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去死,杀了那个男人再自杀,说什么都不让他好过。”
白粟道:“那我呢,你杀了他,要不要也杀我?”
楚弥生看着她沉默了会儿,有晶亮的东西从他眼中滑落:
“不做这样的假设好不好?”
他紧紧地抱着白粟,两条手臂像绳索:“真想把你再关起来啊,不让你见任何人,我的世界只有你,你的世界也只有我。”
他这样力气太大了,白粟被他禁锢得有些疼,可奇异的,她却很享受这样的疼痛。
她知道,无论她有多疼,楚弥生此时所体验的痛苦都会是她的双倍。
于是她笑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脸颊深埋他胸口,那是人体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隔着一层冷硬的布料,她对着他的心脏说:“我爱你呀,生哥,只爱你一个。”
周无忌用力地抱着季承宵,用自己的身体拦住他,防止他失控,汽车便在这时启动,污水溅了他们满身。
车内,楚弥生跟白粟再次拥吻在一起,楚弥生很狂热,他迫切的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怀中的这个女人属于他。
白粟也顺从地回应着他,无论是他刚刚在季承宵面前显露出的攻击性,还是此时此刻,他对她表现出的占有欲,都让她相当满意。
很多人说,爱是光鲜亮丽的糖果,恋人之间彼此共享的甜蜜。
白粟有不同的看法。
她认为爱是会让人感受到疼痛的,但即使疼了,也舍不得放开手。
他越是疼,就证明他越是爱。
她享受他的爱意,也享受他的疼痛。
他们在甜蜜与痛苦的边缘反复纠缠,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