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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得溜圆,满是怯懦。
教导主任的怒吼紧追在我身后,本想独自脱身,可鬼使神差,瞅见她那无助模样,我竟伸手拽住了她,一路躲进器材室。
黑暗里,听着主任在外边叫骂,我莫名有些紧张,倒不是怕被抓,而是担心身旁这小家伙憋不住笑出声。
转头瞪她时,目光却撞进她澄澈的眼里,心尖像被羽毛轻拂,微微一颤。
她那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我下意识压低声音:“别慌,有我在呢。”
出口的话语带着连我自己都讶异的温柔,像是生怕吓着她。
后来在教室门口瞧见她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像朵被暴雨打蔫的花,心里怪不是滋味。
当下只想带她逃离那些烦心事,去后山那片我的秘密草地。
一路上,看她小心翼翼跟在后头,我忍不住念叨让她留意脚下,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愣住,我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过?
碰到路况崎岖时,我放慢脚步,伸手虚扶在她身后,又不敢真碰到,就这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势,生怕她一个踉跄摔着。
待到了后山,晚霞漫天,草地暖金一片,野花肆意摇曳。
我挨着她坐下,她垂着头,发丝挡住侧脸,看不清表情,但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泄露了她的低落。
我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在她鼻尖轻晃,痒痒的触感让她下意识躲闪,鼻尖轻皱,眸中闪过一丝嗔怪。
我心里一乐,故意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几乎贴上她的,歪着头,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肌肤的刹那,温温热热的,软得不像话,我竟舍不得收回手。
“笑嘛,你笑起来肯定好看。”
我微微嘟着嘴,模仿
《遇见他,邂逅暖光:陆景阳陆景阳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瞪得溜圆,满是怯懦。
教导主任的怒吼紧追在我身后,本想独自脱身,可鬼使神差,瞅见她那无助模样,我竟伸手拽住了她,一路躲进器材室。
黑暗里,听着主任在外边叫骂,我莫名有些紧张,倒不是怕被抓,而是担心身旁这小家伙憋不住笑出声。
转头瞪她时,目光却撞进她澄澈的眼里,心尖像被羽毛轻拂,微微一颤。
她那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我下意识压低声音:“别慌,有我在呢。”
出口的话语带着连我自己都讶异的温柔,像是生怕吓着她。
后来在教室门口瞧见她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像朵被暴雨打蔫的花,心里怪不是滋味。
当下只想带她逃离那些烦心事,去后山那片我的秘密草地。
一路上,看她小心翼翼跟在后头,我忍不住念叨让她留意脚下,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愣住,我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过?
碰到路况崎岖时,我放慢脚步,伸手虚扶在她身后,又不敢真碰到,就这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势,生怕她一个踉跄摔着。
待到了后山,晚霞漫天,草地暖金一片,野花肆意摇曳。
我挨着她坐下,她垂着头,发丝挡住侧脸,看不清表情,但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泄露了她的低落。
我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在她鼻尖轻晃,痒痒的触感让她下意识躲闪,鼻尖轻皱,眸中闪过一丝嗔怪。
我心里一乐,故意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几乎贴上她的,歪着头,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肌肤的刹那,温温热热的,软得不像话,我竟舍不得收回手。
“笑嘛,你笑起来肯定好看。”
我微微嘟着嘴,模仿p>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正琢磨着赶紧回家一头扎进被子里时,陆景阳像是一阵旋风般出现在教室门口。
他斜倚着门框,双手随意插兜,见我起身,直起身子,冲我扬了扬下巴:“走,带你去个地方。”
我瞪大了眼睛,满心疑惑与犹豫:“去哪儿啊?”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卖起了关子:“去了你就知道,保准能让你把那些烦心事都扔到九霄云外,放松放松,看你这一整天都蔫巴巴的,像霜打的茄子。”
我下意识想拒绝,可目光一对上他那双亮晶晶、满是期待与热忱的眼睛,拒绝的话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卡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像是得了特赦令,眼里闪过一丝窃喜,快走几步到我身边,自然地接过我沉甸甸的书包,挎到自己肩上,而后带着我七拐八拐,专挑那些平日里少有人走的小径。
一路上,他时不时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嘴里还念叨着:“这儿路有点野,你小心脚下,摔了我可心疼。”
明明是调侃打趣的话,却烫得我脸颊泛红。走着走着,眼前豁然开朗,竟是学校后山一片静谧的草坪。
