“你不是说她的作品很好吗?我以为……”
“作品可以,人不行。”邓艳言简意赅,“总之谢谢你的好意,我这边呢一时间也并不缺人。”
说完,邓艳就要离开。
张经理在原地,无措地看看叶翡歌,正要去追邓艳之时,宋娇娇叫住了他。
“张经理,您别为她费心啦。她这种人我最了解了,她之前跟我是高中同学,最爱干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要我说,她毛遂自荐找您的时候您就不该理她!”
张经理一听气得不行,当即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毛遂自荐?不知道别瞎说,滚滚滚,干你自己的事去!”
说着,张经理见邓艳的身影早消失了,也顾不上许多,只能先回去,安抚的拍了拍叶翡歌的肩膀。
“放心啊小叶,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有我在,百分之百把你调去设计部!你等着我啊,等着!”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吃惊不已。
尤其是宋娇娇。
她还没从被张经理怒吼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此时见状,越发怨恨和不解地望向叶翡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经理为什么会这么护着叶翡歌?
而叶翡歌站在原地,眼眶通红,心里满是愧疚。
果然,这个世界上所有好的人和事,都不会降临在她身上。
程闻川是,这份工作也是。
她就不应该,抱有那么大的期待。
还连累了张经理被人嘲笑……
叶翡歌微微咬唇,叫住了张经理。
“经理,我在这儿打杂也挺好的,不用您费心了。”叶翡歌忍住泪意,低声说着,“或许,我根本没这个命……您别因为我,跟邓总监搞坏了关系。”
张经理一听这话,心里头着急的很。
那哪行啊?
上头可是三令五申说了要照顾这位,他哪敢怠慢啊?
“不不不,你放心!老邓还欠我一个人情的!我这就去找她,你就等着进设计部吧!”
见张经理如此着急忙慌,众人简直惊掉了下巴。
“不是,叶翡歌她……她救过张经理的命吗?”
“该不会是那种关系——”
“呸呸呸你别瞎胡说,张经理为人很正派的!”
眼看着张经理就那么着急忙慌地走了,叶翡歌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心中也满是疑惑。
《霸总跪榴莲,装穷又被夫人发现了叶翡歌程闻川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你说你服用这种药物是不得已,是被强迫的,那你就拿出证据向我证明,否则我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滥用药物的人,我的部门容错率没有那么高。”
邓艳说着,作势要走,神情之中也浮现几分淡淡的疲惫:“今天是白来了。去跟你们张经理说一句我来过了。”
叶翡歌难堪地站在原地,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宋娇娇得意不已地看着叶翡歌,煞有介事地轻叹一声:“有些人呢,不配就是不配,老痴心妄想对自己也不好,你们说是不是呢?”
一众看热闹的员工纷纷附和,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叶翡歌,有胆大一些的甚至嘲笑出声。
“美梦白做了,真是……这种人居然还能跑去跟张经理毛遂自荐……”
“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要不是张经理人好,换做别的部门经理,她早都被开除了。”
“就是啊……”
就在邓艳转身准备离开时,张经理从办公室内出来了。
“吵吵嚷嚷地,干什么呢?”
邓艳闻声稍稍顿住脚步,朝着张经理颔首:“老张。”
“诶老邓,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正好正好,喏,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
“我已经了解过了。”
邓艳打断了张经理的话,“她不适合。”
张经理一愣,“你不是说她的作品很好吗?我以为……”
“作品可以,人不行。”邓艳言简意赅,“总之谢谢你的好意,我这边呢一时间也并不缺人。”
说完,邓艳就要离开。
张经理在原地,无措地看看叶翡歌,正要去追邓艳之时,宋娇娇叫住了他。
“张经理,您别为她费心啦。她这种人我最了解了,她之前跟我是高中同学,最爱干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要我说,她毛遂自荐找您的时候您就不该理她!”
张经理一听气得不行,当即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毛遂自荐?不知道别瞎说,滚滚滚,干你自己的事去!”
说着,张经理见邓艳的身影早消失了,也顾不上许多,只能先回去,安抚的拍了拍叶翡歌的肩膀。
“放心啊小叶,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有我在,百分之百把你调去设计部!你等着我啊,等着!”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吃惊不已。
尤其是宋娇娇。
她还没从被张经理怒吼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此时见状,越发怨恨和不解地望向叶翡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经理为什么会这么护着叶翡歌?
而叶翡歌站在原地,眼眶通红,心里满是愧疚。
果然,这个世界上所有好的人和事,都不会降临在她身上。
程闻川是,这份工作也是。
她就不应该,抱有那么大的期待。
还连累了张经理被人嘲笑……
叶翡歌微微咬唇,叫住了张经理。
“经理,我在这儿打杂也挺好的,不用您费心了。”叶翡歌忍住泪意,低声说着,“或许,我根本没这个命……您别因为我,跟邓总监搞坏了关系。”
张经理一听这话,心里头着急的很。
那哪行啊?
