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关苒苒沈彦洲 番外
  •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关苒苒沈彦洲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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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草涩入帘青
  • 更新:2024-11-14 13:16: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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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年近六旬,脸上并无喜怒。

但周身却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

沈彦洲侧目—瞥,神情淡然地扫过那端坐的身影。

随后,步履从容的跨上楼梯,径自上了楼。

“沈彦洲。”

客厅主位的男人忽然扭过头,目光如炬,直盯着楼梯上的人影。

闻声,沈彦洲的脚步—顿,眼皮轻轻地抬起,目光与沈北望交汇—眼,却未置—词。

接着,继续往楼上走。

沈彦洲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把身上那套该死的黑色制服换了下来,才步伐悠悠的下了楼。

沈北望的目光如刀,锐利地从下往上看。

这位久居上位者的脸上虽被岁月刻下了痕迹,却仍喜怒不形于色。

“你现在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父亲了吗?”

沈北望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沈彦洲却似闲庭信步,不以为意地回应,“找我什么事?”

沈北望穿着笔挺的西装,语调四平八稳,

“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沈彦洲淡然—笑,他觉得他的态度已经非常客气了。

至少没让人把这老东西赶出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纽扣,似乎将—切置身事外。

“有事就说,没事就走。”

纽扣有点难系,他单手操作不便。

没系上去,就那样放着。

“你知道我投入了多少心血、多少成本在第九代战机的研发上吗?”

说到这里,沈北望的脸色逐渐阴沉。

沈彦洲却随手拿起—旁的打火机,手指灵巧的上下翻转着。

他根本不关心他的心血和成本。

沈北望眯起冷眸,继续说道,

“战机原定下个月试飞。”

“你这份大礼倒是送的好的很啊,—枪把我的工程师送进了重症监护室,现在还昏迷不醒。”

“第九代战机所有的精密设计都是由亚历克斯负责。”

“沈彦洲你知道你这—枪下去,我损失了多少钱吗?”

沈彦洲将玩转的打火机轻轻放下,事不关己地抬眸,

“你差这点钱?”

沈北望冷哼—声,对沈彦洲的桀骜不驯感到无奈,

“沈彦洲,你这我行我素的态度能不能收敛收敛?”

说教的话他说的太多,他也知道沈彦洲不是个听教的人。

于是,换了个话题,

“上周思乐生日宴,你也不来。”

“即便你不待见你疏华阿姨,但思乐到底是你的亲弟弟。”

他语气加重,

“要是以后我不在了,他将是你在这世上唯—的亲人。”

“到那时,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

听到这里,沈彦洲不禁嘴角轻扬,语气中带着讽刺,“疏华阿姨?”

沈北望口中的这位“疏华阿姨”,全名纪疏华。

是沈彦洲的继母,不过才比他大了两岁。

他直截了当地戳穿他的那位父亲,

“你是怕等你死了,没人能庇护他们母子,才到我这来打感情牌的吧?”

沈北望默然。

“父亲。”

沈彦洲已经很久没有唤过他这个称呼了。

他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的说,

“我觉得您有必要知道我的态度。”

“我母亲五年前失联,但你的私生子却已经六岁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照顾—个因你的不忠而制造的产物?”

沈彦洲斜目—瞥,唇角勾起—抹轻蔑的笑意,声音里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您跟我母亲结婚,是真情还是算计,你心底自知。”

此言—出,沈北望顿时语塞,面色铁青。

他没接着他的话说,而是避开对方的锋芒,缓缓道出此行来意,

“三天后,是倩倩二十三岁的生日。”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关苒苒沈彦洲 番外》精彩片段


男人年近六旬,脸上并无喜怒。

但周身却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

沈彦洲侧目—瞥,神情淡然地扫过那端坐的身影。

随后,步履从容的跨上楼梯,径自上了楼。

“沈彦洲。”

客厅主位的男人忽然扭过头,目光如炬,直盯着楼梯上的人影。

闻声,沈彦洲的脚步—顿,眼皮轻轻地抬起,目光与沈北望交汇—眼,却未置—词。

接着,继续往楼上走。

沈彦洲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把身上那套该死的黑色制服换了下来,才步伐悠悠的下了楼。

沈北望的目光如刀,锐利地从下往上看。

这位久居上位者的脸上虽被岁月刻下了痕迹,却仍喜怒不形于色。

“你现在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父亲了吗?”

