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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尔垂了眸,沉默了五秒钟,而后回答:“先生说是,那便是。”
蔻里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杰西卡敲了门:“先生,姜小姐来找您。”
蔻里把空杯放下,微微勾唇,“让她进来。”
闻言,雷尔也识趣的放下酒杯,“先生,我先出去了。”
蔻里点头。
雷尔离开后,蔻里故意把衬衫的纽扣解开,皮肤就那样敞在空气里,露出缠在他腹部的绷带。
姜亦乔进门后,第一时间就见到了半露不露的蔻里。
他果然受伤了。
见到男人裸露的肌理匀称,看起来就非常坚实硬硕的胸膛,她第一时间想别开脸,但后来她又想了想,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而且,他还那么没有羞耻心,那她也没必要矫情。
蔻里在沙发上坐下,对姜亦乔招了招手,“宝贝儿,来,坐到我身边来。”
姜亦乔没动,眼神移动的间隙,她注意到了蔻里的胸口处,有一处纹身。
是个她没见过的图案,有点像狮子,又有点像老虎,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蔻里注意到姜亦乔看向他胸口的眼神,故意戏谑:“宝贝儿是在看我的胸肌,还是在看我的纹身?”
姜亦乔立马收回眼神,郑重其事的说:
“蔻里先生,我今天是来跟您谈事情的,希望您能正经一点。”
哦,现在又叫上“蔻里先生”了,又用上“您”了。
罢了,总比“杰森先生”强点儿。
因为他们家有太多“杰森先生”了,但“蔻里先生”只有一个。
蔻里眉梢轻轻一挑:“行,宝贝儿想跟我谈什么?”
姜亦乔开门见山的说:“秦晋初被限制出境,并且要偿还500万的债务,如果一个月内还不上,就要抓他去坐牢。”
她顿了下,“这件事情,能商量吗?”
蔻里眯了眯深邃的蓝眸,满目笑意:“当然能,宝贝儿都开口了,当然能商量。”
姜亦乔冷静沉稳:“那您的条件是什么?”
蔻里盯着她看,语气温温柔柔,“你知道的。”
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姜亦乔知道他的意思,问道:“能换一个吗?”
蔻里笑出了声,“宝贝儿,除了你的身体,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
姜亦乔犹豫了很久。
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筹码。
赌一把好了。
姜亦乔说:“我听说您最近考虑建一座园林,现在正在征集设计稿,而且截止目前,您都还没有看到令您满意的设计稿。”
这是今天早上她在查杰森家族的资料时查到的。
蔻里面无波澜,轻轻点头,“你继续说。”
姜亦乔拿出了平板,点开相册,放在蔻里眼前。
“我大学主修专业就是园林设计,这是我之前的作品,都是在国内的获奖作品。”
蔻里盯着平板看了一会儿。
获奖的作品啊,确实还不错。
“我可以尝试替您画几版设计稿,如果我的作品能符合您的心意,是不是可以请您,放过秦晋初?”
蔻里满不在意的笑,“宝贝儿,你觉得你一个园林设计稿就能值500万?”
“而且,你觉得我会真正在意园林的设计吗?我随便弄几个骷髅头摆在大门口一样能把园林建起来。”
姜亦乔不自觉咽下了一口口水。
也对。
他这样的人,会有真正在意的东西吗?
他真正在意的,或许只有他的生意吧。
“不过……”
男人悠闲自得的声音慢慢传来。
姜亦乔看过去。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受伤了,行动不便,过来帮我穿衣服。”
姜亦乔站定没动。
蔻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帮我穿衣服,我给秦晋初减100万。”
减100万……
姜亦乔在犹豫。
蔻里双腿分开,往后仰了仰,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沙发靠背上。
摆出那样的姿势,还朝她挑了挑眉。
他在等她。
还给足了她犹豫的时间。
思量过后,姜亦乔把平板放进包里。
深吸口气,她提着步子朝蔻里走了过去。
站在蔻里身前,姜亦乔说:“我可以帮您,但希望您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想起这个暴徒之前总是对她动手动脚,她又心生警惕。
蔻里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这我保证不了。”
听见这话,姜亦乔感觉到危险再次靠近,她立马拿起包,准备离开。
蔻里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住了姜亦乔,搂着她的腰一起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猛的一摔,姜亦乔头被撞的头晕眼花了一瞬。
等缓过来后,她才想起了要挣扎。
蔻里伏在她的身上,握着她的手,笑意很甚,“宝贝儿真笨,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以选,宝贝儿非不选。”
姜亦乔把头别开,不去看他的眼睛。
然后,趁蔻里不备,用膝盖踢到了他的腹部。
蔻里眉心微微皱了皱,从姜亦乔的身上起来。
背对着她,一粒一粒的把衬衫的纽扣扣上。
姜亦乔从间隙中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散着凌乱的头发,拿了包跑了出去。
雷尔进来时,见到蔻里汗涔涔的衬衫上,腰腹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他朝门口喊:“杰西卡,麻烦去请卡利医生再来一趟。”
杰西卡慌忙应下,出了门。
刚刚卡利医生的医嘱不是说的要避免剧烈运动吗?
得,白说了。
/
次日,傍晚。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南央洲际大酒店进行。
南央洲际大酒店是整个南央市最顶级豪华的酒店。
蔻里从车里下来,往宴会大厅走去。
他刚进大厅,就吸引住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一副绝尘出众、肆意张扬、无可挑剔的顶级皮囊,在现场众多男性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修剪圆润的指甲,和他一身齐整修身的西装,把他整个人衬的一丝不苟。
虽然穿着绅士的西装,但掩藏不住西装下那健硕坚实的胸膛,迸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他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始终透着压制不住的侵略性。
气场强大到……能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为之臣服。
经过的人认出他了,低头恭敬的与他打着招呼。
男人弯眸一笑。
笑的好看极了。
同时,也危险极了。
这个男人。
无疑是危险的。
宴会厅的女孩子们只能偷偷看他,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她们躲在角落私语,不知道跟这样的男人睡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期待又好奇。
如果姜亦乔知道她们的疑问,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她们——
会要了人的半条命。
——
PS:下一章蔻里要搞事情……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 番外》精彩片段
雷尔垂了眸,沉默了五秒钟,而后回答:“先生说是,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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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雷尔也识趣的放下酒杯,“先生,我先出去了。”
蔻里点头。
雷尔离开后,蔻里故意把衬衫的纽扣解开,皮肤就那样敞在空气里,露出缠在他腹部的绷带。
姜亦乔进门后,第一时间就见到了半露不露的蔻里。
他果然受伤了。
见到男人裸露的肌理匀称,看起来就非常坚实硬硕的胸膛,她第一时间想别开脸,但后来她又想了想,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而且,他还那么没有羞耻心,那她也没必要矫情。
蔻里在沙发上坐下,对姜亦乔招了招手,“宝贝儿,来,坐到我身边来。”
姜亦乔没动,眼神移动的间隙,她注意到了蔻里的胸口处,有一处纹身。
是个她没见过的图案,有点像狮子,又有点像老虎,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蔻里注意到姜亦乔看向他胸口的眼神,故意戏谑:“宝贝儿是在看我的胸肌,还是在看我的纹身?”
