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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那抹浅淡的鱼肚白,预示着黑夜的尾声,破晓的序章悄然拉开。
凯文驾驶着关苒苒那辆墨绿色mini,缓缓驶入水月湾小区的大门。
终于,不辱使命,完成了彦哥交付的这项紧急又艰巨的任务。
将车钥匙递给保卫处后,他才转身离开水月湾。
……
早上七点四十分,空军司令部,气氛紧张。
“啪!”
一声怒拍,重重地落在办公桌上,响彻整个房间。
“沈彦洲!”
海素威愤怒至极,声色俱厉,
“让你不要开火!你就非要开火!”
“让你来办公室找我,你直接给我消失了一整晚!”
“两架满载火力的武装直升机,对一架毫无火力的民用直升机发射空空导弹!”
“沈彦洲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海素威的气息愈发急促,他稍作停顿,换了一口气,继续训斥,
“屡次公然违抗军令,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总司令!!”
“你现在起停职反省!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什么时候再来申请复职!”
旁边的吉明托闻言,急忙为沈彦洲辩护,“总司令,你先别激动,沈彦洲或许只是一时冲动——”
但海素威不容分说,打断他的话,
“副司令你别再替他说话了!!我已经决定了!!”
吉明托仍在尝试,
“那也用不着停职那么严重吧?毕竟他确实也有很多军功在身……”
……
海素威和吉明托还在为沈彦洲的处罚争执不休。
而,作为他们话题中心的沈彦洲却似乎置身事外。
他侧过头,看了眼一旁伸手按脖子的凯文,“脖子怎么了?”
凯文面无表情,低声回答,
“彦哥,要不你想象一下,一个1米89的大高个开mini是什么姿势?”
坐在那辆小mini里时,他全程都姿态拘谨的缩着脖子。
沈彦洲听后,有点想笑。
让他去当代驾的时候,他还真没想到这点。
不怪他,只能怪那只小麋鹿的车太小了。
她坐在那辆车里的时候,怎么看都好。
海素威注意到两人的窃窃私语,怒火更甚了,“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凯文立刻站直了身子,恢复了严肃的神态。
海素威重申,“沈彦洲,听见我刚才的话了吗?从现在起,你立即停职!”
沈彦洲面色平静,没有回应。
凯文看了看沈彦洲平静的脸庞,语气从容的向海素威开口,
“总司令,向顿索的民用直升机开火的是我,我也自请停职。”
海素威直接被呛的猝不及防啊:“咳咳……”他边擦嘴边说:“你……”
凯文镇定自若,“总司令请放心,我一定会深刻反思,认真检讨。”
海素威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好,那你就跟他一起停职!”
凯文轻撞了一下旁边的诺亚,假意咳嗽。
诺亚心领神会,也转向海素威,施施然开口,
“总司令,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凯文在开火时,我没有及时阻止,我也自请停职。”
海素威冷嗤一声,怒目圆睁:
“好的很啊!你也想跟沈彦洲共进退是吧?”
“好,那你们三个就给我一起停职!”
吉明托急欲挽回,“总司令,这件事情——”
海素威怒哼一声,决定已下,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今天谁来帮他们说话都没有用了!”
“叮铃铃——”
清脆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吉明托接了电话。
三秒后,他把话筒递给了海素威,
“总司令,方部长让你接电话。”
海素威满脸的愠怒立刻化作敬意,他接过电话,谦恭有加,“方部长。”
然后,他的脸色正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压压的乌云。
电话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海素威轻轻点头说好。
随后,他挂了电话,看向面前的三人,淡然道:“你们都去忙吧。”
凯文看着他发出疑问,“那总司令刚刚说停职的事情……”
海素威深吸一口气,表情极其难看,声音却冷静,“就当我没说过。”
随后,沈彦洲,凯文,还有诺亚三人一同出了办公室。
吉明托这才转头,疑惑的问,“总司令,方部长有什么指示吗?”
“副司令,”海素威疑惑中也带着茫然,“这沈彦洲什么时候跟方部长那么熟了?连方部长都亲自来保他?”
