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覃远也不信。
可时间久了,一次吵架中,他脱口而出是我害死了他妈妈。
我才知道,这已经变成了我们婚姻里难以逾越的鸿沟。
覃远妈妈的离世,让我一度受到沉重打击。
甚至在将近半年里,见到治疗台都会应激,也因此错失了无数次的评级机会。
后来偶然发现,是邹敏在治疗前,调换了我的生理盐水。
他才是害死覃远妈妈的凶手。
得知真相的第一时间我就去告诉覃远。
可他非但不信,还认为是我嫉妒心作祟,让我好好学邹敏的大度。
也是,他从来都吝于把信任分给我一丁点。
自从治疗后,他就已经给我打上了不可信任的标签,不论我做什么,只会是错误的。
我无所谓地淡然一笑,拦了辆出租准备回家。
路边守着两箩筐鲜花的小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横跨马路主动走过去。
询问后才知道是她妈妈得了癌症,要很多很多钱。
她只能辍学出来卖花挣钱,可医院门口生死难料,没有人愿意停下来买花。
我拿出手机扫了她的码,“我都要了,你早点回去陪妈妈吧。”
小女孩愣了一下,随后绽放明媚的笑容,“姐姐,我相信你就是心软善良的神。”
她纯真善良的眼眸触动了我。
心软善良的神吗?
刚才还有人骂我锱铢必较,不配当救死扶伤呢。
捧着她塞进我怀里的鲜花转身,就看见覃远带着部门的人准备去吃夜宵。
邹敏看见我怀中的花,促狭地碰碰覃远的胳膊。
“盛姐天生浪漫,还专门买花送给覃哥。”
“要我说覃哥就别生气了,盛姐自己犯了错是会恼羞成怒,我也不在意呀,别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才好。”
我淡然地看她一眼,并没有接话。
倒是覃远真以为我是跟他低头和好,高傲地冷哼。
“我最讨厌玫瑰花,妖艳低俗,平时还是太宠了,惯得她一点都不尊重人,以为你是实习的就欺负你。”
他越说越气愤,冲我走过来,准备拿我怀中的花。
“愣着干嘛,跟个木头一样,过来给邹敏道歉啊,还要我教你吗?”
我侧身躲开,无视他诧异的神情,直接从他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