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话。
只是……不全是真话。
他对自己的欲念拎得清楚，就是单纯地想要。
一次厌了，这件事便彻底结束了。
"大司马这是——"
"外面雨大。"他打断了她。
声音低了半调，带着与方才那副端正姿态截然不符的慢条斯理，"沈夫人何必急着走。"
温眠棠愣了一瞬，随即开始挣扎。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往后推了一把，"大司马请放开臣妇。"
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收，便将她这一点力气化解得干干净净。
她的手掌抵着他胸前的衣料，纹丝未动，仿佛她用了多少力都只是徒劳。
掌心对上那片热度，温眠棠反而心跳乱了一下，力气也散了三分。
她再一次往外挣了挣。
裴修晏垂着眼睛看她，那只手加了几分力，五指将她腰侧扣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
她越是惊慌，越是勾人。
"……不如，留下来陪我。"
他说这几个字时的语气很轻，可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的重量，却把她整颗心都压了下去。
"沈夫人知不知晓自己，有些招人。"
温眠棠的脸腾地烧起来。
"大司马怎能说出这种话！"她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挤出来的，感觉既惊又怒，又带有一种说不清来处的慌乱。
"您方才还说臣妇自作多情，说臣妇不够格。"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裴修晏没有接她的话。
他只是看着她，视线在她泛着光泽的嘴唇上停了一刻，然后才重新抬起来与她对上。
"有些话，"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轻轻收了一收，"说的是一件事，做的是另一件事。"
他松开了她，退后半步。
"我只要你陪我一次。"裴修晏转过身，走回书案后，语气恢复了清朗从容。
"一次就够。"
他从案上取过一张裁好的素纸，提笔写了几个字，将那张纸折好，抬手放到案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