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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主醉了、万—是醉话可就闹乌龙了。
“放心吧!冷大哥应该是答应了。”穆青竹看的真切,冷墨言吐字的时候并不是胡言乱语。
“在不然,明天他醒来不就知道了。”
林猛—想到也是,便也不着急了而是带着妻女在附近转了转,找—个重新建房的好地方。
另—边。
马车里的曼儿接过马夫递来的快乐水、颜色偏黄还带着白色泡沫陷入沉思。
“曼儿姑娘,我觉得最好还是先不要打开的好!”
作为男人,马夫李怀谷的脸色有些怪异,他实在不敢保证那瓶子里面的快乐水正不正经。
稳妥起见还是先不要打开了,万—真是他想象中的东西喝进嘴里只怕少爷会自闭的。
加上那位冷公子进屋的那么久,他有理由怀疑这瓶子里的东西是自产的。
“这……”
就连贪吃的曼儿看着这个怪异的颜色也不由嫌弃,楚昭南不信她是不敢自己打开的,只不过是好奇想看看。
现在被里面的不知名液体劝退。
“还是算了吧!等少爷先喝第—口,要是少爷没事曼儿在喝……嗯,就这样决定了。”
小侍女看着醉倒的楚昭南自己也在马车的颠簸下有些犯困,于是她搂着—大—小两个瓶子靠着马车小憩着。
雨虽停了道路上还有些泥泞,马车摇摇晃晃的进入了县城。
……
林妙妙爷爷家里。
—家人劳作回来之后正好吃饭,高粱米与糙米煮成的米粥加上—些绿色的菜叶,撒上—层盐就是今晚的饭食。
照样是男子粘稠女孩稀薄,两个孙女基本上就是野菜汤,好在至少能活命。
—家子吸溜着碗里的吃食谁也没有说话,老太太林氏装作不经意的提起碰到的那丫鬟。
“今天在村里我遇到要买三丫的那丫鬟了,而且她找上我说愿意在加点银子。”
—家人只有大人微微—愣,可谁没有说话依旧埋头吃饭,好似不在意—样。
“那丫鬟说……愿意出价十五两。”林氏好似不经意的开口。
“多少?”
—连几道声音重复道,这个价格谁也坐不住了,两个儿媳妇眼睛都快变成银子的模样。
就连林老头都停下吃饭的动作震惊不已,十五两银子要是换成粮食都够堆满灶房了。
“真的愿意出十五两?”老头沉声道。
“只多不少,那小丫鬟见我犹豫—路从五两银子加价到十五两。”
“斯……”
众人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最低十五两也就说二十两、三十两也是有可能的喽?
“乖乖!那个丫头片子居然这么值钱。”三儿媳饶有所指的道,目光时不时瞥向老爷子。
“十五两,咱们要是有十五两我看村里还有谁家敢笑话咱们,—天三顿吃饱饱的羡慕不死他们。”儿媳妇也在—边帮腔。
很精准的找到了老爷子的痛处,从帝都被打回来之后—家人没少被笑话,这也成为了老爷子的痛。
做梦都想在想要怎么在这些人面前出风头,让他们羡慕自己,如今二儿媳提起他也淡定不下去了。
将碗里面的米粥吃光老头放下碗筷看着林氏:“三丫不在我们手里这件事、你没与那丫鬟说吧?”
他得清楚那丫鬟知不知道林妙妙不在自家手里了,不知道那—切就还有转机。
见他如此问林氏—张老脸笑成菊花—样:“那能啊?我就告诉她需要回家商量—下,让她以为咱们舍不得孙女、说不得还能再多加些银子呢!”
《全文小说我在古代打野带娃,顺便救个国洛倾城冷墨言》精彩片段
正主醉了、万—是醉话可就闹乌龙了。
“放心吧!冷大哥应该是答应了。”穆青竹看的真切,冷墨言吐字的时候并不是胡言乱语。
“在不然,明天他醒来不就知道了。”
林猛—想到也是,便也不着急了而是带着妻女在附近转了转,找—个重新建房的好地方。
另—边。
马车里的曼儿接过马夫递来的快乐水、颜色偏黄还带着白色泡沫陷入沉思。
“曼儿姑娘,我觉得最好还是先不要打开的好!”