姜亦乔立马收回眼神,郑重其事的说:
“蔻里先生,我今天是来跟您谈事情的,希望您能正经一点。”
哦,现在又叫上“蔻里先生”了,又用上“您”了。
罢了,总比“杰森先生”强点儿。
因为他们家有太多“杰森先生”了,但“蔻里先生”只有一个。
蔻里眉梢轻轻一挑:“行,宝贝儿想跟我谈什么?”
姜亦乔开门见山的说:“秦晋初被限制出境,并且要偿还500万的债务,如果一个月内还不上,就要抓他去坐牢。”
她顿了下,“这件事情,能商量吗?”
蔻里眯了眯深邃的蓝眸,满目笑意:“当然能,宝贝儿都开口了,当然能商量。”
姜亦乔冷静沉稳:“那您的条件是什么?”
蔻里盯着她看,语气温温柔柔,“你知道的。”
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姜亦乔知道他的意思,问道:“能换一个吗?”
蔻里笑出了声,“宝贝儿,除了你的身体,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
姜亦乔犹豫了很久。
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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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亦乔说:“我听说您最近考虑建一座园林,现在正在征集设计稿,而且截止目前,您都还没有看到令您满意的设计稿。”
这是今天早上她在查杰森家族的资料时查到的。
蔻里面无波澜,轻轻点头,“你继续说。”
姜亦乔拿出了平板,点开相册,放在蔻里眼前。
“我大学主修专业就是园林设计,这是我之前的作品,都是在国内的获奖作品。”
蔻里盯着平板看了一会儿。
获奖的作品啊,确实还不错。
“我可以尝试替您画几版设计稿,如果我的作品能符合您的心意,是不是可以请您,放过秦晋初?”
蔻里满不在意的笑,“宝贝儿,你觉得你一个园林设计稿就能值500万?”
“而且,你觉得我会真正在意园林的设计吗?我随便弄几个骷髅头摆在大门口一样能把园林建起来。”
姜亦乔不自觉咽下了一口口水。
也对。
他这样的人,会有真正在意的东西吗?
他真正在意的,或许只有他的生意吧。
“不过……”
男人悠闲自得的声音慢慢传来。
姜亦乔看过去。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受伤了,行动不便,过来帮我穿衣服。”
姜亦乔站定没动。
蔻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帮我穿衣服,我给秦晋初减100万。”
减100万……
姜亦乔在犹豫。
蔻里双腿分开,往后仰了仰,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沙发靠背上。
摆出那样的姿势,还朝她挑了挑眉。
他在等她。
还给足了她犹豫的时间。
思量过后,姜亦乔把平板放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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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蔻里身前,姜亦乔说:“我可以帮您,但希望您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想起这个暴徒之前总是对她动手动脚,她又心生警惕。
蔻里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这我保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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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一摔,姜亦乔头被撞的头晕眼花了一瞬。
等缓过来后,她才想起了要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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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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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进大厅,就吸引住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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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始终透着压制不住的侵略性。
气场强大到……能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为之臣服。
经过的人认出他了,低头恭敬的与他打着招呼。
男人弯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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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危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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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是危险的。
宴会厅的女孩子们只能偷偷看他,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她们躲在角落私语,不知道跟这样的男人睡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期待又好奇。
如果姜亦乔知道她们的疑问,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她们——
会要了人的半条命。
——
PS:下一章蔻里要搞事情……
这大概可能是一个“始于强制,忠于床技”的故事。
——
“宝贝儿要乖,我不想一根一根折断你不听话的硬骨。”
西欧边陲。
罗约国,普新州,南央市。[PS:国家、州、城市架空]
洛克大酒店。
电梯门在六楼打开,姜亦乔拎着保温箱出了电梯,往609走去。
609门口站着两个西装笔挺、身材魁梧的男人。
眼神锐利,举止严谨。
姜亦乔看他们的打扮,猜测他们应该是保镖。
想来,里面的客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顿时涌上心头。
深吸一口气,姜亦乔用罗约话对门口的保镖说:
“你好,我是来送餐的。”
其中一个保镖面色僵硬地看了她一眼,又打开她的保温箱检查了一番。
确认没问题后,才打开了门。
“把菜放在餐桌上就离开!”
保镖命令。
姜亦乔点头:“好。”
她拎着保温箱进门后,见到餐桌前正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其中一个大概四十来岁,一脸络腮胡,有些发福。
但壮硕的身材依然可以看出他年轻时的英武。
另一个看着很年轻,应该不到三十岁。
精致的五官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熠熠生辉,一头金色的头发闪着璀璨的光华。
整个人英气十足!
那双深邃的蓝色瞳眸中藏着难以掩饰的野性与侵略性。
好攻的一张脸!
姜亦乔脑子里忽的闪过这句话。
刺目的光线下。
两个男人相互审视,两道锐利的目光在空中交锋。
像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决斗前疯狂探寻对方的底牌。
姜亦乔被四周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全身如坠冰窟,呼吸也跟着不自觉加重。
但既然已经来了,现在想跑怕是来不及了。
她只能强作镇定,小心翼翼地从保温箱里将菜肴逐一端上餐桌。
只能等上完菜后再默默的离开。
中年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
“普新州的生意今后由贾斯汀家族全面接手,杰森家族彻底退出普新。”
对面的金发男人轻挑嘴角,语气森冷:“如果我不同意呢?”
路德·贾斯汀脸上浮出残忍笑意,仿若毒蛇般阴冷:
“那你明天见到的,可能就是你外甥的尸体了。”
闻言,姜亦乔心头一震。
什么?
尸体?
她大致确认了心中猜想,这两人是——
黑手党?
虽然早听说过罗约治安状况非常糟糕,但眼前这场面还是让她心惊胆战。
这些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场景,如今却活生生地展现在她眼前。
她脑海中顿时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地闪现——
必须马上撤!
