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难道还有别的意思?”楚昭南顿感不妙。
小侍女曼儿嘴巴依旧动的飞快,注意力却放在这边的对话,也不担心嘴里的鱼刺会卡住喉咙。
穆青竹抱着吃饱了的妙妙替她擦拭脸上的酒水、也是面带好奇。
“这句话通常是深情被辜负者对负心汉所说,代表哀怨、不愤之意。”
“你说这话有没有问题?”
冷墨言语气悠悠,这解释一出楚昭南儒雅随和的脸上涨得通红,尤其是穆青竹与小侍女怪异的目光。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别这样看我。”他慌忙的解释道。
“这句话……你跟多少人说过?”
楚昭南儒雅的脸涨成猪肝色,闻言脑中不断闪现这两年说过的话。
以及当初那阳光青年教他的时候恶劣的笑,一切的一切逐一浮现。
“那家伙当初是故意的!绝对没错,很符合他的恶劣性子。”
心里将阳光青年骂了一百遍,楚昭南又想到他早已死去不由有种一拳击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不提也罢,我那位朋友本就喜欢捉弄人。”楚昭南坦然一笑心想扯平了。
“看来楚兄的那位朋友还是一个妙人啊!倒是与我的挚友相当。”
冷墨言也没有抓住这句话不放,见他面带缅怀之色举起酒杯示意道。
“砰!”
陶碗与青玉酒杯碰撞,一个高雅精致、另一个粗糙不堪,在二人眼中却没有丝毫差别。
“叔叔,妙妙也想喝酒!”
见二人动作潇洒一杯接着一杯,不知其中滋味的小丫头还以为是什么人间美味于是开口道。
“嘻嘻!有好戏看了。”娇憨的小侍女见状捂嘴一笑,心想等这个小家伙尝到味道之后就知道后悔了。
显然她早年就尝过这个苦头。
“你想喝酒?”
冷墨言与楚昭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眼珠一转露出了玩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