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正准备给我注射麻药时我喊住她。
“医生,等一下。”
她:“嗯?”
“不用给我打麻药,就这么做吧。”
她眉头拧成了疙瘩,“林小姐,你想好了这会疼死人的。”
我仍然坚持,最后我咬牙做完了手术,忍者身体剧烈的痛意,狠心掠夺了我孩子的生命。
我不是一个很能忍受疼痛的人。
可我想永远记住今天。
没有一个完整家庭的痛我太懂了。
我在心里默念。
——对不起,宝宝。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接下来这几天我在医院住了几天院。
除了我的员工安娜再没有人来看望我。
我却不在意,只觉得浑身轻松。
手机上多了十几条未接来电,是周野。
我想此时周野应该早就收到我的离婚协议了吧。
他可以放心了,我再也不会缠着他了。
想了想,我还是将周野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