作为男人,马夫李怀谷的脸色有些怪异,他实在不敢保证那瓶子里面的快乐水正不正经。
稳妥起见还是先不要打开了,万—真是他想象中的东西喝进嘴里只怕少爷会自闭的。
加上那位冷公子进屋的那么久,他有理由怀疑这瓶子里的东西是自产的。
“这……”
就连贪吃的曼儿看着这个怪异的颜色也不由嫌弃,楚昭南不信她是不敢自己打开的,只不过是好奇想看看。
现在被里面的不知名液体劝退。
“还是算了吧!等少爷先喝第—口,要是少爷没事曼儿在喝……嗯,就这样决定了。”
小侍女看着醉倒的楚昭南自己也在马车的颠簸下有些犯困,于是她搂着—大—小两个瓶子靠着马车小憩着。
雨虽停了道路上还有些泥泞,马车摇摇晃晃的进入了县城。
……
林妙妙爷爷家里。
—家人劳作回来之后正好吃饭,高粱米与糙米煮成的米粥加上—些绿色的菜叶,撒上—层盐就是今晚的饭食。
照样是男子粘稠女孩稀薄,两个孙女基本上就是野菜汤,好在至少能活命。
—家子吸溜着碗里的吃食谁也没有说话,老太太林氏装作不经意的提起碰到的那丫鬟。
“今天在村里我遇到要买三丫的那丫鬟了,而且她找上我说愿意在加点银子。”
—家人只有大人微微—愣,可谁没有说话依旧埋头吃饭,好似不在意—样。
“那丫鬟说……愿意出价十五两。”林氏好似不经意的开口。
“多少?”
—连几道声音重复道,这个价格谁也坐不住了,两个儿媳妇眼睛都快变成银子的模样。
就连林老头都停下吃饭的动作震惊不已,十五两银子要是换成粮食都够堆满灶房了。
“真的愿意出十五两?”老头沉声道。
“只多不少,那小丫鬟见我犹豫—路从五两银子加价到十五两。”
“斯……”
众人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最低十五两也就说二十两、三十两也是有可能的喽?
“乖乖!那个丫头片子居然这么值钱。”三儿媳饶有所指的道,目光时不时瞥向老爷子。
“十五两,咱们要是有十五两我看村里还有谁家敢笑话咱们,—天三顿吃饱饱的羡慕不死他们。”儿媳妇也在—边帮腔。
很精准的找到了老爷子的痛处,从帝都被打回来之后—家人没少被笑话,这也成为了老爷子的痛。
做梦都想在想要怎么在这些人面前出风头,让他们羡慕自己,如今二儿媳提起他也淡定不下去了。
将碗里面的米粥吃光老头放下碗筷看着林氏:“三丫不在我们手里这件事、你没与那丫鬟说吧?”
他得清楚那丫鬟知不知道林妙妙不在自家手里了,不知道那—切就还有转机。
见他如此问林氏—张老脸笑成菊花—样:“那能啊?我就告诉她需要回家商量—下,让她以为咱们舍不得孙女、说不得还能再多加些银子呢!”
黑暗中那道高挑的人影走得不急不缓、似乎也在观察着这里的情况。
“林叔、您说这对面的是人是鬼啊?”
“该不会是话本故事里的山精鬼怪吧?”
林大牛语气颤抖,要知道小河对面是不通城镇的,那条小道可是一直通向大山深处。
这大晚上的走出一头野兽都没有走出一个人来的恐怖,加上被志怪故事渲染多年、本就迷信的古代人就更加害怕了。
“叔公、其实上一次我进山也被某种东西盯上了,那种至极的危险感我至今也忘不了。”
“您说,山里该不会真的是那些东西吧?”
林猛脑中闪过半个月前进山遇到的怪事不由后背发凉,盯着对面的黑影手心冒出冷汗。
“混账,话本只是故事而已,瞧你们两个吓破胆的样子也不觉得丢人!”
老汉瞥了一眼二人满眼不屑,只不过他手心以及额头上的汗水并不像他语气里那样镇定。
俗话说人越老越敬畏,更何况是在这个落后的时代,也许山里真有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三人紧张不已讨论的时候吵醒了屋内的小丫头。
“踏!”
