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反应过来似的说:对不起宁宁,我今天有一个应酬。
我......我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解释,没必要。
说着,我走进厨房把下午特意做的饭菜丢到了垃圾桶里。
周宴走进来握住我的手,然后把我箍在怀里。
他的脸轻轻抵在我的头顶,语气轻柔道:今天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忘记了好不好?
我没有挣扎。
在他的怀里眼泪大滴大滴的掉。
他叹了口气,双手捧起我的脸,用指腹轻轻拂去我的泪珠。
我哽咽着,声音沙哑的说:周宴,我累了。
周宴手指一顿:那我们进屋睡觉好不好?
我摇摇头:周宴,我们离婚吧。
周宴没说话,似乎在消化我说的话。
我们就保持那个动作足足几分钟。
许久。
周宴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怒意:宋柚宁,不就是忘了结婚纪念日么?
你至于?
我指了指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的饭菜。
又把手上的伤亮出来给他看。
最后我走到客厅把他那件带着恶心味道的外套怼在他鼻子上厉声说道:不至于吗?
周宴显然是猜到了我生气的由头。
表情一变然后又放松的说到:宁宁,你误会了,听我解释。
我摇了摇头,目光刻意避开他。
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嘭”的一声把门反锁。
周宴在外面砸着门:宁宁,你把门开开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太聒噪了。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
周宴继续说到: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晚上聚会的时......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