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难不成是怕大婚当晚,皇后娘娘弑君吗?
我躺在梁上,听着那靡靡之音,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呦呦的身影。
透过薄纱**的帷幔,看着那撩人身影在动作之下,时不时瞥向空中的眼角。
我知道,这个皇后不简单。
对了,她的兄长是将军,她也应该会武。
第二日,我跟在皇上身后,她不着痕迹的冲我笑了笑。
当晚,我的桌子上多了一棵松枝和皇后的凤钗。
这是鹿城给我的信物。
杀了天机营营长第二日晚上,鹿城将我扒的**吊在了房梁上。
他仔细的看着我后臀上的松枝图案,笑了笑。
用**亲自将它割掉。
“你是陆承谦。”
不容置疑的语气,坚硬的可怕。
他笑着伸出手展示了在自己手臂内侧的疤痕。
“这是陆家的标记,每个男子身上会有松柏之类的胎记,女子则为梅兰。”
他将我放下,细细的替我上着药。
“你的不会留疤,记着你今后叫鹿鸣。”
我不说话,咬着牙看着他。
“我是你二叔,自幼浪迹江湖,躲过了那场暗算。”
原来陆家,不只是还有我。
陆家死于功高震主,死于天子猜忌,
死于忠心耿耿。
我拿着凤钗还给了皇后。
皇后露出的半截胳膊旁赫然显现一朵红梅。
“你应该叫我表妹,我娘亲是你姨母。”她用药隐去梅花痕迹。
“他倒是舍得。”我坐在凳子上,上下打量着这个所谓的表妹。
终究是太监当惯了,一身的刁气总是改不掉的。
她笑着拍了拍手。
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妖娆着走了出来。
哦,我说呢。
“他到底是不能生育的,这是他欠我们陆家的。”
她眼角微红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