姜亦乔心慌意乱,上最后一道菜时手不禁抖了一下,汤汁洒在餐桌上。
“非常抱歉。”
她立刻道歉,仓惶拿毛巾擦拭桌面。
听见声音,正在谈判的两人同时抬眼看去,这才注意到前来送餐的女人。
黑眸,黑发。
一个漂亮的中国姑娘闯入视线。
“哟!中国姑娘呀!”
路德邪邪一笑,猛地抓住姜亦乔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姜亦乔在他怀里挣扎,惊恐道:“先生,请您放开我!”
路德并未放手,只是轻蔑地看了看对面的男人,脸上俨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傲慢姿态:
“蔻里,我的条件就摆在这里,是想要生意还是要你外甥的命,你自己选。”
蔻里·杰森直起身子,端起餐桌上的酒杯,优雅地喝下一口。
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样子。
他抬着眼皮,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被路德搂进怀里的姜亦乔。
“罗约话说的不错啊!”路德看着姜亦乔调笑道,“但有几个音发得不太准,哥哥来教你。”
话音刚落,就要把手伸向姜亦乔的腰间。
姜亦乔紧闭双眼,抵死挣扎:“先生,您别这样!”
突然。
“砰!”
一声巨响过后。
姜亦乔感觉掐在她腰上的手力气松了,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颊上。
一滴,两滴。
她抬头一看,中年男人面容扭曲,头上鲜血淋漓,身旁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啊!”
姜亦乔吓得从男人怀里跳起来,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这时,一只强劲的大掌从背后伸过来,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身后。
男人抽出纸巾,轻轻擦拭她脸颊上的血迹。
然后,嗓音温温柔柔地问:“小姐,有没有受伤?”
姜亦乔心神稍定,仍显惊恐地摇头:“没、没有。”
路德用手捂着仍在渗血的脑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吼:“蔻里,你什么意思?”
蔻里·杰森随手扔掉刚擦过姜亦乔脸颊的血的纸团,不疾不徐地说:
“路德,看来你是忘了,普新州是谁的地盘。”
路德双眼怒火熊熊:“看来你是不想要你外甥的命了!”
说罢,他怒气冲冲地向门口大喊:“来人!”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
良久。
“咔哒”一声。
门被打开,一个年轻男人踏步而入。
他径直走到蔻里身旁,谦恭地汇报:“先生,小少爷已经安全了。”
他口中的小少爷,指的是蔻里的外甥。
蔻里轻轻点头,神情淡然。
然而,一旁的路德却大惊失色,惊呼道:“怎么是你?我的人呢?”
雷尔·佐伊则望着路德,语气冷冽地说:
“路德,你真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瞒过杰森先生吗?”
“杰森先生早就对你的行动了如指掌了。”
路德满脸的震惊:“不可能!”
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为了保命,路德决定孤注一掷。
他猛地上前,用肘部把姜亦乔紧紧制住。
一把抓起桌上的不锈钢西餐刀,紧抵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目光凶狠地看向蔻里:
“放我走,否则我杀了她!”
冰冷的触感袭来,姜亦乔惊慌失措尖叫出声。
“啊——!”
慌乱之中,她连中文都蹦出来了。
“救命!”
蔻里眼皮微抬,淡定地盯着路德,但眸中的怒火却在堆积。
他缓缓解开西装外套和袖口上的纽扣,右手轻轻捏了捏左手手腕,语气阴沉地说:
“我本来是想放你一马的……”
他的声音平静冷漠,“但现在看来……”
他上前两步,浑身暴戾的气焰不断往外涌。
“你他妈的找死!”
下一瞬。
路德手中的刀被蔻里一脚踹飞。
紧接着,一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在路德的脑门儿上。
“啊——!”
姜亦乔见状,惊叫一声,连忙向后退缩。
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口吓得不轻。
路德浑身发抖,害怕的说:
“蔻里,你别杀我!”
“我要是死在你这里,你也跑不掉!”
蔻里压根没理会路德,只是轻轻扫了姜亦乔一眼。
而后,将枪扔给了一旁的雷尔。
转身之际,蔻里一把揪住路德的衣领,用力将他摁在地上。
拳头如暴风骤雨般挥下,毫不留情地落在路德脸上、身上。
血花四溅。
少倾。
路德的头部、脸部以及全身都布满了鲜血,他趴在地上,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
蔻里停下动作,晃了晃沾满鲜血的拳头。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路德。
蔻里半边脸庞隐匿在阴影里,眼中闪着冷厉的寒光。
“你该庆幸,今天这里还有一位漂亮的中国姑娘。”
“不然,招呼你的,就不是我的拳头了。”
收回脚,他命令道:“雷尔,把他带去警局,顺便,把那份大礼一并送给他们。”
“是。”
雷尔应声,把刚刚那支枪交还给蔻里后,拽着路德往外拖。
路德嘴里仍在放狠话:“蔻里·杰森,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雷尔踹了他一脚,路德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安静如鸡。
人被拖走后。
蔻里抽了一张湿巾,优雅地拭去手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西装,侧头看向姜亦乔。
刚才狠戾的神色已然消失,露出了如晨曦般和煦的笑容。
“小姐别怕,我送你回家。”
姜亦乔立刻拒绝:“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拜托!
你是黑帮啊!
我怎么可能让你送!
话音刚落,她抬起腿朝门口走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她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像失去重心般向下坠。
该死!
被吓的腿都软了!
“小心!”
就在即将摔倒的瞬间,背后的男人迅速扶住了她。
“谢谢。”
姜亦乔僵硬地道谢。
男人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姐确定自己能回去?”
姜亦乔噎住,不敢再说话了。
/
奢华宽敞的加长林肯车内,一股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
蔻里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姜亦乔,声音低沉:“小姐住哪里?”
姜亦乔脸色苍白,仍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心有余悸的回答:“骑士街的中国菜馆。”
蔻里用眼神朝司机示意后,车子缓缓启动。
安静的车厢内,姜亦乔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男人的目光穿透一般,无处遁形。
她咬紧嘴唇,始终保持低头的姿势,不敢与男人的目光交汇。
只盼着能尽快到达目的地,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男人。
“小姐。”
蔻里突然开口,打破车内的沉默。
姜亦乔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先生您说。”
蔻里抬着眼皮:“你很怕我?”
姜亦乔立刻摇头:“没有。”
才怪!
怕死了!
