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蛊的妇人,其实是很难受孕的,可偏偏,这小东西,突然就这么来了。
若不是,近日有些见红,我压根就不会往这方面想。
而他,扛过了在佛堂忍饥挨饿的日子。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过解蛊时那如同被抽筋扒皮的折磨。
「妇人堕胎时,若遇血崩,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我,并不愿意去冒这个险。
整个屋内,寂静了一瞬。
萧翊将目光落在我肚子上,便没再挪开。
柳月茹见状,急了。
「妹妹何必在这里危言耸听。」
「为了拒绝解蛊,竟拿孩子和世子的性命开起了玩笑。」
「我知道,你定是担心,蛊毒一旦解开,世子便不再受你牵制了是不是?」
「可做人不能这么自私的,对我们女人来说,夫为天,他身体康健,才能撑起这个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