吉明托摇头,“我也不清楚。”
海素威说,“你等下陪我出去一趟。”
吉明托点头:“好。”
走廊上。
沈彦洲顿住脚步,回头,
“凯文,上次你查了关苒苒的信息,她的家庭关系如何?”
凯文也就详细汇报,
“关苒苒的母亲在十年前去世了,但怎么去世的,没有任何消息。”
“关于她父亲……说来也奇怪,我们除了能查到她父亲名字叫关树岑以外,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她还有一个比她大七岁的舅舅,现在在国外。”
听完,沈彦洲黑眸微微一闪,“看来,是有故事啊。”
小麋鹿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彦洲在思索时,旁边的诺亚注意到了他左手手腕上好像有点什么痕迹。
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但被袖口遮挡,他没看见全貌。
他下意识问道,“彦哥,你的手受伤了吗?”
沈彦洲扯了扯军装的袖口,盖住牙印,语气轻松,
“没事,被一只狡猾的小家伙咬了。”
诺亚神色忽然紧张,“被什么咬的?有没有毒?”
有没有毒?
沈彦洲心中思量,大概有吧。
不仅有毒,而且剧毒。
不然,为什么这小麋鹿总叫他抓心挠肝?
诺亚表情挺严肃的提议,“彦哥你还是去注射一支血清吧,这样保险点。”
边说,边望了眼医务室的方向,“我帮你叫卢医生。”
沈彦洲却淡然拒绝,“不用。”随后,加快步伐往前走。
“哎,彦哥。”
诺亚想去追,后面的凯文拉住了他,“不用找医生,彦哥没中毒。”
诺亚一知半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凯文解答他的疑惑,“彦哥不是什么毒物咬的,是被人咬了。”
诺亚显然没理解凯文的意思,“彦哥身手那么好,怎么会被人咬?”
凯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下午两点。
一名地勤人员在飞机的机翼下蹲身作业,手持检测仪器进行例行的检修。
沈彦洲走了过去。
那名地勤人员立刻放下工具,起身敬礼,“沈少将。”
“嗯,”沈彦洲点头,问道,“检修的情况怎么样?”
那名地勤人员汇报,“报告沈少将,目前检查一切正常,但我们会继续仔细检查,确保飞机在执行任务时的安全。”
“好。”
沈彦洲微微点头,正准备返回办公室——
“报告沈少将。”
一个年轻的军人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沈少将,有紧急情况!”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关苒苒沈彦洲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天边那抹浅淡的鱼肚白,预示着黑夜的尾声,破晓的序章悄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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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彦洲!”
海素威愤怒至极,声色俱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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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来办公室找我,你直接给我消失了一整晚!”
“两架满载火力的武装直升机,对一架毫无火力的民用直升机发射空空导弹!”
“沈彦洲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海素威的气息愈发急促,他稍作停顿,换了一口气,继续训斥,
“屡次公然违抗军令,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总司令!!”
“你现在起停职反省!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什么时候再来申请复职!”
旁边的吉明托闻言,急忙为沈彦洲辩护,“总司令,你先别激动,沈彦洲或许只是一时冲动——”
但海素威不容分说,打断他的话,
“副司令你别再替他说话了!!我已经决定了!!”
吉明托仍在尝试,
“那也用不着停职那么严重吧?毕竟他确实也有很多军功在身……”
……
海素威和吉明托还在为沈彦洲的处罚争执不休。
而,作为他们话题中心的沈彦洲却似乎置身事外。
他侧过头,看了眼一旁伸手按脖子的凯文,“脖子怎么了?”
凯文面无表情,低声回答,
“彦哥,要不你想象一下,一个1米89的大高个开mini是什么姿势?”
坐在那辆小mini里时,他全程都姿态拘谨的缩着脖子。
沈彦洲听后,有点想笑。
让他去当代驾的时候,他还真没想到这点。
不怪他,只能怪那只小麋鹿的车太小了。
她坐在那辆车里的时候,怎么看都好。
海素威注意到两人的窃窃私语,怒火更甚了,“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凯文立刻站直了身子,恢复了严肃的神态。
海素威重申,“沈彦洲,听见我刚才的话了吗?从现在起,你立即停职!”