上头可是三令五申说了要照顾这位,他哪敢怠慢啊?
“不不不,你放心!老邓还欠我一个人情的!我这就去找她,你就等着进设计部吧!”
见张经理如此着急忙慌,众人简直惊掉了下巴。
“不是,叶翡歌她……她救过张经理的命吗?”
“该不会是那种关系——”
“呸呸呸你别瞎胡说,张经理为人很正派的!”
眼看着张经理就那么着急忙慌地走了,叶翡歌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心中也满是疑惑。
她话音未落,手就被握住了。
叶翡歌有些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眼睛,抬眼看向程闻川,却见男人眸底似乎含了些细碎的笑意,握着她手的力道又紧了紧,问:“是这样子吗?”
她耳廓顿时开始发热,胡乱点了点头,上前推开了病房的门。
“妈,我带闻川来看你了。”
说着,她将唐绾从床上半扶起来,道:“闻川,这位就是我妈妈。”
程闻川淡淡叫了一声:“妈。”
唐绾细细的打量着程闻川,问:“你就是程家的那个孩子?看着有些不像啊……”
程闻川心头一动,正欲开口,就听叶翡歌道:“哪里不像了,妈,你以前见过闻川吗?”
唐绾笑了笑,道:“我是说看着不像是坐过牢的。”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穿着随便,但身形笔直挺拔,如同出鞘的利剑,就算是服役的军人,恐怕也很难有他这样的气质和体态。
又怎么会是一个坐过牢的小混混呢?
恐怕,传闻未必真实。
“妈。”叶翡歌无奈唤她,偷偷扯唐绾的被子。
哪有一见面就提人家坐牢的事情啊!
唐绾接收到自家女儿的眼神温婉一笑。
程闻川有一瞬间的出神,叶翡歌在自己面前是挺温顺的,一副永远好说话的模样,但能感受到其中夹杂着疏离与客套。
二人住在一起就像例行公事一般,
此时她与自己的妈妈在一起,尽显小女儿姿态。
还真是有趣。
唐绾问程闻川以后打算做什么工作。
这成婚了,当然要赚钱养家。
“他在找了,还没找到合适的呢。”叶翡歌怕他为难,抢先一步回答。
唐绾肯定自然不满意这个回答,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不享福也就算了,还要赚钱养男人。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结。
“明天去朋友家的公司上班。”程闻川不紧不慢的说道。
唐绾脸色这才略微缓和。
又问了工作内容和工资,程闻川都一一作答。
出了病房,叶翡歌郁闷的盯着他的背影,这人说谎怎么不打草稿,以后他要是说谎,那自己还不被他耍的团团转。
叶翡歌忍不住在心中腹诽,看着他的背影磨磨蹭蹭的走着。
程闻川停住脚步,向后偏头睨视叶翡歌。
“电梯来了,快点过来。”
“来了来了。”她小跑着跟上男人。
“嗯。”程闻川果真听话的停下来了。
出了电梯,程闻川给顾栩发消息。
“给我安排一份工作,内容基础一些,别太累,工资一万左右。”
顾栩立刻回消息。
“二哥,你缺钱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啊,我卡给你随便刷啊。我和司庭今天要在蓝调聚会,你也来吧,我顺便把卡给你。”
“怎么不回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包。
“别忘了来啊!”
程闻川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干脆不理他了。
手机另一头,顾栩看着屏幕喃喃自自语。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你嘀咕什么呢?”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来人垂眸看着沙发上的顾栩,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他身着蝴蝶暗纹中式衬衣,下面是白色长裤,手腕上盘着一串佛珠,清冷脱俗的气质叫人不敢亵渎。
“司庭,二哥他有些不对劲,是不是被人追杀的时候脑子撞住了?”顾栩从沙发上爬下来,让他看聊天记录。
“敢在背后议论二哥,我看你脑子才撞坏了。”
“哎,你怎么这样说我?”
“想知道怎么回事,晚上在酒吧自己去问问他。”司庭长腿一伸,坐在沙发上。
张经理跟她素无交集来往,如今肯这么帮她,若只是因为欣赏她的才华,是否太过牵强了?
如此想着,叶翡歌不免起了几分疑心。
难道,张经理是为了别的什么?
可是连这些人都说,张经理是个难得的正派人啊……
“没看出来啊叶翡歌,你还有这种本事!”宋娇娇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叶翡歌,“从前是我小瞧你了!咱们走着瞧!”
宋娇娇气鼓鼓地说完就走了,叶翡歌忐忑不安地坐回工位上,等待张经理那边的结果。
中午午休结束,张经理回来了。
他一脸的意气风发,进了市场部大门之后便兴高采烈地招呼叶翡歌:“小叶,快,收拾东西!我这就送你去设计部报道!”
