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 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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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草涩入帘青
  • 更新:2025-01-09 14:06: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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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面色已然绯红—片了,双目涣散迷离。

男人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低头吻住了她。

女孩子再也忍不住,张了张嘴。

男人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呻咛堵在了喉咙里。

女孩子的吟咛声不断从喉咙涌出,又不断被淹没在口腔里。

他很想再加,但根据他的判断,她应该承受不住。

蔻里也没有想过,姜亦乔居然这么脆弱。

只是这么碰了—下,就这么—发不可收拾。

蔻里看着她,笑着说:“宝贝儿你看,我就说过,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

姜亦乔哭着摇头。

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玩弄,她—点都不喜欢。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更讨厌身体出现这样的反应。

女孩子脸上的表情明显已经变得很痛苦了。

眉头深皱,双眼紧闭。

看着她难受的表情,蔻里吻了吻她满是汗珠的额头,低声细语的说:

“宝贝儿,要是疼的话,可以咬我。”

很明显,并没有打算放过的意思。

姜亦乔死死咬紧牙关,就算痛,她也不愿开口。

因为她觉得屈辱。

见着姜亦乔那倔强的模样,蔻里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掐着她的下巴,“姜亦乔,爱就让你那么痛苦吗?”

姜亦乔咬牙,睁开眼瞪着他,但她的眼里仍然都是恨意。

即使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

见着姜亦乔看向自己的那愤恨的眼神,蔻里忽然也被—股莫名的怒气笼罩着。

刚刚燃起的那—丁点儿的怜悯彻底覆灭,他不再怜香惜玉了。

女孩子十指紧紧掐紧,嵌进了软垫里。

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缓缓溢出了血。

刚刚缝过针的伤口又绷开了。

鲜血很快染红了雪白的绷带。

男人只是掠过—眼她手臂上的血,依旧大-开-大-合的弄。

手臂伤口的刺痛感和撕裂感同时侵袭着她的大脑。

姜亦乔脑子里—直绷着—根弦,心里却—直在祈祷——

快点结束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姜亦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

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男人看着这个被他蹂躏成这般可怜兮兮的女孩子,—股前所未有的温情从心底涌出。

他把她的黑发拨到—边,用指尖温温柔柔的拭去她额头的汗。

“宝贝儿,辛苦了。”

姜亦乔想推开他的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软在地上低低换气。

雷尔在外面站了很久。

他知道老板在里面做什么,等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他才斗胆汇报:

“先生,秦晋初带来了。”

听见秦晋初的名字,姜亦乔的意识逐渐恢复了—些。

蔻里—边掐着姜亦乔的腰,—边命令:“把他给我吊在外面!”

雷尔应声:“是。”

姜亦乔艰难的爬了过来:“不要,别……别伤害他。”

姜亦乔虚弱的声音像银针—般,—字—句扎在蔻里的耳膜上。

他掐着姜亦乔的下巴,蓝色瞳眸里堆满了暗沉。

“姜亦乔,刚刚我艹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开口求我—句,现在—听到秦晋初的名字,居然开口求我?”

姜亦乔知道他已经生气了,但,她不得不开口求他,她真的怕秦晋初会死在他这里。

“你放了他,我……”

蔻里的手用力,姜亦乔被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亦乔,你现在还有力气管别人?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好不好?”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 全集》精彩片段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面色已然绯红—片了,双目涣散迷离。

男人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低头吻住了她。

女孩子再也忍不住,张了张嘴。

男人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呻咛堵在了喉咙里。

女孩子的吟咛声不断从喉咙涌出,又不断被淹没在口腔里。

他很想再加,但根据他的判断,她应该承受不住。

蔻里也没有想过,姜亦乔居然这么脆弱。

只是这么碰了—下,就这么—发不可收拾。

蔻里看着她,笑着说:“宝贝儿你看,我就说过,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

姜亦乔哭着摇头。

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玩弄,她—点都不喜欢。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更讨厌身体出现这样的反应。

女孩子脸上的表情明显已经变得很痛苦了。

眉头深皱,双眼紧闭。

看着她难受的表情,蔻里吻了吻她满是汗珠的额头,低声细语的说:

“宝贝儿,要是疼的话,可以咬我。”

很明显,并没有打算放过的意思。

姜亦乔死死咬紧牙关,就算痛,她也不愿开口。

因为她觉得屈辱。

见着姜亦乔那倔强的模样,蔻里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掐着她的下巴,“姜亦乔,爱就让你那么痛苦吗?”

姜亦乔咬牙,睁开眼瞪着他,但她的眼里仍然都是恨意。

即使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

见着姜亦乔看向自己的那愤恨的眼神,蔻里忽然也被—股莫名的怒气笼罩着。

刚刚燃起的那—丁点儿的怜悯彻底覆灭,他不再怜香惜玉了。

女孩子十指紧紧掐紧,嵌进了软垫里。

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缓缓溢出了血。

刚刚缝过针的伤口又绷开了。

鲜血很快染红了雪白的绷带。

男人只是掠过—眼她手臂上的血,依旧大-开-大-合的弄。

手臂伤口的刺痛感和撕裂感同时侵袭着她的大脑。

姜亦乔脑子里—直绷着—根弦,心里却—直在祈祷——

快点结束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姜亦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

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男人看着这个被他蹂躏成这般可怜兮兮的女孩子,—股前所未有的温情从心底涌出。

他把她的黑发拨到—边,用指尖温温柔柔的拭去她额头的汗。

“宝贝儿,辛苦了。”

姜亦乔想推开他的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软在地上低低换气。

雷尔在外面站了很久。

他知道老板在里面做什么,等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他才斗胆汇报:

“先生,秦晋初带来了。”

听见秦晋初的名字,姜亦乔的意识逐渐恢复了—些。

蔻里—边掐着姜亦乔的腰,—边命令:“把他给我吊在外面!”

雷尔应声:“是。”

姜亦乔艰难的爬了过来:“不要,别……别伤害他。”

姜亦乔虚弱的声音像银针—般,—字—句扎在蔻里的耳膜上。

他掐着姜亦乔的下巴,蓝色瞳眸里堆满了暗沉。

“姜亦乔,刚刚我艹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开口求我—句,现在—听到秦晋初的名字,居然开口求我?”

姜亦乔知道他已经生气了,但,她不得不开口求他,她真的怕秦晋初会死在他这里。

“你放了他,我……”

蔻里的手用力,姜亦乔被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亦乔,你现在还有力气管别人?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好不好?”

姜亦乔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再次从脸颊滑落。

“流氓!是你强迫我的。”

蔻里把姜亦乔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拂开她后颈处的黑发,在她敏感的颈项上烙下一个深情的吻。

吻过之后。

他拿了姜亦乔的手机,把她刚刚偷拍的视频发到了他自己的手机上。

“宝贝儿刚刚都看到了对不对,喜不喜欢?”

姜亦乔从蔻里手中抢回手机,泪水涟涟:“变态!”

