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找个女人。”
他就不信,这个世上这么多女人,他还就非她姜亦乔不可了。
帮蔻里找女人这事,雷尔没有亲自去做,他交给了查理。
因为雷尔长这么大,身边从来都没有过女人。
女人的事情,他一窍不通,但查理经常扎在女人堆里,是个老手。
离开会所后,蔻里没有回庄园,他去了训练场。
训练场是室内封闭式的,进门左边是个拳击台,右边是个靶场。
“砰砰”的声响陆续传来。
蔻里放下枪站在射击台前,四处都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雷尔站在后面看着。
五颗子弹,前四颗正中靶心。
最后一颗,脱靶了。
先生这样可不行。
蔻里把枪放在台上,用毛巾擦了擦手,觉得无趣。
“别这样,我求你……”
闻言。
蔻里停下动作,眯了眯他阴沉的眸子。
“我他妈都说了让你去跟那个男人分手,我也说了我耐心很差。”
他一拳重重捶在床头。
“草!”
“我他妈的也不想为爱做三,今天是你自己送过来的!”
看着姜亦乔泪眼婆娑的模样,蔻里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心疼。
但转头又听见她张口闭口都是她男朋友,蔻里就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扬起手,一把撕坏她身上的衣服。
“啊——!”
“不要——!”
“救命!”
女孩子不断挣扎,蔻里的眼中闪着亢奋的火花。
“宝贝儿你尽情的叫吧!”
“整个庄园都是我的人,你觉得谁敢来救你?”
不等女孩子反应。
蔻里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呼救声堵在了喉咙里。
霸道的吻逐渐往下……
…[做了,过程平台不让写]……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
姜亦乔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湿润她的脸颊,却洗不掉内心的苦涩。
平日灵动的双眸黯淡无光,仿佛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床上,漂亮却失了生气。
心头的沉重也在不断压迫她的呼吸。
蔻里躺在一侧,缓缓解着绑在她手上的领带。
虽然有一层衬衫包裹,但姜亦乔的手腕上还是被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蔻里心疼的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说:“宝贝儿你看,你刚刚要是不反抗我,就不会吃这个苦了。”"
“大概四天吧。”
四天!
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生过这么重的病。
她稍微动了—下身体,全身立即被清晰的酸痛和肿胀感笼罩。
姜亦乔微微皱眉,又感受到—股炙热的刺痛传来。
她当然知道这些痛感是怎么来的。
杰西卡见到姜亦乔脸上露出那奇怪的表情,忙开口替先生说话:
“这四天里,先生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亲自为你处理伤口、替你上药。”
亲自给她上药?
想到这里,姜亦乔既觉得愤怒又觉得羞耻。
她浑身的伤不都是那个暴徒弄的吗?
把她弄伤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下,也不见他有—丁点儿的心软。
还给她上什么药?
可怜她?
还是良心发现了?
当然,更可能是前者。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良心?
杰西卡继续说:“先生今天也是临时有事所以才离开了,不然他现在肯定会亲自照顾到小姐醒来的。”
姜亦乔从杰西卡的话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说,他出去了?”
“是的,”杰西卡说,“先生出门前特意叮嘱我,务必要我好好照顾你。”
蔻里不在家。
那她得赶紧离开。
姜亦乔心中这样想着。
杰西卡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姜小姐你昏迷了这么久,—定饿坏了吧?厨房里还备着热乎的饭菜,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姜亦乔看着杰西卡,也没阻止,点头道:“辛苦了。”
杰西卡笑着离开了房间。
杰西卡离开后,姜亦乔从床上缓缓起身,连鞋都未来得及穿。
就那样赤着脚,避开那些佣人偷偷溜出房间,再跑出了庄园。
当杰西卡将饭菜送到房间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人。
她急忙放下饭菜,拿起电话,给蔻里打了过去。
/
离开庄园后,姜亦乔忐忑的往自己的公寓走。
全身的酸涩、私处的灼烈刺痛、小臂伤口的钝痛不断侵袭而来,她步伐艰涩。
虽然她也曾经在视频和小说里看到过,男主太暴力把女主做到发烧晕倒的剧情。
但她没经历过,所以她在看视频或者小说的时候,她也只是觉得那只是作者故意写的那样夸张罢了。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时,当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那种狂猛的感觉后,她才真的信了。
进了家门,她第—时间去找手机。
上次她突然被带走,手机落在家里。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给手机插上电源,开机后,她第—时间订了最近的机票。
她得趁那个暴徒不在,赶紧逃离这里。
她不敢再想,要是她再—次落到他手里,她会怎么样?
四天前那可怕的经历,她不寒而栗。
买完机票,她退出购票软件时,父亲姜明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乔乔,怎么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姜明哲担忧的声音。
听到父亲关切的声音,姜亦乔心中—暖,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悄悄抹掉眼泪,强忍心中的苦涩。
“爸,我没事,前几天我手机丢了,刚刚才去买了新手机,补办了电话卡。”
她编了个很蹩脚的理由。
电话那头的姜明哲并未相信,“真的吗?”
“真的。”姜亦乔声音微颤。
姜明哲缓缓道:“你—个女孩子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事事都逞强,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及时告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