“蔻里·杰森。”男人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
姜亦乔只好礼貌地说:“我叫姜亦乔。”
蔻里微笑着说:“姜小姐刚才送来的菜很好吃。”
好吃?
他刚刚……吃了吗?
她记得她才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他就把那个叫路德的男人给开了瓢,桌上的菜动都没动。
姜亦乔只能无奈陪演:“谢谢。”
“明天晚上七点,麻烦姜小姐再做一份同样的,亲自送到这里来。”
说着,蔻里拿过旁边的便签纸和笔,写下一行字,递到姜亦乔面前。
姜亦乔颤抖着接过便签,上面写着:「伊洛庄园」
天知道,她有多想拒绝这一单生意。
但她不能!
要是拒绝的话,这个暴徒会不会砸了她的店?
无奈之下,她只好答应:“好的,杰森先生,我一定准时送到。”
蔻里笑。
二十分钟后,加长林肯停在了热闹的骑士街。
姜亦乔脚步踉跄地下了车。
蔻里从车窗看出来:“姜小姐,明天见。”
姜亦乔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明天见。”
一点都不想再见怎么办?
加长林肯驶离了骑士街,姜亦乔才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
林小惠从店里出来时,正巧看见姜亦乔从林肯车上下来。
她走过来扶着姜亦乔,担忧地问:“乔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姜亦乔不想把今天的遭遇告诉林小惠,生怕吓到小姑娘。
她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去忙吧。”
“嗯,好。”
两个月前,姜亦乔大学毕业,男朋友秦晋初接到了罗约化学实验室的offer。
在秦晋初的软磨硬泡下,她只好答应跟着他一起来了罗约。
秦晋初上班,姜亦乔就自己开了家中国菜馆。
店里平时如果有外送单,都是小惠去送的。
但这一单,是要送去洛克大酒店那么复杂的地方。
姜亦乔不放心小惠一个小姑娘去送,所以她亲自去送的。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庆幸,幸好是自己去送的,不然,肯定得连累小惠那小姑娘。
/
晚上八点,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
姜亦乔把店铺打烊后,独自回了自己的公寓。
夜色笼罩在她的身上,瘦弱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孤寂。
刚进门,她给秦晋初拨去了电话。
连续打了几通,对方都没有接听。
“都这个点了,还在做实验吗?”
姜亦乔望着手机屏幕,轻叹了口气。
在罗约的日子,秦晋初全身心投入在实验研究中。
他住在实验室附近的宿舍,而姜亦乔则租住在餐馆附近的公寓里。
由于秦晋初的工作十分忙碌,所以两个月来,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姜亦乔在沙发上小憩片刻,起身走向浴室。
躺在床上后,她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白天酒店里那令人心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索性也就不睡了,拿起手机,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杰森」
瞬间,无数信息涌现在眼前。
「
在罗约,“杰森”这个姓氏代表着至高的权势与地位。
拥有“杰森”这个姓氏的人都是活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
杰森家族是罗约的名门望族,家族旗下的产业遍布整个罗约,势力庞大。
家族的现任掌权人是蔻里·杰森,今年二十八岁,便已站在了权力的巅峰。
」
她滑动着屏幕,目光停在一个热度极高的帖子上:
「关于蔻里·杰森是如何成为家族掌权人的?」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
在杰森家族的掌权人选拔中,杰森老爷子让三位候选人进行真刀真枪的殊死较量。
最终,蔻里·杰森在决斗场力压两位哥哥,成为了家族的新一任掌权人。
而他的两个哥哥,在决斗中落败,被抬出决斗场时,已经血肉模糊,只剩最后一口气。
他们在医院养了一整年,才勉强恢复过来。
而蔻里·杰森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
评论区中,网友们纷纷留言:
「亲哥哥都能下得去手,简直毫无人性、惨绝人寰!但……我好爱……我歪掉了!」
「楼上的,你不怕封号?」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杰森家族素来信奉强者至上,如果蔻里不这么做,他的两个哥哥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这样的理念,姜亦乔虽然能够理解,但却无法苟同。
「我听说蔻里·杰森并非纯正的罗约血统,他是混血。」
「跟哪个国家混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据说蔻里的母亲是整个家族的耻辱,是禁忌,谁都不能提。」
「听说之前有个佣人不小心提了一句,就被生生割掉了舌头。」
看到这里,姜亦乔忽然感觉背脊一凉,仿佛自己的舌头也隐隐作痛。
小拳不禁捏了捏。
明天送完餐,她得远离这个恐怖的家族。
姜亦乔还没意识到蔻里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把捞了起来。
(……省略……)
男人解开了姜亦乔被绑着的手。
手刚解开,姜亦乔整个身子直接倒了下来,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蔻里看姜亦乔扑在地上—动不动,他喊了声,“宝贝儿。”
女孩子扑在那里没有回应。
训练场的窗扉敞开着,微风轻轻吹了进来,吹在蔻里的脸上,唤醒了他些许理智,也带走了—室淫-靡的气息。
男人又喊了—声:“姜亦乔。”
女孩子依然没有回应。
他把女孩子抱在怀里,看清了她的脸。
姜亦乔双眼紧紧闭着,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面色酡红,满脸都是汗。
他捡起她的衣服替她擦了汗,面向门口喊:“雷尔。”
“先生。”
雷尔在外面听见了这场强取豪夺的欢爱,也知道姜小姐的情况怕是不会太好。
但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在外面安静的候着。
蔻里的声音明显有些着急,“去把卡利医生找来。”
“是。”
凌晨五点,卡利医生接到了雷尔的电话。
雷尔在电话里吩咐:“卡利医生,请立刻来—趟训练场。”
卡利医生焦急的问:“先生受伤了吗?”
