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在路上不敢央求太多的信息素,在岑溪缠绵的寻求后,如烟花一般在封闭的浴室里炸开。

岑溪贪婪地拥住顾子风劲瘦的腰身,在Alpha地颈间嗅着。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顾子风不太克制地在岑溪柔软的唇瓣辗转,岑溪好几次差点掉下去,又被大手捞起来,稳稳地坐在洗漱台上。

在岑溪的手触碰到他冰凉的金属扣带上时,他在戛然而止,抓住岑溪作乱的手,目光沉得如黑潭一般,波澜不惊,深不可测。

他低声嘶哑道:“别闹,你受伤了。”

岑溪不安地扭动身体,浅吟再次勾上顾子风的脖颈,眸中带着一丝失落。

是被Alpha拒绝的失落。

他咬唇道:“可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岑溪想在除了自己发热期的时候和顾子风在一起,这样他才会觉得他们是夫妻,而不是履行任务的雇佣。

他像一只小鸟儿垂下自己的头,失意可怜,雾气将他蒸得雾蒙蒙的,眼睫上都挂满了细微的水珠。

顾子风呼吸微重,关掉水,把人抱上了床。

信息素还在释放,是安抚性的,不是压制也不是求爱。

他像上帝那般施恩道:“今晚可以抱着睡,其余的事不行。”

岑溪小心翼翼地环上去,温热的身躯紧贴着男人结实宽阔的后背。

他在心中喃喃:能抱着自己的Alpha睡,好开心……

他可以一晚上都闻着信息素睡觉,味道不会消失,就像他可以一直拥有顾子风一样。

这个恩准比他们两个做还让岑溪内心激动,他的手慢慢收紧,回想过他和先生的过往。

平淡如水,好在岑溪是鱼,鱼儿在水中可以活得好好的。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