沈彦洲面色平静,没有回应。
凯文看了看沈彦洲平静的脸庞,语气从容的向海素威开口,
“总司令,向顿索的民用直升机开火的是我,我也自请停职。”
海素威直接被呛的猝不及防啊:“咳咳……”他边擦嘴边说:“你……”
凯文镇定自若,“总司令请放心,我一定会深刻反思,认真检讨。”
海素威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好,那你就跟他一起停职!”
凯文轻撞了一下旁边的诺亚,假意咳嗽。
诺亚心领神会,也转向海素威,施施然开口,
“总司令,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凯文在开火时,我没有及时阻止,我也自请停职。”
海素威冷嗤一声,怒目圆睁:
“好的很啊!你也想跟沈彦洲共进退是吧?”
“好,那你们三个就给我一起停职!”
吉明托急欲挽回,“总司令,这件事情——”
海素威怒哼一声,决定已下,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今天谁来帮他们说话都没有用了!”
“叮铃铃——”
清脆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吉明托接了电话。
三秒后,他把话筒递给了海素威,
“总司令,方部长让你接电话。”
海素威满脸的愠怒立刻化作敬意,他接过电话,谦恭有加,“方部长。”
然后,他的脸色正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压压的乌云。
电话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海素威轻轻点头说好。
随后,他挂了电话,看向面前的三人,淡然道:“你们都去忙吧。”
凯文看着他发出疑问,“那总司令刚刚说停职的事情……”
海素威深吸一口气,表情极其难看,声音却冷静,“就当我没说过。”
随后,沈彦洲,凯文,还有诺亚三人一同出了办公室。
吉明托这才转头,疑惑的问,“总司令,方部长有什么指示吗?”
“副司令,”海素威疑惑中也带着茫然,“这沈彦洲什么时候跟方部长那么熟了?连方部长都亲自来保他?”
吉明托摇头,“我也不清楚。”
海素威说,“你等下陪我出去一趟。”
吉明托点头:“好。”
走廊上。
沈彦洲顿住脚步,回头,
“凯文,上次你查了关苒苒的信息,她的家庭关系如何?”
凯文也就详细汇报,
“关苒苒的母亲在十年前去世了,但怎么去世的,没有任何消息。”
“关于她父亲……说来也奇怪,我们除了能查到她父亲名字叫关树岑以外,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她还有一个比她大七岁的舅舅,现在在国外。”
听完,沈彦洲黑眸微微一闪,“看来,是有故事啊。”
小麋鹿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彦洲在思索时,旁边的诺亚注意到了他左手手腕上好像有点什么痕迹。
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但被袖口遮挡,他没看见全貌。
他下意识问道,“彦哥,你的手受伤了吗?”
沈彦洲扯了扯军装的袖口,盖住牙印,语气轻松,
“没事,被一只狡猾的小家伙咬了。”
诺亚神色忽然紧张,“被什么咬的?有没有毒?”
有没有毒?
沈彦洲心中思量,大概有吧。
不仅有毒,而且剧毒。
不然,为什么这小麋鹿总叫他抓心挠肝?
诺亚表情挺严肃的提议,“彦哥你还是去注射一支血清吧,这样保险点。”
边说,边望了眼医务室的方向,“我帮你叫卢医生。”
沈彦洲却淡然拒绝,“不用。”随后,加快步伐往前走。
“哎,彦哥。”
诺亚想去追,后面的凯文拉住了他,“不用找医生,彦哥没中毒。”
诺亚一知半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凯文解答他的疑惑,“彦哥不是什么毒物咬的,是被人咬了。”
诺亚显然没理解凯文的意思,“彦哥身手那么好,怎么会被人咬?”
凯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下午两点。
一名地勤人员在飞机的机翼下蹲身作业,手持检测仪器进行例行的检修。
沈彦洲走了过去。
那名地勤人员立刻放下工具,起身敬礼,“沈少将。”
“嗯,”沈彦洲点头,问道,“检修的情况怎么样?”
那名地勤人员汇报,“报告沈少将,目前检查一切正常,但我们会继续仔细检查,确保飞机在执行任务时的安全。”
“好。”
沈彦洲微微点头,正准备返回办公室——
“报告沈少将。”
一个年轻的军人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沈少将,有紧急情况!”