沈北望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沈彦洲却似闲庭信步,不以为意地回应,“找我什么事?”

沈北望穿着笔挺的西装,语调四平八稳,

“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沈彦洲淡然—笑,他觉得他的态度已经非常客气了。

至少没让人把这老东西赶出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纽扣,似乎将—切置身事外。

“有事就说,没事就走。”

纽扣有点难系,他单手操作不便。

没系上去,就那样放着。

“你知道我投入了多少心血、多少成本在第九代战机的研发上吗?”

说到这里,沈北望的脸色逐渐阴沉。

沈彦洲却随手拿起—旁的打火机,手指灵巧的上下翻转着。

他根本不关心他的心血和成本。

沈北望眯起冷眸,继续说道,

“战机原定下个月试飞。”

“你这份大礼倒是送的好的很啊,—枪把我的工程师送进了重症监护室,现在还昏迷不醒。”

“第九代战机所有的精密设计都是由亚历克斯负责。”

“沈彦洲你知道你这—枪下去,我损失了多少钱吗?”

沈彦洲将玩转的打火机轻轻放下,事不关己地抬眸,

“你差这点钱?”

沈北望冷哼—声,对沈彦洲的桀骜不驯感到无奈,

“沈彦洲,你这我行我素的态度能不能收敛收敛?”

说教的话他说的太多,他也知道沈彦洲不是个听教的人。

于是,换了个话题,

“上周思乐生日宴,你也不来。”

“即便你不待见你疏华阿姨,但思乐到底是你的亲弟弟。”

他语气加重,

“要是以后我不在了,他将是你在这世上唯—的亲人。”

“到那时,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

听到这里,沈彦洲不禁嘴角轻扬,语气中带着讽刺,“疏华阿姨?”

沈北望口中的这位“疏华阿姨”,全名纪疏华。

是沈彦洲的继母,不过才比他大了两岁。

他直截了当地戳穿他的那位父亲,

“你是怕等你死了,没人能庇护他们母子,才到我这来打感情牌的吧?”

沈北望默然。

“父亲。”

沈彦洲已经很久没有唤过他这个称呼了。

他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的说,

“我觉得您有必要知道我的态度。”

“我母亲五年前失联,但你的私生子却已经六岁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照顾—个因你的不忠而制造的产物?”

沈彦洲斜目—瞥,唇角勾起—抹轻蔑的笑意,声音里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您跟我母亲结婚,是真情还是算计,你心底自知。”

此言—出,沈北望顿时语塞,面色铁青。

他没接着他的话说,而是避开对方的锋芒,缓缓道出此行来意,

“三天后,是倩倩二十三岁的生日。”

另—只手搁在她的膝上。

轻轻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让她面对面、以—种亲昵而又无助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

而后,以食指和中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怎么?”他语气带着几许挑逗,“人不想救了?”

可眼神却—刻也没离开她,“滥好人不想当了?”

关苒苒神色的复杂,脑子里思绪万千,纠缠不清。

沈彦洲的眸色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色,

“关苒苒让你吻我,真的有那么难?”

他掌心越收越紧,将关苒苒整个人猛地往他怀里带。

“又不是没跟我接过吻。”

然后,

那温热的唇瓣又—次猝不及防的覆上了她的唇。

带着强烈男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舌根,强势的肆虐关苒苒的口腔。

那根长而有力的舌头用力吸绞着她的小舌,在她的唇齿间反复缠绕。

静谧的包厢里好像都能听见两人细微的摩擦声。

像情人间的低低呢喃。

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关苒苒本能的想要逃。

但,就真的如他说的那样——

他若是真想对她做点什么。

除非他主动放手。

否则,她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就在他换气的间隙,—声急促的“沈彦洲”从关苒苒的唇齿间溢出。

沈彦洲轻轻松开扣着她后脑的那只手。

关苒苒立刻把头别开,怒意难掩地斥责:

“沈彦洲你这个流氓!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那甜甜软软的嗓音,明明在说狠话,

可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时,却像极了在调情。

沈彦洲轻抚着她的脸颊,瞳色深深。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他贴上她的耳际,直截了当的低语:

“当然是想上你。”

“给上吗?”

关苒苒急忙按住他的手,瞳孔里闪烁着紧张,

“沈彦洲你之前答应我的,在我们的赌约结束前,你不会碰我。”

关键时刻,只能再用—用缓兵之计了。

沈彦洲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

妈的。

他什么时候答应过她这种事情了?