蔻里没恼,权当这是女孩子欢爱过后的情趣。

他瞥了一眼时间,从沙发上起身,穿好衣服。

“宝贝儿,今晚留在我这里。”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会尽快回来。”

说完,他轻轻吻了吻姜亦乔的额头,然后走出房间。

姜亦乔吸了吸鼻子,用力擦拭着自己的额头。

十分钟后,杰西卡送来一套全新的衣服。

姜亦乔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等杰西卡退出房间后,才把衣服换上。

然后下了楼。

杰西卡紧跟在后面,“姜小姐,你要去哪里?”

“回家。”姜亦乔坚定地说。

杰西卡显得焦急:“姜小姐,先生吩咐了,让您今晚留在这里。”

姜亦乔沉默不语,只是加快了脚步朝庄园大门走去。

“姜小姐……”

杰西卡焦急无比,却又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姜亦乔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停在公寓门口。

从车上下来,姜亦乔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

到家后,她第一时间把药吃了。

洗了个热水澡后,她躲进卧室,放声痛哭。

名伦会所。

“霍奇,这就是你说的十万火急的事情?”

蔻里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脸上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不是,这难道还不紧急吗?”

霍奇·斯特里特无奈地说:“那个女人都闹到我家去了,现在我父亲非让我跟她结婚。”

蔻里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摁在烟缸里,心不在焉地说:“那你结就是了。”

霍奇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辈子就没有结婚的打算。”

蔻里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奇拉住他:“我说蔻里,还是不是兄弟了?我现在遇到麻烦,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干嘛这么急着走?”

蔻里简洁明了:“有事。”

霍奇想了想:“你外甥不是都已经没事了吗?路德也被你弄到警局去了,你还能有什么事?”

蔻里并未回答。

霍奇猜测, “公司的事?”

他不以为然,“公司的事你先让雷尔去处理,你再陪我喝会儿酒。”

蔻里拍开他的手:“不是公司的事。”

听见这话,霍奇倒是有几分好奇:“那是什么事?总不能跟我一样,是女人的事吧?”

蔻里看了他一眼,微挑眉头:“怎么不能?”

霍奇愣住:“什么?你有女人了?你爷爷知道吗?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得开心到宴请全国了!”

蔻里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姜亦乔红着眼,在他身下哭的泪眼朦胧的模样。

她面色绯红的时候,才是她最美的时候。

想到这里,蔻里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兴味。

不想搭理霍奇,他迈步直接往外走。

他想立马赶回庄园,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感受一次她的娇柔。

见状,霍奇也连忙跟了出来。

此时此刻,他早已忘却了他父亲让他结婚的事情,满脑子充满了对蔻里口中那个女人的好奇。

要知道,他认识蔻里快三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提到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的了他蔻里·杰森的眼?

想到这里,他愈发的好奇。

“蔻里,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见霍奇如此好奇,蔻里轻描淡写地说:“她现在还不算我的女人。”

霍奇更加震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把她追到手?”

“这女人绝了!居然连杰森家族的家主都看不上……”

蔻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有男朋友。”

霍奇嗤笑一声:“蔻里,你这就不地道了,人家都有男朋友,你还对她图谋不轨。”

蔻里冷眼扫过去:“有男朋友又怎么样?”

然后语气冷漠的说:“我蔻里·杰森想要的女人,就算她已经跟别人结婚生子了,我也要得到她!”

说罢,蔻里甩开霍奇,径直离去。

“蔻里……”

霍奇真的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高高在上的蔻里说出这番话来。

超级好奇!

抓心挠肝的好奇!

不行,他得去会会那个女人。

否则,他估计连觉都睡不好了。

回到会所,他立马吩咐手下去调查蔻里这几天接触过的女人。

/

林肯缓缓驶入庄园大门,车门一开,蔻里就满目期待的下了车。

杰西卡急匆匆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杰森先生,姜小姐她、她离开了。”

蔻里的步伐瞬间凝固,那满目的期待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哼。

跑这么快。

就真的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没关系。

就再忍几天。

姜亦乔,你迟早是我的人。

次日,清晨。

姜亦乔醒来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

昨天哭太久了。

洗漱完,她从抽屉里取出眼药水,轻轻地滴入眼中,试图缓解双眼的不适。

然后,她才出门去了店里。

刚到餐馆,林小惠便凑了过来。

“乔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感冒很严重吗?”林小惠关切地问道。

姜亦乔笑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林小惠仔细观察着姜亦乔那双红肿的眼睛,有点担心:“乔姐,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姜亦乔摇了摇头:“不用了。”

林小惠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几个高大的男人走进了餐馆。

“乔姐,有客人来。”

姜亦乔点头:“你先去招呼吧,我去后厨看看。”

“好。”

姜亦乔去了后厨。

林小惠走向客人,露出标准的交际笑容。

“几位先生,这边请。”

当几人坐下后,霍奇盯着林小惠,趾高气昂的说:“叫你们老板出来!”

林小惠看过去。

花衬衫,白西裤,一双棕色皮鞋,一头棕色的卷毛。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就冲这穿着和态度,八成是来闹事的。

在这条街上,恶意竞争和相互闹事早已司空见惯。

今天竟然有人将爪子伸向了她们餐馆。

乔姐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让他们去找乔姐的麻烦。

于是,林小惠微笑着说:“先生,我们老板不在,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你?”霍奇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走开,一边去!”

姜亦乔低头看,地毯上有一大片还未干透的血迹。

她立马想到了两个小时前,蔻里来给她送行李的事情。

是他的血吗?

如果是的话。

流了那么多血,还特地给她送行李,还闯进她家里强吻她。

真是个疯子!

姜亦乔随便撒了个谎把事情跟苏珊夫人圆了过去。

苏珊夫人离开后,姜亦乔的脑子很乱。

她打开电脑,刚打开浏览器,就跳出一个新闻。

「昨夜,南央时间两点三十六分,双流码头发生一起暴乱,三人重伤,目前仍在医院抢救。」

「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警方呼吁:请各位居民晚上非必要不要出门。」

看到这里,不安再一次涌上心头。

她关闭新闻,再一次在网上搜索“杰森家族”的信息。

如上一次一样。

网上跳出来的信息除了介绍杰森家族如何强大,介绍杰森家族旗下那些遍布全国的产业外,并没有提及任何其他的敏感信息。

没有任何关于杰森家族那些不好的信息。

可是,越是这样,姜亦乔就越觉得其中有问题。

她能确定的是,不管是什么问题,一定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合上电脑,简单收拾一下,把门口那块沾了血的地毯拿去扔了,出了门。

她去补办了手机卡。

回来的路上,经过了一家福利院。

她坐在福利院门口,盯着里面玩耍的孩子们看了一会儿。

而后,进了福利院。

她给福利院捐了款。

福利院里面有一个小型的教堂,教堂里供奉着一尊神像。

姜亦乔不认识这尊神像。

福利院院长跟她介绍,说这是斯蒂神像,是整个罗约的守护神。

只要虔诚供奉,斯蒂神会保佑他们一世安稳。

姜亦乔问:“真这么灵吗?”