都以为关苒苒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所以警察上门来抓人。
—个热心的邻居上前询问,
“你好,请问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沈彦洲冷厉的眸光看过去,—言不发。
那可怖的眼神令那位邻居顿时不寒而栗。
匆匆退回自己家中,迅速把门锁上。
“啪啪啪——”
拍门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看这架势,估计他是不打算走了。
现在还这么早,他再这么用力的拍门,怕是整栋楼的邻居都要被他引过来。
关苒苒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后还是无奈的开了门。
她眉头紧锁,“沈彦洲,你又来做什么?”
沈彦洲晃了晃手里的医药箱,神情坦然,
“这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来给你擦药啊!”
关苒苒急忙拒绝:“不用劳烦沈少将了,我可以自己——”
毫无意外,关苒苒又整个人被抱着扛到沙发上坐下了。
“乐意效劳。”
男人轻飘飘的声音绕在耳畔。
关苒苒坐在软软的沙发上,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
全程敛息屏气,动也不敢动。
生怕她—动,眼前这个男人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沈彦洲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用棉签蘸了药水,在她膝盖的淤青上轻轻涂抹。
她皮肤白皙娇嫩,非常敏感,稍有摩擦便会留下醒目的红印。
更不用说那么—大片淤青了。
淤青在她雪白的膝盖上尤为刺眼。
这伤,怕是得要—周才能好了。
沈彦洲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膝盖上的那片淤青……
昨晚,该让凯文把那个女人的腿也打断的。
棉签上的药水渐渐蒸发,沈彦洲嫌用棉签擦药的动作太慢了。
索性,直接摘掉那只白色的手套。
把药水倒在手心,轻盈的涂抹在关苒苒的膝盖处。
“嘶——”
—阵钝痛蓦地袭来,关苒苒不禁娇躯微颤,嘴里不自觉发出—声轻嘶。
沈彦洲手上的力道轻了—些。
“还知道疼?”
“又不是负责人!乱逞什么能?乱出什么风头?”
关苒苒丧着—张脸,缄默无言。
……特地风风火火跑来训她的吗?
擦完药,沈彦洲抽了纸巾,从容地擦拭双手。
叮嘱道,“医药箱给你留着,记得自己按时擦药。”
关苒苒也没多想,习惯性的拒绝,“不用了。”
“不用?”
沈彦洲后退半步,把医药箱放在桌上,盖好。
“是想让我天天到你家里来,亲自给你擦药?”
关苒苒还没接腔,他又说,“也不是不行。”
闻言,关苒苒急忙改口,“医药箱我留下了,谢谢。”
后半句未出口的话是: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忍着,没说。
真的怕他。
沈彦洲直起身子,站在关苒苒面前,动也没动。
他个子很高,体型也健硕。
关苒苒觉得当下的压迫力十足,她目光游移,试图找个话题分散—下。
“你们的军装,是换款式了吗?”
她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意有所指。
沈彦洲目光直直的看向她,语调慵懒平淡,“我穿这个,不好看吗?”
好看的。
真的。
虽然她对沈彦洲的印象极为不好。
但客观来说,
沈彦洲的身形英挺,长相优越。
搭配上这身黑色制服,更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但是——
她偏头看了眼他刚刚随手扔在—旁的黑色教鞭。
所以,不是军装。
军装怎么可能会配什么教鞭啊!
除了他没有那头紫色的头发。
其余的—切,都指向了—个动漫人物。
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部动漫的……
面对海素威一通滔滔不绝的训斥,沈彦洲就那样听着,也懒得开口反驳。
只是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基本上是把海素威当成一团巨型空气。
“总司令,”
坐在一旁的吉明托拍了拍海素威的肩膀,开口缓和紧张的气氛,
“你先别发那么大的火,事情不是都还没调查清楚吗?”