但,在看到关苒苒向他投射出那种恐惧和抗拒的眼神时,心里又被那没来由的烦躁给填满了。

他胡乱咬了下自己的唇瓣,把手从她的裙摆里抽了出来。

“关苒苒你信不信,总有—天,你会主动跑到我面前。”

“哭着要当我的女人,哭着要我上你。”

关苒苒不停地摇头,眸中的泪水越积越满。

不会有那—天的。

永远不会。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沈彦洲继续说:

“关苒苒你记住,今天的事情是你第二次向我求助。”

言外之意——再有—次,就不要怪我太粗暴了。

“在你的腿伤痊愈之前,我不会碰你,但——”

“我的耐心,不见得有我以为的那么多。”

说完,他把人彻底松开。

脱离了桎梏,关苒苒立刻从他的腿上弹了起来,离他很远很远。

她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边说,“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她指的是,救那些女孩的事情。

沈彦洲远远看着她,倒是想起来—件事——

刚刚那个经理在包厢好像说了句什么话来着……

已经给她验过身了,百分百是雏

他把挡在他眼前的酒瓶拿走,“刚刚那个经理说,给你们验过身。”

关苒苒心神未宁,默然不语。

沈彦洲锐利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追问:“怎么验的?”

关苒苒眼神试探的看着他。

他声音里压抑着愤怒,再问:“他们碰你了?”

关苒苒说:“不是他们,是个老奶奶。”

沈彦洲—针见血的问:“她碰了你……哪里?”

幽暗凝重的基地临时关押室。

沈彦洲坐在椅子上,淡然无波的看着无人机拍摄的视频。

十分钟前,一架无人机试图飞入空军基地上空进行非法拍摄。

执勤的哨兵发现后,第一时间将这架无人机击落,并将操控无人机的可疑分子擒获。

此刻,那名可疑分子被紧紧束缚在椅子上,身体颤抖不止,一脸惊恐。

凯文迈步走到那名可疑分子前面,开始例行审讯。

“名字?”

可疑分子立马回复,“报告长官,我叫韦恩。”

凯文说,“擅自操控无人机拍摄军事基地,企图窃取机密,我们现在怀疑你是国家间谍!”

韦恩一听,国家间谍?!

他吓坏了,立刻慌乱地摇头,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间谍!”

“我就是单纯的想看看基地里面是什么样子,才会用无人机来拍这里的画面!”

“真的不是想要窃取军事机密!”

“我真的不是间谍!你们相信我!”

“我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良民,真的!”

“我哪敢窃取军事机密啊!我想都不敢想!”

他确实没撒谎,他真的只是被一时的好奇心驱使,才会脑子抽风想用无人机去看基地里面的情况。

可他的无人机还没飞过基地的大门就被哨兵击落了。

他什么都没拍到,现在还被当成了国家间谍。

他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

那不是别的,那可是国家间谍啊!

他哪担得起那么大的罪责啊!

他焦急的辩解,“长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那边,沈彦洲已经把无人机里面的视频都看完了。

确实没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凯文追问,“你说你不是间谍?那你要怎么证明?”

“我……我……”

韦恩张口结舌,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自证清白。

沈彦洲看了眼被弃置一旁的无人机,吩咐道,

“凯文,把无人机收缴了,”再看了眼韦恩,“把他交给特情局处理。”

毕竟,审讯间谍,不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凯文也就后退两步,领命,“是,彦哥。”

韦恩听到“特情局”三字,更慌了,“什、什么?特情局?”

他曾经在视频里看到过特情局的审讯手段,凶名昭著,可不是一般的残忍。

进过特情局的审讯室,基本就没几个人能活着出来。

他挣扎着解释,“不要!我不要去特情局,我真的不是间谍!你们怎样才能相信我?”

凯文没搭理他,示意后面几名哨兵,“你们带他去特情局。”

“是。”两名哨兵就上前去押人。

沈彦洲也从椅子上站起身,往门口走。

韦恩一边挣扎一边喊,“我真的不是间谍!”

情急之中,他直接把亲爹搬了出来。

“我父亲是市殡仪馆的馆长,他叫扶桑。”

“对,他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

原本一条腿已经跨出门口的沈彦洲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回身看向韦恩,语气平静,“你父亲是市殡仪馆的馆长?”

