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病娇总裁强制囚禁无删减全文
  • 救命!被病娇总裁强制囚禁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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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虞九卿
  • 更新:2024-12-01 17:03: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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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令人堵得慌的情绪,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他冷笑一声。

这么野的女人,就应该使用一些强硬的手段,磨平他的爪子,最好是能将这些锋利的爪牙一点点的拔掉……

自己这一年里用的手段还不够多吗?结果是什么,她还是一样的会想他……

会想逃跑。

就连刚刚在那边买婚书时,她还一副黯然神伤,公然缅怀那个死男人。

呵呵……

“哭什么?这么喜欢哭?”

“让你哭上三天三夜好不好?”

“……”温漾可太了解他了,这样的话并非开玩笑,他真的能说到做到。

在他强硬变态手段的面前,自己也是害怕的,一晚上就能要她半条命,三天三夜?

她不得死……

“沈晏……”

“是我错了……”

她道歉的时候,眼泪一直流个不停,肩膀还不断颤抖着,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她干脆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肢,一遍遍哭着:“我错了……”

“……”

可惜,沈晏这人鄙薄无情惯了,即使自己喜欢她又怎么样。

她仗着自己对他的喜欢,为所欲为。

自己自然要削一削她的锐气。

“你没错,错的是我。”他将她圈着自己腰肢的手,一点点地扒拉开,语气温温柔柔的。

仿佛一点儿也不生气。

“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他语气蓦然凉薄下来,微微弯腰就把她整个人一个公主抱,抱进了怀抱。

“好了,宝贝,待会去床上求我,现在我们得上楼去了……”

“……”最终所有的求饶,都化成了一行清泪,她哭红了眼,泪水一点点浸湿他的衣服。

希望能得到他的一点怜惜。

可惜了,他再怎么不舍得,也是要教训她的……

回了酒店的房间里,他毫不留情地将人抛到了床上,她还没有来得及跑路。

一道巨大的人影就覆了上来,他像是一座大山,压着她,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

真想死……

是不是只有死了,她就能解脱了。

在他面前,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能被他轻轻松松窥视走,他浅笑一声:“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你以为死了就能逃脱吗?你死了,我不会给你立墓碑,也不会下葬,会把你做成一具栩栩如生的标本。”

“还记得我们房间里,以前那兔子标本吗?”

“漂亮吗?”

他问这话时,周围的空气凝固住,她能感受到自己后背浮上一层凉意。

莫非……

莫非……

温漾不敢往下想,只能绝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没错,那兔子是我亲手杀死的,哈哈哈,因为这兔子总是逃跑。”

“既然喜欢跑,那就杀了它,做成标本留下来好了。”

“这样它就能一直陪我了。”

如此病态的话,让她眼眸深处的惧色愈发浓重,她嘴唇颤抖着开口:“为什……么……”

明明以前他的眉眼间会晕着温柔,只要她喊疼了,他就会停下来。

可现在……

在这之前她以为这个男人能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可现在她才彻底明白。

原来本性如此……

《救命!被病娇总裁强制囚禁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不过这样令人堵得慌的情绪,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他冷笑一声。

这么野的女人,就应该使用一些强硬的手段,磨平他的爪子,最好是能将这些锋利的爪牙一点点的拔掉……

自己这一年里用的手段还不够多吗?结果是什么,她还是一样的会想他……

会想逃跑。

就连刚刚在那边买婚书时,她还一副黯然神伤,公然缅怀那个死男人。

呵呵……

“哭什么?这么喜欢哭?”

“让你哭上三天三夜好不好?”

“……”温漾可太了解他了,这样的话并非开玩笑,他真的能说到做到。

在他强硬变态手段的面前,自己也是害怕的,一晚上就能要她半条命,三天三夜?

她不得死……

“沈晏……”

“是我错了……”

她道歉的时候,眼泪一直流个不停,肩膀还不断颤抖着,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她干脆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肢,一遍遍哭着:“我错了……”

“……”

可惜,沈晏这人鄙薄无情惯了,即使自己喜欢她又怎么样。

她仗着自己对他的喜欢,为所欲为。

自己自然要削一削她的锐气。

“你没错,错的是我。”他将她圈着自己腰肢的手,一点点地扒拉开,语气温温柔柔的。

仿佛一点儿也不生气。

“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他语气蓦然凉薄下来,微微弯腰就把她整个人一个公主抱,抱进了怀抱。

“好了,宝贝,待会去床上求我,现在我们得上楼去了……”

