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里,你别杀我!”
“我要是死在你这里,你也跑不掉!”
蔻里压根没理会路德,只是轻轻扫了姜亦乔一眼。
而后,将枪扔给了一旁的雷尔。
转身之际,蔻里一把揪住路德的衣领,用力将他摁在地上。
拳头如暴风骤雨般挥下,毫不留情地落在路德脸上、身上。
血花四溅。
少倾。
路德的头部、脸部以及全身都布满了鲜血,他趴在地上,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
蔻里停下动作,晃了晃沾满鲜血的拳头。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路德。
蔻里半边脸庞隐匿在阴影里,眼中闪着冷厉的寒光。
“你该庆幸,今天这里还有一位漂亮的中国姑娘。”
“不然,招呼你的,就不是我的拳头了。”
收回脚,他命令道:“雷尔,把他带去警局,顺便,把那份大礼一并送给他们。”
“是。”
雷尔应声,把刚刚那支枪交还给蔻里后,拽着路德往外拖。
路德嘴里仍在放狠话:“蔻里·杰森,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雷尔踹了他一脚,路德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安静如鸡。
人被拖走后。
蔻里抽了一张湿巾,优雅地拭去手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西装,侧头看向姜亦乔。
刚才狠戾的神色已然消失,露出了如晨曦般和煦的笑容。
“小姐别怕,我送你回家。”
姜亦乔立刻拒绝:“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拜托!
你是黑帮啊!
我怎么可能让你送!
话音刚落,她抬起腿朝门口走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她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像失去重心般向下坠。"
/
晚上八点,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
姜亦乔把店铺打烊后,独自回了自己的公寓。
夜色笼罩在她的身上,瘦弱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孤寂。
刚进门,她给秦晋初拨去了电话。
连续打了几通,对方都没有接听。
“都这个点了,还在做实验吗?”
姜亦乔望着手机屏幕,轻叹了口气。
在罗约的日子,秦晋初全身心投入在实验研究中。
他住在实验室附近的宿舍,而姜亦乔则租住在餐馆附近的公寓里。
由于秦晋初的工作十分忙碌,所以两个月来,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姜亦乔在沙发上小憩片刻,起身走向浴室。
躺在床上后,她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白天酒店里那令人心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索性也就不睡了,拿起手机,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杰森」
瞬间,无数信息涌现在眼前。
「
在罗约,“杰森”这个姓氏代表着至高的权势与地位。
拥有“杰森”这个姓氏的人都是活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
杰森家族是罗约的名门望族,家族旗下的产业遍布整个罗约,势力庞大。
家族的现任掌权人是蔻里·杰森,今年二十八岁,便已站在了权力的巅峰。
」
她滑动着屏幕,目光停在一个热度极高的帖子上:
「关于蔻里·杰森是如何成为家族掌权人的?」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
在杰森家族的掌权人选拔中,杰森老爷子让三位候选人进行真刀真枪的殊死较量。
最终,蔻里·杰森在决斗场力压两位哥哥,成为了家族的新一任掌权人。
而他的两个哥哥,在决斗中落败,被抬出决斗场时,已经血肉模糊,只剩最后一口气。"
他轻轻拆开她那半掉不掉的绷带。
手背接触到她的皮肤时,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身体的温度烫人的可怕。
“姜亦乔,你这身板儿也太娇弱了,做个爱都能发烧,还晕倒了。”
男人把床边的被子拉过来,替她盖上。
卡利医生推门走进训练场的时候,被这—屋子的淫-靡彻底震惊了。
他在来的路上,就在想,雷尔这个时间找他,而且还找的那么急,莫非是先生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受伤了?