院长没有回答,只但笑不语。

姜亦乔双手合十,抵在额头,默默祈祷了几分钟。

离开福利院后,姜亦乔回了公寓。

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她门口蹲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个行李箱。

他把头埋在腿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姜亦乔大致认出了来人。

“秦晋初?”

听见声音,秦晋初立马抬头,站起身来,满目激动。

“乔乔。”

姜亦乔后退半步,“你怎么来了?”

秦晋初面色焦急:“乔乔,我今天早上一大早赶去了机场,但在登机的时候,他们说我被限制出境了。”

姜亦乔秀眉微皱:“为什么?”

秦晋初说:“沃科实验室控告我破坏财物,说要我把钱还清了才准我出境,要是一个月之内还不上,就要抓我去坐牢。”

姜亦乔问:“他们要你还多少钱?”

秦晋初回答:“500万,欧元。”

500万欧元?

相当于人民币将近4000万。

这是铁了心要整秦晋初。

姜亦乔的手微微捏紧,不禁咬了咬唇。

蔻里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秦晋初满是无奈:“乔乔,我怎么可能拿的出500万欧元啊!”

“乔乔,你一定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又是这句话。

沉默许久,姜亦乔深呼口气,“秦晋初,这是500万,不是500块,我怎么帮的了你?”

话虽说的决断,但姜亦乔心里多少还是有歉疚的。

这件事情秦晋初固然有错,但如果不是因为她,秦晋初未必会被控告,也未必会被限制出境。

“你先回去吧,”姜亦乔走到门口,“这件事我帮你想办法。”

秦晋初笑出了声,“乔乔,我就知道,我们两年的感情,你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秦晋初,”姜亦乔转身,看着秦晋初,非常冷静的说,“我们分手吧。”

虽然在昨晚秦晋初抛下她离开后,她就已经做好了跟他分手的决定了。

但,现在说出来时,还是不免心痛。

毕竟,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

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她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参加比赛,一时迷了路。

她在陌生的街头,拿着手机导航转悠了半天,都没找到比赛的地方。

秦晋初就那样很合时宜的出现了。

“小姐,你要去哪里?”

比赛就要开始了,姜亦乔焦急的回答:“体育馆。”

秦晋初笑了笑,“正好,我的实验室就在体育馆附近。”

于是,他领着迷路的姜亦乔走向了体育馆。

从回忆中抽回心神,姜亦乔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秦晋初。

现在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年那种干净清澈的模样了。

现在的他,浑身被世俗和尘嚣包裹。

她已经看不懂他了。

“为什么分手?”秦晋初问她,“是不是因为我骗你我在做实验的事情?”

姜亦乔没说话。

秦晋初继续说:“虽然我骗了你,但你不也——”

“秦晋初。”姜亦乔打断他,“你别说了,跟那件事没关系。”

她实话实说,“我们的人生价值观不一样,注定走不到一起。”

秦晋初说,“我们的价值观怎么不一样?”

姜亦乔没再多说,只说,“你现在遇到的难题,我会替你想办法处理。”

“这件事情以后,我们就过好各自的生活吧,你想留下就留下,想回国就回国,跟我再无关系。”

秦晋初还想说什么。

姜亦乔先他一步开口:“你先回去吧。”

“……好。”

秦晋初了解姜亦乔的性格,她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只好点头离开。

/

伊洛庄园。

家庭医生一边替蔻里包扎,一边提醒,“先生近期还请避免剧烈运动。”

蔻里看了一眼他腹部的绷带,面无表情。

包扎完,医生离开了卧室。

雷尔把衣服递过去。

蔻里拿了衣服穿上。

雷尔轻声询问道:“先生,确认昨晚是谁的人了吗?”

蔻里说:“博图。”

雷尔点头,请示道,“需要我们安排人去端了他的窝吗?”

蔻里摇头,“不用,我自有打算。”

雷尔应:“是。”

雷尔心有疑虑,凭老板的身手,他昨晚怎么会受伤?

“先生。”

雷尔还是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蔻里看出了雷尔有话想说,他难得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说。

雷尔问:“您昨晚,怎么会受伤?”

蔻里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不受点伤,她怎么会心疼?”

果然,他是故意受伤的。

雷尔跟了蔻里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对什么事情如此周旋过?

雷尔问:“先生,您要是想要姜小姐,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绑过来?要如此大费周折?”

直接把人绑了,这很简单。

蔻里翘了翘嘴角,“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雷尔没应答。

对于老板这种浪费时间且回报率并不高,还要把自己弄伤的游戏,他并不觉得好玩。

比起把人绑来的强取豪夺,老板或许更喜欢那种将其慢慢驯服的过程。

蔻里起身,走到吧台前,饶有兴致,“雷尔,陪我喝一杯。”

雷尔本想提醒他受伤了不能喝酒,但还是忍住了。

他老板为了那个姜小姐都把自己弄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在乎喝酒会不会伤身?

他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酒,倒了两杯。

蔻里端着其中一杯,缓缓咽下一口。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比平时话多了一些。

“之前黛西总说我不懂。”

酒很烈,一阵刺热滑过喉咙,他喜欢那样被刺激的感觉。

他看着雷尔,“没有什么是我弄不懂,玩不透的。”

“雷尔你觉得呢?”

姜亦乔目光凝重地盯着秦晋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晋初冷嗤道:

“我今天中午,在你的垃圾桶里看到了避孕药的包装盒。”

“姜亦乔,以前我每次想碰你,你都不让我碰,非说要结婚了以后才能碰。”

“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清高的贞节烈女呢!谁知道你一转身就和其他男人乱搞?”

“怎么?不让我碰让别人碰,外国男人更猛是吗?”

“我跟她们玩起码还会戴套,没想到你那么脏,直接真空——”

“啪——!”

姜亦乔终于忍不住,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秦晋初的脸上。

打完之后,她感受到自己的手心火辣辣的疼。

可想而知,秦晋初肯定更疼。

这也是他该受的。

姜亦乔紧咬着牙关,抑制着眼泪:“秦晋初,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秦晋初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满脸愤怒:“哼!姜亦乔,你还恼羞成怒了!”

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屑地说:“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回国,那我就自己回去,你就留在这里和你的外国野男人继续乱搞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姜亦乔的手机,然后伸手夺了过来,“拿来,这是我买的!”

姜亦乔站在原地,任由他把手机夺走。

随后,秦晋初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钻进了车里。

姜亦乔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心中的苦涩如同潮水般汹涌。

夏末的晚风带着些许湿润,吹在姜亦乔冰凉的脸颊上,胸腔里那颗心却冷得发抖。

片刻后,她抬头,凝视着夜空中的星星点点。

垂眸时,眼角闪着细碎的晶莹。

她深知,经过今晚的事情,她与秦晋初,大概是走到头了。

她认识秦晋初已经两年了,却从来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先不说他找女人的事情。

单是在爆炸事件发生后,他竟然从未想过要承担责任,第一时间想的却是如何逃跑。

姜亦乔的父亲是一名外交官,母亲是一位医生,姜家家教十分严格。

她抿抿唇,深吸一口气后,目光投向了外面的马路。

从杰森总部大厦离开的时候太过匆忙,她的行李还落在蔻里的办公室里。

刚刚手机又被秦晋初夺走了,她现在身无分文。

这里距离她的公寓有二十多公里,要走路回去吗?

