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纸团上像是用血写的猩红的字,我有些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快速翻开今天就诊患者的名单。努力的回忆着这张求救信最有可能是谁的。翻来覆去,我脑海中出现一个名字。李倩倩!我又拿起那张皱巴巴的求救信,观察着。终于发现那纸张右下角已经快被揉得看不清楚的印花。这是一种很小众的纸,使用的人并不多。还是以前和贾鲍在一起的时候,我见他用过才知道的。加上今天李倩倩奇怪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