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溪周黎昕结局免费阅读化身黑心主母,看谁不爽就出手番外
  • 墨锦溪周黎昕结局免费阅读化身黑心主母,看谁不爽就出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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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青墨歌
  • 更新:2024-11-20 14:31: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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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回府。”墨锦溪揣着手捂,今日赴宴累了一天,她身上不怎么好受。

她说罢,马车便开始缓缓前行。

马车压过路上积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墨锦溪闭目养神,全当周梦欣是个透明人。

她不用睁眼,都能想到这会周梦欣坐在角落里黑着脸,上辈子就是。

在花厅玩的时候,周梦欣多半没少因为她商人之女的身份被人取笑,所以才脸色不佳。

那又怎么了?墨锦溪才懒得管。

她的任务已圆满完成,至于周梦欣受什么委屈,是她自个的事,墨锦溪没兴趣哄孩子。

周梦欣起初摆着臭脸,坐在角落里目不斜视,等着墨氏关心自己,结果过了半天,她发现墨锦溪根本没搭理她的意思。

周梦欣有些坐不住,抬眼瞅了墨锦溪一眼,一看,周梦欣更气了。

这个女人,竟然在闭目养神,全然不管她!更没有问她为何不开心!

以往她略脸色不好看,墨氏就巴巴地凑上来询问怎么了,就算她不开口说话,墨氏也会想办法哄她开心,对她更是无有不应。

“我想吃果子。”周梦欣闷声开口。

在她的印象中,只要她主动开口要什么,墨氏就会立刻让人给她弄来。

墨氏虽吩咐侍女直接回府,可她即开口要吃果子,墨氏定会让侍女去买来,周梦欣如此想着。

闭目养神的女子散漫地睁开眼,目光蜻蜓点水般,从她身上扫过后重新闭上:“想吃什么回府去让人准备,只要你份例上有,厨房自然会给你。”

墨锦溪的语气算得上淡漠,周梦欣愕然瞪大眼,不敢相信,后娘对她冷漠至此。

“我,我不过是想吃果子!”惊讶之下,周梦欣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也不怪她这么大反应,实在是从前墨锦溪对她无所不应。就算之前墨锦溪让人收回她屋里的东西,在经过方才宴会上墨氏对自己诸多夸赞,周梦欣以为墨氏已不做计较。

小孩子的声音尖锐,墨锦溪被她吵得皱起眉头:“我听见了,不是说回去让厨房给你准备?”

不管周梦欣的日子久了,墨锦溪有那么一瞬间不解,她嚷嚷是为什么,还是吐槽完才反应过来,这孩子是和她使性子。

墨锦溪冷笑着靠在软枕上,周梦欣还想她和从前般巴巴地去让人赶紧把东西准备好,再捧到她跟前哄她这个祖宗?

不知是无意还是车夫有意为之,在墨锦溪说完话后,马车跑得快了许多。

周梦欣以为墨氏会和从前一样对她好,没成想都是假的,墨氏今日对她百般关心,原来是做样子给其他人看。

她揣着手眼眶憋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心里委屈极了。

后娘最近是怎么了?也不关心她,就连话都不想和她说,现在更是懒得看她。

果真是像李嬷嬷说的那样么?后娘对她的关心从不真心,不过是做表面功夫。

周梦欣裹着斗篷,缩在马车里有些怀疑人生,脑袋还晕乎乎的,马车就已回到周府。

“康嬷嬷,把大小姐送回院子去,今日大小姐累了一日,回去后夜里照料仔细些,别让大小姐着了凉。”墨锦溪先行下了马车,叮嘱完跟着周梦欣伺候的嬷嬷,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康嬷嬷是齐夫人新给周梦欣安排的嬷嬷,为了省几两买人的银子,齐夫人直接从自己院里将人拨了来。

《墨锦溪周黎昕结局免费阅读化身黑心主母,看谁不爽就出手番外》精彩片段


“直接回府。”墨锦溪揣着手捂,今日赴宴累了一天,她身上不怎么好受。

她说罢,马车便开始缓缓前行。

马车压过路上积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墨锦溪闭目养神,全当周梦欣是个透明人。

她不用睁眼,都能想到这会周梦欣坐在角落里黑着脸,上辈子就是。

在花厅玩的时候,周梦欣多半没少因为她商人之女的身份被人取笑,所以才脸色不佳。

那又怎么了?墨锦溪才懒得管。

她的任务已圆满完成,至于周梦欣受什么委屈,是她自个的事,墨锦溪没兴趣哄孩子。

周梦欣起初摆着臭脸,坐在角落里目不斜视,等着墨氏关心自己,结果过了半天,她发现墨锦溪根本没搭理她的意思。

周梦欣有些坐不住,抬眼瞅了墨锦溪一眼,一看,周梦欣更气了。

这个女人,竟然在闭目养神,全然不管她!更没有问她为何不开心!