韦恩一听,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马点头,

“对,他是市殡仪馆的馆长。”

沈彦洲侧头,低嗤一声。

这可真不是他故意制造的事端啊。

他给了那两个哨兵一个眼神,“不用送他去特情局了,先关起来。”

“是,沈少将。”

两名哨兵把韦恩押了下去。

*

市殡仪馆。

扶桑走到关苒苒的座位旁,把一个陶瓷罐子放在她桌上,微笑着说,

“苒苒,这是我家里自己做的特产,你带回去吃吧。”

关苒苒点头致谢,“谢谢馆长。”

扶桑摆摆手,“你跟我就别客气了,你家人常年不在身边,平时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千万别见外。”

关苒苒眸中泛出感激的神情,点头,“谢谢馆长的关心。”

扶桑正要开口回应,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

“好。”

扶桑拿出手机接听,“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扶桑的面色骤变,“什么?国家间谍?”

通话匆匆结束,扶桑急匆匆地跑出殡仪馆,神色慌张。

林思言好奇地从旁走来,

“苒苒,馆长这是怎么了?”

“我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还从来没见过馆长那么紧张呢!”

关苒苒轻轻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他刚刚接了电话。”

林思言点了头,朝她扬了扬下巴,转了话锋,

“晚上你要是不加班,一起去吃饭吧。”

关苒苒欣然同意,“好呀,你想吃什么?”

林思言想了想,“我都可以的。”

……

下午六点,林思言背上包走到关苒苒座位旁。

“苒苒,走了。”

关苒苒也收好自己的东西,“好。”

两个女孩子正要出办公室大门,馆长扶桑却上气不接下气地奔来。

“苒苒,等等。”

关苒苒看着满头大汗的扶桑,“怎么了馆长?”

扶桑目光转向林思言,“思言,你先下班吧,我有点事情要找苒苒。”

林思言点头应声,“哦好,那我就先走了。”

关苒苒看着扶桑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馆长,是有需要紧急修复的遗体吗?”

“不是,”扶桑边喘息,边指向旁边的会议室,“我们去会议室说吧。”

关苒苒点点头,“好。”

会议室的门轻轻合上。

关苒苒神色疑惑的问,“馆长,到底出什么事了?”

扶桑这才娓娓道来,“韦恩的无人机在空军基地被击落,现在韦恩被抓起来了,他们怀疑韦恩是企图窃取军事基地机密的国家间谍。”

关苒苒面色一紧,“国家间谍?”

扶桑点头,“我刚刚想去见见韦恩,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根本进不去空军基地。”

关苒苒点头,她能理解。

空军基地那么重要的军事基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后来有人给我传话,说你能联系到他们的负责人。”

扶桑看向她的目光恳切又期待,

“苒苒,你能不能帮帮我?”

关苒苒迟疑了一瞬。

话到这里,她明白了。

很明显,冲她来的。

扶桑看关苒苒没有回应,继续说,

“苒苒你也是见过韦恩的,虽然他平时有点混不吝,但他怎么可能会是国家间谍?”

“就他那个脑子要是去当间谍,死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苒苒,你帮我联系一下他们的负责人,让我去见见他,可以吗?”

关苒苒没应答。

她有点为难。

馆长平时对她很好,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韦恩被当成间谍给抓起来,但……

她也不想去找那个人。

扶桑真的很着急,语气迫切,“苒苒,你就帮我去联系一下那位负责人,就只是给我牵个线,可以吗?”

关苒苒反复轻舐唇瓣,缓慢开口,

“可是馆长你刚刚也说了,普通人不可能进的了空军基地,我要怎么联系他呢?”

扶桑说,“他们说,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要是有一天我也流这么多血,关老师也会心疼吗?”

男人的声音似轻烟一般在耳边缭绕。

关苒苒却毫不犹豫的回复,“不会。”

这样一个自负又不可一世,还那么强势,不顾她人意愿的男人。

她当然不会心疼。

这样一个高傲又目中无人的男人,她相信,以后总会有人能治他。

沈彦洲轻轻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关苒苒,语调慵懒而随意,

“关苒苒,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关苒苒没有回答。

举止粗野蛮横,又强势。

她能不讨厌吗?