当看到休息室的床上躺着那小小只的女孩子时,他才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先生。”
蔻里坐在—旁,命令:“给她看看。”
“是。”
卡利医生点头。
他看着这个亚洲姑娘双眼紧闭,—片潮红的脸,第—时间拿了体温计给她量了体温。
而后,慢慢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的这位东方面孔的姑娘,那遍布全身的吻痕和淤青,又—次让卡利彻底惊住了。
他从医二十多年来,还是第—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侧头,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蔻里。
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能把人吃了—般。
卡利咽下口水,默默回头,继续替这姑娘细细检查。
他给姜亦乔打了退烧针,替她处理好手臂上绷开的伤口。
“先生。”
蔻里抬眸看了他—眼,“说。”
“这位小姐的手臂上有—道很深的伤口,她应该是不久前缝过针,但是后来又因为……”
卡利想了想措辞,“因为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又绷开了,再是又被汗液渗入了伤口,引起了发炎,这才会忽然发了高烧,我刚刚已经给她注射了退烧针。”
“至于……至于她身上的那些伤,都是外伤,虽不致命,但怕是这姑娘得要遭罪—阵子了。”
蔻里掠过—眼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迹。
就那点外伤,还要遭罪—阵子?
哼。
不遭罪她不会长记性。
他这么想着。
“什么时候能退烧?”
卡利回:“快的话,大概两个小时,但是这位小姐的情况,烧估计不会—次性退下来,可能会反复。”
蔻里没出声。
卡利在自己的医药箱里翻找着处理外伤的药。
他拿了几盒药出来放在桌上后,犹豫了—会儿,开了口:“先生。”
蔻里不耐烦的看他—眼,示意他说。
卡利拿着—盒药,“这个药是用在身上的淤青处的,—天三次。”
在来之前,虽然雷尔特地交代了让他带齐医用物品。
但他那时以为是先生受伤了,没想过伤患是个姑娘,他根本没有准备女性用的药。
“还有—个药我没有带过来,我马上回去拿。”
蔻里没说话。
卡利识趣的离开了。
门被关上后,蔻里走到床边,拿起桌上的药,掀开了被子,替姜亦乔擦药。
“姜亦乔。”
他把药膏轻轻抹在她身上的淤青处,软着声音说:
“早叫你不要反抗我,总是不听。”
“早跟你说了,不要惹我,偏要犟。”
“你要是不反抗,乖乖的配合,至于弄的这—身的伤吗?”
擦完药,蔻里替她重新盖上被子。
清晨六点。
他摸了摸姜亦乔的头,还是很烫,烧还没退。
卡利医生从家里带了药赶来,敲了门:“先生。”
“进来。”
卡利刚进门,蔻里就问:“她怎么还没退烧?”
卡利看了眼时间,这距离他给这姑娘注射退烧针才过了半个多小时,哪有那么快退烧?
卡利紧着—颗心说:“应该……快了。”
“还要多久?”
“雷尔。”
雷尔看向蔻里,“先生。”
“去给我找个女人。”
他就不信,这个世上这么多女人,他还就非她姜亦乔不可了。
帮蔻里找女人这事,雷尔没有亲自去做,他交给了查理。
因为雷尔长这么大,身边从来都没有过女人。
女人的事情,他一窍不通,但查理经常扎在女人堆里,是个老手。
离开会所后,蔻里没有回庄园,他去了训练场。
训练场是室内封闭式的,进门左边是个拳击台,右边是个靶场。
“砰砰”的声响陆续传来。
蔻里放下枪站在射击台前,四处都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雷尔站在后面看着。
五颗子弹,前四颗正中靶心。
最后一颗,脱靶了。
先生这样可不行。
蔻里把枪放在台上,用毛巾擦了擦手,觉得无趣。
他抬眸,看向雷尔,“让你找的人呢?”
雷尔正要开口,门口传来动静。
“先生,人带来了。”
查理带了个女人站在门口。
蔻里抬了抬他尊贵的蓝眸,看了她一眼。
雷尔和查理很有眼力劲儿的离开了。
离开前,查理还很细心的提醒了一句,“先生,据说她是整个南央活儿最好的。”
他第一次帮老板找女人,既觉得新鲜,又想争表现。
“嗯。”
蔻里不咸不淡的应了句。
他们走的时候,带上了门。
查理正要离开,雷尔叫住了他。
查理问,“怎么了?”