这时,凯文看向海素威解释道,
“总司令,游轮不是我们炸的,是帕特尔的人扔的手雷爆炸才把船给炸了。”
“至于您说的那两名游客,她们坐着我们的直升机上了岸。”
闻言,海素威放下杯子,眼眸微眯,似是在分辨凯文话中真伪。
凯文补充道,“机舱里有监控视频,可以随时调出来。”
吉明托看向凯文,微微一笑,语气和煦,
“凯文,我和总司令肯定是相信你们的。”
“总司令也是担心游客的安危才会那么生气。”
“这样,”他侧头看了看海素威,给他搭了个台阶下,“等会儿你们把监控视频提交过来,这事儿就算了了。”
沈彦洲鼻息轻轻一嗤,双手插进裤袋里,不屑一顾的出了办公室。
海素威好不容易快要平息的怒火,看见这场面后又烧的更旺了,
“副司令,亏你刚刚还帮他说话,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
吉明托仍笑吟吟地打着圆场,
“沈彦洲他就是脾气差了点,但作战部署和飞行技术,是所有队伍里最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有能力的人,多少是有点脾气的嘛!”
海素威心中虽认同吉明托的话,但沈彦洲那野性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始终令他如芒在背。
他就是想挫一挫他的锐气。
凯文与诺亚见气氛越来越不对了,不约而同的请示,
“总司令、副司令,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吉明托点了点头,“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好的。”
凯文和诺亚一前一后出了司令部办公室。
沈彦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凯文和诺亚也跟了进去。
凯文斜倚一旁,嘴角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彦哥,这总司令对你的偏见好像越来越大了啊。”
“我们绞杀了帕特尔的间谍团伙,总司令不奖赏也就算了,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你给训一顿。”
沈彦洲坐在座位上,抬头看他,
“想要什么奖赏?”
“军衔?还是奖金?”
他顿了下,“军衔给不了。奖金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凯文哈哈一笑,“彦哥,你还当真了啊?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他又不缺钱,奖金他可看不上,
“不过彦哥要是真想给我奖赏,倒是可以给我物色几个漂亮的妞。”
他特意加重语气,“要胸大的,腰细的,有经验的,技术好的。”
他稍作停顿,字斟句酌,“就那种……在床上完全不需你操心。你只要拍拍她的屁股,她就知道该换姿势了。”
凯文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意识到对面那位脸色愈发阴沉的沈少将。
一直沉默不语的诺亚赶忙扯了扯凯文的衣服,眼神示意:别说了。
凯文这才赶紧闭了嘴。
糟糕,刚刚太激动,说错话了。
死寂,持续了整整十秒……
办公室的气氛冷的可怕。
而此时,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僵持的宁静。
沈彦洲目光一瞥,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接听。
电话是帝锦公馆的管家普佳妮打来的,她恭恭敬敬喊了声,“小沈爷。”
沈彦洲语气淡漠,“什么事?”
普佳妮汇报,“刚刚有人送了一套衣服来,说是您的衣服。”
沈彦洲握着手机的指节微收紧,眸色沉沉。
小麋鹿可真是会挑时间,偏偏挑他不在的时候送衣服过来。
“她人呢?”
普佳妮恭恭敬敬的回复,“他把东西送到后,就骑着电车离开了。”
沈彦洲皱着眉梢,“骑电车?”
普佳妮:“是的,是个职业跑腿人送过来的。”
沉默了三秒,沈彦洲鼻息忽然溢出一声轻嗤。
“嗯,我知道了。”
他面沉如水的挂掉了电话。
可真行。
明明说的让她亲自把衣服送过来,竟然找了个职业跑腿人来送。
凯文见沈彦洲这边挂了电话,忽然也想起一件事,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彦哥。”
沈彦洲清冷的目光扫向他,等待下文。
凯文继续说,“吴明轩中将还有一周就要退休了,我们要不要准备点礼物送过去?”