犹豫了片刻后,她走向了门卫室。

“您好,我可以借用一下电话吗?”

门卫的大叔微笑着点头,“小姐请随便用。”

“谢谢。”

她拿起座机的话筒,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在罗约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能想到的只有林小惠。

现在这个时间,林小惠应该已经休息了。

况且,小惠只是个在她店里兼职的普通留学生,她也实在不愿意麻烦她。

放下话筒后,她离开了门卫室,独自走向马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姜亦乔觉得脚有些酸胀。

今天她走的路太多了。

先是去了机场,又从机场赶去了拘留所,再是去了南央医院,又从医院去了杰森总部,现在又回到了拘留所。

恐怕已经走了有两三万步。

她干脆停了下来,坐在路边脱下鞋子,轻轻按了按酸痛的脚踝。

“嘀嘀——!”

一声清脆的鸣笛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夜色下,一道白色的光束猝不及防的洒在姜亦乔的身上。

她用手挡了挡光。

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光束中走来。

姜亦乔看清了来人,是蔻里的下属。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静静地停在路边。

是蔻里的车。

雷尔语气礼貌恭敬的说:“姜小姐,先生请您上车,说可以送您回家。”

姜亦乔淡然地看他一眼,并未移动脚步:“不必了,我与杰森先生并不顺路。”

雷尔微笑着说:“姜小姐,如果先生真心想送您回家,那么无论东西南北,对他来说都是顺路的。”

雷尔心思细腻,很会察言观色,说话做事游刃有余。

如果没有这些优点,这么多年他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留在蔻里身边。

姜亦乔看向那辆黑色林肯。

透过半降的车窗,看到了后座上,被昏黄的路灯染过的半张脸,光影交错。

蔻里正轻抬眼皮,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收回眼神。

姜亦乔光着脚,手里紧握着鞋子,毫不犹豫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

见人跑了,雷尔还在犹豫要不要追。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开门声。

接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跨出了车门,大步流星的追了过去。

男人很快追上了姜亦乔,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扛在肩上,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蔻里,你放开我!”

姜亦乔挣扎着,用手中的鞋子不断击打着蔻里的后背。

鞋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蔻里却没有停下,扛着她直接将人扔进了车厢后座。

见状,雷尔只好捡起地上的鞋子,跟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雷尔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立刻醒目的升起后座的挡板。

后座内。

蔻里扣住姜亦乔的双手,将她压在座椅上,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宝贝儿不喜欢吃软的,就这么喜欢吃硬的呀?”

姜亦乔愤怒地看着他,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蔻里从小在各种格斗场和训练场长大,早就练就了一副强健的体格。

面对只有165cm的姜亦乔时,想要制住她太轻而易举。

姜亦乔的任何反抗,在蔻里面前都显得无力。

蔻里用他挺翘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姜亦乔的鼻尖。

“那等会儿回去让宝贝儿吃个够好不好?”

姜亦乔听懂了他的意思,脸色酡红,把脸转向一边,咬着唇角怒骂,“流氓!变态!”

坐在副驾驶的雷尔听到自己的老板被人骂“流氓”和“变态”,眉梢微微皱了皱。

他有些想笑,又不禁为后面那位姜小姐捏了把汗。

虽然他能看出来,这位姜小姐对老板来说是不一样的。

但同时他也非常了解老板的性格,如果这个姜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老板的权威,老板未必会有耐心一直陪她玩。

蔻里紧紧地握着姜亦乔的手,脸上露出冷酷的笑意。

“宝贝儿,这可一点都不变态,这是两个人在一起非常正常的事情。”

女孩子愤怒的喊:“你放开我。”

蔻里当然不会放开她,握着她的手,十指相交。

“宝贝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他笑的愈发邪魅:“咬我。”

这人怎么那么无赖!

挣脱不开。

姜亦乔颤抖着声音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蔻里回答:“你录音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姜亦乔的脸又白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录音的事情。

尽管知道她录音的事情,蔻里却还是让她离开了办公室。

他果然如此猖狂,就一点都不担心她拿录音去指控他。

姜亦乔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警察的话。

她看着蔻里,满脸困惑地问:“我手里明明有证据可以证明你教唆迪蒙太太诬告,为什么警察都不敢动你?为什么他们那么忌惮你?”

蔻里微笑着,悠闲地说:“宝贝儿,你可能不明白一个道理,不是他们忌惮我,而是他们需要我。”

姜亦乔语气很急:“笑话,伸张正义的警察会需要你这样一个邪恶的暴徒?”

蔻里没有再多说。

在罗约这个动荡不安的国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他们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警方根本无法制约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因此,他们需要一个能够制约这些势力的家族,让罗约达到动态平衡。

毫无疑问,杰森家族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大部分都是忌惮杰森家族的。

只要有杰森家族在,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普新州的州政长官才会暗许蔻里的所作所为。

他们既忌惮他,但同时又需要他。

尽管并不光明磊落,但却是目前维持这份平衡唯一的办法。

蔻里紧紧地盯着姜亦乔的眼睛看。

她那双水雾缭绕的黑眸害怕的盯着他看时,他总会有种极强的感觉从脊椎疯狂的涌向大脑皮层。

就像在洛克大酒店,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

他想上她。

现在。

蔻里的手慢慢向下滑,停在了姜亦乔的后腰处,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她身后的拉链。

离开伊洛庄园后,姜亦乔的心情愈发沉重。

真的很想不管不顾、放声大哭一场。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给咽回了眼眶。

她不明白。

为什么昨天只是去酒店送个餐,却莫名其妙被劫持?

为什么会那么倒霉碰到蔻里·杰森那个心狠手辣的变态?

又是为什么,她会被那个变态给盯上?

心如乱麻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犹豫片刻后,姜亦乔还是接听了电话。

秦晋初担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乔乔,你终于接电话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说到一半就挂断了?”

听到秦晋初关切的声音,姜亦乔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为了不让秦晋初担心,她忍下悲伤,编了个谎言:“晋初,我没事,刚刚手机忽然坏了。”

秦晋初听后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随后,秦晋初又问:“对了,你昨晚给我打电话要说什么?”

姜亦乔吸了吸鼻子,尽力收住眼泪: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下班了没有?”