雷尔没多说,只提醒了—句:“把医用物品都带齐。”
天还没亮,天边还有淡淡的月影,把夜空照的朦朦胧胧。
雷尔站在屋外等卡利医生。
刚刚听到了屋里传来姜小姐那稀碎的求饶声,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本来男人跟女人的体能和体型就相差非常悬殊。
姜小姐的体型大约,只有先生半个那么大,或许,连半个都没有。
其次,先生是欧洲人,姜小姐是亚洲人。
欧洲人跟亚洲人的身体结构也差异巨大。
再加上,先生从小便接受了严格的训练,体能和战斗力本就异于常人。
而姜小姐那细胳膊细腿的,娇娇软软的样子。
—看就是自小在温室里被父母捧着长大的白玫瑰,没吃过什么苦的。
“不是让你疼就咬我吗?非要犯倔自己咬自己。”
视线往下。
应该是他抱着她坐在他身上做的时候被他掐出来的。
再往下。
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处也有明显的红痕。
应该是把她的手绑在护栏上时被勒出来的。
她右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也松了,半掉不掉的挂在小臂上。
两边膝盖也红红肿肿的,青紫—片。
大概是他把她按在地垫上跪着的时候被压出来的痕迹。
大腿边缘,股瓣上也都是淤青。
大抵,也是做的时候被他撞出来的。
姜亦乔的皮肤本就很白,这些伤痕和淤青在她白皙清透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明明他—只手就能把人捞起来。
他想象不出来,她这般娇娇弱弱的样子,是如何承受着他那番狂风暴雨的横冲直撞的。
“你知不知道,秦晋初的—条腿已经被我打断了。”
换好衣服,他替她掖了掖被角。
“你要是明天再不醒,我就把他的另—条腿也打断。”
杰西卡送了餐到房间:“先生,您先吃点东西吧,这几天您也没怎么吃东西。”
蔻里看都没看,语气冰凉,“拿走。”
杰西卡只好端着托盘离开了。
次日清晨,蔻里坐在姜亦乔的床边,雷尔打了通电话过来。
蔻里起身走到窗边。
微风拂过,牵起了他额前的—缕金发。
“什么事?”
雷尔说:“都林郡的场子被砸了。”
蔻里侧身过来,看了眼姜亦乔。
她还是没醒。
他语气冰冰凉凉:“谁砸的?”
雷尔顿了几秒,“是……海登先生带的人。”
蔻里嘴角轻扯,“这些年还真是—点长进都没有,只会瞎莽。”
毕竟海登跟先生的关系特殊,雷尔不敢自作主张,请示道:“先生,人已经被扣下了,您看要怎么处理?”
蔻里想了想,“我亲自去—趟。”
交代完毕,蔻里挂了电话。
随后,他立刻找来了杰西卡,简洁但严肃地交待了几件事。
“照顾好她,”这是蔻里最为重要的指示,“如果她醒了,第—时间告诉我。”
杰西卡点头:“是,先生。”
蔻里拿东西出了门。
都林郡市,不在普新州,与南央市相隔数千公里。
当蔻里抵达都林郡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雷尔和查理早已在俱乐部门外等候。
他们看着蔻里从车上下来,齐声上前问候。
“先生。”
蔻里点了下头,目光扫过俱乐部的门口。
那块招牌斜斜地挂在上方。
他走进去。
俱乐部内的赌场、拳击场、台球室等地方都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片狼藉。
旁边还有几个被打的满身是血的下属。
见到蔻里,他们捂着伤口,仍旧恭敬的低头开口:“先生。”
“送他们去医院。”蔻里说。
“是。”雷尔应。
蔻里侧头看着查理,面无表情地问:“海登在哪里?”
查理指了指—旁的房间:“在里面,先生。”
蔻里走进房间,看着被绑着的海登。
“好久不见,二哥。”
说话时,嘴角还勾着嘲讽的笑意。
落在蔻里的人的手里, 海登知道自己的下场应该不会太好。
但他也没想到,蔻里这个疯子竟然会从南央亲自过来—趟。
他躲躲闪闪不敢看蔻里:“你想怎么样?”
“没想到这—见面,二哥就送了这么大的—份礼给我啊。”
明明心里很紧张,海登却还是故作冷静的把头扭向—边,冷哼了—声。
查理搬了把椅子过来,蔻里坐下。
蔻里看着海登,幽幽道,“二哥觉不觉得自己很蠢?”
海登并未作答。
蔻里悠然地继续说道:“我要是你,我不会蠢到亲自带人过来砸场子。”
稍作停顿,他继续说:“我会悄无声息地埋下—颗炸弹,那样的话,‘轰’的—声,就什么都没有了。”
海登看着蔻里那满溢着危险的眼神,不禁喉头微微动了下。
他竟然能把话说的那样风轻云淡。
蔻里继续说他刚刚没说完的话,“哦,我忘了,二哥你搞不到炸弹,也没这脑子,当然只能用蛮力。”
他看穿了海登的恐惧,“善意”的提醒:“还有,如果不能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以后别再干这种明目张胆的蠢事了。”
海登脸色铁青,他看了看蔻里那危险的眼神,“我现在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样?”
一瞬间,血花四溅,鲜血从手背喷涌而出,如泉涌般向下流淌,迅速染红了沙发,将绒布沙发浸成一片血海。
姜亦乔被吓得连连后退,包厢里的人也作鸟兽散。
安娜原本还没打算离开,但被同伴给拽走了。
姜亦乔竭力保持镇定,嘴唇颤抖着说道:“蔻里!你放开他!”
蔻里这才松开了握着酒瓶的手,强压着怒火,对约翰吼道:“给我滚出去!”
约翰抱着还在流血的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见包厢里的人都跑了,姜亦乔也立刻转身往包厢门口跑。
蔻里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追过去把姜亦乔拉了回来,把她一把甩到沙发上。
女孩子身子被砸在沙发上,脑袋一阵晕眩。
蔻里欺身过去,抬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冷厉地说:“他们都这样欺负你了?不知道还手?”
姜亦乔咽下口水,没吱声。
蔻里看了眼她因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脯,又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告诉你,”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就算你把人弄死了,我他妈也能替你摆平!”
——
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一章略微有点暴力,不过写的很带感~
听着眼前这个男人粗暴猖狂的话,姜亦乔无暇去判定他话中真伪。
只觉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呆呆地看着蔻里,她能确定的是,惹的他不高兴的人,估计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或许是见过蔻里的暴行,姜亦乔真有点担心蔻里会对刚刚那个人做什么,忙说道:
“刚刚那个人虽然嘴巴坏,但罪不至死,你不要动他。”
“是吗?”蔻里问,“那宝贝儿觉得怎样的人才该死?”
明明说着那样骇人的话,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轻松,就像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
姜亦乔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男人却悠悠开口:“那宝贝儿觉得,秦晋初该死吗?”
听到他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姜亦乔瞬间瞳孔一缩,喉头轻颤,“你、你什么意思?”
蔻里面沉如水,缓缓道:“姜亦乔你就真的这么爱秦晋初?为了帮他还钱,竟然跑到这里来卖酒?”