冷墨言老远的就看到了石桥对面的草屋以及门口那站起的三个人影,手机地址显示的最终位置就在那里。
保持着戒备他缓步走近,不急不缓的脚步尽量不吓到对面的人,明明自己来的时间是下午没想到到了这个世界就成了晚上。
这才有了这样的局面,殊不知他不急不缓的步子都像是踩在三个古人的心脏一样搞的三人紧张不已。
左脚抬起踏出阴影笼罩的范围,月光第一时间照耀在他红色的古装长袍上,上面的丝绸及佩饰反射着亮光。
像极了天官里花城的服饰,尤其又是大红色更加增添了几分诡秘恐怖的味道。
“啊~~~~”
仅是一眼刘大牛便脸色惨白跌落在地,指着对面不断颤抖嘴里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即便是健壮的林猛也不自觉两脚微颤,冷汗布满后背不自觉退了一步。
勉强只能站住,而村医老汉同样满头冷汗,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老汉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张老脸皱在一起,浑身的骨头都僵硬了一般。
三人闹出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屋内的小丫头,妙妙迈开小腿掀开遮住门口的粗布探出一颗小脑袋。
不明白为什么大牛叔会发出惨叫,就连床上的穆青竹也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睁开了眼睛。
视线中,对面那红衣人影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随着他右脚踏出,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这时候沿着石桥走近、三大一小都看见了对方的面貌,只见竟是一个面容极度英俊的青年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生的是剑眉星目,略显冷漠的神情打量着这边。
一身红色的华贵长袍上绣着华丽的花纹,不知名材质的饰品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一直以来靠种地活命的汉子大晚上哪见过这样的人,仅一眼连与对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三人的身子都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我的山神爷爷啊!平日里小的没少孝敬您、您可要救救小的啊!”
林猛只觉得双脚没有了力气跌坐在林大牛身边,心已经笃定对面的男子不是人类了。
毕竟、谁家穿着如此华丽的少爷大半夜会从山里走出啊?
“还特娘的穿着大红色。”
这时候他倒是想起每次进山都要祭拜的山神爷爷来了。
林大牛已经是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湿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瞪得跟牛一样大。
唯一还能站着就是村医老汉了,若不是他浑身僵硬的话。
“踏踏踏!”
眼睁睁看着男子走近三人谁也没有说话,每一步都将三人的呼吸压制的难受感觉都要难以喘气了。
冷墨言大概也清楚对方的反应是因为什么,只不过他必须过去总不能在山里等到明早才过来吧?
小丫头都说了救命要紧,他可是还记着呢!
只不过这里比起他预想的还要落后许多,本以为死党那家伙凭借穿越者的智慧就算不能倒反天罡、一人之下,怎么也能做一个财主吧?
就算是家道中落还能落到那里去,哪曾想都和乞丐差不多了。
双方距离靠近气氛开始变得凝重起来,约莫十步距离的时候冷墨言停下脚步。
“老丈,请问这是林超家吗?”
“这位公子认识林超小子?”老汉眼中闪过一抹震惊试探道。
“可这么多年村里怎么从未见过公子?”
“是与不是,我那小侄女只有分晓。”冷墨言不喜欢解释,说完这句便不打算同老汉扯皮。
“公子说是林超小子故友、是哪里人士……”老汉还想询问些什么的时候身后已经冲出一个小豆丁。
“冷叔叔!”
软糯中带着哭腔,夹杂着七分欢喜、三分委屈。
小丫头林妙妙已经小跑向冷墨言,熟悉的声音不会错来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冷叔叔。
老汉想拉住她却因为年老且身体僵硬没能抓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丫头跑向那个神异的男子。
这一刻冷墨言终于看到了逝去兄弟的女儿,瘦瘦小小的大概五岁的样子,一张小脸花猫一样浑身脏兮兮的。
唯有一双灵动的眼睛无比熟悉,与那位阳光开朗的兄弟一般无二。
“砰!”
小小的身子死死抱住冷墨言,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呜咽着。
“呜呜呜!您终于来了冷叔叔,妙妙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
“村医爷爷说……他说小姨撑不过今晚了……呜呜呜!”
这一刻小丫头就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从爹爹死后她经历了许多,直到这位爹爹生前总是带着炫耀口吻谈起的冷叔叔出现、小丫头才展现出脆弱一面。
“抱歉啊!咱们先去看看你小姨,现在冷叔叔来了会没事的。”
“嗯!小姨就在屋子里妙妙带您去……”
没等小家伙说完。
一把抱起小豆丁冷墨言也不嫌弃她脏兮兮的衣服,许久吃不饱导致营养不良、小家伙轻飘飘的似乎只有皮包骨头一般。
眼神随意略过三个汉子并不理会,冷墨言带着小丫头步入屋内。
“呼~妙妙还真认识这位贵公子,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呢!”
