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点好奇马从静的来历,最早大家都说马从静是广州公司出来的,但是广州和深圳近,这事儿经过确认马从静不是来自广州。
如果她不是来自广州,那只可能是上海或者北京这两个城市了,因为只有北上广深这四个城市才能对标,深圳公司的商务经理不可能从下面二三线城市提拔上来。
马从静对这个问题一直不给正面回答,这个贱女人就是懂人家的心理,我怀疑这种神秘感就是她故意营造出来的。
接下来几天,我和马从静一人带一组人紧锣密鼓的跑单,我主要就带老唐,偶尔带一下宋小波和刘森,马从静主要带方柔,有时候把张静也带着。
不知不觉,我这个八部销工开始发挥顶梁柱的作用了,而我在部门的威信也上来了,成了当之无愧的二号人物。
方柔喜欢开玩笑,说我叫陈二,我道:“真不知是谁‘二’,自己被老马把脑子都洗干净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被洗了脑的人,能顶得上去吗?”
然后方柔便喊我陈老大,其他人竟然都跟着这么喊了,八部就有了两个老大了。
独挡一面的跑单我已经很轻车熟路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快活,反而觉得烦死人。
我万万没有想到最大的烦恼是来自于宋果!
自从上次我和她在日光大厦楼下对峙之后,我本来以为这事儿就结束了,她应该不会再烦我了。
没有想到这女人每天给我打电话,我实在是不厌其烦,电话干脆就不接,晚上下班之后我甚至直接关机都干过。
她打电话行不通了,就开始给我发短信,给我QQ留言,这些信息和留言全是忏悔,说她现在有多么后悔,说她当初做的那个决定有多么草率。
然后又回顾我们两个人两三年相处的很多事情,其中有一件事情,那一次我生病了,她照顾我两三天几乎没有睡觉。
后来我的身体好了,她却在厂门口倒下了,是累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