沈彦洲指尖轻轻敲击着台面,略作思考。
说起吴明轩,那就得先说说沈彦洲的父亲沈北望了。
沈北望曾经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飞行员,但后来因为受伤不得不退役。
退役之后,他接手了沈家的家族企业——格洛希公司。
虽然,在他精心的经营下,格洛希逐渐崛起为全球知名的军事装备制造商,
但他心中始终对自己那被迫中断的飞行事业感到遗憾。
所以,在儿子沈彦洲很小的时候,他就把沈彦洲送去了天鹰飞行学院学习。
寄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子承父志,去替他完成这辈子自己再无法完成的事情。
而吴明轩,则是沈彦洲的启蒙恩师。
也是在天鹰飞行学院,沈彦洲认识了凯文和诺亚。
于他而言,吴明轩不仅是老师,更是挚友。
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沈彦洲轻声说道,
“晚点我让普佳妮整理一下,把我收藏的全套战机模型送去给他。”
凯文点了下头,“好。”
“叩叩——”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声音很急。
沈彦洲的目光转向门口,淡然开口,“进来。”
一名下属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位,依次问候,
“沈少将,凯文上校,诺亚上校。”
沈彦洲轻轻抬眼,“什么事?”
那名下属急切的汇报,
“刚刚接到特情局紧急情报:二十分钟前,帕特尔间谍团伙的一名余党顿索,在天鹰飞行学院制造了一起恐怖爆炸,一位飞行教官在爆炸中不幸遇难。”
“顿索现正驾驶一架民用直升机逃往堪尼岛方向,总司令刚刚下达命令,要求沈少将立刻部署拦截行动。”
他继续补充,“特情局那边特别指出,顿索身上携带着非常重要的情报,让我们务必将他活着截回。”
沈彦洲眸色一转,他更关心的是,“那位遇难的飞行教官叫什么?”
下属想了想,如实汇报,“是吴明轩中将。”
这个名字让凯文和诺亚的面色瞬间变得震惊不已。
沈彦洲眸色渐深,沉着的下令,“凯文、诺亚,你们俩给我亲自去追。”
“是,彦哥。”
凯文和诺亚点头后,匆匆出了办公室。
——
特情局,即特别情报局。
她轻轻舔了下唇瓣,又咬着唇轻叹了口气。
才又下了车,慢慢悠悠的往大门口走。
殡仪馆门口。
关苒苒站在路边左看右看,想拦辆出租车回家。
不远处正巧驶来了一辆出租车。
她赶忙伸手,冲那辆出租车招了招手。
出租车司机看见后,打着双闪,减速朝她这边驶来。
出租车正要停车时——
一辆黑色吉普忽然从主干道疾速驶来,直接越过了那辆出租车。
随后,往右猛然一转。
刺耳的“呲啦——”声过后,
黑色吉普稳稳停在了关苒苒的身旁。
惯性带起来的一阵风把女孩子前额的刘海吹得翻扬飞舞。
关苒苒整理着被吹乱的刘海,定定的盯着身侧的这辆车看。
黑色、吉普。
不会……吧?
她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野蛮的男人。
但,还没等她印证心里的猜测,就看见——
黑色吉普的车门被暴力推开,沈彦洲颀长的身躯跨出了车门,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关苒苒甚至都没来得及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被男人粗暴的搂住腰,直接扛着往后走。
“沈彦洲。”她震惊的拍打着沈彦洲的肩膀,“你放开我。”
沈彦洲没停下,直接拉开后座的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关苒苒的心猛然揪紧。
不是吧,又来?!
“咚——”
车门被重重关上。
关苒苒整个人靠在座椅上,脸上那抗议的情绪格外明显。
每次碰到这个男人,他都会毫无顾忌的对她上下其手。
关苒苒是真的怕他。
她下意识的想开门逃走,可膝盖的痛感骤然袭来,她的腿又使不上半分力。
而此时,沈彦洲那强健有力的长臂将她紧紧圈住,灼人的目光稳稳当当的落在她脸上。
关苒苒被那强烈的目光盯的心里发毛。
她唇角嗫嚅,“沈彦洲你又要做什么?”
沈彦洲眸色微沉,声音淡淡,
“把裤子脱了。”
关苒苒瞳孔蓦地一闪:“!!!”
真的,这男人不是让她惊讶就是让她惊悚。
她眼神躲闪,不停看向窗外,“沈彦洲你疯了吧?!”
沈彦洲低眸,视线从她的腿间快速掠过:“不动,是想让我帮你脱吗?”
强烈的危险气息不断从男人身上迸发出来。
关苒苒整个身子往后挪,可她根本就挪不动。
男人温热的呼吸在她面前缭绕。
“沈彦洲,你真的不要太过分了!”