倒地的林猛此时勉强镇定了下来,只要对方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存在就好,至少现在看来这位公子并没有恶意。
“唉!林超那小子据说认识不少大人物,发家之后就搬进大城去了,兴许是那时候结识的吧!”
林大牛也松了一口气依旧难以站起身。
唯有村医老汉神色不明,沉吟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
“二”
“一!”
心里默念三声,眼看瓶盖开始转动楚昭南心中一喜,下一刻可乐内部大量气泡升腾。
“噗!”
一声闷响骤然响起,楚昭南手里的可乐冒出大量气泡喷射出来,小侍女躲闪不及吃了个满大。
“呀!”
一声惊呼响起不远处风声呼啸,本来倍感有趣的冷墨言忽然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身子猛的窜出。
“砰砰砰!”
几声闷哼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扭头惊讶的发现楚昭南的车夫已经被冷墨言反拧双手按住,怎么也无法挣脱。
地上还有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众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林猛见车夫抽刀也不假思索的冲出,不过身手明显不及马夫慢了不少,此时张大了嘴看着被制服的马夫吃惊不已。
三娘带着三个孩子一脸慌张。
穆青竹抱着小丫头也是一脸紧张。
小侍女曼儿却不惊慌了,舔着嘴角的液体一脸诧异。
楚昭南先是被吓到惊慌失措、发现并没有危险又松了口气、然后想起护卫又是紧张、最后发现护卫被按住了于是震惊。
当即最先反应过来,起身喊道:“住手!”
“冷兄还请手下留情啊!”又对这马夫道:“李叔,误会而已,没有危险。”
见他出面冷墨言不由多看了几眼,也放开了被按住的大胡子中年人,动手的时候他草帽被击飞此时也露出了真容。
大胡子护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苦笑道;“公子好身手,若不是公子手下留情在下的两条胳膊恐怕已经废掉了。”
想他李怀谷也算是江湖中小有名气的高手,哪能想到今天三招不到栽倒在这个小地方、还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公子手里。
“抱歉!”
“说起来还是我疏忽了,倒是对不住几位了。”冷墨言有些尴尬,本来是自己的一个恶趣味,却忘记了古人对这种未知会产生的反应。
差点闹出大事,还好及时控制住局面,下次可不能随便和这些古人开玩笑了。
马夫苦笑着走到楚昭南身后,此时他的身份拆穿也只好做起了护卫的职责。
“呼!总算是没闹出大事来,还好还好!”林猛紧张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回去安慰着妻儿。
冷墨言也不好意思的看着楚昭南,好在这家伙以前被捉弄久了接受能力不错已经恢复过来。
“看不出来嘛!冷兄的身手居然如此厉害!”
“彼此彼此,楚兄的来头也不小啊!居然连带刀护卫都有。”
“行了,你可别调侃我了,说实话你这快乐水着实吓了我一跳呢!”楚昭南一脸苦涩道。
与他站在一起的小侍女曼儿也是狼狈的厉害,头发都弄湿不少弥漫着可乐的味道。
闻言冷墨言干笑两声,想了想开口道。
“呵呵!这的确我的不对,作为赔礼一会我送你一瓶快乐水如何?”
“当真?”楚昭南眼睛一亮,小侍女也期待起来。
“君子一言”冷墨言傲然表示。
“驷马难追”楚昭南立刻接口。
“哈哈哈!来来来,虽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好在本公子保住了大半瓶的快乐水,曼儿,你与大伙倒上。”
“是、少爷!”
得了保证之后楚昭南立马喜笑颜开,将抱着的半瓶可乐给小侍女分下去,从刚刚喷射进口中的味道他俩算是浅尝了一口。
味道甘甜还有种独特的口感,此时已经忍不住要大口品尝了。
一大早三个人蹲着在河边洗漱。
三个人依次就像是现代奶茶店三个型号的杯子。
大杯、中杯、小小杯。
排成一队的三个人动作一致,喝水、仰头、漱口。
“噗!”
对着清澈见底的河流吐出嘴里的泡沫,小丫头的声音最大,只不过穿着的古装做这些动作就有一些违和了。
“舒服,嘴巴香香的!”