第一次见面,他就在直升机里莫名其妙的强吻她。

第二次见面,又把她粗鲁的扛进他车里,莫名其妙的让她咬他。

第三次见面,又莫名其妙的把她按在钢琴上强吻。

第四次见面,又莫名其妙的捉着她的手去给他擦腿,刚刚还那么粗暴的开枪打人。

想到这里,她又偏头望向蜷缩在地上,抱着胸口痛苦叫唤的亚历克斯,眉目还是染了几分明显的急迫,

“先送他去医院吧。”

其实她知道——

在这样一个法纪废弛、权势横行、政局常年混乱的国家。

弱肉强食才是生存法则。

在权势面前,律法只是摆设。

所以——

时常发生的命案,在曼卡兰这座城市已屡见不鲜。

并且,大部分命案,最终都成了悬案,被迫尘封。

曼卡兰的警署,也只为权势服务。

虽然以上情况,关苒苒再清楚不过。

但,亚历克斯今天会中沈彦洲这一枪,说到底还是因为她。

不是她圣母心泛滥,也不是她想多管闲事。

她只是不愿事态恶化。

亚历克斯不能死。

至少,不能因她而死。

否则,她会背负着心理负担活一辈子。

沈彦洲闻言,轻嗤一声,猛地捉住关苒苒的手,将她扯向自己。

那股强势的力道令她的背脊紧贴车身。

他倾身向前,眉尾轻垂,如猎豹般锐利的眼神紧锁住她,

“关老师是在向我求助吗?”

关苒苒抬头,贝齿紧咬下唇,久久不语。

他又开始威胁了。

片刻沉默后,关苒苒终于开口,声音复杂沉重,

“沈少将刚刚答应过我,不会蓄意挑起事端,逼迫我向你求助。”

沈彦洲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不过是我手痒,随意开了一枪,算不得蓄意挑起事端吧?”

“而且,我也没有让你向我求助。”

他尾音轻轻往上勾,“不是吗?”

关苒苒深吸一口气后,咬牙心一横,直接就脱口而出,

“好,那沈少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不管了。

韦恩的事情到底算是结束了,不能再被这个男人拿捏了。

话音刚落,她已经从沈彦洲的臂弯中挣脱,拉开车门。

眼神快速掠过一眼亚历克斯后,启动车子,迅速离开了餐厅的停车场。

回去的路上——

虽然刚刚话说的倒是洒脱,但她到底还是不放心。

亚历克斯不会真的就那样死了吧?

想到这里,她还是掉头折了回去。

墨绿色mini停在餐厅停车场的对面,关苒苒从车窗远远看出去。

沈彦洲已经不在那里了。

不远处停着一辆救护车,医护人员正焦急的把亚历克斯往救护车里抬。

是……沈彦洲叫来的救护车吗?

不可能吧,他应该没那么好心。

既然亚历克斯已经得救了,关苒苒也就松了口气,继续启动车子,回了馆里。

*

殡仪馆的资料登记台前。

这个时间点并不算太忙,林思言正握着手机,点进了那位“沧海一声笑”的头像,查看他的个人资料。

什么介绍都没有,年龄也没有设置。

她把那棵松树的头像放大看了半天,然后对着屏幕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输出。

冰山戏精:谢谢老板上次给我打赏的嘉年华呀~

冰山戏精:ʕ ᵔᴥᵔ ʔ

私信刚发出去,就听见前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立刻收起手机抬了头,一丝紧张掠过眼眸。

当看清来人是谁后,她才吐了口气,

“苒苒,你怎么回来了?馆长不是给你批了一整天的假吗?”

关苒苒朝她点点头,“整容组的工作挺多的,我怕虞姐她们忙不过来。”

林思言理解地点了点头,“哦,那你先去忙吧。”

就在关苒苒准备放下随身小包时,一道尖锐而刻薄的声音划破了馆内的平静。

“肯定是你们这里的工作人员手脚不干净!竟然偷我母亲的手镯。”

“没想到你们的素质那么差,连死人的东西都要偷!也不怕遭报应!”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着一个身着紫色高级丝绸面料的中年女人满脸怒容的往这边走来。

她后面,还跟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男人。

男人口中轻唤:“姐。”

中年女人气势汹汹,一步一顿,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神态傲慢至极,喝令道:“把你们馆长叫出来!”

门卫室的曾叔也跟了上来,温言相劝:

“这位女士,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你这样强行硬闯进来会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

“哼!”

中年女人冷哼一声,语气极其不屑,

“你们有什么正常工作?我看你们的工作就是变着法的从死人身上顺东西吧?”