秦晋初嗯了一声,接着说:“我最近会很忙,可能会经常通宵做实验,你要是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就给我留言,出了实验室我会第一时间看的。”

“好。”

秦晋初提醒:“现在很晚了,你赶紧打烊回家吧。”

“嗯,你也是,别太辛苦。”姜亦乔叮嘱。

“放心吧。”

秦晋初笑着挂断了电话。

姜亦乔蹲在路边,泪水如泉涌。

她哭了很久,才勉强平复心情回了公寓。

翌日。

姜亦乔正准备出门,敲门声倏然响起。

经历了这两天的惊险事件,她下意识地警惕,跑到门边往外看。

看清门外的来人后,她打开了门。

“晋初,你怎么来了?”

秦晋初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调皮地说:“给你一个惊喜啊。”

面对秦晋初这亲昵的动作,姜亦乔竟有一丝抵触。

秦晋初注意到她的包放在柜子上,“要出去?”

“嗯。”

她要去开店了。

秦晋初问:“晚去一会儿好不好?”

“好。”姜亦乔笑了笑,“进来吧。”

秦晋初进来坐下,从手里的纸袋里拿出一部新手机,放在姜亦乔面前。

“乔乔,我给你买了个新手机。”

姜亦乔看着他新买的手机,“为什么忽然送我手机?”

秦晋初把包装盒拆开,笑着说:“你昨天不是说你手机坏了吗?”

“而且,你那个手机都用了好几年了,也该换了。”

“别总想着给我省钱,我现在的薪水,要养你完全没问题。”

“再过个两三年,我就可以在这里买房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坚定,“等有了房子,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听完这番话,姜亦乔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想起昨晚在伊洛庄园发生的事情,忽然觉得很对不起秦晋初。

那个可恶的暴徒!

“晋初……”

犹豫了片刻,她本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秦晋初的。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怎么了?”

姜亦乔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什么。”

秦晋初把姜亦乔的手机卡拿出来放进新手机里。

“乔乔,”秦晋初看了看姜亦乔的脖颈,“你今天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

闻言,姜亦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空空如也。

她拉长思绪,回忆了片刻。

昨天她还戴着那条项链的,好像……

昨晚到家洗澡的时候,就没见到她的项链了。

糟糕!

难不成掉在蔻里那个暴徒家里了?

她想了想,编织着言辞:

“你送我的项链那么贵重,我当然不可能天天都戴着啊,万一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

秦晋初笑的很宠:“我送你项链当然是希望你天天戴着啊,放哪了?我帮你戴上。”

姜亦乔立马回答:“我可能放在店里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戴好不好?”

“好。”

秦晋初笑着摸了摸姜亦乔的头。

“你是要去店里吗?我送你去。”

姜亦乔心中一紧。

要是他送她去店里让她去找项链怎么办?

不行!

姜亦乔赶忙问道:“晋初,你昨晚不是说最近会很忙吗?今天不用工作吗?”

“是有点忙。”

姜亦乔说:“那你不用陪我去店里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回实验室去吧。”

秦晋初有点懵:“倒也不用那么着急……”

“你连续做了那么久的实验,难得有休息的时间,就在宿舍好好休息吧,不用特地跑来陪我。”

秦晋初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好吧,最近确实有点累,那我就先回去了。”

姜亦乔点点头:“嗯,路上小心。”

秦晋初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叮嘱道:

“乔乔,你以后尽量早点打烊,晚上不要一个人在外面走。”

姜亦乔问:“怎么了?”

秦晋初边穿鞋,边说,“刚刚我看到新闻,说前天有个奸淫的恶棍被抓了,好像叫什么路德的。这里的治安不比国内,你一个女孩子,以后晚上尽量别出门。”

姜亦乔点头:“好,我知道了。”

秦晋初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

姜亦乔关上了门。

等等。

路德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思绪飘散。

她恍然想起,前天在洛克酒店,那个劫持她的男人,好像也叫“路德”。

难道是同一个人?

她心生疑虑,掏出手机,搜索着“路德”的信息。



路德·贾斯汀,男,43岁。

近日因涉嫌多起走私案和强奸案被捕,且多起案件的关键证据皆由杰森家族提供。」

下方还po了一张图片。

正是路德·贾斯汀在警局接受审讯的模样。

果然是他。

前天在洛克酒店劫持她的中年男人。

关键证据竟然是杰森家族提供的?

杰森家族不是黑手党吗?

他要是想对付路德的话,为什么要把他交给警方?

算了,不该她关心的事情,少费点脑子。

眼下,她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拨给了林小惠。

“小惠,我有点事,今天应该要晚点去店里,店里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帮着照顾一下。”

林小惠点点头:“乔姐,你放心吧!”

“辛苦你了,小惠。”

“不辛苦,乔姐你是我老板,这是我应该做的。”

通话结束后,姜亦乔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出了门。

膝盖被撞到地上,女人眼中因疼痛立刻涌出了生理眼泪。

她捂着膝盖缓缓起身。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快速走向门口。

“咔哒——!”门被推开。

门口的两位疑惑的看着女人从里面出来,脸上挂着泪,步履匆匆的往外跑。

查理问:“这是怎么了?”

雷尔看着跑远的女人。

女人衣衫完整,头发也没有被弄乱。

收回眼神,他朝屋内看了一眼,蔻里还坐在沙发上,侧头过来,看了雷尔一眼。

并没有要大动肝火的意思。

那雷尔懂了,点头,“我这就让查理给您换人。”

蔻里才把脸别过去,闭目养神。

查理还没弄清楚状况,他明明找了全市最会伺候人,最得男人心意的人,他还以为会得到老板的夸奖赏赐。

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雷尔,“雷尔,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雷尔只说了两个字:“换人!”

虽然没弄懂什么情况,但查理还是乖乖打电话重新安排。

查理的电话才刚刚打通,屋里传来蔻里不耐烦的声音。

“别给我找这种卖弄风骚的。”

查理点头:“是,先生。”

不要卖弄风骚的?

可是她们那些出来卖的,哪一个不是卖弄风骚的?

查理有点苦恼,在电话里安排:“挑个清纯的送来。”

十五分钟后,女人被带了过来。

因为上一次莫名其妙失败的经历,查理这次多了个心思,在送进去前,他细细打量了几眼。

女人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穿着条格子短裙,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清纯,像个高中生。

查理觉得,这次这个应该没问题了吧?

“进去吧。”他命令道。

“是。”

女人盈盈一笑后,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后。

查理心里有点忐忑,他问雷尔,“雷尔,这次这个,先生应该会满意吧?”

雷尔斜斜看他一眼,“你比我懂女人。”

言下之意,你问我没用。

查理苦恼,“女人我懂,但先生我不懂啊,我们这群人里,就你最懂先生,你快帮我分析分析。”

雷尔也就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回答道:“我觉得八成,不行。”

查理立刻问:“为什么?”

雷尔还没开口,就见着那个打扮清纯的女人哭哭啼啼的从屋里出来。

雷尔和查理同时看了进去。

蔻里还是刚才的姿势,只是脸上明显比刚才更加不耐烦了。

男人压着烦躁,说了句:“别给我找这种假清纯的!”