雷尔说:“先别着急走,也许先生等下有其他吩咐。”
查理大笑一声,“先生现在在温柔乡里,怎么可能还能有其他吩咐?就算有什么吩咐,我们也帮不上忙啊!”
说完,他还十分嫌弃的嘲笑雷尔。
“雷尔,你没有碰过女人你不懂,凯丽莎是整个南央最会伺候男人的。”
雷尔没有接话。
刚刚查理把人带来的时候,他有一种预感,感觉先生……对这个凯丽莎未必会满意。
既然是整个南央最会伺候的人,那就说明,那个凯丽莎的那两张嘴,不知道吃过多少男人的东西。
先生会喜欢吗?
“先等等吧。”
雷尔只说了这么一句。
查理听着,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就先候着吧。
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吊儿郎当的:“行,我就在这里等会儿,没准等会儿先生满意了,还会夸我给我赏赐呢。”
雷尔没说话。
但他很想说,他想要的赏赐,不一定有。
训练场里。
蔻里没发话,女人只是安静的站在蔻里面前,也没动。
不急不躁,确实是个知分寸的。
“叫什么名字?”蔻里看都没看她。
女人说:“我叫凯丽莎。”
“说你活儿最好,”扔了毛巾,蔻里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女人懒着调子问,“都会些什么?”
见客人发话了,女人才小心翼翼的弯下身子,姿态放的极低,像猫儿一样,攀着地面一步一步爬过去。
低胸装里的丰腴若隐若现,前后晃动。
蔻里没动,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
“先生能想到的,我都会,”女人继续爬,爬到男人身前时,一只手试探性的覆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双目柔情蜜意,“先生想不到的,我也会。”
说罢,她用舌头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唇角。
蔻里眼神未动,也没有制止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女人觉得是得了默许,开始肆无忌惮的继续攀岩。
直到女人的指尖快要触到蔻里的敏感处时,她白皙的手腕倏地被掐住,手腕连着主人一起被扔出了几米远。
“给我滚出去。”
不远处男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宝贝儿。”
蔻里那双深邃的蓝眸中弥漫着浓郁的柔情,像是浓烈的酒,
“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身上下每一寸、每一缕,”
“都让我心醉神迷,让我心跳加速,让我荷尔蒙飙升!”
姜亦乔:“……”
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直接让姜亦乔愣住。
“杰森先生,”姜亦乔有些困惑的看着他,“我们昨天在洛克酒店才第一次见面,今天才第二次见面,您怎么……”
蔻里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姜亦乔,满目温柔:“宝贝儿,我对你一见钟情。”
姜亦乔:“……!”
“宝贝儿,”蔻里指了指餐桌上的甜点,是一小块精美的蛋糕,“喂我吃蛋糕。”
在蔻里的强势要求下,姜亦乔只好放下筷子,去找蛋糕叉。
“这里没有蛋糕叉,您让杰西卡送过来吧。”
蔻里凝视着姜亦乔黑长浓密的睫毛,微笑道:“吃蛋糕也不一定非得用叉子。”
姜亦乔满目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蔻里轻轻握住姜亦乔白皙的手,用她的食指在蛋糕上挖了一小口奶油。
然后将她如葱白般晶莹的食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一舔,轻吮……
指尖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感受到他的舌尖在不断的搅动。
“杰森先生,你……”
她慌忙将手指从他的口中抽出来。
“嘘……”
蔻里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宝贝儿,别叫我杰森先生,喊我的名字。”
姜亦乔气得脸红,真想骂他一句变态。
此时,手机突然震动。
姜亦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中文:「晋初」
蔻里不认识中文,一双蓝眸紧紧凝视着姜亦乔:“谁?”
姜亦乔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妈。”
蔻里看着姜亦乔说:“宝贝儿别淘气,我调查过了,宝贝儿的母亲早就去世了。”
姜亦乔握着手机,默不作声。
“是你的男朋友?”
提及“男朋友”这个词时,姜亦乔的瞳孔微微一缩。
蔻里确认了,就是他。
他下巴一扬,笑容狡黠,“宝贝儿接电话啊。”
姜亦乔握着手机未动。
蔻里欲伸手拿她的手机:“宝贝儿不接,是想要我帮你接吗?”