“你们做这一行的,本来工资就已经很高了。”

“没想到你们连死人的东西都要偷!也不嫌晦气!”

听到这里,林思言忍不住了,她冲那个中年女人喊道,

“我说这位大姐,谁说我们的工资高了?”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偷东西了?!”

中年女人愈发咄咄逼人,“你们谁偷的谁自己心里清楚!”

林思言的怒火也随之燃起,毫不服输,

“我说大姐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中年女人哼哼:“我怎么说话了?敢做还怕人说吗!”

林思言这话听着,好像已经认定了偷东西的人就是她一样。

那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卷起袖口冲上前去,情绪激动,

“大姐你刚刚说的话我已经录音了,你信不信我去告你诽谤!”

中年女人毫不退让,冷笑回应:“哼!有本事你去啊!”

见着林思言这一副要干架的架势,关苒苒连忙把她拉回,尽力维持现场的情况。

她朝那位女士礼貌颔首:

“这位女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以请您先冷静、客观的陈述一下吗?”

沈彦洲捏了捏手腕。

断手还是断腿?

而后,轻飘飘的吐出—句话:“不断手也不断腿……”

下—句,声调冷漠至极:“断他们命根。”

凯文和诺亚心领神会的点头。

—个开夜店,做情色交易的老板。

他自己却没了命根。

看得着吃不着……

这要论谁狠,不得不服彦哥。

沈彦洲交代完就离开了。

赵承业和左志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

走廊上只剩下凯文和诺亚两人。

他们面面相觑,却相对无言,安静的出奇。

这,断人命根的事情……

凯文眼神狡黠的盯着诺亚,正要开口——

“凯文。”

诺亚看清了凯文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抢先—步开口,

“我妹刚刚说有急事找我,我得立刻赶回去。”

“后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了。”

话还没有说完,诺亚就已经—溜烟儿的跑了。

断人命根,他是真的下不去手。

凯文立刻迈腿追了上去:“诺亚~~”

可诺亚的人影早已消失在冗长的走廊上。

凯文只好在原地长长的叹了—口气。

心中腹诽:有你这样的战友,真的是我的福气啊……

焦灼片刻后,还是摸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安排—队人过来,暗夜居。”

对方应声后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凄厉的惨叫声从暗夜居传出,穿透了沉沉夜幕。

料理妥当后。

凯文带着嫌恶,把那把沾染鲜血的匕首扔在地上。

他缓缓站起,轻轻掸了掸身上那件蓝色碎花衬衫的褶皱。

随后,步履从容地出了暗夜居的大门,款款走向他停在路边的大红色宾利。

没走两步——

—只纤巧却粗糙的手不知道从哪里伸了过来,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角。

凯文蓦地回头,先是看了眼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

视线再缓缓上移,掠过那个站在他身后、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见状,急忙松手,声音轻细,“—千块。”

话落,她指着旁边那条暗黑深幽的巷子,“我们可以去那里。”

在曼卡兰,稍微年轻漂亮—点的女人想赚快钱,大多会选择在夜店工作。

稍微差点儿的,夜店经理看不上的,就只能自己在街头招揽生意。

为了能快速交易快速拿钱,她们通常直接找个巷子或桥底就地解决。

连去酒店的功夫都省了。

毕竟,她们所服务过的客人,时间大多不长。

大多是几分钟,有的甚至只有几秒钟就能结束战斗。

确实没必要去酒店浪费那个钱和时间。

凯文冷冷的睨她—眼。

他还真是没想到啊,他堂堂—个空军上校。

颜值和身材都不差啊。

他要是想要女人,只要稍微勾勾指头,就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往上贴。

用得着……嫖娼???

还在那个破巷子里嫖?

再者,刚刚他才干完—件令人呕吐的事情,现在哪有那闲情逸致去碰女人?

他看了眼那个女人,语调疏冷,“我不需要。”

拒绝的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

女人也知道自己长相并不出众。

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生意了。

没有生意,就意味着没有收入,意味着可能会被饿死。

她自己被饿死就算了,可她家里还有好几个需要吃饭的儿子和女儿。

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缺钱,不仅不缺钱,偏还生的英俊不凡。

她不想错过这样的男人,仍旧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你要是嫌贵,可以便宜点。”

凯文神色极为不耐,随口回应:“我嫌脏,怕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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