在众人或是震惊或是好奇的目光之下,叶翡歌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着张经理离开了市场部。
丰华的设计部门就在顶楼总裁办的下面一层,整个一层两间大写字间都属于设计部门的区域,足可见丰华的高层有多么重视这个核心部门。
电梯门开,叶翡歌看着设计部的大门,简直快要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
“小叶啊,我就送你到这了,我那边还有工作,就不陪你进去了哈!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干,我等着你做出成绩,我也好沾光啊!”
看着张经理笑眯眯的脸,叶翡歌心里真是无限的感激。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之后您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说就是了。”
张经理笑着应下,心里却捏一把汗。
这次这件事办的实在是一波三折,往后希望这位叶小姐能顺畅点,他也少操点心,哪还敢要她帮什么忙……
张经理走了之后,叶翡歌整理好心情,踏进了设计部的大门。
出来接应叶翡歌的据说是邓艳的助理,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儿,打扮的也十分时髦,谈吐间颇有几分邓艳的风格,但总的来说还算礼貌。
“你的座位在这边,今天下午三点半有个会议,到时候你带着笔记本做一下会议记录。”
说着,对方又做了自我介绍:“我叫Amy,之后你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不过吗……”
Amy说着顿了顿,表情有些意味深长,“你一时半会应该也碰不上什么问题。”
叶翡歌一愣:“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做会议记录,说简单点,就是做我的助理。但我自己也是助理,大部分活自己都能应付,所以不需要你做什么。当然了——”
Amy顿了顿,又笑起来:“我也不敢支使你做什么。你好好的在这儿朝九晚五就是了。”
说完Amy就走了,徒留叶翡歌一个人在原地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不知道怎么的,她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无声地扇了一个耳光。
但对方显然并不是嘲讽,那语气那态度,更多的像是无奈。
叶翡歌自己都不知道张经理为什么这样帮自己,她想解释都找不到源头。
来到全新的工位上,只见桌子上放着全新的笔记本和一应办公用具,显然是提前给她准备好的,这样的贴心照顾是叶翡歌从未享受过的。
但此时越是周到,越是让叶翡歌浑身不适。
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叶翡歌静静等待着会议时间到来,但这里太安静了,不光公共区域的工位上没几个人,仅有的几个设计师不是在对着电脑和手绘板笔下生风,就是在闭眼休息。
顾栩的话说到一半,被司庭一个眼神提醒咽了回去。
霍时洲的表情平静到近乎冷漠。
司庭身为霍时洲最信任的情报负责人,多年的好友,这会儿也有些拿不准霍时洲的心思,默然着没有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霍时洲终于开口。
他眼睫微垂,语调之中没有丝毫起伏:“先不要轻举妄动。顾栩,通知你的人,我不想再看到叶翡歌在公司受任何人的委屈。”
顾栩眼睛一亮:“好嘞!那我——”
“也不要太明显,眼下,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霍时洲说完,便起身作势离开,临走时撂下一句:“还有,不用叫嫂子。”
顾栩一头雾水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了半天,想不通得很。
“司庭,你说二哥到底对那个叶翡歌怎么个想法?我瞧他俩日子过得起劲儿,今儿二哥又那么紧张叶翡歌,我寻思二哥老树开花了呢!刚刚又说不用叫嫂子……真给我整不会了。”
司庭瞥一眼顾栩,轻笑:“你懂什么。”
说完司庭就也走了。
顾栩傻眼,连忙跟上:“你懂啊?你懂给我说说呗?到底怎么个意思……”
另一边,霍时洲回到病房时,叶翡歌似乎已经有了醒来的迹象。
看到那纤长的睫毛轻颤,霍时洲不可抑制的,心尖微微颤动了下。
他看到叶翡歌唇瓣轻启,似乎在呢喃什么,忍不住凑了上去——
“闻川——”
一切都被打回原点,片刻的心悸散去,只剩下无边的冷静。
霍时洲身体微僵,坐回了原位。
他险些忘了。
他不是程闻川,他是霍时洲。
就在此时,叶翡歌睁开了眼。
睁眼的一瞬间,那双黑白分明的澄澈双眸里仍旧是无边的恐惧,直到看清周遭的环境,还有床边的人之后,叶翡歌的心才落回原地。
“闻川……”
叶翡歌的眼里涌出豆大的泪珠,劫后余生让她喜极而泣,但在看到丈夫打着石膏的手臂时,又难过愧疚到了极点。
霍时洲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终究是忍不住伸手,替她抹去颊边的泪水。
男人咽去嗓子里的沙哑,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安抚:“你是眼泪水做的?”