姜亦乔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
但蔻里根本就不信。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钳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长腿一跨,他坚硬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结实的腰身利落的挤进她的腿间。
那条修长笔直的腿隔着西裤的布料划过她光滑的大腿时,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正试图冲破他的头皮。
蔻里往下瞥了一眼。
女孩子那本就极短的裙子裙边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色的、纯棉的、看起来一点都不性感的内裤。
到这里,蔻里喉间一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只是碰到了她的腿,看到了那抹白色。
又他妈的硬了。
这玩意儿他妈的坏了吧!
他握着姜亦乔的手,语气沉了沉,“姜亦乔,我他妈忍疯了都没舍得碰你,你他妈居然自己跑来这里给别人碰!”
姜亦乔挣扎了一下,动了动腿。
蔻里把人按住。
“这么缺男人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秦晋初欠我的债,或者,我还可以给他提供一份不错的工作。”
姜亦乔眸中倔强:“你放开我!我不需要!”
蔻里握着女孩子的手,将其摁在沙发上。
沙发上还有刚刚从约翰的手背上流下的血。
“雷尔。”
雷尔看向蔻里,“先生。”
“去给我找个女人。”
他就不信,这个世上这么多女人,他还就非她姜亦乔不可了。
帮蔻里找女人这事,雷尔没有亲自去做,他交给了查理。
因为雷尔长这么大,身边从来都没有过女人。
女人的事情,他一窍不通,但查理经常扎在女人堆里,是个老手。
离开会所后,蔻里没有回庄园,他去了训练场。
训练场是室内封闭式的,进门左边是个拳击台,右边是个靶场。
“砰砰”的声响陆续传来。
蔻里放下枪站在射击台前,四处都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雷尔站在后面看着。
五颗子弹,前四颗正中靶心。
最后一颗,脱靶了。
先生这样可不行。
蔻里把枪放在台上,用毛巾擦了擦手,觉得无趣。
他抬眸,看向雷尔,“让你找的人呢?”
雷尔正要开口,门口传来动静。
“先生,人带来了。”
查理带了个女人站在门口。
蔻里抬了抬他尊贵的蓝眸,看了她一眼。
雷尔和查理很有眼力劲儿的离开了。
离开前,查理还很细心的提醒了一句,“先生,据说她是整个南央活儿最好的。”
他第一次帮老板找女人,既觉得新鲜,又想争表现。
“嗯。”
蔻里不咸不淡的应了句。
他们走的时候,带上了门。
查理正要离开,雷尔叫住了他。
查理问,“怎么了?”
雷尔说:“先别着急走,也许先生等下有其他吩咐。”
查理大笑一声,“先生现在在温柔乡里,怎么可能还能有其他吩咐?就算有什么吩咐,我们也帮不上忙啊!”
说完,他还十分嫌弃的嘲笑雷尔。
“雷尔,你没有碰过女人你不懂,凯丽莎是整个南央最会伺候男人的。”
雷尔没有接话。
刚刚查理把人带来的时候,他有一种预感,感觉先生……对这个凯丽莎未必会满意。
既然是整个南央最会伺候的人,那就说明,那个凯丽莎的那两张嘴,不知道吃过多少男人的东西。
先生会喜欢吗?
“先等等吧。”
雷尔只说了这么一句。
查理听着,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就先候着吧。
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吊儿郎当的:“行,我就在这里等会儿,没准等会儿先生满意了,还会夸我给我赏赐呢。”
雷尔没说话。
但他很想说,他想要的赏赐,不一定有。
训练场里。
蔻里没发话,女人只是安静的站在蔻里面前,也没动。
不急不躁,确实是个知分寸的。
“叫什么名字?”蔻里看都没看她。
女人说:“我叫凯丽莎。”
“说你活儿最好,”扔了毛巾,蔻里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女人懒着调子问,“都会些什么?”
见客人发话了,女人才小心翼翼的弯下身子,姿态放的极低,像猫儿一样,攀着地面一步一步爬过去。
低胸装里的丰腴若隐若现,前后晃动。
蔻里没动,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
“先生能想到的,我都会,”女人继续爬,爬到男人身前时,一只手试探性的覆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双目柔情蜜意,“先生想不到的,我也会。”
说罢,她用舌头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唇角。
蔻里眼神未动,也没有制止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女人觉得是得了默许,开始肆无忌惮的继续攀岩。
直到女人的指尖快要触到蔻里的敏感处时,她白皙的手腕倏地被掐住,手腕连着主人一起被扔出了几米远。
“给我滚出去。”
不远处男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不是前一个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清纯。
这个女孩子是在酒吧做兼职的时候被找上的,她不是做那一行的。
因为极度缺钱,她再三思量后,才下了决心过来。
查理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这个总行了吧。
他战术性的看了眼雷尔,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雷尔也不懂,只是把自己能想到的说了出来。
“等会儿进去,别太主动。”
女孩子抿了抿唇,应下。
雷尔继续提醒:“要乖一点,先生说什么都不要反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女孩子再次点头。
雷尔觉得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
“进去吧。”查理看着女孩子说。
女孩子伸手正要开门。
雷尔又想到什么,最后提醒,“也不能太乖,要懂得适时反抗。”
女孩子开门的手顿住了,漂亮的眉梢微微一皱。
这个度,太难把控了。
这么难伺候,难怪肯给这么多钱!
查理深呼口气,“还愣着做什么?进去啊!”
女孩子推门进去了。
查理挠着头,在门口来回踱步,万般不解。
他一个高级指挥官、狙击手,一身的拳脚,怎么就……成了个拉皮条的了?
算了,为了让先生满意,拉就拉吧。
进门后,女孩子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拳击场上正在练拳的客人,也不敢动。
这位客人身形健硕,颀长,虽然没有看到脸,但只通过他高大的身形和矫健的动作。
她可以想象出他的英姿勃发。
她眼神很锐利,注意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把枪。
蔻里在拳击场打了一会儿拳,还站在场上,只是稍微把头偏了过来。
女孩子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
男人英俊,硬朗,看起来风度翩翩,绅士温柔。
看起来并没有介绍人说的那样可怕。
他明明拥有那样优越到极致的一张脸,还拥有那样的身份,甘愿为她沉沦的女人应该有很多。
为什么需要这样找女人?
她不明白。
若是她的第一次给了这样好看优越的男人,好像……自己也不吃亏。
这么想着,女孩子心里的焦虑和抵触就开始慢慢削弱了。
蔻里从拳击场上下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眼前,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孩子,蔻里简单掠过一眼后,感觉有点兴致。
“中国人?”
