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他的手探进我的被窝,头抵在我的耳后呢喃。
“老婆,想跟你商量件事……”我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转过身用灼灼目光紧盯着他。
“嗯,说吧。”
结婚九年,许凌洲一直单独住在市区的别墅区,进家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若无缘故,他是不会回家的。
我和两个女儿只能在电视以及各种新闻报道上见到他。
我以为的他会转性,会将我和女儿规划进未来,仍旧是幻想。
“公司现在还差一笔钱就能成功上市了,你能不能先把房子卖掉,帮我一把?”
我心凉了半截,当即无情推开他,冷着脸道:“不可能,这套房子是我们母女仅有的生存空间。”
许凌洲紧盯着我,见我神色正襟,不容置喙,语气软了下来。
他搂过我的腰,低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卖就不卖,反正我赚钱都是为了你们三,老婆说不卖就不卖。”
当晚,许凌洲哄了我许久,我都不愿同他继续。
直到深夜,他才抱着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的身旁早已不见他踪迹。
我想起他昨夜的话,急忙打开柜门确认房产证的存在。
却发现档案袋中,空空如也。
我心一咯噔,凉了半截。
对他失望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我急着上班,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质问许凌洲。
下班后,我赶去参加小女儿的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