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徐砚深万念俱灰的来到火葬场时,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飘散的烟雾。

他不断摩挲着手指上的婚戒,半个小时后抱着四四方方的骨灰盒哭的泣不成声。

徐砚深给夏禾清的房间上了锁,每天在里面一待就是大半天,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他彻底戒掉了抽烟赛车,还把从前知道的几个不正规的赛车场都举报给了警察。

徐砚深翻出了垃圾桶里的日记,日复一日的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看到了里面夹着的戒指后悔的抱住头,又拿出了和夏禾清为数不多的照片,贴满在自己的房间。

“帮我推开明天的所有事务,我要去普济寺一趟。”

助理错愕的瞪大眼,结结巴巴的问,“徐总,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些吗?”

他记得之前他就是请假为自家高考的小孩祈福,被徐砚深骂了这些都是封建迷信,还骂他被猪油蒙心。

徐砚深缓缓摇摇头,灰暗的双眼不再见光彩,干哑着嗓子说,“我想乞求神,可不可以让禾清活过来,再给我一次机会。”

助理欲言又止,似乎也不忍掐断徐砚深不可能的幻想,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临走的时候,孟岁岁又端出了蛋糕,甜滋滋的叫他尝一尝,她委屈巴巴的伸出受伤的手指,“砚深哥哥,我为了给你做蛋糕手指都伤了......”

徐砚深冷冷的瞥她一眼,心里平静无波,“受伤找医生,又不是我让你做的。”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