女孩子怯生生的点头:“是。”
她自我介绍,“我叫小瑜。”
蔻里看着她。
瞳孔很黑,是一双很漂亮的东方眼睛。
但没有姜亦乔的眼睛有神韵,也没有她的眼睛好看。
头发很黑,色泽也好。
但,好像怎么看都没有姜亦乔的好。
明明眼前站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可是为什么他看什么都像姜亦乔。
他朝她摇了摇手,“你过来。”
小瑜缓步走了过去,站在离蔻里相隔一米左右的地方,是很乖的样子。
“会画画吗?”
蔻里这么问了句。
小瑜眼神疑惑,如实回答道:“会一点。”
她大学是学艺术的。
蔻里用眼神指了指地上的纸和笔,“给我画一幅园林设计稿。”
小瑜直接哑然。
虽然她是学艺术的,但并不是学园林设计的啊?
还有,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她来画画?不是要做那种事?
有钱人的想法,好难懂。
她不敢忤逆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捡起地上的纸笔放在桌上,伏下身子,用铅笔在纸上勾勒景观的轮廓。
蔻里看着她动笔。
大概过了三十秒。
“不用画了。”
画的连她的皮毛都不及。
“宝贝儿。”
蔻里那双深邃的蓝眸中弥漫着浓郁的柔情,像是浓烈的酒,
“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身上下每一寸、每一缕,”
“都让我心醉神迷,让我心跳加速,让我荷尔蒙飙升!”
姜亦乔:“……”
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直接让姜亦乔愣住。
“杰森先生,”姜亦乔有些困惑的看着他,“我们昨天在洛克酒店才第一次见面,今天才第二次见面,您怎么……”
蔻里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姜亦乔,满目温柔:“宝贝儿,我对你一见钟情。”
姜亦乔:“……!”
“宝贝儿,”蔻里指了指餐桌上的甜点,是一小块精美的蛋糕,“喂我吃蛋糕。”
在蔻里的强势要求下,姜亦乔只好放下筷子,去找蛋糕叉。
“这里没有蛋糕叉,您让杰西卡送过来吧。”
蔻里凝视着姜亦乔黑长浓密的睫毛,微笑道:“吃蛋糕也不一定非得用叉子。”
姜亦乔满目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蔻里轻轻握住姜亦乔白皙的手,用她的食指在蛋糕上挖了一小口奶油。
然后将她如葱白般晶莹的食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一舔,轻吮……
指尖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感受到他的舌尖在不断的搅动。
“杰森先生,你……”
她慌忙将手指从他的口中抽出来。
“嘘……”
蔻里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宝贝儿,别叫我杰森先生,喊我的名字。”
姜亦乔气得脸红,真想骂他一句变态。
此时,手机突然震动。
姜亦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中文:「晋初」
蔻里不认识中文,一双蓝眸紧紧凝视着姜亦乔:“谁?”
姜亦乔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妈。”
蔻里看着姜亦乔说:“宝贝儿别淘气,我调查过了,宝贝儿的母亲早就去世了。”
姜亦乔握着手机,默不作声。
“是你的男朋友?”
提及“男朋友”这个词时,姜亦乔的瞳孔微微一缩。
蔻里确认了,就是他。
他下巴一扬,笑容狡黠,“宝贝儿接电话啊。”
姜亦乔握着手机未动。
蔻里欲伸手拿她的手机:“宝贝儿不接,是想要我帮你接吗?”
姜亦乔紧握手机:“不用,我自己接。”
她试图起身,却离不开男人的怀抱。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原地滑动手机屏幕,接起电话。
“乔乔,我刚刚从实验室出来,手机没带在身上。”
“昨晚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姜亦乔的唇瓣轻轻抿了抿。
她昨晚本想和秦晋初倾诉在洛克大酒店那惊魂的一幕。
她离开家乡,追随秦晋初的脚步,来到这陌生的国度。
在陌生的城市里,她唯一的依靠便是他。
遇到如此危境,她本能地想找他倾诉。
但此刻,当手机那头的秦晋初的声音传来时,她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晋初,我……唔……”
话还未说完,蔻里已紧紧揽住了她的腰。
强劲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拼命往怀里带。
霸道又窒息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姜亦乔冰凉的唇上。
手中的手机力道不稳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电话那头,秦晋初担忧的声音传来:
“乔乔,你怎么了?”
“你说话啊!”
蔻里低着头,霸气炽热的嘴唇将姜亦乔整个吻住,舌津滑入,将她所有的呜咽声都尽数吞噬。
姜亦乔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舌都快被他勾出来了。
她好想挣扎,好想反抗,但一想到电话那头还在说话的秦晋初。
她便放弃了抵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能……不能让晋初听到。
她只能默默承受着身前男人对她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她感觉越来越窒息,只有眼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深吻过后。
蔻里终于笑着松开了姜亦乔。
她像被海浪卷上岸的鱼,竭力压抑着声音,大口呼吸。
“喂,乔乔,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秦晋初的声音再度传来。
姜亦乔红着脸捡起地上的手机,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抬起头,瞪着蔻里,带着鼻音委屈地骂道:“你混蛋!”
蔻里看着姜亦乔被他吻得泛红的唇瓣,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原来,亲吻想要的女人,那种感觉如此美妙。
是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管哪个头。
难怪霍奇每次跟女人接吻都一脸陶醉的样子。
“宝贝儿,你是喜欢我吻你的对不对?”
姜亦乔杏眼水雾弥漫,“我不喜欢,你混蛋!”
她知道蔻里听不懂中文,于是用中文怒斥:“变态!禽兽!狗东西!”
蔻里粗壮的手臂再次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头靠在她的额头上。
“宝贝儿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会脸红?”
姜亦乔满目愤怒。
蔻里握住女孩子的手,眼神噙着笑意:
“宝贝儿刚刚用中文说的那三个词,是什么意思?”
姜亦乔瞪着他:“没什么意思!”
蔻里眼中闪过一抹阴翳,“是吗?”
姜亦乔忽然怵了一下,撒谎道:“夸人的意思。”
“真的?”
