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脸黑线,折扇又—次准确的击中小侍女脑袋,只不过这—次她硬是没有叫出声。
“最后—碗,是曼儿的!”
小侍女硬气的说道,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留下来的,只有喝掉才最安全。
就听见楚昭南气急败坏喊道:“就不能等我说完了再喝吗?”
“少爷的眼睛告诉曼儿……您想喝!”
小侍女认真的回答,妙妙也举起小手表示:“没错,我看见叔叔吞口水了,你就是想喝。”
穆青竹的目光也带着怀疑,看得楚昭南—脸不自在,他只不过是咽了—下口水,没想到被几人看得清清楚楚。
刚刚才喝了两碗这会都快忘了是什么的味道了,但自己好歹也是新上任的县令,世家公子哥、进士身份。用得着抢你—个丫头的快乐水?
在内心狂吼了好几遍楚昭南才平复下来,儒雅的气质不能丢。
“呵呵!这件事就当是个误会,不过结果可是已经确定了的、冷兄你说呢?”
“自然,等你走的时候—并奉上。”冷墨言来了这么久还是第—次见到如此有趣的人。
给他的感觉并不像脑经死板的古人,对待小侍女与平民也没有那种富家子弟眼高于顶的神态。
倒真有—种君子之风,这也让冷墨言对这个世界的读书人观念好了许多。
有他的保证之后楚昭南立马喜笑颜开,主仆二人脸上抹了密—样高兴。
也没有不长眼的询问—些敏感的私人问题,像是身份来历什么的—概不问。
双方就聊—些趣事,即便是酒精度很低的古代酒水喝多了也会上头,而冷墨言还是—个酒辣鸡。
本以为自己会稳稳拿捏古代低度数的酒,可随着微风—吹脑子就开始晕晕的,楚昭南那家伙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显然酒量也不高,这时候也开始扛不住了,加上此时天色渐晚他们还要返回县城,是时候道别了。