“我就这么过分了,”
沈彦洲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眼睛看。
不冷不热的声音撩过耳廓,“那又怎样?”
说话时,男人的手已经穿过她紫色卫衣的下摆,放在了她的后腰上。
冰凉的指尖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过她的腰窝,来到了她小腹上。
食指和拇指准确无误的摸到了她黑色喇叭裤裤腰上的纽扣。
然后,指节轻轻一勾。
裤腰上的纽扣被轻松解开。
一股凉意猛然从小腹往下蹿,关苒苒身体猝不及防的瑟缩。
而那只大掌还肆无忌惮的把她的拉链往下拉。
关苒苒感觉她整个人的情绪都处于极度震惊之中。
她条件反射的去制止他那只作乱的手,“沈彦洲,你别碰我!”
沈彦洲却直接一个反手,轻轻松松把她的手捉住。
他俯下身子,看着她。
眸底,情色的欲潮在疯狂翻涌。
“关苒苒,不管我跟你的赌约是输还是赢,你都是我沈彦洲的女人。”
“你的身体,我想碰就碰,想摸就摸,”
顿了片刻,那轻轻柔柔的声音绕在耳边,“想上就上。”
“砰——!”
第一间舱房门被暴力踹开。
门开的瞬间,诺亚的枪口迅速探入舱房。
一男一女蜷缩在角落,身躯颤抖如秋叶。
嘴唇苍白,口中发出颤巍巍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杀我们。”
诺亚目光快速扫过舱内的每一个角落。
很显然,这对瑟瑟发抖的情侣并不是他们的目标,而舱房内也没有其他可供藏人的地方。
他对着耳麦说道,“第一间舱房没有目标。”
言罢,他小心翼翼地越过这间舱房,姿态警戒的迈向隔壁的舱门。
其他队员也依次展开行动,纷纷踹开其他舱房的门。
“第二间没有。”
“第三间没有。”
耳麦里相继传来队友的声音。
这艘游轮并非大型游轮,舱房总共只有二十间,一间间搜寻要不了太多时间。
当第八间舱房门被踹开时,一颗手雷突然从暗处飞出。
“趴下!”
“轰——!”
诺亚的声音几乎与爆炸声同时响起。
队员们反应神速,齐刷刷地扑倒在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之而来。
游轮的船体被手雷炸出了一个骇人的窟窿,海水如猛兽般咆哮着涌入船舷。
“啊——!”
巨大的爆炸声和不断灌入的海水让游客们再一次陷入极度的恐慌。
他们手忙脚乱地从舱房里冲出,一股脑向甲板的方向涌去。
尖叫声、哭喊声,还有不断涌入的海水,共同编织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砰——!”
“砰——!”
硝烟未散,枪声骤起。
帕特尔带领的间谍团伙共有八名成员,他们手持步枪,从舱房的阴影中窜出。
诺亚的小队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迅速寻找掩体,展开反击。
子弹如暴雨般交织穿梭,客舱周围的栏杆和装饰在弹雨中支离破碎。
“砰——!”
“砰——!”
一番激烈的交火过后,诺亚的小队成功击毙了六名间谍。
帕特尔自知不妙,一把拽过身边唯一幸存的队友。
以队友的身体为掩护,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前行,迅速逼近甲板上的游客。
游客们一个个都抱着头蹲在甲板上,身体缩成一团,叫喊声此起彼伏。
见状,诺亚也带着队员冲向甲板,十杆M16A4的枪口立刻齐刷刷指向了帕特尔。
“别再负隅顽抗了,你逃不掉的。”
诺亚的声音冷冽沉着。
帕特尔知道硬刚定然是刚不过诺亚的小队,他快速扫视甲板上的游客,眸中狡黠。
他决定劫持游客作为人质,以换取逃脱的机会。
偏偏不巧的是,关苒苒和林思言正好就蹲在离帕特尔最近的位置。
帕特尔没有片刻的犹豫,扔下满是弹孔的队友尸体后,迅速抓起身旁一个惊慌失措的游客。
冰冷的枪口毫不犹豫的抵在了她瘦弱的背脊上。
“啊——!”