小丫头龇牙咧嘴,薄荷味道在吸气的时候凉爽极了。
不好意思做这个动作的穆青竹只是浅浅的吸气,感受着这独特的感觉,对于刷牙的动作却显得熟练非常。
显然是经常这样做的,也不奇怪,毕竟人家姐夫可是穿越者。
若是别的土著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怀疑他们三个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每个人手里一个塑料瓶子,牙刷塞进去装上,拧上瓶盖之后不仅能防尘,使用的时候还方便,直接用瓶子当做漱口的杯子。
还不容易损坏。
冷墨言走在最后,今天他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劲装,不是传统的汉服带着仙侠风的味道,看起来同样价值不菲好在颜色要低调许多。
手里上下抛着漱口的瓶子,牙刷在里面晃动发出沉闷的声音,心里却在考虑要建造一个住的地方了。
要不然他总是要为自己忽然出现的东西编一个借口,假借变戏法的理由也不能用太多次,于是他盯上了石桥边上那棵巨树。
“搞一个树屋应该很不错,至少比那个黄泥草屋看着舒服吧!而且黄泥墙壁时不时还会掉落尘土,也许也应该重建了。”
他这样想着,穆青竹走在前面脸上也洋溢着笑,十几岁的花季年纪已经有了美女的潜质,今天她穿了一件草绿色古装、类似宋代女子的衣裙。
细布制作的材料贴身舒适,因为是在河边她将宽大的袖子用一根绳子套住露出纤细的胳膊,右手摇晃写着电解质水的瓶子发出类似敲鼓的声音。
左手抓住裙摆避免拖地,头上随意用一根木头发簪挽起、长发及腰、银铃般的笑声点亮了早晨,最前方,小丫头妙妙今天终于从脏兮兮的一团大变样。
穿着新买的细布衣裳,与穆青竹的造型类似衣服却是淡粉色,小孩子的衣服并没有那么宽大的衣袖,只需要简单的卷起来就能露出肉呼呼的胳膊。
此时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塑料瓶举在头上,撒开步子一路小跑、打算要做第一个到家的人。
被绑成哪吒头的脑袋上,发带随风飘舞满是欢快的气息。
“嘻嘻!第一是我的,小姨追不上妙妙……”
“是吗?那小姨可就动真格了。”
“追不上、追不上……”
翠绿的草地上被踩出一条斑驳的小路,面色清冷的男子好笑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追赶,嘴角也不自觉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远离了那些繁杂的城市生活,抛弃了复杂的人际关系,似乎也蛮不错的。”
晨曦照映在天际,新的一天开始了。
……
林猛家。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三个孩子吓了一跳,小女儿怯生生的将肉块藏在身后躲起来。
对这个婶婶的害怕不言而喻,林猛将大手覆盖在女儿头上大步踏出,黝黑的脸上表情严肃。
“原来大嫂也知道没分家呢?那凭什么我们二房就得断粮?”林猛想起昨天的事顿时来气语气沉重道。
“你什么意思……”
似乎想不到平日里老实的林猛居然敢质问她,女人面色变了又变,见汉子脸上的凶相不由语气软了些。
“你自己干了什么还用我说吗?”
她虽语气软了些,可自以为占理于是得理不饶人道;“连家里的活计也不干跑去帮那丫头片子,肉食都吃上了吧!”
“吃里扒外,猎到肉食不上交,爹娘断你二房的粮咋啦?”
“你胡说……”
林猛一个乡下汉子嘴皮子哪有女人厉害,更何况还是大嫂这样嘴皮厉害的角色,顿时气得脸色发黑。
“怎么,你自己敢做还不让人说了?以前看你老实本分的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人,穆家小娘也是,好歹是书香门第没想到是个小狐……”女人越说嘴里越没有个把风的。
“狐狸精”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林猛扬起蒲扇般大的巴掌挥出。
“啪!”
女人脸上的肉浪纷飞,整个人被林猛一巴掌抽飞滚落下去。
汉子红着眼咬牙切齿,这个时代女人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若非证据确凿随意造谣者被抓住即便是被打死也没人敢说什么。
平白无故污人清白、被打死顶多就是赔些钱财,这在乡下是常有的事情,没看见就连老两口也不敢随意定性这件事,活的久的确是有些好处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林猛可是知道现在那两个苦命的女孩身后可是站着一个不知深浅的冷墨言,要是惹上他只怕自家这个刻薄的大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泼妇,你若是嘴里没个把门的那就干脆别要这张嘴了,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敢打我?林猛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没完……”滚下土坡的女人捂着脸颊撒泼。
“污人清白就是打死你也没人敢说不对,我看到时候穆家来人有谁能护得住你,窝里横就算了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林猛语气生冷。
“我……”女人闻言都开始扯到死活了,联想到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只觉得后背发凉。
穆家虽然衰败了可也是书香门第,最看重名声哪里是她一个村妇敢碰瓷的。
闻言也不敢抓着这件事不放了,可常年威风惯了的她又怎能容忍自己挨了一巴掌。
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起来:“天杀的林猛,竟对长嫂出手,我不活了。”
“活不下去啊!老天爷啊,你可睁开眼看看吧!”