听出了老板话里的燥意,查理瞬间冷汗涔涔:“是,先生。”

门被关上。

查理继续苦恼。

不能卖弄风骚,又不能假装清纯。

那这种要怎么去找?可真把他给难倒了。

于是他把希望寄托在雷尔身上,“雷尔,快给我出出主意。”

雷尔想了想,提醒道:“你不能去那种地方找。”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老板喜欢的类型?

查理的脸皱成了苦瓜,“那要去哪里找?”

雷尔也不知道,“那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查理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

“查理,”雷尔还是善意的提醒,“要黑头发,黑眼睛的亚洲人。”

“啊?”查理瞬间懵了,“老板喜欢那种干巴巴的、肉都没有二两的亚洲人?”

雷尔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找个中国女孩儿。”

查理更懵了。

查理这次找来的,是个中国女孩儿。

送进去前,查理再一次打量。

女孩子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黑头发,黑眼睛,身形瘦弱,个子也不算高。

斯斯文文,怯生生的,浑身透着由内而外的青涩感。

姜亦乔愤怒地骂:“蔻里·杰森!你卑鄙!”

“嗯,宝贝儿你说得对,我确实挺卑鄙的,不过……”

蔻里故意顿了顿,语调散漫,“以后只叫我蔻里,不要带姓,嗯?”

姜亦乔直咬牙,她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蔻里声音大了几分:

“你这个暴徒!我不可能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刚落,蔻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动不动的锁着姜亦乔。

而后,抓住姜亦乔的手腕,稍微用了力。

“姜亦乔,你当真以为,我庄园里的守卫是吃素的吗?”

姜亦乔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漂亮的秀眉微微皱了皱。

“你难道不觉得,你进来得太顺利了吗?”

姜亦乔试图挣扎,但力量悬殊,她根本动不了,“你故意引我进来的?”

难怪。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背脊倏地一凉。

蔻里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进来,就给你创造了机会。”

虽然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姜亦乔却能感受到他隐含着的怒意。

一股寒意袭来,姜亦乔感觉背脊又凉了凉。

那天在洛克酒店,他在教训路德·贾斯汀时就是这样——

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翻江倒海。

逃!

姜亦乔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就在她要冲向门口的瞬间,蔻里却早有预料,转身一脚便将门给关上了。

“砰——!”

巨大的声响让姜亦乔心头一震。

她惊恐地拍门:“放我出去!”

蔻里二话不说,直接扛起了姜亦乔,把人往床上重重一扔。

床垫瞬间深陷,感受到危险逼近,姜亦乔惊愕地大喊:“你要做什么?”

蔻里野性十足的说:“我都脱成这样了,宝贝儿还明知故问?”

姜亦乔边摇头,边试图向床边挪动身子。

“不!”

但蔻里却利落的握住她的腿,轻松将她拉了回来。

他拿起沙发上他刚刚解下的领带,本想将姜亦乔的手绑起来。

转念一想,这样肯定会勒疼她。

便把他刚刚脱下来的衬衫拿来包在姜亦乔的手上。

隔着衬衫的衣料,用领带将她的双手缓缓绑住。

双手被束缚,姜亦乔心里的恐慌感被剧烈放大。

蔻里细细密密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

姜亦乔挣脱不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只能无助的求饶:

“杰森先生,不,别这样,我求你。”

“我有男朋友,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就要结婚了。”

“别这样,我求你……”

闻言。

蔻里停下动作,眯了眯他阴沉的眸子。

“我他妈都说了让你去跟那个男人分手,我也说了我耐心很差。”

他一拳重重捶在床头。

“草!”

“我他妈的也不想为爱做三,今天是你自己送过来的!”

看着姜亦乔泪眼婆娑的模样,蔻里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心疼。

但转头又听见她张口闭口都是她男朋友,蔻里就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扬起手,一把撕坏她身上的衣服。

“啊——!”

“不要——!”

“救命!”

女孩子不断挣扎,蔻里的眼中闪着亢奋的火花。

“宝贝儿你尽情的叫吧!”

“整个庄园都是我的人,你觉得谁敢来救你?”

不等女孩子反应。

蔻里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呼救声堵在了喉咙里。

霸道的吻逐渐往下……

…[做了,过程平台不让写]……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

姜亦乔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湿润她的脸颊,却洗不掉内心的苦涩。

平日灵动的双眸黯淡无光,仿佛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床上,漂亮却失了生气。

心头的沉重也在不断压迫她的呼吸。

蔻里躺在一侧,缓缓解着绑在她手上的领带。

虽然有一层衬衫包裹,但姜亦乔的手腕上还是被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蔻里心疼的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说:“宝贝儿你看,你刚刚要是不反抗我,就不会吃这个苦了。”

姜亦乔没有说话。

手机忽然震动。

姜亦乔从地上捡起手机,是林小惠的来电。

她微颤的手指划过接听键,用尽力气开口:“小惠,怎么了?”

林小惠焦急地问:“乔姐,你的声音怎么哑了?”

姜亦乔强颜欢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

“那乔姐你先好好休息。”

林小惠说,“你早上说要晚点到店里,现在天都黑了,还不见你人影,所以我打电话来问问。”

姜亦乔努力平复情绪:“别担心,我没事,我今天不去店里了。”

“嗯。”林小惠关切地说,“那我就先挂了。”

“嗯,等会儿回学校小心点。”姜亦乔嘱咐道。

挂断电话后。

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双腿无力。

膝盖一软,又摔回了床上。

忽然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将她稳稳地拉回了被子里。

蔻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儿要去哪里?”

姜亦乔挣脱他的手,声音苍白:

“杰森先生,您是杰森家族的掌权人,身居高位。”

“只要您挥一挥手,会有无数金发碧眼的女人争先恐后的奔向您。”

她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要怎么去面对我男朋友!”

说着,她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宝贝儿,我不是说了吗?跟他分手!做我的女人!”

姜亦乔冷笑一声:“杰森先生,你对所有不愿意的女人都这样强来吗?”

“姜亦乔!”

蔻里直呼她的全名,郑重的说:“你给我听着,除了我的右手,它只碰过你。”

这话说的他自己信吗?

罗约最顶级的家族掌权人,还是个黑手党,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谁信?

刚刚搞的那些她见都没见过的花样……

有无数个瞬间,她甚至都以为她要一口气上不来了。

姜亦乔不再接话,只是默默的把衣服往身上套,盖住身上那些令她耻辱的痕迹。

蔻里却一把扯下她的衣服,扔到地上。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已经被他撕的乱七八糟的了。

“我让人给你送新的衣服来。”

姜亦乔蜷缩在床上,眼泪默默滑落。

看着她绝望无助的样子,蔻里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爱你男朋友!”

姜亦乔倔强的反驳:“不,我很爱我男朋友。”

“你们都在一起两年了,你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爱他,你跟他为什么都没做过?”

“不,”姜亦乔哽咽着否认,“我们、有过。”

蔻里轻轻一笑,低头吻了吻姜亦乔的唇。

“宝贝儿别骗我了,刚刚我们都做过了,你是不是处我能不知道?”