身体被猛然攫住,关苒苒喉咙里本能地发出呼喊。
紧张和慌乱在她漂亮的瞳孔里交织,映出眼前一片混乱的景象。
“苒苒!”
林思言双手抱头,目光焦灼地投向那被挟持的身影。
而满脸横肉的帕特尔,却狡猾地躲在关苒苒娇小的身躯后面,试图用她来当自己的盾牌。
他怒目而视,嘴角扯动,凶狠地向诺亚咆哮,
“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开枪,让她血溅当场!”
于此,诺亚沉着地回了一个手势。
队员们都按兵不动,紧张的气息在海风中弥漫。
海水不断侵蚀着船舱的每一个角落,游轮在波涛中摇摇欲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逐渐增大的倾斜角度预示着这艘游轮很快就要葬身海底。
“啊——!”
人群中恐惧的尖叫声从未停歇。
帕特尔被吵的更烦了,大吼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
游客们的声音逐渐低沉,恐惧紧紧勒住了他们的喉咙。
帕特尔稍稍抬头,余光凶狠地瞥了一眼在头顶盘旋的直升机,脸部肌肉愈发狰狞。
“把直升机开过来,让我安全离开。”
“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说话间,他那冰冷的枪口在关苒苒的背脊上又加了把力。
关苒苒痛得身体一震,无意识的踉跄了两步,却又被帕特尔迅速扯回。
“三十秒!”帕特尔暴怒般的喊了声。
“三十秒内,要是我看不到直升机降落,我就让她血染大海!”
声音大的可怕,即使海面有风声,依旧清晰的在甲板上飘荡。
他顿了一下,瞪着诺亚开始冷酷的倒数。
“三十……”
“二十九……”
……
帕特尔躲在人质的身后,诺亚的小队怕误伤人质,不敢轻易开枪。
他们屏息凝神,静待耳麦中的指令。
四周的一切陷入死寂。
游轮上空盘旋的阿帕奇直升机内,坐在后舱的飞行员凯文握紧操纵杆。
他看向前舱询问道,“彦哥,要不要开火?”
沈彦洲没有回应,面沉如水,无波无澜。
他不疾不徐的推开机舱门,摸到身边的一杆狙击枪。
“把直升机悬停空中。”
他声色淡漠的下令。
“是。”
接到命令,凯文立刻拉动操纵杆,改变主旋翼的升力。
当直升机的升力与重力一致时,直升机很快便在游轮上空悬停了下来。
狙击枪冰冷的枪口从舱门缓缓探出,沈彦洲修长的食指轻轻放在扳机上,将枪口压低。
目光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冷静地审视着下方的局势。
游轮上,帕特尔倒数的声音越来越大。
“五……”
“四……”
“三……”
“二……”
他额间布满汗珠,食指往下施力,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机。
关苒苒紧张的情绪直接拉到了顶峰。
帕特尔嘴里最后那个“一”字还未出口,空中骤然传来一声枪响。
“砰——!”
狙击枪的子弹从上空的阿帕奇直升机里迅速射出,以极快的速度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帕特尔的眉心。
速度太快,帕特尔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一滩热汩汩的鲜血便从他额头喷出,在甲板上勾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被一枪爆头的帕特尔立刻脱力倒地。
脱离桎梏的关苒苒也浑身瘫软的蹲在地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
林思言急忙上前扶住她,“苒苒,你没事吧?”
关苒苒摇头。
诺亚在游轮快速查探了一番后,抬头望向天空,冷静向耳麦汇报,
“彦哥,目标已全部击毙。”
上空的沈彦洲收了狙击枪,戴上墨镜淡然下令,“任务完成,返航。”
“是。”
接到命令后,黑鹰直升机缓缓下降,靠近游轮。
诺亚领着小队成员利落的跳上直升机。
游轮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船员们知道游轮即将沉没。
他们慌乱地放下提前准备好的救生艇,准备逃生。
甲板上的游客们看到救生艇,都争先恐后地往下跳。
谁都不想跟着这艘游轮一起葬身大海,场面陷入一片混乱。
“扑通——!”
海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关苒苒和林思言在混乱中被人群撞到,不慎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