以往她略脸色不好看,墨氏就巴巴地凑上来询问怎么了,就算她不开口说话,墨氏也会想办法哄她开心,对她更是无有不应。

“我想吃果子。”周梦欣闷声开口。

在她的印象中,只要她主动开口要什么,墨氏就会立刻让人给她弄来。

墨氏虽吩咐侍女直接回府,可她即开口要吃果子,墨氏定会让侍女去买来,周梦欣如此想着。

闭目养神的女子散漫地睁开眼,目光蜻蜓点水般,从她身上扫过后重新闭上:“想吃什么回府去让人准备,只要你份例上有,厨房自然会给你。”

墨锦溪的语气算得上淡漠,周梦欣愕然瞪大眼,不敢相信,后娘对她冷漠至此。

“我,我不过是想吃果子!”惊讶之下,周梦欣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也不怪她这么大反应,实在是从前墨锦溪对她无所不应。就算之前墨锦溪让人收回她屋里的东西,在经过方才宴会上墨氏对自己诸多夸赞,周梦欣以为墨氏已不做计较。

小孩子的声音尖锐,墨锦溪被她吵得皱起眉头:“我听见了,不是说回去让厨房给你准备?”

不管周梦欣的日子久了,墨锦溪有那么一瞬间不解,她嚷嚷是为什么,还是吐槽完才反应过来,这孩子是和她使性子。

墨锦溪冷笑着靠在软枕上,周梦欣还想她和从前般巴巴地去让人赶紧把东西准备好,再捧到她跟前哄她这个祖宗?

不知是无意还是车夫有意为之,在墨锦溪说完话后,马车跑得快了许多。

周梦欣以为墨氏会和从前一样对她好,没成想都是假的,墨氏今日对她百般关心,原来是做样子给其他人看。

她揣着手眼眶憋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心里委屈极了。

后娘最近是怎么了?也不关心她,就连话都不想和她说,现在更是懒得看她。

果真是像李嬷嬷说的那样么?后娘对她的关心从不真心,不过是做表面功夫。

周梦欣裹着斗篷,缩在马车里有些怀疑人生,脑袋还晕乎乎的,马车就已回到周府。

“康嬷嬷,把大小姐送回院子去,今日大小姐累了一日,回去后夜里照料仔细些,别让大小姐着了凉。”墨锦溪先行下了马车,叮嘱完跟着周梦欣伺候的嬷嬷,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康嬷嬷是齐夫人新给周梦欣安排的嬷嬷,为了省几两买人的银子,齐夫人直接从自己院里将人拨了来。

受墨锦溪教导这一年,周梦欣对各府势力有几分了解,更清楚父亲在朝中前程如何。

这次相看,对父亲、对她都很重要,今后她说亲容易与否,就看今日。

周梦欣抓阄的顺序不前不后,她很满意,慢条斯理地选了一把琴,就坐回位子上等。

“那是谁家的小姐?倒是很稳重,许多同龄的贵女多有些急躁贪玩。”

很快有夫人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周梦欣,她打扮惹眼,加上神情平静,就算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也不妨碍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

“是周府的嫡女罢?方才我听她说话,才八岁就有如此稳重,真了不得。”

大家议论着周梦欣,目光便不自觉向墨锦溪那边看过去。

要知如今周家主母是墨氏,商贾出身的女儿,能将嫡女调教得亭亭玉立,真让人刮目相看。

墨锦溪敛眉垂眸喝着茶,对他人议论充耳不闻。

很快女眷这边开始展示自己的才艺,男席那边的公子们,很快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各府贵女,有擅书、有善诗,也有舞姿卓绝的。