指腹下的皮肤温软细腻,霍时洲陡然想起先前在巷子里的情境,他不敢想象,那些人今晚要是真的侵犯了叶翡歌,他会愤怒到何种地步。
可理智告诉霍时洲,纵然这件事真的发生,叶翡歌也不值得他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去动用关系,碾死那几只臭虫。
不过是一个……偶然得来的小妻子而已。
他不可能跟叶翡歌真的一直做夫妻。
等到了时机,霍时洲很愿意给叶翡歌一笔丰厚的补偿,让她无忧无虑地过完后半生。
念头划过思绪深处,霍时洲却忍不住地想起他今晚将眼前人抱进怀里时,叶翡歌说的那句话。
她没有哭诉她的惊恐和痛苦,她反而在担心,没办法给他做晚饭。
在霍时洲的价值观里,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叶翡歌的眼泪止不住,也说不出话,好半晌才哽咽着道:“对,对不起……”
霍时洲的眸子里带上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然气息:“你为什么要对不起?你没做错事。”
“我,我不应该从那走,我应该小心一些……要不然也不会,不会连累你……”
叶翡歌太愧疚了,愧疚到甚至根本来不及去细想,今天那个让她觉得熟悉的“陈哥”到底是谁。
霍时洲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陈荣蹲身,一把捏住叶翡歌的下巴,咬牙道:“妈的,叶翡歌,从前没见你性子这么烈,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好!”
痛苦似乎让人清醒,叶翡歌费力的睁开眼,想要看清男人的面容。
然而,那人逆着光,她什么都看不清。
“把药拿来!喜欢跟老子装贞洁烈妇是吗?那就让她自己求着老子上她!”
身旁的人递上一个小瓶,陈荣从里倒出两颗粉色药丸,捏开叶翡歌的唇,尽数塞了进去。
“哇,这药那么烈性!”
叶翡歌反抗不得,药丸顺着她的喉咙,很快就和唾沫化为一体,变成了某种甜腻的液体。
几乎是没几秒,她便觉得一股难耐的燥热自小腹升起。
叶翡歌再也控制不住,小猫般的呻吟从嗓子里挤出来,惹得陈荣双目赤红,当即就要解裤带。
“别,别碰我……”
仅剩的理智让叶翡歌做着最后的挣扎,眼泪流出来,砸进湿漉漉的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每当她觉得日子就要好起来的时候,总有人要来毁了她的一切?
“这死女人真倔……老三老四过来!按住她!”
“你们在做什么?”
模糊中,一道熟悉的清冷男声响起,让叶翡歌缓缓地睁开了眼。
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不再真切,她听到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奶奶的,你谁啊你?敢坏老子好事?”
陈荣站起身,狠厉地瞪着来人。
霍时洲看着眼前这一幕,还有躺在地上的叶翡歌,垂在一侧的手微微收紧,心底油然而生的满是杀意。
男人狭长的眸子定定地盯着陈荣,片刻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栩的电话。
“十分钟内,赶到我发你的地址。”
陈荣见状,嘲弄地看着霍时洲:“你跟老子装你妈呢?”
话音落下,陈荣面容狰狞一瞬,猛地扑了过来,硕大的拳头直直朝着霍时洲的面门砸去!
霍时洲岿然不动,却在拳头即将袭上他面门的一瞬间,蓦地抬手,一把制住了陈荣的手腕。
下一秒,他抬腿,毫不犹豫踹上了陈荣的命根子!
这一脚踹的狠辣无比,陈惨痛叫一声,当场倒地。
“啊啊啊啊啊!我操——给老子弄死他!!”
另外两个人也一齐扑了上来。
霍时洲身手极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两人踹翻在地。
三个人躺在地上惨叫,霍时洲此时无心再与他们缠斗,快步上前抱起了还在地上煎熬的叶翡歌。
感觉到自己被揽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之中,还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叶翡歌缓缓睁开眼——
情潮涌动,让她眸光涣散,然而叶翡歌还是辨认出了眼前的人——
“闻、闻川……”
霍时洲将她抱进怀里,声音低沉微哑:“没事了,我在。”
叶翡歌眼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浸湿了霍时洲的衬衫。
湿热黏腻的感觉让霍时洲有一瞬的膈应,但下一秒,却听怀中的人啜泣道:“对不起……”
霍时洲愣住:“什么?”
“对不起,菜和肉……都,都脏了……”
霍时洲下意识转头,昏暗的月光下,他看见巷中角落里散落一地的塑料袋。
是叶翡歌买的晚饭食材,此时已经被污水浸染,用不了了。
这一瞬,霍时洲心里颤动,一股难言的滋味悄然升起。
他已然无心再去管那几个人,甚至等不到顾栩带人赶到,他只想抱着怀里的人赶紧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霍时洲抱着叶翡歌起身,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陈荣不知从哪里捡了一根棍子,摇晃着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