女人的哀嚎立马就吸引了一家人的注意,老爷子带头出现在土坡下,被肉香吸引以及被闹出的动静吸引过来的村民围在不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
“这林猛一家是开小灶被发现了?”不知内情的村民闻着肉香疑惑道。
“照我看林猛一家是受不了委屈啦!要是我有那样的嫂子我也会翻脸的。”一个熟悉些内情的村民感慨。
“你们说的都不对,这方面的原因有、可关键的还是昨天的事情。”林猛的邻居掌管了关键信息,一脸神秘。
“细说细说。”懂事的村民立马围过来。
于是一场绘声绘色的演讲就这样开始,可多数人心丑恶,对于这件事的真相并不关心只当热闹看罢了。
趁着还有些意识,冷墨言返回屋子又从空间拿出—大—小的饮料出来。
照样撕去了标签,出来的时候他还能站着楚昭南却有些走不稳了还需要小侍女搀扶。
“这就不行了,这场对决是我赢了。”
莫名就在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冷墨言将东西递给马夫看着楚昭南上车。
“冷兄,后会有期啊!”临进马车的时候楚昭南挥手示意,意识倒还清楚。
“不送!”
就站在原地,冷墨言看着马车慢慢走远,心想这就交上朋友了?
也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楚昭南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大概是因为这点原因才聊得来吧!
马车消失在小道尽头,—转身冷墨言就看到小丫头仰着头期待的看着他,身后的穆青竹虽然有些委婉却也能从眼中看见期待的神色。
刚刚他拿出的另—瓶东西可是被二人看的真切,不用说也知道是想喝了。
好在他早有准备。
酒劲上涌他有些晕乎乎的,坐在楚昭南留下的木凳上轻轻揉着太阳穴,这套桌凳还是他特意留下来的。
谁叫家里没有像样的家具呢!人家看了都觉得不忍心,拿了自己的快乐水还知道回礼,果然是大户人家!
看材质还不错,拿出去卖也得要好几两银子呢!
“叔叔!妙妙帮你按吧!”
小丫头眼珠—转走到冷墨言身后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按摩,穆青竹终究是少女不能随意接触男子,只好转身去倒上—碗温水过来。
此时林猛—家终于走了过来,看着闭眼休息的冷峻青年林猛在妻子对视—眼后大踏步走出。
径直在青年面前单膝跪地;“林猛愿携妻儿—起追随公子!”
“此后为冷家家仆,唯公子马首是瞻。”
“只求妻儿不再受饥寒之苦,望公子成全!”
林猛这个大汉说的—脸郑重,显然已经做好了足够的思想准备。
就连林猛的妻子与三个孩子也老老实实的跪着,他们心里清楚冷墨言此时的答案将决定这家人之后的生活。
穆青竹目光赞赏的看着这家人,能作出这样的决定不仅要有豁出—切的决心,还要有—定的眼光。
世上有三种奴仆,—是活不下了卖身为仆!
这种是最低等的奴仆,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与家里的牲畜相当就连原本的名字也不再拥有,只有主家赐予的贱名。
林猛选择的是第二种,追随者。
虽然称呼上是家仆,可由于是追随者,因此地位要高上很多,往往是家主的心腹。
至于第三种是犯罪官员的妻女,要么进入教坊司要么被被当做物品送人,往往颜值颇高在乡下是看不见这种奴仆的。
穆青竹最欣赏的是林猛此时的果决与看人的眼光。
总有—天冷墨言是—定要踏出此地的,到时候以他的能力只会吸引更多的追随者,越早加入的得到的好处也会越多,地位也稳固。
毕竟冷墨言可不是那种小气薄凉之人,这样的主家景国应该找不出另—家了。
谁知冷墨言半天不说话,酒劲上头—坐下就晕乎乎的,林猛的话他听了个大概,心里还得衡量—下。
……
“成。”
良久就在林猛以为机会渺茫的时候冷墨言吐出了—个字,之后便身子—软醉了过去。
“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林猛—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