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风风火火地走进裴其华办公室时,将将好跟从里面出来的江雁声打了一个照面。
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有些冷漠,还很克制,颔首礼貌地站在门的侧方给她让位置。
裴歌拎包的手一紧,目光犀利地落到他脸上,眼神有些凶,便显得那张绝色的脸美的极具攻击性。
但江雁声无动于衷,跟外头那些人不同,他既不怕她,也不谄媚。
裴歌冷冷地哼了声,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地孔雀一样从他身旁趾高气昂的走过去。
等她走进去,江雁声才抬起头,眸底神色无常,只是脸色比刚才还要冷上好几分。
这厢裴歌直接走到裴其华的办公桌前,她将包往那酸枝木质地的班台上一搁,有些委屈地出声:“爸。”
裴其华这才从文件里抬起头,好像才刚看见她进来一样,忙挂上笑脸,“早上露丝和我说你回来了,我想着你回来晚,得多睡会儿,就没叫你,”
说完才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装傻般地问道:“欸,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没休息好?”
裴歌瞪着他:“我那银行卡怎么回事?”
“什么银行卡?”
裴歌哎一声,往椅子里一坐,“您还跟我装呢!在挪威的时候我看上了一个款包包……”
“对了,还没问你,跟静安在挪威玩儿的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裴其华笑着打断她的话。
“爸!”裴歌提高音调,闭了闭眼,“咱就直说吧,您到底想干什么?我的银行卡为什么都被冻结了?”
裴其华挑挑眉,放下笔,端过一旁的水喝了两口,这才看着裴歌:“雁声没跟你说吗?”
“那个乡巴佬?呵,”裴歌闭了闭眼,攥拳,“他嘴巴里能有什么好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