姜亦乔紧握手机:“不用,我自己接。”
她试图起身,却离不开男人的怀抱。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原地滑动手机屏幕,接起电话。
“乔乔,我刚刚从实验室出来,手机没带在身上。”
“昨晚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姜亦乔的唇瓣轻轻抿了抿。
她昨晚本想和秦晋初倾诉在洛克大酒店那惊魂的一幕。
她离开家乡,追随秦晋初的脚步,来到这陌生的国度。
在陌生的城市里,她唯一的依靠便是他。
遇到如此危境,她本能地想找他倾诉。
但此刻,当手机那头的秦晋初的声音传来时,她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晋初,我……唔……”
话还未说完,蔻里已紧紧揽住了她的腰。
强劲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拼命往怀里带。
霸道又窒息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姜亦乔冰凉的唇上。
手中的手机力道不稳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电话那头,秦晋初担忧的声音传来:
“乔乔,你怎么了?”
“你说话啊!”
蔻里低着头,霸气炽热的嘴唇将姜亦乔整个吻住,舌津滑入,将她所有的呜咽声都尽数吞噬。
姜亦乔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舌都快被他勾出来了。
她好想挣扎,好想反抗,但一想到电话那头还在说话的秦晋初。
她便放弃了抵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能……不能让晋初听到。
她只能默默承受着身前男人对她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她感觉越来越窒息,只有眼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深吻过后。
蔻里终于笑着松开了姜亦乔。
她像被海浪卷上岸的鱼,竭力压抑着声音,大口呼吸。
“喂,乔乔,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秦晋初的声音再度传来。
姜亦乔红着脸捡起地上的手机,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抬起头,瞪着蔻里,带着鼻音委屈地骂道:“你混蛋!”
蔻里看着姜亦乔被他吻得泛红的唇瓣,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原来,亲吻想要的女人,那种感觉如此美妙。
是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管哪个头。
难怪霍奇每次跟女人接吻都一脸陶醉的样子。
“宝贝儿,你是喜欢我吻你的对不对?”
姜亦乔杏眼水雾弥漫,“我不喜欢,你混蛋!”
她知道蔻里听不懂中文,于是用中文怒斥:“变态!禽兽!狗东西!”
蔻里粗壮的手臂再次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头靠在她的额头上。
“宝贝儿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会脸红?”
姜亦乔满目愤怒。
蔻里握住女孩子的手,眼神噙着笑意:
“宝贝儿刚刚用中文说的那三个词,是什么意思?”
姜亦乔瞪着他:“没什么意思!”
蔻里眼中闪过一抹阴翳,“是吗?”
姜亦乔忽然怵了一下,撒谎道:“夸人的意思。”
“真的?”
姜亦乔点头。
这个回答似乎再次点燃了男人心中的火焰。
蔻里大手一挥,餐桌上的菜肴直接被他掀翻。
他宛如抱起小猫般将姜亦乔抱上餐桌,托着她的下巴,再度深情地吻了下去。
“唔……唔……”
姜亦乔不再像刚刚那般惧怕蔻里了,她用力挣扎,胡乱地拍打着蔻里的背部。
然而,她那如同猫爪般的力道,却给蔻里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舌尖疯狂的涌入,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姜亦乔再次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
“唔……唔……”
尝够女孩子的唇齿之后,蔻里终于松开了她。
姜亦乔开始剧烈地咳嗽,蔻里则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宝贝儿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接吻,没控制好力道。”
姜亦乔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
蔻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不由置喙的说:
“宝贝儿,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
是命令,不是商量。
姜亦乔红着眼含泪瞪着他,“不可能!我很爱我男朋友,他也很爱我,我们不可能分手。”
蔻里直接忽略了她的拒绝:“宝贝儿,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等太久。”
“不然……”
后面的话,蔻里没有再说下去了。
而是扣着姜亦乔的后脑,再一次深深吻上了她的额头。
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摩挲,低语哄道:
“宝贝儿乖,听话,我不想一根一根折断你不听话的硬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