此时正值傍晚,夕阳仿若一位慷慨的画师,倾尽所有颜料,给整片草地都细细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余晖轻柔地洒落,每一根草叶都像是被镶了边,熠熠生辉。
微风拂过,草浪层层轻摇,似一片金色的海洋泛起涟漪;不知名的野花星星点点散布其间,粉的、紫的、白的,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细碎繁星,肆意绽放。
陆景阳拉着我在草地上轻轻坐下,草地软绵绵的,带着白日阳光残留的温热,仿若天然的绒毯。
他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在我鼻尖轻晃,痒痒的触感让我下着几分酸涩的哽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轻声说道:“我转学去了新学校,您知道的,我上次跟您说过的,当时我心里直发慌,觉得自己就是只落单的孤雁。可巧了,正在我去学校途中,碰上了学校里出了名的校霸,陆景阳。”
提及这个名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他翻墙而下的利落身姿,不羁的模样仿佛自带光芒,晃得人移不开眼。
“教导主任追他时,我俩对上了眼,那瞬间,空气都像凝固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躲进了器材室。黑灯瞎火的,听着主任在外头发火、拽门,我俩大气都不敢出。”
说到这儿,我嘴角竟微微上扬,那些紧张无措里夹杂的丝丝异样,至今仍在心头萦绕。
还没等我继续讲后山的事,兜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掏出一看,屏幕上“爸爸”两个字闪烁不停。
我指尖顿了顿,犹豫几秒才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嘈杂一片,爸爸扯着嗓子喊:“闺女,转学还顺利不?要是缺啥、受委屈了,跟爸说。”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哽住,那些委屈、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可涌到嘴边只剩一句:“挺好的,爸,您别操心。”
爸爸匆忙应了几声,便说有事要忙,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眼眶一热,满心苦涩——这寥寥数语的关心,何时竟成了奢望。
把手机默默塞回兜里,我转头看向妈妈的遗像,泪眼中带着一丝苦笑:
“妈,爸还是老样子,忙得脚不沾地。不过今天不一样,有陆景阳陪着我。放学后,他带我去了学校后山,那儿的草地金黄金黄的,野花肆意开着,漂亮得像画。他在我身边坐下,又是拿狗尾巴草逗我,又是扮鬼脸,就为哄我一笑。”
想到这儿,唇角不自觉上扬,眼眶里却又蓄满泪水,泪花里映着他递来草兔子时真诚的模样。
“他送了我只草编的兔子,说当是新朋友见面礼,还让我以后碰上烦心事就找他。妈,好久没这么暖心过了,跟他待一块儿,那些转学的烦恼、心里的空落落,一下子就没影了。分别时,他说明天见,就这仨字,让我盼起了明天。”
手指再次轻轻搭在相框上,我吸了吸鼻子,轻声呢喃:“妈,家里虽然冷清,可今天因为陆景阳,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往后,我会带着您给的爱,还有这份小温暖好好走下去,您放心吧。”
屋里静谧得只剩我微微颤抖的呼吸声,可心间却因那一丝光亮,悄然生出几分勇气,足以抵御这漫漫长夜的清冷。
课本。
陆景阳一个侧身躲开,不想脚下踩到一只旧哑铃,身形一晃,向前扑来。
我下意识伸手接住他,两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跌入彼此怀中。
他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我的手掌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仿若要撞破胸膛。
近距离的接触,让我能看清他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泛红的薄唇,仿若清晨带露的玫瑰,诱人采撷。
一时间,暧昧的气息在这狭小空间里肆意蔓延,温度急剧攀升,我的脸烫得厉害,几乎要冒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陆景阳亦是满脸窘迫,迅速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轻咳一声,打破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僵局:“对……对不起。”
我红着脸,整理了下被弄乱的头发,小声说:“没……没事。”
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陆景阳把课本塞回我手里,拍了拍我的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得,不逗你了,快去上课,以后在这学校,要是有人欺负你,只管来找我。”
说罢,他转身朝校外跑去,背影洒脱肆意,却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慌乱。
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跳尚未平复,满心无奈又夹杂着丝丝难以言喻的甜意——这与校霸的初见,实在是混乱又刻骨铭心。
一整天,我的心情都像在坐过山车,起起伏伏。
先是转学首日的局促不安,又撞上陆景阳翻墙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种种情绪杂糅在一起,搅得我心神不宁,课也听进没几句,满心盼着能快点放学躲起来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