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假思索地否定。
陈鸢面上紧绷的表情明显松懈,“我就知道,我们一家人和睦恩爱,你怎么可能会这么无情。”
满脸泪水的顾思也抬起头,期待地喊我爹爹。
我招招手,夏管事带着人抬了几大麻袋的东西从后院出来。
“这些是你和顾云浅这一年,在恭亲王府用过的东西,包括衣物被褥,本王让人都打包好了,今天你们就给我滚出去。”
加上一开始丢出来的那些,竟然堆满了门口。
陈鸢像是没听懂,“什、什么?”
顾云浅面上无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哦对,差点忘记了,东西呢?”我面无表情地朝夏管事伸手
很快夏管事把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和沾了墨的笔递给我。
当着众人的面,我在纸张上签下名字。
陈鸢眼皮剧跳,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不安,转身果断地扯下顾云浅佩剑上的玉佩。
讨好地递给我,“阿瑾,你看,这是不是你那块传家玉佩?我现在还给你。”
“你走的这一年,思思很想念你,天天都去佛堂为你祈福,还特意给玉佩开了光。”
“阿瑾,你别意气用事了好吗?”
玉佩在阳光下闪烁着莹泽,我平静地接过来,却不发一言。
她说玉佩不见了。
她说思思为我祈福,给玉佩开光。
都是为顾云浅做的吧。
我早就不期待她们母女为我做什么了。
知道她为了顾云浅把我骗去敌国那天开始。
我就彻底死心了。
她眼里迸发出光彩,笃定地认为我只是吓唬她们,转头命令夏管事。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放回去!”
我当着众人的面,展开纸张,冷淡地开口。
“谁准许一个下堂妇在王府颐指气使了!”
此时,陈鸢看清我手中的休书,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