姜亦乔点头。
这个回答似乎再次点燃了男人心中的火焰。
蔻里大手一挥,餐桌上的菜肴直接被他掀翻。
他宛如抱起小猫般将姜亦乔抱上餐桌,托着她的下巴,再度深情地吻了下去。
“唔……唔……”
姜亦乔不再像刚刚那般惧怕蔻里了,她用力挣扎,胡乱地拍打着蔻里的背部。
然而,她那如同猫爪般的力道,却给蔻里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舌尖疯狂的涌入,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姜亦乔再次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
“唔……唔……”
尝够女孩子的唇齿之后,蔻里终于松开了她。
姜亦乔开始剧烈地咳嗽,蔻里则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宝贝儿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接吻,没控制好力道。”
姜亦乔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
蔻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不由置喙的说:
“宝贝儿,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
是命令,不是商量。
姜亦乔红着眼含泪瞪着他,“不可能!我很爱我男朋友,他也很爱我,我们不可能分手。”
蔻里直接忽略了她的拒绝:“宝贝儿,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等太久。”
“不然……”
后面的话,蔻里没有再说下去了。
而是扣着姜亦乔的后脑,再一次深深吻上了她的额头。
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摩挲,低语哄道:
“宝贝儿乖,听话,我不想一根一根折断你不听话的硬骨。”
离开伊洛庄园后,姜亦乔的心情愈发沉重。
真的很想不管不顾、放声大哭一场。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给咽回了眼眶。
她不明白。
为什么昨天只是去酒店送个餐,却莫名其妙被劫持?
为什么会那么倒霉碰到蔻里·杰森那个心狠手辣的变态?
又是为什么,她会被那个变态给盯上?
心如乱麻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犹豫片刻后,姜亦乔还是接听了电话。
秦晋初担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乔乔,你终于接电话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说到一半就挂断了?”
听到秦晋初关切的声音,姜亦乔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为了不让秦晋初担心,她忍下悲伤,编了个谎言:“晋初,我没事,刚刚手机忽然坏了。”
秦晋初听后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随后,秦晋初又问:“对了,你昨晚给我打电话要说什么?”
姜亦乔吸了吸鼻子,尽力收住眼泪: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下班了没有?”
秦晋初嗯了一声,接着说:“我最近会很忙,可能会经常通宵做实验,你要是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就给我留言,出了实验室我会第一时间看的。”
“好。”
秦晋初提醒:“现在很晚了,你赶紧打烊回家吧。”
“嗯,你也是,别太辛苦。”姜亦乔叮嘱。
“放心吧。”
秦晋初笑着挂断了电话。
姜亦乔蹲在路边,泪水如泉涌。
她哭了很久,才勉强平复心情回了公寓。
翌日。
姜亦乔正准备出门,敲门声倏然响起。
经历了这两天的惊险事件,她下意识地警惕,跑到门边往外看。
看清门外的来人后,她打开了门。
“晋初,你怎么来了?”
秦晋初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调皮地说:“给你一个惊喜啊。”
面对秦晋初这亲昵的动作,姜亦乔竟有一丝抵触。
秦晋初注意到她的包放在柜子上,“要出去?”
“嗯。”
她要去开店了。
秦晋初问:“晚去一会儿好不好?”
“好。”姜亦乔笑了笑,“进来吧。”
秦晋初进来坐下,从手里的纸袋里拿出一部新手机,放在姜亦乔面前。
“乔乔,我给你买了个新手机。”
姜亦乔看着他新买的手机,“为什么忽然送我手机?”
秦晋初把包装盒拆开,笑着说:“你昨天不是说你手机坏了吗?”
“而且,你那个手机都用了好几年了,也该换了。”
“别总想着给我省钱,我现在的薪水,要养你完全没问题。”
“再过个两三年,我就可以在这里买房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坚定,“等有了房子,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听完这番话,姜亦乔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想起昨晚在伊洛庄园发生的事情,忽然觉得很对不起秦晋初。
那个可恶的暴徒!
“晋初……”
犹豫了片刻,她本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秦晋初的。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怎么了?”
姜亦乔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什么。”
秦晋初把姜亦乔的手机卡拿出来放进新手机里。
“乔乔,”秦晋初看了看姜亦乔的脖颈,“你今天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
闻言,姜亦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空空如也。
她拉长思绪,回忆了片刻。
昨天她还戴着那条项链的,好像……
昨晚到家洗澡的时候,就没见到她的项链了。
糟糕!
难不成掉在蔻里那个暴徒家里了?
她想了想,编织着言辞:
“你送我的项链那么贵重,我当然不可能天天都戴着啊,万一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
秦晋初笑的很宠:“我送你项链当然是希望你天天戴着啊,放哪了?我帮你戴上。”
姜亦乔立马回答:“我可能放在店里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戴好不好?”
“好。”
秦晋初笑着摸了摸姜亦乔的头。
“你是要去店里吗?我送你去。”
姜亦乔心中一紧。
要是他送她去店里让她去找项链怎么办?
不行!
姜亦乔赶忙问道:“晋初,你昨晚不是说最近会很忙吗?今天不用工作吗?”
“是有点忙。”
姜亦乔说:“那你不用陪我去店里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回实验室去吧。”
秦晋初有点懵:“倒也不用那么着急……”
“你连续做了那么久的实验,难得有休息的时间,就在宿舍好好休息吧,不用特地跑来陪我。”
秦晋初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好吧,最近确实有点累,那我就先回去了。”
姜亦乔点点头:“嗯,路上小心。”
秦晋初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叮嘱道:
“乔乔,你以后尽量早点打烊,晚上不要一个人在外面走。”
姜亦乔问:“怎么了?”
秦晋初边穿鞋,边说,“刚刚我看到新闻,说前天有个奸淫的恶棍被抓了,好像叫什么路德的。这里的治安不比国内,你一个女孩子,以后晚上尽量别出门。”
姜亦乔点头:“好,我知道了。”
秦晋初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
姜亦乔关上了门。
等等。
路德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思绪飘散。
她恍然想起,前天在洛克酒店,那个劫持她的男人,好像也叫“路德”。
难道是同一个人?
她心生疑虑,掏出手机,搜索着“路德”的信息。
「
路德·贾斯汀,男,43岁。
近日因涉嫌多起走私案和强奸案被捕,且多起案件的关键证据皆由杰森家族提供。」
下方还po了一张图片。
正是路德·贾斯汀在警局接受审讯的模样。
果然是他。
前天在洛克酒店劫持她的中年男人。
关键证据竟然是杰森家族提供的?
杰森家族不是黑手党吗?
他要是想对付路德的话,为什么要把他交给警方?
算了,不该她关心的事情,少费点脑子。
眼下,她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拨给了林小惠。
“小惠,我有点事,今天应该要晚点去店里,店里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帮着照顾一下。”
林小惠点点头:“乔姐,你放心吧!”
“辛苦你了,小惠。”
“不辛苦,乔姐你是我老板,这是我应该做的。”
通话结束后,姜亦乔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