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晟兄,今日是谢夫人大寿,也别搞得太难看,不若割去他的舌头,打断一条腿扔出去就好了。」
谢凯晟眼睛蓦地一亮,这方案无疑说到了他的心里。
如此一来,他便可借林寂冲之手除去我,从而名正言顺上位。
哪怕父亲回来,见我身体残缺,口不能言,哪怕再怜爱我,为了谢家的传承也不得不把爵位给谢凯晟。
我瞥了一眼渐渐靠近的仆人,从容道:「我要见祖母,祖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们今日若敢动我一分,待我父亲回来定不会放过你们。」
谢凯晟眼里笑意更大。
继祖母的两个儿子相继离世,并未留下子嗣,而父亲常年在外,我和母亲在别院修养。
她一人孤苦难耐,便和父亲说要从族中接一个孩子陪伴她。
父亲见她一女子不易,便应下此事。
祖母嘴里说着让我跟着谢凯晟学习,实则任由我被欺辱。
而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