既然上了场,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既不想丢人,也想得到其他宾客的肯定。

“下一位要上台的是,周府小姐,周梦欣,周小姐擅琴,就以琴艺献于夫人,请。”

嬷嬷笑着请周梦欣上台,周梦欣往墨锦溪那边看了一眼,得到对方肯定的目光,便抱着琴起身,施施然对梁夫人福身行礼。

从开宴起,周府的两位女眷就备受关注。

自然而然的,轮到周梦欣上台时,不少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今日夫人以梅花宴客,梦欣便弹一曲《梅花三弄》回赠夫人,亦贺梁公子生辰之喜。”

摆好琴,周梦欣又对梁夫人一礼,说罢才提裙坐下。

尚书夫人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墨锦溪一眼,这位周家嫡女,确实识大体。

有门第与周府不相上下的女眷,不屑地嗤笑一声,对周梦欣的能说会道很不齿。

“小小年纪就油嘴滑舌,最好是琴技能入耳,别贻笑大方。”

她话音未落,周梦欣就奏响琴音,偌大的尚书府大堂一瞬静得落针可闻,连男席那边也静了下来。

周梦欣面颊微红,宠辱不惊地凝神抚琴,无人知晓她胸腔里的那颗心,在席间众人静下来后,跳得有多厉害。

她的琴技是墨锦溪亲自所授,她自己也争气,连日来勤加练习,《梅花三弄》是经典名曲,在座的宾客听得不少。

周梦欣技巧是有,但因为尚年幼,琴艺略有些青涩,但恰恰是这份青涩,让她弹的曲子生出别的意趣来,新鲜悦耳的很。

略懂琴的,都能听出周梦欣的琴技,在同龄的孩子中,实属难得。

尚书夫人本来对这个孩子没多上心,只将其列做可考虑的人选。

此刻看周梦欣端坐台前,抚琴时娴静温和,已是出落标志的大家闺秀,少不得对她刮目相看。

不止是尚书夫人,席间不少夫人看周梦欣如此出挑聪慧,都有些心动。

周梦欣一曲罢了,规矩地向梁夫人行了礼,就在众人的掌声中,从台上退了下来。

“周夫人管教子女有方,竟将周小姐教得如此标志,让我等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方才还对周府家眷冷嘲热讽的人,立即换了一副嘴脸,转头夸起墨锦溪来。

周梦欣坐回墨锦溪身边,礼貌地笑着向过来搭话的夫人们颔首。

周青远眼底的情绪一变再变,片刻后,站起身对齐夫人拱手一礼:“儿子明白了。”

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三年,周青远哪能不知道墨锦溪出钱与否,对自己前程的影响?

齐夫人说的不无道理,这件事既然是因为周梦欣而起,让周梦欣去道歉就是。

左不过是在墨锦溪跟前受一点委屈,能换了全府的舒坦,那点委屈算什么?

如此想着,周青远从齐夫人屋里出来,就到周梦欣那儿走了一趟。

周梦欣多日没有出门,病差不多好了,见到周青远来看自己,别提多高兴。

“爹爹您来了!您看,这是女儿学着点的茶,茶沫好不好?”

自从生母走后,周青远到周梦欣这来的时候不多,所以周青远一天来两遭,她别提多高兴,乐呵呵地把自己点好的茶捧给父亲看。

周青远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怎么从墨锦溪那儿弄出银子来,没心思看周梦欣点的茶好不好。

男人敷衍地点点头,随手就把茶盏搁在边上,看都没看一眼。

“下个月就是尚书府嫡公子的生辰,尚书夫人有相看各府贵女的意思,但各府贵女赴宴,须得主母带去。”

周青远甫一开口,周梦欣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她只想要自己的孩子,对我冷眼相加,才不会愿意带我赴宴。”

孩子气的话,周青远听着觉得不耐烦,但为了让女儿去道歉,也只能耐着性子和她讲。

“她为什么不愿?你难道真的想不明白?你推她落水害她病了一场,之后更没有诚心认错。爹爹今日来,就是想让你和爹爹去她那儿认个错,多说几句好话,求她原谅你。”

想到自己一个男人,居然要管这些琐碎的事情,周青远便一阵的心烦气躁。

周梦欣没想到父亲对自己这个态度,也不愿意干了,抹着眼泪就哭起来。

“我凭什么去给她道歉?我没有错,是她自己蠢不知道躲开摔水里去了,也能怪我么!”