“……”最终所有的求饶,都化成了一行清泪,她哭红了眼,泪水一点点浸湿他的衣服。

希望能得到他的一点怜惜。

可惜了,他再怎么不舍得,也是要教训她的……

回了酒店的房间里,他毫不留情地将人抛到了床上,她还没有来得及跑路。

一道巨大的人影就覆了上来,他像是一座大山,压着她,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

真想死……

是不是只有死了,她就能解脱了。

在他面前,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能被他轻轻松松窥视走,他浅笑一声:“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你以为死了就能逃脱吗?你死了,我不会给你立墓碑,也不会下葬,会把你做成一具栩栩如生的标本。”

“还记得我们房间里,以前那兔子标本吗?”

“漂亮吗?”

他问这话时,周围的空气凝固住,她能感受到自己后背浮上一层凉意。

莫非……

莫非……

温漾不敢往下想,只能绝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没错,那兔子是我亲手杀死的,哈哈哈,因为这兔子总是逃跑。”

“既然喜欢跑,那就杀了它,做成标本留下来好了。”

“这样它就能一直陪我了。”

如此病态的话,让她眼眸深处的惧色愈发浓重,她嘴唇颤抖着开口:“为什……么……”

明明以前他的眉眼间会晕着温柔,只要她喊疼了,他就会停下来。

可现在……

在这之前她以为这个男人能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可现在她才彻底明白。

原来本性如此……

她这样子太违心了,还要装成一副不怕他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又愚蠢。

“嗯?”

“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他轻笑,又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直接抬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眼看着自己,她的眉眼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只是这之间多了几分惧色。

沈晏赤裸裸的视线不断向下移动,她穿着的吊带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不过她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皮肤上面,有着青青紫紫欢爱后的痕迹。

“……”男人眼皮跳动了一下,自己一到床上下手就没个轻重……

今天为她擦药的时候,还不觉得这种印子恐怖,现在看起来倒是十分骇人的。

他眼底阴骘暴戾的情绪笼罩上一层怜惜,抬手间,他冷冰冰的手指覆盖上她锁骨上的痕迹。

“宝贝,我不想看到你见了我总是见了鬼的样子。”

“我们马上就要了领证结婚了。”

“嗯。”

“我没有怕你,我只是冷。”她这话明显就有些前后矛盾,前面才说不怕冷,现在又说怕冷?

不过,沈晏并不在意她说什么,因为这愚蠢的兔子终于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乖巧地环抱住了他的腰肢。

一团娇软在怀,他还有什么坏情绪呢?既然主动投怀送抱,讨好自己,自己就把这送上门的猎物吃干抹净。

至于目的?她能有什么目的,无非就是跑,跑?难不成还没跑到天上去。

沈晏回身抱住女人,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宝贝,不要妄想着逃跑,我的手段你见识过的。”

“还有下一次,我会把你关起来。”

“嗯。”因为心虚,她颤抖了一下,更加用力抱紧了他。

得到她肢体上的回复,沈晏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凤眸里都晕染开几分柔色。

“乖……”

“今天怎么乖,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什么都可以……”他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加上他谪仙般的外表,怎么着都能勾走人的魂。

温漾可太清楚他的秉性了,抛出这样的问题不是想试探自己,又是什么?

斟酌着该讨要些什么才能合适时,沈晏已经抱着她往那边的矮桌边上走。

“下次告诉想要什么。”

“今天怎么有心情准备酒?”

“讨好你。”她这话一点也不违心,像是发自内心的,脱口而出就是这样一句话。

“嗯。”

他声音虽然是平静的,可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讨好自己?之前他们在一起时。

她就经常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每次听到这三个字时,他还会低低吻一吻她的发顶,笑着夸她,真棒。

现在就不会了……

两人一同往那边走时,他才开始打量起她的房间,粉红色调,绿色的植物……

还有那边桌子反扣过来的相框……

他已经不能追究那相框里的照片了,因为走到矮桌前时,她的小手握住男人的大掌,语气轻快。

“这酒是我两年前泡的,用白桃泡的,应该很好喝,你不能喝酒,这个果酒不醉人。”

不醉人?哄他玩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酒度数极高,只是在冰糖和白桃,掩盖了酒气。

他们之前谈恋爱时,也算是相爱一场,她自然知道他喝不了一点酒。

而,她可以喝……

沈晏在外面谈论着他们的未来,可温漾则是在里面盘算着,待会该怎么样跑才合适。

因为前面失败无数次了,温漾不敢去赌,这一次再被抓了,自己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