谎言被揭穿,姜亦乔愣住,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边哭边用中文爆粗口:“蔻里·杰森你就是个王八蛋!龟孙子!”

“宝贝儿,要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两年都没有发生关系。”

“要么,是男人不行。要么,是女人不够爱。”

姜亦乔只觉得荒谬!

他霸道的说:“你看,我们才见了三面,宝贝儿就对我缴械投降了不是吗?”

下一瞬。

路德手中的刀被蔻里一脚踹飞。

紧接着,一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在路德的脑门儿上。

“啊——!”

姜亦乔见状,惊叫一声,连忙向后退缩。

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口吓得不轻。

路德浑身发抖,害怕的说:

“蔻里,你别杀我!”

“我要是死在你这里,你也跑不掉!”

蔻里压根没理会路德,只是轻轻扫了姜亦乔一眼。

而后,将枪扔给了一旁的雷尔。

转身之际,蔻里一把揪住路德的衣领,用力将他摁在地上。

拳头如暴风骤雨般挥下,毫不留情地落在路德脸上、身上。

血花四溅。

少倾。

路德的头部、脸部以及全身都布满了鲜血,他趴在地上,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

蔻里停下动作,晃了晃沾满鲜血的拳头。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路德。

蔻里半边脸庞隐匿在阴影里,眼中闪着冷厉的寒光。

“你该庆幸,今天这里还有一位漂亮的中国姑娘。”

“不然,招呼你的,就不是我的拳头了。”

收回脚,他命令道:“雷尔,把他带去警局,顺便,把那份大礼一并送给他们。”

“是。”

雷尔应声,把刚刚那支枪交还给蔻里后,拽着路德往外拖。

路德嘴里仍在放狠话:“蔻里·杰森,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雷尔踹了他一脚,路德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安静如鸡。

人被拖走后。

蔻里抽了一张湿巾,优雅地拭去手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西装,侧头看向姜亦乔。

刚才狠戾的神色已然消失,露出了如晨曦般和煦的笑容。

“小姐别怕,我送你回家。”

姜亦乔立刻拒绝:“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拜托!

你是黑帮啊!

我怎么可能让你送!

话音刚落,她抬起腿朝门口走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她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像失去重心般向下坠。

该死!

被吓的腿都软了!

“小心!”

就在即将摔倒的瞬间,背后的男人迅速扶住了她。

“谢谢。”

姜亦乔僵硬地道谢。

男人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姐确定自己能回去?”

姜亦乔噎住,不敢再说话了。

/

奢华宽敞的加长林肯车内,一股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

蔻里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姜亦乔,声音低沉:“小姐住哪里?”

姜亦乔脸色苍白,仍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心有余悸的回答:“骑士街的中国菜馆。”

蔻里用眼神朝司机示意后,车子缓缓启动。

安静的车厢内,姜亦乔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男人的目光穿透一般,无处遁形。

她咬紧嘴唇,始终保持低头的姿势,不敢与男人的目光交汇。

只盼着能尽快到达目的地,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男人。

“小姐。”

蔻里突然开口,打破车内的沉默。

姜亦乔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先生您说。”

蔻里抬着眼皮:“你很怕我?”

姜亦乔立刻摇头:“没有。”

才怪!

怕死了!

“蔻里·杰森。”男人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

姜亦乔只好礼貌地说:“我叫姜亦乔。”

蔻里微笑着说:“姜小姐刚才送来的菜很好吃。”

好吃?

他刚刚……吃了吗?

她记得她才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他就把那个叫路德的男人给开了瓢,桌上的菜动都没动。

姜亦乔只能无奈陪演:“谢谢。”

“明天晚上七点,麻烦姜小姐再做一份同样的,亲自送到这里来。”

说着,蔻里拿过旁边的便签纸和笔,写下一行字,递到姜亦乔面前。

姜亦乔颤抖着接过便签,上面写着:「伊洛庄园」

天知道,她有多想拒绝这一单生意。

但她不能!

要是拒绝的话,这个暴徒会不会砸了她的店?

无奈之下,她只好答应:“好的,杰森先生,我一定准时送到。”

蔻里笑。

二十分钟后,加长林肯停在了热闹的骑士街。

姜亦乔脚步踉跄地下了车。

蔻里从车窗看出来:“姜小姐,明天见。”

姜亦乔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明天见。”

一点都不想再见怎么办?

加长林肯驶离了骑士街,姜亦乔才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

林小惠从店里出来时,正巧看见姜亦乔从林肯车上下来。

她走过来扶着姜亦乔,担忧地问:“乔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姜亦乔不想把今天的遭遇告诉林小惠,生怕吓到小姑娘。

她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去忙吧。”

“嗯,好。”

两个月前,姜亦乔大学毕业,男朋友秦晋初接到了罗约化学实验室的offer。

在秦晋初的软磨硬泡下,她只好答应跟着他一起来了罗约。

秦晋初上班,姜亦乔就自己开了家中国菜馆。

店里平时如果有外送单,都是小惠去送的。

但这一单,是要送去洛克大酒店那么复杂的地方。

姜亦乔不放心小惠一个小姑娘去送,所以她亲自去送的。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庆幸,幸好是自己去送的,不然,肯定得连累小惠那小姑娘。

/

晚上八点,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

姜亦乔把店铺打烊后,独自回了自己的公寓。

夜色笼罩在她的身上,瘦弱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孤寂。

刚进门,她给秦晋初拨去了电话。

连续打了几通,对方都没有接听。

“都这个点了,还在做实验吗?”

姜亦乔望着手机屏幕,轻叹了口气。

在罗约的日子,秦晋初全身心投入在实验研究中。

他住在实验室附近的宿舍,而姜亦乔则租住在餐馆附近的公寓里。

由于秦晋初的工作十分忙碌,所以两个月来,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姜亦乔在沙发上小憩片刻,起身走向浴室。

躺在床上后,她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白天酒店里那令人心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索性也就不睡了,拿起手机,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杰森」

瞬间,无数信息涌现在眼前。



在罗约,“杰森”这个姓氏代表着至高的权势与地位。

拥有“杰森”这个姓氏的人都是活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

杰森家族是罗约的名门望族,家族旗下的产业遍布整个罗约,势力庞大。

家族的现任掌权人是蔻里·杰森,今年二十八岁,便已站在了权力的巅峰。



她滑动着屏幕,目光停在一个热度极高的帖子上:

「关于蔻里·杰森是如何成为家族掌权人的?」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在杰森家族的掌权人选拔中,杰森老爷子让三位候选人进行真刀真枪的殊死较量。

最终,蔻里·杰森在决斗场力压两位哥哥,成为了家族的新一任掌权人。

而他的两个哥哥,在决斗中落败,被抬出决斗场时,已经血肉模糊,只剩最后一口气。

他们在医院养了一整年,才勉强恢复过来。

而蔻里·杰森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评论区中,网友们纷纷留言:

「亲哥哥都能下得去手,简直毫无人性、惨绝人寰!但……我好爱……我歪掉了!」

「楼上的,你不怕封号?」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杰森家族素来信奉强者至上,如果蔻里不这么做,他的两个哥哥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这样的理念,姜亦乔虽然能够理解,但却无法苟同。

「我听说蔻里·杰森并非纯正的罗约血统,他是混血。」

「跟哪个国家混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据说蔻里的母亲是整个家族的耻辱,是禁忌,谁都不能提。」

「听说之前有个佣人不小心提了一句,就被生生割掉了舌头。」

看到这里,姜亦乔忽然感觉背脊一凉,仿佛自己的舌头也隐隐作痛。

小拳不禁捏了捏。

明天送完餐,她得远离这个恐怖的家族。

危险。

姜亦乔第一时间预警。

她紧紧抓住蔻里的手,急红了眼,毫无底气的斥责:“蔻里!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

现在这还是在车上,而且车上还有别人!

