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前厅的接风宴快开始了,走吧。”
陈鸢蹲下来要拉我,被我甩开。
她脸色也挂不住,“历练一年而已,脾气倒是见长。”
2.我垂眸递给她和离书,声线冷淡而疏离,“陈鸢,我们和离吧。”
转身欲走的陈鸢皱着眉,拿过和离书看都没看就撕了。
“谁教你的欲擒故纵?
我没功夫陪你玩。”
我捂住衣衫渗出来的血迹,冷嘲:“劳烦陈将军和离之日,归还本王的传家玉佩。”
那玉佩是母后在世时留给我未来妻子。
当初大婚,我极为激动地送给了陈鸢,以为这辈子只会跟她白头。
可造化弄人,她心里装的都是青梅竹马的云浅。
陈鸢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
“你我夫妻,别动不动就说和离,多伤感情。”
感情?
我冷笑反问,“伤你我感情,还是伤你和云浅的感情?”
“那你说,母妃临死前留给本王的玉佩呢?”
“玉佩玉佩,对你来说玉佩比我还重要?
我要是说它不见了呢?”
要不是我今天看见顾云浅佩剑上的玉佩,还真信了。
一路上憋着的邪火忍不住爆发,“不见了?
你可知那是本王母后一族的传世玉佩!”
“那又怎样?”
她不以为意,“顾瑾,我们相爱了六年,我还给你生了个女儿,这还不够吗?”
我的视线落在被她撕碎的和离书上,只觉人生如此,满纸荒唐。
她皱着眉吩咐小厮给我送来热水和衣物,关门离开。
看着小厮放在榻上的衣物,我不由得冷笑。
相爱六年?
那这榻上衣服,怎么会是云浅的?
环顾四周,挂的是云浅喜欢的香囊,铺的是云浅中意的地毯,就连燃的熏香,也是云浅最常用的。
这个屋子,陌生到令我恶心。
既然我回来了,恭亲王府也该翻新了。
“来人,把王妃和三皇子的东西都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