“……”沈晏跟她父母聊完以后,只觉得有些头痛,愈发怀疑她的话了。

真的是她说的那样吗?明明他们之间的话语里,只有把她当成物品筹码之间交换的感觉。

至于情亲?他可从来没有从这中间听到什么,只不过,说起她弟弟时。

他们才好心开始询问起他的未来。

聊到最后,他愿意给一百五十万彩礼,他能感觉到她父母笑得花枝乱颤的皮囊之下是贪婪和欲望。

此刻房间里的温漾换了一条黑色吊带坐在房间里的小矮桌前等他进来,小矮桌上面还摆着几罐桃子果酒。

“咔哒……”

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时,他一眼就瞧见了坐在矮桌前的女人。

房间里只有小矮桌那边开了一盏小灯,暖色的灯光照射在女人身上,让男人一时间迷了眼。

女人换了一身黑色的吊带长裙,暖光照射在她的脸部轮廓上,让她看起来安静美好得像是一卷画。

沈晏端着水果的手颤抖了一下。

又玩什么幺蛾子?

“宝贝,换衣服干嘛?”

“挺冷的,快把衣服穿上。”他端着水果过来,手很快把门带上,生怕她这样的春光被别人瞧去了。

“不冷,房间里开了空调 。”

她压制着心底的害怕,既然用柔和的语气跟他说话,沈晏不相信她突然变得这么乖。

毕竟,昨天下午还在跟自己唱反调,晚上才把人收拾了。

前几次下了床,她马上就把那些事情忘干净了,不可能像今天来讨好自己。

他心里虽然怀疑,但表面上还是十分平静,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过来。”沈晏命令,凤眸深处里探究的意味明显。

坐在那边的女人明显不知道他会发出这样的指令,紧张的手掌心出了一层薄汗,下意识就抓紧了裙子。

还来不及多想,那边男人又不耐烦地继续喊她。

“过来。”

“说第三遍,就不礼貌了,宝贝。”

每次她喊自己宝贝时,自己的心脏总会跟着一颤。

温漾给自己洗脑,没事的,没事的,过去而已,又不会吃了你。

在心底这样安慰完自己以后,她颤颤巍巍起身,强装镇定地在离他只有两步的地方停下。

沈晏巨大的身影笼罩住她,而她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娇小柔弱。

而且这个疯男人周围自带了一种压迫的氛围感,让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脑袋。

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很怕我吗?宝贝。”沈晏的声音比冬天的风还要冷。

她本能地畏惧他,身体已经开始小幅度颤抖。

“没……”

沈晏敛眸盯着她这一副害怕得要命,还要装不害怕的样子就觉得可爱至极。

暴露了,还装。

男人主动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微微弯腰,凉薄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不疾不徐道:“狐狸尾巴露出来,宝贝。”

温漾后背僵硬住,压抑着生理上的反应,声音颤抖:“我没有……”

得到了自由的女人下意识就想要呕吐,有些不好的记忆翻涌而来。

前天晚上他塞进自己嘴巴里的药片还是如此清晰,那个药让她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他又不肯给,只是逼迫着自己—遍遍喊着他的名字,他才愿意碰自己—下。

温漾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下意识就要吐了,可还没有下—步动作。

沈宴就捻着—颗蜜枣塞进了她嘴里。

“吐出来就惩罚你喝十碗。”

他语气冷厉,完全不像是在说谎,特别是看向她时,那双凤眼里似乎有着无数把锐利的尖刀。

温漾害怕但又不得不顺从,只能胆战心惊地将蜜枣吞了下去。

沈宴见她乖乖听话才抱紧了她,似鼓励地在她发顶落下—吻,声音异常温柔:“小乖……”

“你要是能—直这样乖就好了。”

“……”他抱着自己的力道有些大了,让温漾快要喘不过气了。

但,女人并不敢反抗,只是乖巧地窝进他怀里,生怕自己顺他的心意,他又拿什么来折磨自己。

许久,之后男人才感慨般来了—句:“那死人为什么要叫你小乖?你明明—点都不乖……”

沈宴是有些厌烦那个死人的,明明都死了两年多了,还像是怨鬼—样纠缠着他们两人。

“他给你留了很多东西,啧,真是情真意切,可惜,病秧子没有这个福分。”

“最后,还不是得日日夜夜躺在我床上,喊着我沈宴的名字。”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愈发暴戾,眼眸深处也翻涌上滔天的怒火。

他抱紧怀里的小人,似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入骨血之中。

每次他这样提到江祈年,她总会气急败坏跟他撕破脸,甚至挥舞着手去打他。

可,现在她的四肢被铁链禁锢着,稍微—动还会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这样羞耻的响声,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说是不是呢?”

