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弥生说完那些话就一个人失落的走了,白粟咬唇留在原地片刻,还是起身穿上了衣服,独自出去买药。
从她走出远洋酒店起,就有一辆车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与她同行,药店不远,白粟走着去,那辆车竟也没提速,始终跟在她身后。
等白粟买了避孕药出来,在路口直接拆开吞咽的时候,车门开了,季承宵走出来,他已经换了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狼狈的样子,静立在她身边,目光幽邃。
“身体不舒服?”
这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酒店楼下蹲守了她多久。
苍白英俊的面容掩盖不住的憔悴,清湛迷人的双眸中布满红血丝。
白粟看了他一眼,不可否认,季承宵的颜值是非常高的,在她生平见过的所有异性中,他能排前三。
否则她读书时也不会只看见他一眼,就下定决心要追到他。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几年之后,对已为人妻的她来说依旧很有影响。
白粟扯了扯唇角,把药盒调整到标有避孕字样的那一面,给他展示。
“不是不舒服,是舒服过头了。”
季承宵的脸色在她的注视中又苍白了几分,紧抿的薄唇几乎见不到一丝血色。
“我不明白。”他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去碰白粟的手,白粟却猛地后退,把两人之间本就不近的距离扯开的更大。
“季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我现在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你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以免让我的丈夫引发误会。”
讲话的同时,白粟状似不经意的抬手把发丝撩到耳后,无名指的钻戒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辉,深深地刺痛了季承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