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的觉得我爱她,所以就愿意当瞎子聋子吗?
还是她觉得,我为了她的财产,甘愿当瞎子聋子?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无趣极了。
不想再看他们表演,我冷冷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两人终于安静下来。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望着菲菲,吐出一个字:“滚。”
她们两个同时悄悄松了口气,因为她们清楚,我这是答应她们的意思了。
等菲菲走后,许夏心疼地抱着我说:“对不起,老公……是我对不起你,早知道帮菲菲打掩护,差点让你丢了命,我根本不会帮她。”
我麻木着一颗心,摸了摸她的脸,强忍着恶心说:“别这么说,太重感情不是你的错。”
我看到许夏的身体抖了抖。
她内疚地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佯装不知。
接下来的几天,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好似真的眼里只有我一人,好似,周承因真的和她无关。
我开始发朋友圈秀恩爱,像是暗戳戳在宣示主权。
我无暇理会她,因为我正在打电话给急救中心。
等我报完地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响。
我猛然抬头,就见周承因倒在地上,捂着裆部,两腿之间有鲜血流出。
许夏倒在血泊中,睁着一双眼睛远远地望着我。
不远处有几个举着枪的警察。
这一刻,我的心里五味陈杂。
许夏死了。
周承因被她打中了重要部位,这辈子都不能人道了。
万幸的是,冷清秋的那一枪擦过她的心脏,在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救治后,她挺了过来。
只是还未脱离危险期。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国内,也引起了国际上的关注。
我的老板连夜赶来了M国,联合大使馆配合这边的调查工作。
而我一直守在冷清秋的身边,直到她脱离危险期,我才抽空去见了许夏。
当看到她毫无声息地躺在太平间时,我即便已经不爱她了,却依然忍不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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