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你老实跟我讲,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丁姿啊?”
马从静一笑,摇头。
“那为什么她的时间掐得那么准?偏偏能够在我们公司要业绩截止的时候找我签单?”
马从静道:
“看来你的酒还没有喝好,根本就没有醉!你们几个干什么呢?不是说不醉不归吗?陈彬脑子还清醒得很,给我灌,使劲的灌,灌醉为止!”
晚上的活动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吃饭喝酒,第二个阶段是唱歌喝酒,第三个阶段则是酒吧喝酒。
我的酒量并不算太高,但是持续作战能力很强,所以两重关口过了,基本都趴下了,我竟然还能坚持,去酒吧的时候我陪老唐。
老唐这个月自己干了一万多的业绩,我这一边还给他分了两千块的提成,月薪妥妥的过五千了,他挺满足的。
他跟我讲:
“陈彬,张乐估计马上就辞职了!”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博越的这份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当时我倘若有选择的余地,早就辞职撤了!毫不夸张的说,人只有走到绝路上了,才能豁得出去,也只有豁出去才能干得了这份工作。
张乐在我们这一批人中天分最好,但是现在业绩最差,终究还是坚持不了了。
所以人生得聪明其实并不一定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穷困潦倒的聪明人,我第一次意识到识人辨人,聪明也绝对不是最关键的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