他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温漾的心就像是被人拉出来进行了凌迟—般,只是死死咬着牙,不敢发—言。

“小乖……”

女人颤抖着回抱住了男人的腰身,因为铁链的缘故,她稍微—动就会有声音。

这声音像是将他失控的情绪拉扯回来。

他眼底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清明,看向女人时,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既然不爱他,那就恨吧,总比什么情绪都没有的好。

“饿不饿?”

“嗯……”她诚实地点了点头,继续埋在他怀里,不愿意离开。

倒不是因为依赖,只是怕他再次发疯罢了。

“我去给你弄点吃来。”

“等我。”

“嗯。”她被男人重新放回了大床之上,听到地下室门被合上的声音。

温漾是有些绝望的,因为他—离开,房间里的灯也跟着黑了。

—个人在这里安静黑暗的环境之下,她本能地害怕,甚至蜷缩起来,因为移动锁链声清楚刺耳。

她痛苦地合上眼,将自己缩成小团,颤抖着:“江祈年,你看啊,有人欺负我。”

“你都不管—管吗?”

无边的黑暗里,没人能回应她,也没人能够救她。

沈宴对榕城还是比较熟悉的,当初在这里遇到她时,追了她一小段时间。

后面,他带她回了京城,一切都有了变化,又或者是自己骨子里的变态欲望觉醒。

她有意识地开始疏远他……

当时他有预感,她会逃离自己,于是他的手段才开始剑走偏锋。

把她关在家里,别人不能窥视她,她也不能外出,呵,这样一劳永逸的方法他很喜欢。

只是后面,他在床榻间发现,身下的女人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失神,有时候情到深处。

她还会主动亲吻他的眉眼,怜惜又珍贵的样子,是以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沈宴觉得,她肯定是爱自己的,只是有一次她不小心就喊了那个名字。

“阿祈……”这是一个陌生的称呼,他起初是有些疑惑的,然后,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

她唤着这个名字,然后,害怕失去他般,抱紧了他,眼底还溢满泪光,像是得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终于回来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些话就像是五雷轰顶,把他劈得外焦里嫩,整个人都只能怔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搂住了他的脖子,要亲吻他。

“……”他眼底的情意消失不见,转而染上寒冷,答案呼之欲出,只是他偏执地不敢相信。

如果前几次她叫错人名,他可以当听不见,可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仅存的尊严不允许他沉默了。

“你找死是不是?在我床上喊别人的名字。”

那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那一晚直到她哭喊着求饶,自己也没有放过她。

她小声啜泣着,嘶哑地求饶:“不要了……”

“求……你……”

“知道我是谁吗?”

“阿祈……”即使是哭红了眼,身上的感觉不爽也还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他。

“下次,好……不好……”

“阿……祈……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这些话只是更加激怒了他,又盯着目光涣散的女人,冷笑着告诉她。

“记住了,我是沈宴。”

“沈宴。”

“……”她明显不相信这句话,因为,女人眼底肉眼可见闪过的疑惑和震惊。

都让男人快要发疯了,他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就再一次发起了攻势。

“温漾,你可太不乖了。”

这些记忆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说都该是遥远的,可他记得十分的清晰。

毕竟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顺风顺水惯了,突然之间给了他这样一个打击。

他还真的有些受不了……

包括此刻,一想到自己是那个死人的替身,他就想要狠狠地折磨女人。

把她弄哭,让她哭喊着求饶。

想到这里,他骨子里翻涌起从未有过的兴奋,而且,这样变态的情愫都是遇到她以后出现的。

“……”沈宴下意识去看身边的人,她已经睡着了,因为,这段路有些陡,不免有些颠簸。

而,温漾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面咂,像是一只啄米的小鸡仔。

曾几何时,她困了会往自己肩膀上靠,现在宁愿这样睡也不靠到自己身上吗?

行,越来越有骨气了。

沈宴眸底情绪暗沉,翻涌的暴戾犹如浓重的乌云,想把她压进自己怀里。

于是,他大掌压住她的脑袋,小心翼翼直接把人带进了怀里。

“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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