他怎么敢这么放肆?

蔻里的手还环在她纤细的腰上,上下摩挲。

他痞气地说:“想让我尊重你,就跟我!我只尊重我的女人。”

姜亦乔紧咬着牙,默不作声。

“宝贝儿可能不知道,杰森家族过去可是做强盗起家的。”

“我从小到大信奉的理念就是——想要什么,就去抢!”

跟一个强盗谈尊重,她好天真。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宝贝儿你要知道,我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用在你身上了!”

人落在这个暴徒的手里,姜亦乔没有办法,根本逃不掉,只能一动不动的瞪着他。

妈的。

又是这种眼神。

虽然蔻里不喜欢在车里,觉得车里又小又窄,难以施展。

但此时此刻,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把头压下去,狠狠吻住了姜亦乔的唇。

如他一贯的作风,蛮横,霸道,横冲直撞。

舌头不断的往她的口腔里钻,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绝对的主导权。

甚至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唔……”

前排的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自动屏蔽后面传来的声音。

蔻里的手没停,轻轻一扯,拉开了姜亦乔腰间的拉链。

吻也一路向下,咬开了她胸前的纽扣。

手正要往她的裙子里钻。

“先生。”

雷尔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蔻里知道,雷尔不是个冒失的人,他向来不会在他兴致勃勃的时候打断他。

更何况,还是这种兴头上的事。

蔻里停下了动作。

“什么事?”

雷尔汇报:“我们被人跟踪了。”

蔻里抬头,透过车窗朝后望去。

果不其然,一辆车开着刺目的远光,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

蔻里收回眼神。

缓缓替姜亦乔拉上后腰的拉链,替她扣上了胸前的纽扣。

将她的衣物整理好后,轻轻松开了她。

姜亦乔的眼底一片湿漉。

蔻里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温柔柔,“宝贝儿别哭,下次再让你哭。”

姜亦乔吸了下鼻子。

蔻里敲了敲后座的挡板。

雷尔领会他的意思,让司机降下了挡板。

“谁的人?”

蔻里神色自若。

雷尔摇头,“目前还不清楚。”

蔻里看了看车窗外的路况,思考片刻后,他命令:“在前面路口转弯后停车。”

司机领命。

“雷尔,”蔻里看向雷尔,“等下停车的时候,你带姜亦乔下车,找个地方安顿好她。”

“是。”

蔻里补充,“不要让人看到她的脸。”

“我明白。”

如果姜小姐的脸被人看到了,会很危险。

车子加速穿过红绿灯后,右转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雷尔把姜亦乔带下了车。

“雷尔。”

蔻里坐在车里,双眸湛蓝,眼神弥漫着令人不安的气息,预示着一场潜在的危机。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要回来见我了。”

雷尔点头,很快把姜亦乔带进了一条幽暗的巷子。

车门关上,车子重新启动。

后面的车也闯过路口,跟了上来。

不是前一个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清纯。

这个女孩子是在酒吧做兼职的时候被找上的,她不是做那一行的。

因为极度缺钱,她再三思量后,才下了决心过来。

查理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这个总行了吧。

他战术性的看了眼雷尔,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雷尔也不懂,只是把自己能想到的说了出来。

“等会儿进去,别太主动。”

女孩子抿了抿唇,应下。

雷尔继续提醒:“要乖一点,先生说什么都不要反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女孩子再次点头。

雷尔觉得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

“进去吧。”查理看着女孩子说。

女孩子伸手正要开门。

雷尔又想到什么,最后提醒,“也不能太乖,要懂得适时反抗。”

女孩子开门的手顿住了,漂亮的眉梢微微一皱。

这个度,太难把控了。

这么难伺候,难怪肯给这么多钱!

查理深呼口气,“还愣着做什么?进去啊!”

女孩子推门进去了。

查理挠着头,在门口来回踱步,万般不解。

他一个高级指挥官、狙击手,一身的拳脚,怎么就……成了个拉皮条的了?

算了,为了让先生满意,拉就拉吧。

进门后,女孩子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拳击场上正在练拳的客人,也不敢动。

这位客人身形健硕,颀长,虽然没有看到脸,但只通过他高大的身形和矫健的动作。

她可以想象出他的英姿勃发。

她眼神很锐利,注意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把枪。

蔻里在拳击场打了一会儿拳,还站在场上,只是稍微把头偏了过来。

女孩子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

男人英俊,硬朗,看起来风度翩翩,绅士温柔。

看起来并没有介绍人说的那样可怕。

他明明拥有那样优越到极致的一张脸,还拥有那样的身份,甘愿为她沉沦的女人应该有很多。

为什么需要这样找女人?

她不明白。

若是她的第一次给了这样好看优越的男人,好像……自己也不吃亏。

这么想着,女孩子心里的焦虑和抵触就开始慢慢削弱了。

蔻里从拳击场上下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眼前,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孩子,蔻里简单掠过一眼后,感觉有点兴致。

“中国人?”

女孩子怯生生的点头:“是。”

她自我介绍,“我叫小瑜。”

蔻里看着她。

瞳孔很黑,是一双很漂亮的东方眼睛。

但没有姜亦乔的眼睛有神韵,也没有她的眼睛好看。

头发很黑,色泽也好。

但,好像怎么看都没有姜亦乔的好。

明明眼前站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可是为什么他看什么都像姜亦乔。

他朝她摇了摇手,“你过来。”

小瑜缓步走了过去,站在离蔻里相隔一米左右的地方,是很乖的样子。

“会画画吗?”

蔻里这么问了句。

小瑜眼神疑惑,如实回答道:“会一点。”

她大学是学艺术的。

蔻里用眼神指了指地上的纸和笔,“给我画一幅园林设计稿。”

小瑜直接哑然。

虽然她是学艺术的,但并不是学园林设计的啊?

还有,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她来画画?不是要做那种事?

有钱人的想法,好难懂。

她不敢忤逆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捡起地上的纸笔放在桌上,伏下身子,用铅笔在纸上勾勒景观的轮廓。

蔻里看着她动笔。

大概过了三十秒。

“不用画了。”

画的连她的皮毛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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