周府别的不说,一家子的心性都是一样的卑劣,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

哪怕是杀人放火了,他们也能责怪他人跑不脱,命该如此。

周青远挂心着自己的前程,他本来对周梦欣还有点恻隐之心,女儿这么一闹,他也颇为头疼。

“小姐莫哭,都是夫人心眼小,容不下您,您年纪还小,还能是故意害她不成?她这都要和您计较,是她待您没有真心。”李嬷嬷见周梦欣掉眼泪,心疼地把人抱在怀里哄。

因着之前的龃龉,李嬷嬷和墨锦溪算彻底结下了梁子。

安慰周梦欣没几句,她就从善如流开始挑拨离间。

“主母带子女赴宴是分内之事,居然还要大小姐去低声下气赔罪她才肯,她还想当天王老子不成?大小姐实在委屈。”

李嬷嬷小声嘀嘀咕咕,可话就是说给周青远听的,声音当然是恰如其分足够对方听见。

周青远心里本就犹豫,看见女儿哭,心里也不好受,听这个嬷嬷这么说,心更软了几分。

不料抬起头,就看见说话的人是李嬷嬷。

周青远愣了愣,脱口而出斥道:“你怎么还在这?”

之前母亲不是做主将这刁奴发卖了?

“李嬷嬷说得对,父亲,您别让女儿到墨氏面前去认错好不好?”周梦欣红着眼抱着周青远的手就撒起娇来。

殊不知她这一番话,加上李嬷嬷的说辞,对周青远而言不异于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什么心软,什么犹豫,全没了。

在墨锦溪病这一场之前,周梦欣用这招可谓百试百灵,对于李嬷嬷这个点子,她当然奉为圭臬。

她以为自己这么哭,周青远就会于心不忍把李嬷嬷留下。

她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视线清晰不少,一抬眼,就对上周青远漠然的眼神。

周梦欣心头一颤,下意识松开抓着周青远衣袖的手。

“你年纪还小,不懂人心险恶,她平时只怕没少在你面前挑唆你去得罪墨氏,她留在你身边,只会害了你,今天爹爹不论说什么都要卖了她!”

周青远没有理会周梦欣的哀求,说什么都要把李嬷嬷清理出府。

让周梦欣去道歉一事,周青远确实有自己的私心,但有一点他没有说错,李嬷嬷留在周梦欣的身边,只会害了她。

李嬷嬷以为周梦欣开口,周青远就会饶过自己,听周青远这番言语,这才彻底死了心,绝望地跌坐在地上,没有再开口求饶。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李嬷嬷!爹爹您根本就不疼女儿!府里只有李嬷嬷对女儿好!”

八岁的孩子,心思再多也是小孩子脾气,周梦欣哭个不停,又说这样的话,周青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要卖了李嬷嬷的心思,更加坚定。

平时也不知道这个贱妇,是怎么教大小姐,竟然让她生出这样的想法,他果然还是应该多留心两个孩子身边伺候的人。

要不是因为这个老贱妇,也惹不出这么多事来。

家仆去将人牙子找来后,周青远二话不说让人去把李嬷嬷的卖身契拿出来。

直到李嬷嬷被拖出去,周梦欣才被迫接受李嬷嬷被发卖的事实,木然地站在原地没了声。

周青远揉捏着胀痛的眉心,垂眼瞥见木然站着的女儿,重重叹了口气。

“爹爹今日发卖了她是为了你好,你如今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些自然会明白,为父一片苦心。”说罢周青远将女儿抱起来就往门口方向走。

走到一半想起什么,折回屋内,拿了斗篷,披在周梦欣身上,才出了屋门。

也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怎的,去墨锦溪那的路上,周梦欣没有再哭,也没说话。

不过在周青远看来,她安静乖巧些,总比哭闹不休要好。

一路上周梦欣只小声地啜泣,默默拿帕子擦眼泪,周青远心里就是再不痛快,也不忍再对她发脾气,语气终究软和下来。

“去到墨氏那,你且忍下心里的委屈,好生跟她道歉赔不是。你是个聪明孩子,这些天墨氏收回你屋里的东西与份例,你这阵子过得并不舒坦不是么?”

