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不出任何的情绪给温淑语。
我看了看时间,起床收拾一下,准备去商场重新买个行李箱。
挑挑拣拣,选了个爷爷最喜欢的蓝色。
拖着行李箱准备火葬场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淑语姐姐我的脚好痛……”抬头望去,刚好看到温淑语和周秦尧的身影。
温淑语宠溺的刮了一下周秦尧的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他一口。
我愣在原地,忽然想起我哀求温淑语陪我去医院那天。
那时候,只因为一句催促,她不耐烦的将我推下车,冷眼看我摔得鲜血淋漓。
我疼的无法起身,想让她扶我一把。
她却说,“你还年轻吗,一天到晚演戏装模作样,不管你装的再可怜,我都不会给你一分钱。”
“秦尧还在等我,什么时候你学会像他一样乖巧懂事了,再来向我提要求!”
决绝而去的背影和此刻的温柔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强忍痛苦想要离开,温淑语却叫住了我。
她有些心虚的松开周秦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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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的岁月就算是我瞎了眼。
现在的我,要把当年的钱拿回来。
好好操持爷爷的后事,给他一份死后的体面。
“赵晖,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温淑语把一个配货用的挂件砸在我的脸上。
然后拉着周秦尧举起他手里的限量款手表。
“我差这点钱吗?”
“我不是舍得,只是你不配!”
“公司的事情那么多,我要带着秦尧出去应酬,所以我愿意为他花钱犒劳他的辛苦。”
“给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废物花钱有什么用?
一天天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就知道争风吃醋丢人现眼!”
温淑语的声音很大,引来周围行人侧目。
我捂住额头,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是刚刚被挂件砸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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