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有什么用!”
我拿着一件爷爷多年前为我买的毛衣,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温淑语伸手推搡我。
在看到我的泪水后,停顿了一下。
“行了,不就说了你几句,有必要哭成这样?”“秦尧是在工作时候受伤的,我身为老板多关心他也是应该。”
“都是要当老板的人了,总不能整天和刚来的小秘书争风吃醋吧。”
工作?
我不由得想到了照片里那条破损的丝袜。
原来他们的工作地点,是在床上。
不知道到底有多激烈,才会直接玩进医院。
我嫌恶的避开温淑语的触碰。
她有些不悦,把一张副卡丢在我的脸上。
“差不多就得了,我把你的卡解封了,你好好筹备婚礼的事情,别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几个小时之前,这张卡可以挽回爷爷的生命。
"
又让我伤得体无完肤,让爷爷死后不得安宁。
听了我的话后,温淑语愣了半晌。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爷爷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周秦尧踢了几下摔坏的盒子。
嘟嘴道:“骗谁呢?
谁亲爷爷刚死就开开心心准备婚礼啊。”
温淑语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赵晖,你撒谎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理由,一会说你爷爷病重,一会说你爷爷死了,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没脑子?”
她嫌弃的绕过我,拉起周秦尧的手。
“乖,别怕,我先带你去医院。”
“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疯子!”
前台和其他几个与周秦尧交好的员工,充满恶意的拿出手机录像。
我已经听不清楚任何的话。
只麻木的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把骨灰捧回行李箱。
想赶紧带着爷爷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不让任何人打扰。
当我失魂落魄的回到酒店后。
看到了温淑语发来消息。
“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懒得和你计较,跪下秦尧给道个歉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到现在了,她居然还以为我会继续求她嫁给我。
我把她的手机号码拉黑,看了眼时间。
随后擦干了眼泪,带着爷爷一起,头也不回的上了飞机。
"
我的脚再次磕到茶几上。
稍稍愈合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
可是温淑语却没有多看我一眼,直接摔门而去。
我知道,这是温淑语惯用的手段。
先从言语上贬低我,让我自我怀疑。
然后再对我实行冷暴力,掐断我的家用。
等着我崩溃大哭,哭着向她认错,祈求她原谅我并不存在的错误。
在过去的岁月里,我下跪过,道歉过,甚至还自扇耳光求她原谅。
可是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
温淑语再也等不来我的道歉,留给她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我丢掉了她嫌土的情侣用品,带走了她嫌丑的旧衣服。
然后刷温淑语的卡,在附近找了家酒店暂住。
晚上刚洗漱完准备休息,又看到了周秦尧新发的朋友圈。
他大大方方展示着自己手上昂贵的婚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