为了让周梦欣待会不耍小孩子脾气,周青远只好苦口婆心地和她解释。

“你到了相看的年纪,没有主母帮你操持,也难择一门好亲,你若能被尚书府看上,日后身份不会低了去,只等婚事定下,你再不理会她也无妨。”

周青远许久没有抱女儿,才发觉女儿重了许多,

说起来,过了今年,周梦欣就九岁,而眼下已经是年末,再过个五年,周梦欣及笄,若婚事定下,那时就差不多是成亲的时候。

周梦欣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的走廊,不知有没有将周青远的话听进去。

周青远见她呆呆的,轻拍了拍她的背:“爹爹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女儿听见了,待会见了墨氏,女儿会乖乖向她道歉,绝不让爹爹操心。”

“母亲……有偶尔过问。”周耀柏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回答。

墨氏对他严厉,他好容易轻松了半个月,若是被父亲知道,她没管着他,让墨氏将他看紧,他岂非又要日日埋头苦读了,那样太累,他不喜欢。

所以,他说了谎。

周府上下,周青远独对这个儿子上心,周耀柏有没有撒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周耀柏显然撒了谎,可墨锦溪不是最关心他嫡子的学业?到底怎么回事?

“竹青,你来说,夫人最近可有到少爷那边屋里,去看着他念书?”

周青远话一出口,两道目光同时落在竹青身上。

竹青自然知道大少爷在看着他,但这事他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只得如实说了。

“回老爷话,夫人自从病后,就再没来看过大少爷的功课,大少爷想着,既然夫人不来询问课业,心也松了下来,不太想念书。”

周耀柏还想在父亲面前蒙骗过去,结果竹青全都招了。

他心里气愤竹青打小报告,殊不知就他喜耍小聪明,不把学业放在心上的性子,不好好管教,就只会是烂在后宅,永无出头之日一个结果。

“她竟然没来看过柏儿的功课,岂有此理!”周青远也猜到,墨锦溪最近没怎么管周耀柏,没想到事实是,她不是没怎么管,是压根就不管。

想到这些天儿子无人看顾,周青远止不住的心疼。

他就说,耀柏这孩子天资聪颖,怎么功课会学得这样差,原来都是墨锦溪搞的鬼。

墨氏减了府里众人的份例,也就罢了,和欣姐儿闹个脾气,还连带着牵累耀柏是什么道理!

周青远除了周梦欣外还有庶女,但是儿子却只有一个嫡子!

别的姨娘不是没怀孕生下过儿子,但是体弱多病,很早就夭折了。

唯一活下来还身体健康的嫡子,他最是重视不过。

他周家这一脉今后就靠周耀柏来光宗耀祖,这墨氏,居然如此忽略他的嫡子!

这是想将他的儿子养成废物不成!

周耀柏偷瞄两眼父亲的脸色,咬了咬唇,当即灵机一动,哭丧着脸道:“父亲,不是儿子有心懈怠,而是从前功课都是母亲跟进,母亲如今不管儿子,儿子不知从何学起。”

他明晃晃的甩锅行为,在周青远看来则成了‘果然如此’。

竹青闻言眉头动了动,无奈地暗暗摇头。

周青远心里虽把过错怪在墨锦溪头上,但也不会真就这么任由周耀柏懈怠学业。

“你将来是要科考的学子,难道要靠着一介妇人,你才能成才?她不看着你,你就不会自己学,那为父给你请的先生,是做什么用的?竹青!把大少爷带回去,看着他,让他好生念书!”

一听要念书,周耀柏就耷拉下脑袋,活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周青远被他这副样子气笑,呵斥道:“还不快去!”

“是。”周耀柏行了礼,垂头丧气地被竹青领了出来。

没走几步,就开始掉眼泪珠子。

他心里委屈极了,不明白父亲做什么这样冷脸呵斥他,他可是父亲唯一的儿子!

不就是没有好好念书么,有什么好值得父亲生气的,还不都是后娘的错!

“大少爷,老爷语气是重了些,但也是为了您好,您回去就好好认真念书,争取来日科考一鸣惊人,那时扬眉吐气,便知老爷今日用心良苦。”

竹青是周府的家生奴才,没被选为书童时,做的是收拾书房的差事,深知科考对于家族荣耀的重要程度,对周耀柏说的话,不可谓不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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