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好笑，故意逗她，化作人形瞬间便夺了她剑，瞧她涨红着脸、手足无措又咬牙切齿的样子，莫名有趣。

本想吓唬几句就走，她却不知死活再度攻来，三两下被我制住，指尖触到她腕间肌肤，温热、软糯，莫名乱了我心绪，这小道士，有点意思。

心下暗忖：“许久未遇这般有趣之人，倒要瞧瞧她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跟她回出租屋，起初只为戏弄。

瞧她又气又恼，却拿我没办法的憋屈模样，乐在心头。

清晨，我故意霸占浴室，听她在门外气得跺脚、嘟囔抱怨，开门见她脸蛋绯红、眸含嗔怒，竟觉赏心悦目；夜里，我偷翻她那些茅山古籍，看她灯下蹙眉研读，时而恍然大悟、时而苦恼抓发，忍不住调侃几句，把她惹得面红耳赤才罢休。

彼时不过当一场无聊消遣，偶尔也会想：“这小道士榆木脑袋，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